第三十九章 晏宁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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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是:天津为你提供的《血洛之迹》(正文 第三十九章 晏宁的画)正文,敬请欣赏!

    比斗进行到中场,秦洛的身边已经摆满了密密麻麻的礼物,看的秦洛一愣一愣的,摸了摸脑袋有点不明所以。

    对于别人来说乌山棋局很难破,但对于一个破解棋局的人来说呢?破一个棋局,只是浪费了点脑力而已,凭这就能让别人俯首称臣,顶礼膜拜吗?那当然是不可能的,秦洛也不会相信。

    可莫林镇各大家族的族长就是送礼了,还在一旁连连赔笑。要知道这些人都是莫林镇大家族的族长啊,人人都可以媲美樟树镇的那些贵人。

    想起自己几天前还在陪着樟树镇贵人的儿子们练拳,秦洛感觉到这世界变了,所有人都变的傻了。

    心下颤抖不已,秦洛慌啊,一个荒谬的念头在脑海中浮现:他们是不是认错人了?要是等到他们反映过来的时候,那还不把我给……

    浑身打了个激灵,秦洛不敢在想下去,他已经决定了,等这场比斗结束后,第一时间就离开莫林镇,这里太‘危险’了。

    心中虽然惶恐,但身为万古第一戏的秦洛表面上还是很严肃的,对于别人来送礼他也只是偶尔点一下头,而当别人想要跟他交谈的时候,他微微皱眉,只是紧紧盯着比斗的林明与晏宁。

    莫林镇的族长们一个个精的跟猴似的,自然也明白了秦洛不愿多作交谈,纷纷暗叹秦洛心性坚定,今后必是人中龙凤。

    双方各怀鬼胎,却都理解错了意思,而也就是在这时,林明与晏宁同一时间完成了绘画。

    专心绘画的两人刚放下笔墨,就见到书香楼围满了人,自己的父亲、叔叔伯伯都来,皆是被吓了一跳,还是晏宁这个纨绔率先回过神来,屁颠屁颠的跑到了自己的父亲面前,得瑟的道:“老爹,你咋来了?你不知道啊,今天我可给你涨脸了,我认了一个大哥。”

    说着,还昂了昂头。

    晏家家主晏泽财本是满脑子的后悔,后悔没把自己的儿子教好,但听到晏宁的话后,双眼顿时放光,看着自己的儿子那是越看越喜欢,不过他也不说破,反而装作沉稳的道:“是吗?那么你对这次的比斗有信心吗?”

    “呃?咳咳,我先去看看大哥。”说着,一溜烟就想要跑,开玩笑,自己一个纨绔想赢才子,除非出现奇迹。奇迹会出现在自己身上吗?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不过还没等他提脚,晏泽财便一把抓住了晏宁的衣领:“臭小子还敢跟我耍滑头,说,这次是不是输定了?”

    “废话,当然是赢定了,你就那么不相信你儿子吗?”晏宁相当不满的说道。

    “就因为你是我儿子,我才知道你这货肚子里有几斤几两。”晏泽财毫不犹豫的说道。

    “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你说呢?要是输了,以后就给我在家乖乖的学习琴棋书画……”

    “不,我死也不去,你欺负我,我要告诉娘去,我让她罚你,罚你跪搓衣板。”晏宁被逼急了,他最怕的就是寂寞,让他在家里蹲着比要了他的命还严重,这不,心急之下连晏泽财的糗事都说出来了。

    全场所有人听到跪搓衣板一词,皆是笑破了肚皮,谁能想到莫林镇能与林家相媲美的存在,回到家竟然还要跪搓衣板?仔细一想,哪个大家族的族长不是妻妾成群,儿孙满堂的,而晏泽财却只有一个妻子,连儿子也只有一个,可想而知他是多么的疼爱自己的妻子了。

    一时间,众人望向晏泽财的目光有点不同了。

    “你……你……”晏泽财指着晏宁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实在是被气的啊,男人最在意的是什么?当然是面子。自己千防万防堵住了族中其他人的口舌,没想到被自己的儿子给‘出卖’了。

    而就在晏泽财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秦洛说话了,他来到晏宁身边拍了拍后者的肩膀,随即转身对着晏泽财道:“晏伯父,小宴子只是无心之言,望晏伯父不要生气啊,更何况这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晏伯父一生只钟爱一女子,实为大爱。试问,世间有多少人能如晏伯父一般呢?有些人为了美色而娶妻,有些人为了面子而纳妾,甚至有些人为了满足一己私欲来充纳**,这些人能与晏伯父比吗?”

    “晏伯父爱妻子,愿意忍受妻子无理的撒娇,这体现了伯父的宽宏。晏伯父愿意只娶伯母一人,这体现了伯父的忠贞。晏伯父更是爱护儿子,这体现了伯父对家庭的关爱。试问,这样一个家庭别人有什么资格来嘲笑,他们的嘲笑只能说明他们很悲哀,因为他们没有一个温暖的家庭!”

    晏泽财瞪大了眼睛,在商场身经百战的他是聪慧如斯,但他却从未想过被妻子虐待也算有面子,此刻听秦洛一言,果然觉得非常有道理,自己都已经成婚二十载了,为何还要遮遮掩掩的,既然爱了,就不怕被别人知道。

    想通了一切,晏泽财也不在扭捏,反而开始窃喜了起来,天呐,难道眼前这与莫天相当的人真是我儿子的兄弟?要不他怎么会叫我伯父呢?要不他怎么会来给自己解围呢?

    看着四周那些老对手羡慕的看着自己,晏泽财一下子如同飘到了云中,天要我晏家崛起,挡也挡不住啊,哼,生一大堆儿子顶个屁用,到头来惹到一个不能惹的就能让家族灭亡,看我多好,就生了那么一个儿子,虽然天天惹祸,但他能认到一个妖孽做兄弟,这是他们那群白痴能比的吗?

    想到这,晏泽财笑着摆了摆手,对着秦洛道:“我哪有小兄弟说的那么优秀,倒是小兄弟,轻而易举的破了乌山棋局,这实在让我等汗颜啊,想我也研究这棋局七年来了,可至今都毫无头绪。”

    晏泽财想要跟秦洛在拉近点关系,顺势打开了话题,可秦洛却不想多说什么,他之所以会为晏泽财解围是因为对方让他想起了自己的父亲。

    秦洛很羡慕晏宁,甚至说有点嫉妒,如果他的父亲也像晏泽财一般的话,他相信,母亲不会离开秦家,甚至还能像晏家一样幸福的生活着。

    可他的父亲却娶了其他的女人,逼的母亲最终上吊自杀。曾经,他无数次幻想过在父亲身边这般的撒娇,可母亲的自杀让他明白了,这一切都是因为父亲。

    幻想破灭了,转而又变成了无尽的恨意,最让他难受的是这股恨意又不能爆发,他能去杀自己的父亲吗?不行……

    所以,在见到晏宁幸福的时候,他不忍心看着这一家子出现裂缝,说几句话就能帮到对方,何乐而不为呢?

    晏宁激动啊,没想到这个喜欢敲暴栗的大哥竟然会为自己说话,想着就要上前给秦洛一个拥抱,却被秦洛一脚踹飞:“滚你呀的,都跟你说了几遍了,小爷我不喜欢男人。还有,今天你要是输了比斗,晚上就跟杜刚一起洗干净屁股等着吧。”

    说完,秦洛朝着两人绘画的地方走去,留下的晏宁欲哭无泪。

    林明画的是一副猛虎下山图,一只凶猛的老虎栩栩如生,龇牙咧嘴的模样显示了它的凶焰,后方的山林画的很渺小,也就因为这样,却更显示出了猛虎的霸气。不过,因为杜刚、黄封的打扰,林明失手将老虎的眼睛画歪了,一个眼睛大,一个眼睛小。

    画,最重传神,深入人心,虎目,更是凶威、霸气的象征。如今林明却将眼睛画歪了,这幅画也就毁了。

    当下,秦洛失去了继续欣赏的念头。而当他的目光转向晏宁的画时,却是微微一怔,晏宁的手法虽然不咋滴,但他的画却让秦洛的心深深的触动了。

    只见那是一个小小的院子,院子外围有一个篱笆拦着,篱笆内圈养着鸡、兔、牛、羊,在天空之中,还有一只布谷鸟嘶鸣着,其中,站在篱笆内的还有一个人,因为晏宁的画法实在不怎么样,让人看不清这人的面貌,也不知道这人在干什么,不过晏宁也不傻,为了让别人知道,特意在这人的下巴上画了几根胡须,证明这是一个老头。

    田篱园!

    突匹的,三个刻骨铭心的字浮现在了秦洛的心头,太像了,实在是太像了。别人不知道,秦洛对于自己的家就算死他都不会忘记,在那里他充满了快乐。

    身子不经意的颤抖了一下,秦洛望着画中的老头忍不住失声道:“爷爷!”

    众人都感觉到了秦洛的异样,心下好奇间都上前开始观望起两幅画来,看到林明将最重要的虎目画歪时皆是摇头叹息,而看到晏宁的画时,都不明所以了起来,这画的是什么意思呢?

    安静?祥和?

    可这又跟鸡、牛有什么关系呢?

    这老头是卖肉的?想要证明他晏家的钱来之不易?

    可他晏家又不是卖肉出生的?

    想到最后,众人只总结出一个稍微好听点的解释:“岁月沧桑,这老者孤独终老却无人送终,一生一场空,唯一能作伴就只有这些畜生。”

    而晏宁身为当时人却紧张的要命,只有他他自己知道,这并不是在感叹什么,而是他瞎画的。

    当时他手足无措不知道画什么的时候,好巧不巧看到了小布,一瞬间,便想到了画小动物。可光画小动物又觉得太单调,又加了个篱笆,加了篱笆之后他又觉得有篱笆怎能没有房子呢,就这样一座房子形成了。

    房子形成就形成吧,因为他怕动物画大了太难看,所以画的很小,这白纸上还空了一大片,好吧,就这样他又画了个人,人是画了,但画的太难看,为了让别人能认清楚,就在下巴上加了几笔胡须。

    好吧,下方补充完整了,上方又空了,唰唰唰几笔,照着小布的模样画了一个昂翔天空的布谷鸟,收笔完成!

    失去神韵的猛虎下山图,与晏宁不知所云的图让众人陷入了两难之中,这实在是难判高下啊,如果林明画歪的不是眼睛,自然是林明赢,可好巧不巧的他偏偏画歪了眼睛。

    而晏宁虽然画工邋遢,但是他整幅画都自然无比,有一种和谐的感觉。

    这一场的画斗结局会如何呢?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梦烟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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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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