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部分阅读
忍气吞声的做法,并不是郁洛轩一贯狠辣的作风。
“别急嘛,先看看戏。”郁洛轩并不想在这个话题多说,他家老头子的心思他十分了解,他虽然对金钱地位不十分在乎,但这样谋略算计的过程让他觉得很刺激、很过瘾,就像在玩游戏。因而他也不想违背郁宏正的意愿。
既然这样,向泽林便不再多问,他意识到自己始终是一个下属,尽本分即可。
“你哥还是不愿意搬出来和你一起住?”过了很久,郁洛轩又开口打破了沉静,仿佛拉家常一般。
向泽林握方向盘的手不由一紧,脸色却无异常,道:“嗯,他不愿意离开那个小店铺,这样也好,免得他一天天雕刻,吵了我,就没心思好好工作了。”
郁洛轩讽刺的一笑,摇摇头道:“他倒是个痴情种,真无法理解。”
作为宏兴重量级的人物,一级的下属,郁洛轩自然知道他的一切,不过也仅仅止于他十岁被向泽森收养之后的事情,十岁之前的一切无人知晓,包括向泽林自己。
至于向泽森,他也曾经派人调查过,而且向泽林在他面前坦诚了,知道了其中的缘由,显然不会对宏兴有什么影响,他也就不再多问。对于香港那边的苏家,他更不会有什么的接触。
“谁知道呢,或许我们还没遇到吧。”向泽林认真的看着前方,并不把他的嘲讽放在眼里。你不是他,我也不是他,无人能知道他心中的痛。
“哈哈……这句话今天你是第二个这么跟我说的了,我绝不会让那一天出现。”郁洛轩邪魅的笑着,把一直盘旋在脑中那个身影捏碎,嚼烂吞到了肚子里。
他这辈子不会爱上任何人,更不会让任何人控制他的思想和生活,一边想着,他脸色越发的阴暗。
可谁知,有一天他才知道,原来这话真的不能说得太满。
此时的杨紫落,早已哭肿了眼,本该精美明艳的瓜子脸,这时也红肿不堪。
“你这个败家女,扫把星,我早知生下来就捏死你得了,一了百了,现在也不至于全家人都被你连累。你弟弟还小,你叫他以后怎么活呀?”杨母凶狠的扑过来,又是打又是掐的,仿佛这根本不是她生下来的女儿。
杨紫落痛苦的闭上眼睛,沙哑的声音全是绝望:“妈,够了,你以前不是要我一定要勾引住轩的吗?为什么一出事,就全怪我……”
“姐,那是以前,你是白痴吗?李家已经向老爸发过警告了,你不是傍上风少,跟他出去的吗?怎么又跑出勾搭郁少,真不要脸。”杨紫晴虽然还在念书,但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像个学生,打扮极其妖艳和暴露,加上这时尖酸刻薄的骂着自己的姐姐,那副嘴脸更显得粗俗。
第五十六章 非常愿意
“紫晴,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是你姐姐呀……”杨紫落狠狠的咬着自己的嘴唇,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人是自己一贯听话乖巧的妹妹。
杨紫晴不屑的撩了撩头发,用眼尾扫了她一样,冷哼道:“姐姐?我呸,以前以为你能嫁入郁家,全家人都捧着你,结果呢?害得家里破产了,让全家人跟你喝西北风去?要是换成我,嫁不进郁家,也不至于搞成这样。”
杨紫落只觉得心口发堵,连呼吸都困难。
杨母似乎终于骂累了,也打够了,拉过杨紫晴,哼哼的说:“晴晴,走,过去看看你爸爸和风少谈得怎么样了,好歹不能亏太多。这个扫把星你以后少碰,以你的姿色,家里和你弟弟往后就指望你了。”
看着走远的至亲,自己的母亲和妹妹。杨紫落脸苍白如纸,闭上眼睛,泪流不止,悲戚不已。为何会搞成这样呢?风漾不是说好了,不会影响到杨家的么?
为什么??
杨紫落低吼了一声,全身的痛都抵不过心里的伤,对感情的失望、对人心的恐惧、对世态的炎凉,她终究从一个富二代浮夸女,变成一文不值的败家女。
“哭什么?站起来。”郁洛轩走近,不可察觉的拧了拧眉。从进入杨氏集团总部“小江南”开始,他便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包括杨家母女三人刚才的对话。
杨紫落转头呆呆的看着他,不敢置信的问道:“轩?真的是你?”说完又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这是自家的酒楼,顶层的私人花园,杨父和风漾的谈判便是在对面的办公室进行,可是他怎么来了?
“嗯,坐电梯上来的。”他仿佛读懂了杨紫落的心声,懒洋洋的笑了笑。
杨紫落此时还坐在草坪上,尴尬的挤了一丝笑容,怔怔的看着眼前这个让自己爱得无法自拔,却遍体鳞伤的男人,她还是那么爱他,可是这爱已经不一样了,因为她爱不起。
“对不起。”轻轻的说了一句,她已经家破人亡,人嫌鬼厌了,唯有这一声对不起,给得起。
不一样了,郁洛轩这一刻觉得,眼前的杨紫落不一样了,她在蜕变,变得坚韧,变得清醒和聪明了。不再是以前那个胸大无脑、任性跋扈的暴发户了。
“很好,没有令我失望。站起来,好好记住今天的一切。给你五分钟,把自己打扫一下,到游泳池那边来,我有话跟你说。”语气认真且严肃,完全是对待下属的架势,而不是女人。说完,郁洛轩优雅的转身,帅气的挥挥手,走远了。
杨紫落连滚带爬的站起来,却不想扯开了身上的伤口,还有脸蛋儿火辣辣的指印,让她不由的咧咧嘴,可也不再耽搁,环顾了一下四周,双眼深深的泛着危险的亮光。
相处了这么久,她非常明白郁洛轩刚才那句话的意思,和她谈,便是要把她收编旗下了,那就意味给她报仇雪恨的机会,同时更意味着,他们再无可能,甚至往后一点暧昧也不能有。
只能是伙伴,同事,上司下属的关系。工作和私生活,他从来都分得这么清楚,没有人能如他这般清醒、沉稳、一丝不苟。
可是,她愿意,非常愿意。比起做他随手可弃的恋人、床侣,她现在更愿意做她的属下,至少永远不会被厌烦、嫌弃,或者随意代替。
而且,她要报仇,把杨氏的“小江南”夺回来,她要让李家,风漾付出代价。更要让自己的父亲母亲、家人为今天对她的辱骂而后悔。
游泳池空旷,四周无一个人影,正是谈话的好去处。
“宏兴从来不养无用的人,三个月试用期,帮我完成三件事,你可以进宏兴,半年后我帮你夺回‘小江南’并让你坐上董事的位置。”郁洛轩就这样蹲在池边,一池的蓝水衬得他俊美异常,让人不敢直视。
杨紫落别开眼,收起心中无名的思绪,问道:“是什么事情?”这个条件绝对的诱惑,但是她必须清楚是做什么,她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傻逼了,被卖了还替风漾数钱。
第五十七章 可疑之处
郁洛轩点了一根烟,眯着眼睛,挡去了眼底的光芒,慢悠悠的开口。
远处看去,就像是两个风波主角,在相互安慰。没人会怀疑,他们此时在商量的事情。
“你们郁董倒是一个有情有义的。”站在透明的玻璃窗下,风漾满意的甩了甩手中的合约,上亿的“小江南”就这样到手了,区区一个尚沃古玩城,算个毛。
“那是,若是每个人都如风董这般薄情寡义,那就太没意思了。”向泽林默默鼻子,搂着肩一片休闲的靠着光滑的柱子。
“哼,倒是说得好听,你不过是个打工的而已。”风漾根本不屑和向泽林谈话,他骨子里的傲气似乎是与生俱来的。
向泽林搂着肩,微微一笑,柔声道:“嗯,是呢,只是个打工的,风董大量,何必和我一个打工仔置气呢?”意思很明显,您这不是自降身份吗?
杨老此时一脸灰败,本还剩几根的头发,在灯光下晃动,岌岌可危。他自然无心理会两人之间意义不明的说话。
既然是两家签约,本不该有第三者在场干扰的,但郁洛轩却是打着歉意的旗号,绅士的登门拜访,以表遗憾,实在叫他无法拒绝,况且合约也签完了,再无扭转的可能。而且郁洛轩也真只是作为一个当事人、受害者对他女儿表示安慰,根本未曾踏进他的办公室。无论从哪一个方面来讲,都是出于礼仪、修养,根本无可厚非。
“风少,请喝茶,消消气。”杨紫晴此时已经换了一件白色小花裙,脸上的化妆品也洗得一干二净,青春又纯净的学生萌妹子形象,展现出来,让风漾也不觉来了一丝兴趣。
看着有点像某个小野猫呢!就是这声音,嗲得发腻,不如她那样冷漠空灵。不过这茶来得及时,要不他差点就和向泽林这个小子干起来了。
向泽林瞥了一眼就移开,这个比杨紫落还会装,暴发户的手段,真是一个比一个高明。
和陈雨悦的清丽脱俗、冷淡幽静比起来,她们都像地上的污泥一般,俗不可耐。
风漾接过茶杯,顺带摸了摸杨紫晴白嫩的手,满意的笑了笑,这笑容却没有一丝猥琐,倒让人觉得他是理所当然。
这个一闻就是c女,每个男人都有c女情结,当然他也不例外。
杨紫晴害羞的缩回了手,显得十分惊恐和无助,青涩的样子让风漾心像猫爪一样痒痒。
正好这时郁洛轩折返,向泽林一刻都不想待,连忙起身告辞。
“多少?”两人上了车,郁洛轩迫不及待的问道。
向泽林打尽了方向盘,转了一个弯,才开口:“二千万。”
“哈,这么廉价?”郁洛轩笑得有些无奈,好一会,接着道:“上次我和你说过的陈雨悦会赌石的事情,你有和别人透露过吗?”
“没有。”向泽林非常肯定,转头看着他道:“有什么不妥吗?”
“奇怪,那风漾是如何得知的?而且似乎是早就算计好的。”这个问题当时只是在他脑袋匆匆一闪,之后发生一连串的事情,便耽搁下来了,现在细细想起来,才觉得十分可疑。
向泽林腾出一手,拂开额前的卷发,凝重的分析着:“这个人不简单,算计一环接着一环,一开始我们还以为他是针对你,谁知他目标是陈雨悦,而最终吃到嘴的竟然是高出尚沃几倍价值的‘小江南’。会不会是他一早就查到了陈雨悦的身份?”
“不可能。”郁洛轩十分肯定风漾不会比他更快手,他把她雪藏得很好,甚至她的名字,风漾也是在赌石那晚才知道的。
除非……郁洛轩拧着眉头沉思,但也不再多解释。因为他知道陈雨悦的名字是假的,而且她不住酒店,极有可能是没有身份证,或者身份特殊。而这件事,在他调查清楚之前,他不想让别人知道。
他奇怪的是,为什么陈子优一家都没有怀疑她捏造的那个身份的真实性?若不是他知道陈雨悦这个名字是假的,看到陈家人这么信任和欢喜她,他都以为她是真的。
这个女人,真让人抓摸不透。
天色已暗,咖啡色保时捷,就在灯火灿烂的道路上飞驰,一路无话。
第五十八章 女人战争
“杨小姐,这是郁董要我交给你的,里面是已经录入你指纹的工卡,和一张30万支票,这是这个月预付薪资和工费,请务必合理利用。”远远看去,坐在咖啡厅隐秘的角落的两个女人,面对着门外的女人精致干练的妆容,无需置疑,正是candy。
杨紫落摘下墨镜,还是那张柔弱妖艳的瓜子脸,却少了往日不可一世的高傲,紧撅着的秀眉沉淀了一丝干脆和利落,接过桌子上的羊皮纸信封,礼貌的道:“谢谢你,candy!”
“不必客气,我们以后就是同事了,欢迎你加入宏兴。”candy爽快的伸出右手,黑框大眼镜下的眸子微微的一笑。
杨紫落也真诚的伸出右手,道:“请多多指教。”
“还有一点,务必记住,这个工卡很重要,你以后只能单独向郁董汇报工作,工卡便是你进入顶楼办公区的唯一钥匙,丢失了后果很严重哦。”抿了一口香浓的咖啡,candy看似认真的调侃道。
“明白了,我会小心的,谢谢!”杨紫落把手中的信封放入手提包,优雅的戴上墨镜,随之站起对candy抱歉道:“时间差不多,我先去忙了。”
“ok。祝你工作顺利。”说着,candy也拿起了放在一旁的包包,两个女人一前一后的走出了咖啡厅,微笑转身,相背而行。
下午三点,杨紫落准时出现在罗湖著名的高档会所,玉芙蓉spa。
这里是所有名媛望族聚集地,它是一种身份的象征,是一种高雅的体现,更是一种品位的提炼。
这里曾经也是她最爱场所,奢靡、炫耀、攀比,在这里体现的淋漓尽致,这里更让她无数次的满足自己心底的虚荣心和自豪感。但现在,这一切都如过眼云烟,不复存在,此刻,她只知道李欣童便在里面,她需要进去演绎一场好戏。
推门而入,一阵清香扑面而来,典雅华丽的摆设,风情万种的壁画伴随着天籁的音乐,似在偏偏起舞。这里依旧的让人纸醉金迷,奢华靡香,缠绕不止。
杨紫落直通而入,站在一间轻纱缦舞的隔间门口,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再重重的呼出去。
闭闭眼睛推开了撩开了轻纱,抬头只见室内人一片错愕。尤其是眯着眼正享受着的李欣童,早已认出了她,只是瞬间双眼便泛了一层阴毒的寒光。
“对不起,我进错房间了。”杨紫落低头,尴尬的满脸通红,急切地想要退出去。
“拉住她。”还在陶醉在舒适的按摩中的李欣童,用眼尾扫一眼低眉顺眼的杨紫落,对着一动不动站在门边的女守护说道。
杨紫落拼命的挣扎,奈何怎么斗得过有底子的女守护,看着手腕被捏的发红,妖媚的眸子已蓄满了泪光,“李大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哼,都不用找,你倒是自觉送上门来了。”李欣童全身只围了一条白色浴巾,挺胸坐起,傲人的双峰呼之欲出,讥讽道:“像你这样的也配勾引我轩哥哥?贱人,你做鸡都不如。”
杨紫落脸色刷的苍白一片,扬起脸愤怒的道:“李大小姐请注意形象……”
“啪……”响亮的一声,李欣童重重的扇在杨紫落淡脸上,高傲的道:“用得着你来教训我?”。
杨紫落此时只觉火辣辣的痛感传来,脑袋嗡嗡作响,双手却被人攫的紧紧,怎么也挣脱不了。
李欣童紧接着,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尖锐的指甲似乎插入了头皮,恶毒的道“怎么?瞪我?你家破产了还能来玉芙蓉,是不是又勾引了那个男人,用卖身的钱来消费?真是贱到底了。”
“噗……”杨紫落怒极反笑了,讥讽道:“真没想到传闻中温柔善良,大方得体的李欣童小姐,竟然如此残暴恶毒。我看你也不过是胸大无脑,粗俗不堪的井市泼妇而已。……”
“啪……”话还没说完,又是一巴掌扇在她另一半脸上,李欣童妖娆的脸有些扭曲,连鼻孔都冒着寒烟,逼问道:“你说谁无脑?谁粗俗?”
杨紫落轻飘飘的一笑:“难得不是吗?你还看不出来,这不过是风氏的策划的把戏,我才是真正的受害者,这不是无脑?你骂的那么难听不是粗俗?”
第五十九章 心在叫嚣
“那是你活该,不自量力,勾三搭四,你就该为自己的贱付出代价。”李欣童嘶吼道。
杨紫落无人看见的眼底一闪而过的得逞,只是瞬间便换了满脸悲戚道:“是,这都是我活该,这次来不过是取回一些私人物品,办退卡而已,李大小姐何必再为难?再者,你应该知道你的敌人已经不是我了。想想‘雨中漫步’的主人,想想最不想郁李两家联姻的人,想想又是谁最不希望你和郁少结婚。”
李欣童一怔,若有所思的松开手,她不是白痴,相反多年的留学经历,高文凭高学历的她,智商绝对比一般人要高。
她知道杨紫落的意思,三个人,前两个她都晓得,可是最后一个,说的是谁?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我不过是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为这我已经输得一无所有了,请李大小姐别再为难了吧。”杨紫落一脸感慨,仿佛经历千万的哀痛,饱受无尽的沧桑。
“哼,放她出去。”毕竟这里是公共场所,还是要顾及形象的,李欣童转身躺回按摩床,连看都不看杨紫落一眼。
实际上她此时心中波涛汹涌,怎么也平静不下来。她不知道杨紫落此番话是有心还是无意,但确确实实是切中了她的要害,她的敌人实在是太多了。为什么一场本该幸福的婚姻,本该是每一个女孩子最向往的生活,却要面对如此多的磨难?
不,从这一刻起,她李欣童不应该再听之任之,无所作为了。这个男人必须要去争取,他只能属于自己的。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听过这样一句话,女人恐怖起来是无药可救的。
而这时的杨紫落早已头也不回的走出那个糜烂的玉芙蓉名媛会所,她也许再也不会踏进这里一步了。轻轻的抹掉嘴角上的血迹,戴上墨镜,迎着午后懒散的太阳,她第一次觉得这么满足,这么潇洒。
尽管被打的是自己,但她知道,这场战,她赢了,接下来她只须等待即可。再次捏紧手中那张无比神圣的工牌,杨紫落还是觉得无限的失落,轩,到底什么样的女孩才能入你的眼?
再说郁洛轩,这些天也没一刻闲着,此时站在他面前的正是消失多日,刚从云南回来还风尘仆仆的林舒浩。
出差一个星期,他几乎跑遍了整个云南,甚至缅甸边境,所得到的结果令他这张多年未曾松动的僵尸脸,也出现了一丝裂缝,从一开始陈雨悦的事情便是他一手参与的,他最清楚其中的一切,可是此刻……
“郁总,我都查过了,没有这个人。”林舒浩迫不及待的拿出文件,他翻遍了整个瑞丽人口的资料,并没有找到那个女孩儿,照片也对不上。
郁洛轩俊脸一瞬间的错愕,拧着眉头打开文件夹,一边翻一边听着林舒浩的话:“这是陈子雾师父详细的资料,他只要一个儿子,并没有女儿,而且十年前,也就是陈子雾发生意外不久,他儿子,有一次在缅甸遭受暴乱抢劫,不幸失踪了,至今没任何消息。可能因为刚丧失爱徒,又丢儿子,过了不久,这位德高望重的老师傅因郁郁寡欢也去世了。”
“什么?没有女儿?”郁洛轩迷人的眼眸瞪得极大,不敢置信的问道。
这件事真的有些出乎意料,太奇怪了,他突然觉得头脑短了,理不出任何的头绪。就算两家多年未曾有联系,外貌可以变,姓名可以改,唯独这也性别无从解释。
“不过听当地村民说,那个男孩儿长得比较娟秀瘦弱,小时候被当成女孩子养,会容易养活,所以他一直是以女孩子的形象出现,你说会不会……?”
“不可能,你想多了。”郁洛轩瞥了他一眼,压制住想揍人的冲动。
林舒浩尴尬的挠挠头,但想起之前陈雨悦坐他车上那股强大的气势,说是男扮女的一点不为过,就是那样貌实在太女性化了点。不过,郁总和她住了这么久,说不定都已经那个,啥了,他说是女的那肯定没错的。
林舒浩内心仍然十分纠结,但看郁洛轩一手扶额,紧闭着眼睛,知道他必定在思考,便也不再吭声。
“辛苦了,你先回去休息吧。”郁洛轩摆摆手,让林舒浩先下去。
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他一个人,他细细的回忆这段时间来经历的一切,当然也包括和陈雨悦相处的每一个细节,每一句话,每一个神态和动作,怪异的地方太多,他都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可是,他打死也不会想到陈雨悦她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上的人。
此时显得有些诡异的沉静,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破土而出,霸道的侵占了他的思想,腐蚀着他的心智。现在他只知道脑袋里有个声音在疯狂的叫嚣,他迫切的想见到她,那个神秘又诱人的女人。
第六十章 想要更多
一连好几天,陈雨悦都准时到向泽森处报到,她向他讲述陈子雾在大封皇朝的一切,当然他也把这些年来的研究和想法透露了出来。
原来他一直在寻找穿越的方法,因而他一直未曾挺过雕刻另一块一模一样的祖母如意,其实不止是习惯,而是妄想通过这样的方法,唤起磁场的震动,带他穿越。
“你没必要这样,有些东西只是偶然,不应该倾尽你的一生,花费你所有的时间,还有她……其实,她过得很好,现在那里才是她的家,她的牵挂。”陈雨悦不赞同的摇摇头。
向泽森低着头沉默,这些年同样的话,太多人和他说过了,他都懂。但是心中就是有一道疤,怎么也愈合不了,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的深刻。到这一刻,他才明白,或者他不过是想再见她一面而已。
“我只是想再见她一面而已,正好你的到来,就让我实现这个愿望吧。”向泽森闭着眼睛,声音有些沙哑。
陈雨悦呶呶嘴,无奈的点点头,道:“到时候我安排吧,不过只能看一眼,就像你之前见过的那样。”
“不早了,今天小优不在,你早些回去吧。”向泽森低头把自己隐藏在昏暗的角落里,只看到他手中的香烟上的点点星光和袅袅烟雾,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答应了。
陈雨悦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明天早点过来,带你去一个地方,或许会找到什么线索。”
陈雨悦只是一怔,低声“嗯”了一下,转眼便消失在外面的巷子尽头。
由于陈子优要上课,这些日子来她几乎都是一个人独来独往。此时地铁站已经开始播报最后一班列车的消息,陈雨悦一个快步,熟门熟路的上了地铁,车厢里零零散散的几个客人,找了一个位置坐下,看着两边的景物飞速而过,一头凌乱的思绪也仿佛跟着漂浮起来,怎么也理不清楚。
他怎么样了?会不会发怒,会不会个小孩子一样耍脾气?
只要一想到那天晚上的情形,她便脸红耳赤,羞赧难当,叫她如何敢再面对他呢?
不,不能再想了,若再这么放任自己,以后的离开只会更痛苦。陈雨悦狠狠的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下来,快步下了地铁。
这交通工具真是好东西,其速度,自己的轻功都无法比拟。从地铁站到望海花园别墅还有一段距离,陈雨悦也不急,她不紧不慢的走着,顺便享受一下这爽朗的夜风。
却不想,就在转弯之际,她被拉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浓郁的香烟味混着淡淡的酒香,铺天盖地的填满了她的鼻腔,熟悉的触觉扰乱了她的冷静。本能的挣扎,却换来更加紧着激烈的束缚,有力的双臂几乎攫得她透不过气来。
“还想躲我到什么时候?小没良心的。”郁洛轩低沉的嗓音在陈雨悦耳边响起,热腾腾的气息吹拂着她,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她燃烧起来。
“你……”陈雨悦被他推到了墙角下,刚想开口,樱唇就被凶狠的咬了下去,他一刻都等不得了,此刻只想好好的惩罚她,把堵在心口的那一口恶气,全部倾尽出来。
用力的撬开她的齿贝,柔软的舌尖邪恶的攻占了她的每一块领地。残酷、凶狠、激烈,仿佛要将她揉碎,生剥活吞一般,却怎么也填补不够心中那股疯狂的渴求。
一阵疼痛传来,陈雨悦似乎觉得自己就要窒息了,但此时从她心底泛起的更多的是喜悦,还有无穷无尽的满足。他近似疯狂的索求,让她明白,原来思念的人不止自己一个。
“不,不要,这是在外面……”郁洛轩不知何时已经放开她的樱唇,一路直下,移至白皙如玉的颈脖,火热的双手已经开始解开她白净的衣领。
陈雨悦连忙捂住衣领,惊恐的推开他。
郁洛轩恼怒的拉开她的手,紧紧的攫到了背后,连拖带抱,打开车门,把她塞进去。此时让他停止,是不可能的,他只想要更多,更激烈。
第六十一章 在怕什么
从来没有过这么强烈的渴求,他必须立刻马上拥有她,并把她彻彻底底的吃进肚子了。
一关上车门,他毫不犹疑覆盖过去,不耐烦的撕开了她身上的衣物,白嫩还泛着粉色的柔滑肌肤一丝不苟的呈现在他眼前,颤颤发抖的玉兔,正是他日思夜想的柔软,郁洛轩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墨色的双眸满是欲望。
“郁洛轩,不可以,啊……”胸前的柔软被瞬间含住,陈雨悦忍不住惊呼,蚀骨的酥麻吞噬着她的思绪,美妙的快感啃咬着她仅存的理智。
“叫我轩,叫……唔……”猛的进入,美妙的紧致如无数的舌头包裹、吸允着他,顶峰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这一瞬间,陈雨悦被猛的侵占,全身颤抖起来,头脑空白的如在云上飘,一瞬间又跌进了谷底,如此反复,她只觉得自己欢乐得就要死去一般,无法控制的想要顺着他,回应他,却只剩下低低的咽~呜:“不……不要,……”
绕是身体素质极好的她,也承受不了这一波又一波的欢宠。
可是,他又如何肯放开她,只恨这车的空间太狭小,无法尽情发挥。看来得换一辆车了。
激烈的震动,疯狂的宠爱,不知多久,抽搐着交付了所有,可是这开胃菜哪里能满足他胃口?草草的给她套了件外衣,结束的车震运动,便跳上驾驶座,发动了引擎。
“我们要去哪?”好不容易清醒过来,陈雨悦还觉得全身酸痛无力,搂紧身上仅有的衣物,羞赧的问道。
“你说呢?你以为这点惩罚就够了么?嗯,我的小妖精?”郁洛轩魅惑的抚摸着的她柔滑的下巴,强忍着不往下看的冲动,专心的开车。
陈雨悦难为情的别开脸,紧紧的抓住身上的外套,底气不足的道:“可是,我还没和家里的人说呢,这样不好,吧。”
“放心吧,你的子优哥哥会明白的。”郁洛轩冷冷的一扫,仿佛赌气般戏谑道:“哼,才住几天就叫家里了,那住我哪这么久,应该叫什么?”
陈雨悦咬着唇,只低着头一声不吭,她现在就像战俘,面对眼前这个俊美异常又别扭的男子,只剩下无力和爱恋。或许自己早就心甘情愿当了战俘。
只是她这倔强不搭理人的样子却更让郁洛轩十分窝火,他猛的急刹车,随着“嘶”的一声巨响,陈雨悦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整个人拖进了怀中。
外面灯光闪耀,车水马龙,他却毫不顾翻身过去,就这样不顾一切的封住那张让他疯狂的樱唇。
“唔,你要干什么?放开……”陈雨悦惊恐的挣扎,拼了命也要拽紧身上仅剩的衣服。
郁洛轩美丽的眸子含着浓浓的火气,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把她死死的压住,梗着脖子像一个怄气的小鸡一般,恶狠狠的道:“干什么?干我们该干的事情,你不是还很享受吗?”
“你疯了?你到底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不要命了吗?”看着两边呼啸而过的汽车,随着叫骂声飞速而过,连她都觉得胆寒。
郁洛轩把头整个都窝进她的颈间,停止了进一步的动作,低沉的嗓音带着浓浓的伤感嘟囔着:“是呀,遇见你之后我的命就不值钱了,谁让你一次一次的抛弃我?”
“我没有……”这一刻,她心疼得想流泪。
可是抬头不小心看到了前方,闪着红色灯光的交警车已经近在咫尺,她知道进警察局可不是好事,尤其是她这样来历不明的人。
“交警来了,快起来,回去再说。”陈雨悦挣扎着推开他,急促的要从座位上爬起来。
郁洛轩似乎依旧沉溺在悲伤中无法自拔,越发用力压紧她,漠不关心的道:“怕什么,大不了花点钱,到时候我就说我车坏了。”
“不是,唉呀,你先起来,我答应你以后不擅自离开,快点……”陈雨悦很是急躁,甚至想直接打开车门逃跑了。
谁知下一刻,郁洛轩马上转身,猛的一踩油门,躲过了迎面而来的交警,以惊人的速度呼啸而去。
“你究竟在怕什么?刚刚你想就这样光着身子出去?”开出了很远,直至把身后的警车甩了掉,郁洛轩才戏谑的问道。
第六十二章 做我女人
陈雨悦只知道此时她捏着衣服的手都在冒汗,看到终于到了比较偏僻的地方,后面穷追不舍的警车也不见了,才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坦诚的说道:“怕被抓。”
“怕被抓?”郁洛轩懒洋洋的一笑,不置可否。
苦恼的嘟嘟嘴,陈雨悦拧着眉头道:“因为我洝缴矸葜ぁ!?br />
“嗯?”郁洛轩竖起耳朵,等待她接下來的解释。
可是她再也不吭声,只是一个人安静的看着车外的夜空,若有所思。白嫩如水的肌肤,衬着那双灵气逼人的眸子,在远到让人无法触及的地方,似是有无限的忧愁倾泻出來,让郁洛轩突然有一种错觉明明近在咫尺的两人,却犹如相隔万里,他本能的觉得要尽快做点什么去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轻轻的抿嘴一笑,右手从方向盘上移开,拉过她紧紧捏着衣领的小手,含情脉脉的说:“傻子,不过是洝接猩矸葜ざ眩率裁矗磕愦鹩α宋也换嵘米岳肟模鑫遗耍瑳〗人敢对你的身份有异议。”
陈雨悦迷茫的转头,怔怔盯着他,只知道此刻他的手犹如烈火焚烧着她,他的双眸犹如深谭吸允着她,可是她依旧不解风情的打击他:“我自己也洝饺四芏晕以趺囱还潜痪於5希勇榉扯选!?br />
“该死,你就不能说句好听的吗?一个女孩儿,老是这么故作坚强,独來独往,有意思吗?我不知道你身负什么秘密,也不知道你有多少事情隐瞒我,我就知道现在我爱上你了,我想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