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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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很严厉,甚至可以说是虐待,动不动就拿着毛都快掉完的鸡毛掸子打自己,秦洛恨母亲,甚至想过自杀,但莫天的横空出世让他改变了想法。
母亲很穷,母子俩总是吃了上顿没下顿,到了冬天更是饥寒难忍,看到别人家的孩子都能在父母身旁撒娇,他的母亲却是动则打骂,他怨母亲。他也想过离家出走,但见母亲那病态的模样,心中终是不忍,留了下来。
他的孩童时期,致使他的心理开始了扭曲,那是一个没有温暖的家庭。
这种情况一直到了8岁,那年他陪着母亲去砍柴遇到了一只猛虎,猛虎咆哮响彻整个山林,而母亲见此依旧镇定自若,使出浑身力气将他扔上了大树,独自一人引开了猛虎,当时他很害怕,害怕老虎回来把他吃了,但当他见到血淋淋的母亲回来接他时,一切的怨念在那时烟消云散。
母亲受伤很重,自己更因为惊吓过度,连走路都成问题,可母亲却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势,拖着血淋淋地身子吃力地背着自己回到了家,还不时地嘘寒问暖,感受着母亲背上传来的母爱,秦洛触动了。
母亲也因此倒了,整整昏迷了三天才醒来,看着母亲那更加病态的身体,秦洛心如刀割,他开始为这个家努力赚钱,第一次,他拿起那把斧头去山上砍柴,直到半夜才回来,也是第一次,他赚到了他人生中的第一桶金。
拿着卖柴赚来的钱买了两个大饼,他很兴奋,他要送给母亲吃,但当他去母亲房间时,却发现母亲坐在窗前望着月光发呆,望着母亲那萧瑟的身影,秦洛震惊了,因为母亲流泪了,那个严厉到苛刻的母亲流泪了。
母亲望着月光,手中拿着一块暗黄的玉佩,时不时地抚摸上一会儿,直到发现儿子的到来,才像个被抓到的贼似的,藏在了背后。
秦洛没有问母亲,他知道母亲的性格,该说的就算自己不问,她也会告诉自己,不想说的,即使刀架在母亲身上,她也不会说。
秦洛原本以为这只是一个小插曲,但每当夜幕降临之时,母亲总会拿着那个玉佩发呆,仿佛那个玉佩具有无穷的魔力一般,秦洛终于忍不住了好奇心,趁母亲不在时,偷偷溜进母亲的房间,将玉佩翻了出来。
玉佩呈暗黄,圆形,看起来跟包子差不多的大小,可却通体晶莹,一看便是价值不菲之物,而在玉佩的中心,却刻有一个血红的‘秦’字。
秦,自己姓秦,而母亲却姓寒,即使秦洛在傻也明白,这是父亲送给母亲的。
秦洛苦笑:父亲?每当自己问母亲自己的父亲是谁时,回答自己的总是鸡毛掸子。虽然还有另一种解释但秦洛打死也不相信。
“什么父亲,你父亲是个强盗,在当年官兵围剿之时已经被当众斩首了,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住的那么偏远吗?那是因为我没脸见人!”
这些话,秦洛听了无数遍,他不相信自己是强盗的儿子,如果父亲是强盗,为何母亲会这般的爱恋父亲,为何往往一发呆就是几个时辰?最重要的是母亲明明那么爱恋父亲,为什么要在自己面前这般贬低父亲,这让秦洛确定了,父亲还活着!
虽然不明白母亲为什么不提起父亲,但秦洛却依然坚守着,他要赚钱,他要治好母亲的病,这样,父亲回来的时候他才能骄傲地跟父亲说……
“爹,你看我把娘照顾的很好!”
往事一幕幕在心头回放,挨过苦,挨过累,可他从来没有坑过一声,也从来没有落过一滴眼泪,可在这一瞬间,一切都瓦解了,母亲赐予他了生命,即使死也要回报母亲。
秦洛将自己卖给了徐律,卖给了弘扬武馆,而徐律也答应了他的条件,赠送了秦洛几个金疮药后就让秦洛离开了。
徐律不怕秦洛反悔,即使秦洛自己跑了,难道还能带着一个重病的母亲一起跑吗?以他在樟树镇的地位,想要杀死秦洛母子犹如捏死两只蚂蚁那么简单,甚至,不需要他动手指。
秦洛依旧换上了那件黑色长袍,带走了他那把卷刃的斧头,萧瑟的身影走在街道上是那么的孤单,谁能想到一个才15岁的男孩却要承受这般压力、痛苦呢。
摸了摸脸颊上的‘龙爪’爪印,秦洛苦涩一笑,回家后该怎么交代呢,看样子今晚的鸡毛掸子又免不了了。
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买了几个包子、大饼,秦洛踏上了回家的路途……
秦洛的家住的很远,靠近大山,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海吃海,他们家就是以砍柴为生,偶尔运气好还能搞一些野味尝尝。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照射在秦洛身上,倒影出那修长的身影,看起来是那么的沧桑。一个为了银币而拼命的少年,却连几个治病的钱都凑不齐,甚至为了给母亲治病,他从来都不买其他零食,买来的包子、大饼都给母亲吃,他舍不得那个钱!疼了就揉一揉,流血了便舔一舔,每当夜深人静时,也就疼痛与自己作伴,或许这就是一个穷苦人家的悲哀吧。
慢吞吞地走着,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一处偏远的地方,放眼望去全是黄灿灿地稻田,看起来是那么的清新自然。在稻田的附近有一个篱笆,此刻,篱笆的上空正有一阵炊烟飘起,想来是有人在做饭了。
田篱园,秦洛的家。
嘎吱!
秦洛来到篱笆前,推开了一扇用小竹子做成的篱笆门,映入眼帘的是一间用土瓦砌成的小土屋,在其附近还能听到牛吼鸡叫,转头瞧去,却是有三只鸡,一头牛,两只猪,三只羊,还有两只可爱的兔子,各自被关在篱笆内。
直到此刻,秦洛那满脸的愁容才展现出一丝笑容,因为,这就是他的家!
“娘,我回来了!”
秦洛正了正嗓子,大声地朝着屋内喊道,而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更为浓郁,他不想母亲看出什么,从而为自己担心。
“小洛回来了啊,哈哈……来,过来陪爷爷下两把棋!”
期待中的母亲并未出现,一个豪迈地声音在耳边响起,转头瞧去,一名头发花白的黑袍老者从屋里探出个头,笑着对秦洛说道,他不是别人,正是秦洛那个脸皮厚如城墙的爷爷空空。
“嗯。”秦洛也是笑着回应,随后屁颠屁颠地跑到老者面前,将一个包子跟大饼拿出来递上前:“爷爷,给你吃的。”
“真乖。”空空笑着夸了一句,拿起大饼就啃咬起来,一点也没有做长辈应有的风度。
秦洛真诚地望着爷爷,虽然爷爷吃相难看的要死,甚至给他的步伐取名鸡飞狗跳步,但他却一点也不介意,这个世上,真正关心他的人只有母亲,可母亲却太严厉了,而这爷爷的出现,让他感受到了亲情!
这老人不是他的亲爷爷,而是他认的……
记得六年前,一个寒冬腊月的夜晚,夜风瑟瑟,母子俩人又冷又饿,就在即将倒地不起时,空空出现了,他仅仅给了母子俩几个馒头,而且是又硬又冰又馊的馒头,在母子俩眼中却如同救命稻草一般。
母子俩熬过了那个夜晚,对于空空的救命之恩两人并未忘记,虽然馒头实在难吃,但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道理,两人还是懂的,从那以后,秦洛则认了空空为爷爷。
而空空也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完全没把母子俩当外人看,整天白吃白喝的,而白吃白喝也就算了,他还莫须有的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咱是世外高人,这些俗事就交给你们了!”
不过还别说,空空还真挺勤奋,写的一手好字,别人看不懂,下的一副好棋,连秦洛都下不过,画的一副好画,歪歪扭扭,嘴边还常常吟着别人听不懂的诗,他自个儿编的……
幸好秦洛的母亲也略通琴棋书画,自己的儿子都是她自己教,要是让空空教的话,指不定秦洛会不会被教成二愣子。
秦洛深刻的记得爷爷对他的关爱,记着爷爷对他的每一次维护……
小时候,他被其他孩童嘲笑讥讽时,爷爷会不顾颜面地拿着扫把将那些人赶走。不开心的时候,爷爷会讲笑话给自己听,甚至还会扮马儿让自己骑。受伤的时候,爷爷更是不顾一切的上山为自己采药,回来的时候自己身上也是满身的伤痕,可拿着那草药的时候,爷爷笑了,他的笑容仿佛是世上最灿烂的笑容……
秦洛清楚的记得有一次他在山林中玩耍,一条绿彩斑斓的小蛇猛然窜出来咬中了自己的左腿,一瞬间,自己仿佛就像是要离开这个世界。而爷爷见到后,二话不说便撩起自己的左腿,用嘴将蛇毒吸了出来,秦洛好受了,可爷爷的脸上却布满了黑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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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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