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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回来家里住好,改天叫你朋友来家里吃饭,好好的感谢他。”
方蕙华俨然已经把陈雨悦当成自己人了,她巴不得家里多一个女儿,热热闹闹的。
“好,不过我答应帮朋友一个忙,估计还要几天时间,到时候我再过来陪您一段时间,好吗?”陈雨悦很想答应,但是突然想起她答应了帮郁洛轩一个忙,总不好反悔。
其实他也不是那么可恶的,等这件事完了以后就给他解毒吧。然后搬过来这边住,有方蕙华和陈子优的帮忙,寻找玉玺应该会简单很多。
“好好好,当然好了,我巴不得你以后都住这呢。我告诉你陈叔叔让他订包厢,今晚咱们一家人出去吃大餐。”方蕙华今天难得高兴,连忙掏出手机打电话给陈连年打电话。
等方蕙华打完电话,陈雨悦才问道:“阿姨,子优哥什么时候回来?我之前有去深大找过他,说是去了做科研考察。”
“是啊是啊,他和雾雾一样,喜欢石头,整天也带着学生往外跑,可怜我这心就没一日是安乐的。顺利的话过几天就会回来了,正好那时你帮朋友办完事回家,就可以见到你他了。”方蕙华此时眼睛还有些红肿,但是掩盖不在她此时心中的欢喜,因为陈雨悦的到来,填补了这么多年心中的空虚和思念。
陈雨悦也跟着浅浅的笑了起来,“喜欢石头好呀,我还有很多问题要咨询子优哥呢,这次来就是要想他学习,以后干大事的。”来到这个世界,她第一次这么放松自己,这么愉悦的交谈,不用时刻提防着身边的人和事。
“唉,都是一群让人操心的傻孩子。”方蕙华欣慰的摸了摸陈雨悦白嫩的脸蛋,欢喜不已。
接了一个电话回来的郁洛轩,一本正经的对着郁宏正二老说道:“爸妈,我有事,先走了,晚饭不用准备我的。”
“轩儿,有什么事这么着急,连晚饭都不吃,你应该多陪陪童童的。”徐遇玉难得的恼火了,说什么也不准备让步。知子莫若母,这个花花公子,什么时候可以收收心性,就要看这个未来媳妇的了。
郁洛轩无奈,打开通话记录,给徐遇玉递过去,道:“妈,你看,舒浩找我,是真的有事。你们喜欢童童,我娶就是了,以后在一起的时间多了去了,不能耽搁我这工作呀。”
不得不说,连郁宏正都知道,林舒浩是个工作狂,更是个忠心耿耿的好下属,这个时候找郁洛轩,肯定是工作上的事情。
但是徐遇玉和李欣童不管这个,她们脑袋此时就知道一件事,那就是郁洛轩答应了这桩婚事。尤其是李欣童,她此时的心都要飞到天上去了。
“那童童,你去送送轩儿。”徐遇玉猛的使着眼色。
郁洛轩从佣人手中接过车钥匙,得逞笑了笑,走了出去。
“轩哥哥,你说的是真的吗?要娶……我。”眼看郁洛轩就要上车,李欣童鼓起勇气上前,堵着了车门,羞涩的问道。
郁洛轩扯了扯嘴角,把墨镜一戴,低头勾起了她尖细的下巴,笑着道:“虽然远在法国,不过我相信你一定听过我的名号,全深圳都知道我风流,想要和我结婚,就玩得起,别到时候像怨妇一样。不过,只要你照顾好我爸妈,我也不会亏待你,郁少奶奶该有的,你一分不会少。”
结婚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只要老爸老妈开心就好了,管他娶谁,反正他想玩就玩,谁也管不着。况且李欣童这样的花瓶,放在家里掀不起什么大浪。
“兹……”一声,郁洛轩启动了车,三百六十度转弯,开出了郁家豪宅。
李欣童怔怔的看着那个远去的帅气身影,她的心似乎也跟着丢失了。虽说刚刚那番话让她有些难受。不过她十分相信自己的魅力,只要成为他的妻子,哼,凭自己的姿色和风情,外面那些女人怎么会是她的对手?
第二十一章 蠢蠢欲动
“郁总……”深圳顶级的粤菜酒楼,厚实洁净的地毯已经铺到了郁落轩的车门下,林舒浩一脸严肃又恭敬的迎上来。
“在哪里?”郁落轩扫了一眼周围行色匆匆的人流,漫不经心的问道。
只需一小会,周围年轻的女性便因他的出现而频频观望,停止不前。
“616包厢。”林舒浩说着便意示郁落轩先进去,他这个老板的风姿无论在哪里都能引发不少轰动。
何况这还是他名下的酒楼,能在此处消费的,没几个人不认识他。之所以林舒浩没有像向泽林一样称他为郁董,便是因为林舒浩全权负责管理他私人名下的所有餐饮产业,而这和宏兴集团没有半点关系。
今天林舒浩按照吩咐把陈雨悦送到望海花园之后,便回来各酒楼巡查,刚好被他碰上昨天才被调查到的陈连年打电话订位置。
不管出于责任还是工作,他都应该通知郁落轩。
“很好。”郁落轩邪魅的红唇不期然的勾起了一个美丽的弧度,满意的扔下了两个字。
踏进了办公区,倒了一杯法国陈年红酒,郁落轩懒洋洋的斜躺在柔软的沙发上。正好对着616包厢那扇透明的玻璃窗。
这里正好靠海边,酒楼是个环形设计,中间便是空心的,傍晚海风随着浪花阵阵灌进来,开着窗便凉爽无比,根本不需要空调。而且,林舒浩把616包厢里的桌子挪动了一下,现在包厢内的一切郁落轩都可以一览无余。
只见三人坐的大圆桌,相对于方蕙华夫妇的兴奋激动、手舞足蹈,陈雨悦的低眉浅笑,偶然的点头附和,不经意的开怀畅饮更让郁落轩惊讶和不悦,还有意味深长算计。
机会到了,只是没想到这么顺利。郁落轩把手上的杯子的红酒全部灌进了嘴里,压制住心中隐隐的兴奋,还有莫名的冲动。
那颗疯狂似的心在他胸口蠢蠢欲动,几乎要破土而出。
郁洛轩把酒杯随手一搁,拿起沙发上的西服,道:“我先走了。要是她打电话给你,便送她回去。”
“是,郁总你慢走。”林舒浩恭敬回道。
“对了,帮我预定一台诺基亚vertu来玩玩,这个裂了。”摸着手中有些裂纹的土豪金,郁洛轩不满意的嘟了嘟嘴。
“好。是否要给陈小姐配一台手机,我看她似乎没有。”林舒浩无论何时何地都如此的严谨认真,对于郁洛轩这样奢华的玩意儿,他丝毫没有异样。
“你觉得她会离得开我们的视线吗?”郁洛轩咬着唇,傲慢搞怪的摇了摇食指,搭着外套扭头走了出去。
今天难得心情好,去找几个妞喝酒去。
灯红酒绿的夜晚,嘈杂凌乱的酒吧,一片的欢闹、喧闹、沉醉、萎靡……
“郁少,最近都没见你,是不是有了新欢金屋藏娇?也不带出来让兄弟们玩玩?”说话之人同样是个风流的富家子弟,装扮名贵入时,却难掩身上的浮夸之气,此人正是本市四大豪商之一的大少爷李建峰。
四大豪商,主管人分别是郁、李、风、莫。
身边都是一些纨绔子弟的附和声,郁洛轩咬着烟往后一仰,戏谑的道:“李建峰,你有个妹妹?”
“嗯,刚从法国回来。告诉你,别打我妹妹主意,她可是正经女孩子。”李建峰双眉一缩,难得的认真。
“呲……正经?”郁洛轩讥笑的嘟囔了一句,举起酒杯道:“恭喜我吧,你老爹将她许配给我了,小舅子。”
“哟呵,真的假的?郁少,艳福不浅呀,建峰的妹子我见过,那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呀。”身边搂着一个美丽女孩子的,正是莫家独子,莫少茶。他的话一出,便引发了众人的起哄。
他生的细致白皙,下巴光洁不见一点胡子,双唇更是不点而朱,性子也是温和无害,十足的翩翩公子。但别看他外表柔软,实质却是个狠辣的角色,年纪轻轻叱咤整个房产界,几乎无人能敌。
“别闹了,喝酒。”李建峰面上有些阴暗,拿起酒瓶就忘嘴巴狠狠的灌。内心却十分沮丧,为何这么大件事他一点消息都没收到,老头子,你真的打算重用那个病秧子吗?
与郁家联姻,对李家谁的好处最大不言而喻。即使自己平时再怎么巴结郁洛轩又如何,哪里比得上即将成为他亲舅子的李建远?
不错,这四个继承人中,目前只有他没有坐上总裁之位,而且还时刻提心吊胆害怕被代替的人。擦,谁叫他老爸生性风流,家里有几个同父异母却同样优秀狠辣的弟弟妹妹呢?
因而他不得不巴结讨好实力最强大的郁家,从而让自己拥有更多的竞争力,现在看来李建远将要胜了一局,只因自己没有一母同胞的妹妹。
郁洛轩似乎早已看出他心中所想,挪过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了句:“放松点,鹿死谁手还未知呢。你知道的,我只对事,不对人。”
李建峰听到此,自然明白郁洛轩的意思,紧邹的眉头仿佛瞬间松开,愉快的拿起酒瓶碰了碰,道:“来,我敬你,落轩。”只是在阴暗的灯光下,没人看到的角落,他扯了一抹狠戾的笑容。
莫少茶自然也过来凑热闹,他是个聪明人,不关于自身利益,他懒得多问一句,况且这不过是逢场作戏的友谊,一旦有利益冲突,便不剩分毫。
正喝得起劲,口袋里传来一阵震动的声音。郁洛轩一看,放下酒瓶,越过人群,找了一个稍微安静的地方。
“喂,恩帆?”接通电话的同时,顺便点烟了一根烟。
“唉,落轩,抱歉,至今才打电话给你,我和爸爸找了好几天,翻了上千上万本医学资料文献,都没有发现这种药的,你这几天还好吧?”吴恩帆声音中透着疲惫,浓浓的歉意仿佛能穿透电话传过来。
郁洛轩只觉得心中一暖,双眼扫过包厢里各怀鬼胎的纨绔子弟,不由的笑了起来,声音透着沙哑,抬手看了看表道:“呵,没事。你现在还在医院吗?我去接你。”
第二十二章 力不从心
他毫不犹豫转身离去了。真正的朋友真的不需要多,一个就够了。甚至不需要经常见面,只是一句话便会为你的四处奔波,夜以日计,不辞辛苦。
果然,走进吴恩帆的办公室,他还在埋头苦翻医书典籍,桌子沙发上摆满了一摞摞厚厚的书,郁洛轩轻轻的咳了几声,眼皮也随着跳了几下。
“你还想弄到什么时候?”修长的身躯挨着门,郁洛轩并不打算走进去,只是双手插袋,调侃似的问道。
“哦,落轩,这么快就到了?”吴恩帆说着才抬手看看表,时针早已过了十二点,无奈的摇摇头道:“呼,都这么晚了。”不想他低头又翻了几页。
“走,别翻了,带你去见见那个女人,有什么问题你可以当面问题。反正我每天都在吃解药,不会有事的。”郁洛轩无法,只好走过来把他的书合上,拉着他就走。
而此时,早已被林舒浩送回别墅的陈雨悦随着时间的流逝,越发的觉得心情漂浮不定,打开那盏花篮似的夜明珠黄铯灯,倾斜下来的灯光把她笔直消瘦的身躯笼罩起来,既温暖又孤独。她就这样呆呆的坐在沙发上灯光下等着。
他不是说晚上会回来的吗?现在都快三更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还是说毒突然发作?应该不会吧,时间还没到。
她似乎心乱了。
“哐啷”的一阵开门声响起,陈雨悦猛的弹跳了起来,激动的走出两步,紧紧的盯着那一扇厚实的门板。
门终于被打开了,那个完美且熟悉的身影闪了进来,迎着温馨的灯光,邪气的双眸微微眯着,肩上搭着外套,懒散的漫步到她的面前,浓浓的酒气混着淡淡的烟草味在她身边散开,似乎能醉人心神。
两人对视了几秒 ,郁洛轩悠悠的别开了头,冲着门口唤道:“恩帆?”
“来了,你这车真不好开,停个车都这么吃力。”吴恩帆爽朗的声音带着一些疲倦划破了沉静的夜空,传到了陈雨悦的耳朵,让她不自觉的邹邹眉,陌生人?
还没来得急多想,一个干净到犹如天空般晴朗的男子推门进来,连抱怨都这么让人舒服悦耳。
随着吴恩帆关门抬头,四目相对两人皆是一怔。在充足的光线下,他刚正爽朗的面容清晰的呈现在陈雨悦的眼前,丰满的嘴唇似乎总是保持着的阳光的笑容,不自觉带动着脸上那两个浅浅的酒窝,在眼前荡开,让人不禁的也想跟着他一起笑。
“这是?”吴恩帆礼貌的点了点头,问道。这不过是礼节性的问候,不用回答,他也该想到这位便是那个给落轩下毒的女人。
好一个清冷的女孩子!她透亮的双眸沉静如水,没有因为任何人的出现而波动半分,但又不似死水那般沉寂暗淡,而是充满生命和活力的干净和纯洁。
面容不算绝色,但白皙细腻的皮肤和精致的五官却因着这份独特气质而显得十分光彩夺目,一身紧致的黑衣,犹如黑暗中走出来,迷了路的调皮精灵。
不知不觉中,你便被她吸引了去,只想再多看一眼,却不知这多看一眼,便会发现她多一分的别致和独特,越发的移不开眼睛。吴恩帆不敢置信的这样的女孩会下这样的毒药。
“陈雨悦。”郁洛轩把外套一扔,继续对陈雨悦说道:“这是我朋友,吴恩帆,医生。”简单明了的介绍完,他接着走到了吧台,给自己倒一杯酒。
“陈小姐,你好。”吴恩帆正和陈雨悦礼貌的打着招呼,却不想郁洛轩猛的给自己灌酒,急忙冲上去:“别喝了,你今晚喝了不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开车到医院的。”抢过他手中的杯子,兄长一样教训道。
“这是我家,给我……”郁洛轩想把酒杯抢过来,但由于在酒吧的时候喝的有些猛,现在酒劲一上来,确实有些力不从心,见抢不过,有些颓废的道:“算了,不喝了,有什么话你问她吧。”说完便自顾自走进了浴室。
“陈雨悦小姐,你好,我想咨询关于你给落轩吃的毒药的一些问题,可以吗?”吴恩帆从公文包里拿出了记录的本子,认真的问道,他做事历来十分的妥当。
“对不起,我没法回答你。”陈雨悦干脆利落的拒绝道。这次不单是她不愿意说,是她不懂,怎么说呀?
吴恩帆瞬间被咽了回去,不自然的咳了一下,道:“我知道你和落轩之间有交易,你也不是真心伤害他的,我没别的意思,我是医生,见到古怪的药物就忍不住要探究,你能理解吗?”
“这药不是我研制的,我也不懂医术。给,这一罐子都是这种药,你要几颗就拿几颗去慢慢研究。”陈雨悦不耐,直接把那一精致的小瓶扔过去。
“额……”吴恩帆慌张的接过,心中暗幸没摔烂。看着哪一个精致小巧的青花瓷罐子,就如掌心大小,现在还有人用这样的罐子装药?果然,是少数民族的传承下来的一些特别文化。
“可是……”向来爽朗稳重、心思纯正的吴恩帆不禁有些束手无措,这小姑娘真不按常理出牌。
“倒两颗出来,瓶子还我。注意保管,被人误吃了我可没这么多解药。”陈雨悦觉得这人有些呆,怎么看都和郁洛轩不是一个类型的人,怎么就会成为朋友呢?
“哦。”吴恩帆摸摸鼻子,只好按她的说法去做。他性子本就温和,不会轻易发脾气,当然不会没和她计较。
此时,靠在豪华的浴室门上的郁洛轩,下垂的眼脸萦绕在烟雾中,无人知道他在想什么,门把手上的缝隙透着暗淡的光,外面两人谈话声音清晰的传进了他的耳朵。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外面两人都停止了说话,他才在昏暗的光线中脱下上衣,麦色的皮肤泛着柔和的光泽,衬着均匀的身材,完美得让人忘记了呼吸。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陈雨悦每天早出晚归,早上只是把一颗解药放在桌子上,便不见了人影。再也不用郁洛轩或者林舒浩接送,更不会向别人透露她去了哪里,虽然郁洛轩目前知道她去哪,但她似乎在慢慢的脱离他的掌控了。
第二十三章 哀怨丛生
这些天除了陪方蕙华,替陈子雾尽孝之外,其他的大多数时间陈雨悦都独自一个人在外面走动。不单是想尽快熟悉这个地方的环境,还想在陈子优还没回来的这段时间,争取找到一些有利的线索。
可是她现在除了已经背熟整个深圳的地图外,似乎没有找到一丝和玉玺有关系的信息。
夜雾降临,华灯四起,这个高雅繁华的城市灯火通明、流金溢彩,引人沉溺。
在益田假日广场一家瑞士莲巧克力店前,陈雨悦徘徊了很久,透过干净清晰的玻璃橱柜,她看到上面摆着的各式各样,精美到能让每一个女孩子尖叫的巧克力,她忍不住闭上眼睛,想象一下它们的味道。
夫人说吃着那个东西,会让人有幸福的感觉,她想试试幸福究竟是什么样的,是甜腻的?酸辣的?又或者是苦涩的?
正当陈雨悦推门准备进店之际,一辆白色的小怪物急速停了下来。
“咦?这不是郁少的女人吗?怎么郁少连一个巧克力都没给你买?太不厚道了。”熟悉又陌生的戏谑声让她疑惑的停下了脚步,转过头一看。
“是你?”她记忆力极好,见过的人几乎过目不忘。有些惊讶,但扫了一眼周围热闹的街道,公共场所,碰上也不意外,再者碰到便碰到,她这样的人,和自己无关的事情,她几乎可以用漠不关心来形容。
“美女好眼力。”风漾打开车门,向陈雨悦走过来,似乎是为了衬托他这辆拉风的白色法拉利一般,他今天也是一套纯白的定制小西服,依旧风度翩翩,可是那细长的眉眼中似乎少了一丝算计,多了一分真诚和顽劣。
即使这样,陈雨悦脑中也不禁想起那天啪嗒在他身上那个风情万种的女人,和他那毫无顾忌摸人家屁股的双手,还有那阴险的神情。这个猥琐的人,一阵阵恶寒的随着他的靠近越发明显。
“给我每一种口味都包一份,送给那位美女。”风漾豪气十足的店员丢了一句话,便转过头邀请陈雨悦道:“坐下来等等吧。我叫风漾,再次遇见也是缘分,敢问美女芳名是?”
这时的风漾礼貌大方,眼中是对待朋友的真诚和坦荡,完全没有那日面对郁洛轩时的阴险与防备,更没有当时对她出言不逊的恶劣。
这倒令陈雨悦狐疑了,她心思简单,最受不了猜测人心这种事情,对于这种变幻莫测之人,能不接触绝不接触。
“不用了,你自己慢慢享用。”冷冷的回答,转身推门而出,没有因为一个富家子弟的搭讪而沾沾自喜,更没有因为有人给她送礼物而惊喜万分,她从来都只是一个清冷无求之人,到哪都不会有东西能拨动她心弦。
“等一下,我送你。”风漾顺势夺门,正要一把拉着她纤细雪白的手臂。
他也不知道自己抽了什么风,此刻就是不想这么容易放她走,郁洛轩有的东西他也有,郁洛轩能做到的事情他一样可以做到,郁洛轩的女人,他同样可以勾搭到手。
却不想,闪电之间,悲剧发生了。店内的服务员听到“咔嚓”的一声,只见那位前一秒还挥金如土、高贵傲人的金主捂着手臂,狼狈的倒在了地上,那阵惊悚的声音似乎就是从那只变形的手腕发出来的。
“不要碰我。”陈雨悦发狠的说道,她今天难得换下了那件黑皮衣,身上是郁洛轩给她买的牛仔裤和短袖白衬衣,裸露在外的手臂本就让她不安,一想到他摸过无数女人的手会碰到她的皮肤,就忍不住要卸了他的冲动。
风漾倒抽了一口冷气,想起刚刚那惊恐的一幕,他只知道一记冷风闪过,根本没看清她是怎么样转身,怎么生生的折断他的手的,那速度那力量绝不是常人所有。本是明亮的双眼此时一片血红的,不知是因为钻心的痛楚和心中滚滚燃烧起来的怒火,还是那股他无法掌控的力量。
“我只是想送你而已,你何必这么歹毒?”过了很久,风漾才让自己冷静下来,捂着手臂颤颤巍巍的站起来,责问道。
陈雨悦见他这样,也难免有些愧疚,想来他是无意要触碰她的,走上前面无表情的道:“脱臼而已,我帮你接回去,以后别随便碰我。”
又是“咔嚓”一声,店内的员工不止女孩儿,连男的都觉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牙根都跟着打颤。
这个冷血的女人。风漾转了转已经恢复正常的手腕,看着那个远去的身影,他迷茫了。
回到早已熟悉的别墅,周围一片黑暗,陈雨悦摇摇头,内心有一股无以名状的滋味拥上来,今晚他又没在。拿出新配的钥匙,黑暗中精准的插进缝隙中,扭了几下,“咔”一声,铁门弹开。
“知道回来了?”黑暗中,一丝哀怨尤其突兀,熟悉的声音让陈雨悦放下了戒备,同时又多一丝莫名的惊喜,甜甜的流过她的心头。
“啪”的一声,熟门熟路的打开了灯,温暖的橙色灯光瞬间倾斜下来,散在那抹被烟雾缭绕的俊美修长身影上,显得有些孤寂。
“为什么不开灯?”闪身进来,陈雨悦轻声关上了门。这些天,她已经基本熟悉这个世界的运作,学会了打的坐车,学会了花钱买东西,甚至背熟了整个深圳书的地图。
身怀绝技的她,白天去哪里,要干什么,根本没有人能知道,或者找得到她。很多时候,她就如一抹影子,无影无踪,无声无息。
甚至轻狂如郁落轩也无能为力,用物理实力掌控她几乎是不可能,除非用枪支炸药或许能把她弄死。他现在终于知道手机是多么重要的东西了。
“我以为你找到亲人便忘记了这个地方了呢。”沙哑的嗓音带着浓浓的香烟味在她鼻尖缠绕,令她不由自主的邹眉。
风轻云淡的甩了甩头发,陈雨悦直径走到了她一直以来住的房间前,才幽幽的回道:“不会。不是答应帮你那件事吗?那之后我便帮你解毒,然后离开。”
就在她要关上房门的那一刻,郁落轩那张精美到能让人忘记呼吸的脸突然的出现在门缝里。
第二十四章 滋味太好
“一定要这么冷淡吗?我以为我们已经算是朋友了呢,不是吗?”他本该是如雄鹰半尖锐的双眸此时带着浓浓的忧伤。
陈雨悦一怔,以为自己看错了,尔后才讥讽的笑了笑,摇头道:“我不需要朋友,尤其是在这个时空里。我给你下毒,威胁你,你不该恨我吗?为何还要和我做朋友?”
郁洛轩听了这话,猛的抬头,深沉如谭的眸子微微发红,如一头被激怒的小兽,梗着脖子道:“我不知道,就算我自己犯贱好了,你走吧,现在就走,反正你有地方住了,我不需要你的帮忙,想做我郁落轩的女伴多的去……”
陈雨悦的心不禁一颤,不由自主的陷进那双深情又满是伤痛的眸子。是她太狠心了吗?
不,她不该动感情,这样只会害了大家,她不属于这个世界,他更不可能属于她的。
“不,答应了别人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到。别再胡思乱想,早点休息。”陈雨悦收起心中难以名状的思绪,扬起清冷的眸子,瞧着郁落轩洒然一笑:“我还会在这个地方呆一段时间,或许还有需要你帮忙的地方。”
郁洛轩垂下来的眼帘掩盖了眼底的一片清明。强壮有力的手臂发狠的把门推开,双手既热情又执拗的把眼前这个孤傲的人儿紧紧的攫进了怀中,趁势狠狠的咬上了无数次出现在他脑海中的樱唇。
“唔……”陈雨悦一怔,头脑瞬间空白,熟悉的薄荷味儿混着淡淡的烟草香在四周扩散开来,似乎迷惑了她的心智。
他薄薄的唇边温润柔软,不似上次那样蜻蜓点水的触碰,现在的他狠狠的吸允着她的樱唇,带着侵略性的舌尖撬开了她的齿贝,深深的掠夺她的每一个角落。
纯熟又高超的技巧让从没和男性接触过的陈雨悦沉溺不已,全身软软的没有一丝力气。她似乎忘记了呼吸,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忘记了自己是谁来自何方,更忘记了推开他,直至一阵特疼传来……
郁洛轩恶作剧似的咬破了差点让他沉沦的樱唇,同时也唤醒了就快窒息的陈雨悦。一阵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
“你干什么?”恼羞成怒,陈雨悦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的推开他。
“嘭……”的一声,郁洛轩狠狠的撞到了门上,直直的倒了下去,那扇门在这猛烈的撞击下,捶捶可危。
郁洛轩一声闷响,以完美的姿势靠着门半躺在地上,脸色一片苍白,大颗大颗的汗珠毫无遮挡的滴落下,在光洁的地板上荡起了水花。
温润的唇边无一丝血色,轻轻的抿起,带着微笑低声控诉道:“你一定要这么狠心么……”
本还恼怒不已,以为他这是自作自受的陈雨悦随着他的声音转头,却不经意看到了他的神情还有颤抖不已的双腿,心头猛的一惊,连忙走到他的身边,把着他手腕,吼道:“你没吃药?你疯了吗?”
他竟然不吃药!心疼,愧疚,气愤,不解,难受瞬间如排山倒海般涌上来,不断的撞击,生生的扯开了她冰冷荒芜的心脏。
“因为你不在,不想吃……”微弱的声音撒娇似的控诉着,此时疼痛已经快剥夺了他的神志。
这是有多痛啊,鬼医说拖的时间越长越疼,最后相当于十根骨头一起折断那一刻的痛楚,而他此时还可以这么顽劣的谈笑风生。
还好意思说她狠心么,相比起来,他简直是残暴。
湿润的液体聚集在她眼眶周围,险些掉落了下来,心疼的把药丸塞进了他的嘴,“你知不知道还有一会儿就整整一天,没吃解药,你的腿会废掉的……”
“值得……”弱弱的只来得及吐出两个字,便晕了过去。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他终于看到了她不一样的表情了,哈……值得。
值得?一天啊,他承受这样的痛楚整整一天啊!刚刚他是怎么的忍耐才可以做到那样的若无其事?
搂着晕过去的郁洛轩,陈雨悦肆无忌惮的落下了眼泪,一滴一滴的落进了她的心脏里那道裂开的小口,在泪水的灌溉下,有个小东西在无人知道的角落慢慢的破土而出,生根发芽了。
想起刚刚那个亲吻,她沉沦了。夫人,我该怎么办?这个你似乎从来没有和我讲过,我该怎么办?
清晨的阳光透过晶莹的露珠,倾斜下来,清凉干爽。
懒洋洋靠在阳台软榻上的郁洛轩,随着逐渐靠近的脚步声,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半眯着眼睛似是含着笑意,等待着。
“好些了吗?再把这颗吃了,晚上回来,我帮你解毒。”陈雨悦靠近,本该是清冷的声音充满了暖意,似是无奈,又像是苦恼。
“你又要出去,一个人?”郁洛轩猛的坐起来,恢复了血色的俊脸近在咫尺,高挺的鼻梁出乎意料的精准,撞上了陈雨悦小巧的鼻子。
趁她还没反应过来,他顺手一捞,半蹲着给他喂药的陈雨悦重心不稳,整个人扑进了宽厚结实的怀中。
被他双手紧紧的夹住,男性特有的气息和熟悉的味道把她填满,整个人都木住了,反应迟钝到手慌脚乱不知该如何是好。
“放开我。”陈雨悦紧张的想要推开他,却有因着担心他毒发虚弱而不敢过分用力,只得挣扎着别开头,尽量不要让两人贴得太近。
“不放。”郁洛轩执拗的勒紧她,一只大掌托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小脸用力掰到眼前,对准那樱唇吻下去。
昨晚那个滋味太好了,他想要再次品尝,满足自己再说。他本就是一个心随意动的人,想要的东西从来不懂压制自己,味道好,就多吃点,腻了再扔丢便可。再者,趁着她现在心动了,多加一把火,绝对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唔,不要……”陈雨悦猛的别开头,但还是没避开那温润到令人沉溺的唇边,好不容易在心中建起来的防守,瞬间粉碎瓦解,空荡无存。
第二十五章 有目的的
直至把她吻得七荤八素,郁洛轩才艰难的克制住自己,放开她,饱满的指腹轻轻的划过她红肿的樱唇,抿嘴一笑,耍赖似得威胁道:“还要出去不,嗯?”
陈雨悦低着头,俏脸绯红如天边的彩霞,空白的脑袋随着呼吸到新鲜的空气,慢慢的找回了自己的思想,却依旧羞赧得不知所措,磕磕绊绊的嘟囔道:“公子,哦不,是陈子优,他今天回来,我……”
“公子?他是你什么人,还叫的这么亲密?”陈雨悦话还没说完,郁洛轩便醋味大发,一个翻身把陈雨悦压在了身下,像个被人抢了心爱玩具的孩子,固执又冲动的质问道。
“你……先起来,我……”陈雨悦无处可逃 ,被他结实的胸肌压着胸前的丰盈,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仿似要跳出来,连呼吸都在发抖。
郁洛轩嘴角迅速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瞬间又恢复了怒气冲冲的小兽模样,执拗的道:“不要,除非你告诉我。”
“他算是我哥哥……吧!嗯,子优哥……”连骗带哄了很久,陈雨悦才把眼前这个认真起来像个王者,顽劣起来像个孩子的男子说服。
望海花园门前,陈雨悦正要打开车门,看着身边这个俊美的男子,她似乎已经完全沦陷了,暂时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先这样吧。
“等下。这个拿着,要回来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就来接你。”郁洛轩把一台全新的土豪金递过去。
“我自己回去便可以了。”陈雨悦摇摇头并没有接,一来她虽然已经从陈子雾哪里听过了手机这个东西,但依旧对超过她本身所能接受的一种超时代东西怀着敬畏,无法说服自己去驾驭它,二来,她不喜欢随时被人找到的感觉,这种东西带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