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大忽悠
师玄一眼瞪了过去,然后又指一指木榻,呶了呶嘴,示意其老老实实地呆着。
“少爷,奴奴真的好了!真的!”燕奴不依地顿了顿足,嗲声道。
师玄狐疑地看了看她的莲足,认真道:“真的没有任何不适?。”
“没有,一点没有,奴奴不骗少爷的。”燕奴当即摇头如浪鼓,信誓旦旦。
师玄见她神色不似作伪,权且信了,招手道:“别光站着了,过来吃些东西吧!”
燕奴闻言,不胜欣喜地趋步上前,并不坐下,只侍立一旁,静观师玄用餐。
师玄眉头微皱,举目看她时,却见燕奴纤指点了点门外,意态坚决地摇了摇头。
师玄顿时明了其意,也不再强迫,只伸手将她拉至身前,挟菜相喂。
燕奴对此倒不至于抵触,毕竟不是初次了,相反,还有着满心欢喜,朱唇微启,迅快地接过。如此交互着吃下几箸,听梅来了,捧持着两个叠放的大大竹制食盒,静静不语地把那盒中莱肴一一取出,摆放案上,之后道了声“少爷慢用”便又敛衽离去。
师玄静静不语地望着燕奴,燕奴略作躲闪,但见其不罢不休,方轻移秀足,和师玄对面而坐。
师玄待其坐定了才收回目光,开怀大吃起来。
燕奴也跟着开动,只是那吃相比起某人,要不知文雅耐看了多少?
但见其方不足两尺的几案上,一箸扬起一箸落下,起起落落中,一股和美的气息开始流动在两人之间,或许是同时感受到了,顿时,两人目光交织在了一处,一种情人独处时才会产生的微妙感觉,开始荡漾两人之心田,搔弄两人之神经,使得此间氛围渐变温暖,渐至友上传)
燕奴蓦地察觉一道炽热,亦由心间传来一阵酥麻,她慌慌地垂头避过,空闲的小手狠狠掐了一下手心,假装镇定地专心对付起面前食碟。
师玄只觉得自个正在漫步沙地,享受那份脚下的快美异样,却忽然一脚踏空,这时的他异常胸堵,他必须要找回那种感觉,必须!他放下玉箸,一步到了燕奴身边,蹲下身子想对上那双美目,可美目主人似乎执意躲闪,他不由心生微怒,捧过身前美腿使其转向自己,之后探手捧住美目主人的小脸,迫其无法藏身,终于,四目重又交织在了一起,可是,他的欲想已经涨至浓烈,他不再满足于对视,强令道:“吻我!”
燕奴似遭一语摄魂,听话之极地俯首吻上,并主动丁香吐露,任其方便。
师玄双手功成立退,滑落至燕奴腰间,揽过拉近,随后身体蹲坐、后仰,在燕奴一声娇哼下,抱着美人躺倒在厚实的地毯上,期间,两人一直保持着深吻的姿态。
燕奴犹自懵懵然呢,却已合身扑在了师玄身上,只觉得口水不住倒流,皆被身下男人吞咽入腹,酥胸更因骤然挤压而传出美妙的快感,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诱惑,使得她不知不觉,芳心沉醉,于是蛇一样蠕动起来,似欲借着男女之间的摩擦,以此蜕出新的生命。
师玄身在下面,舒服得快要呻吟出来,女人的表现,他不能不给予肯定,于是吻得更加用力,双手也分而抚上丰腴的胸臀,轻重适宜地压揉起来。
燕奴双手无处着落,唯有上举捧住了男人的脸。
……
“少爷,车队到了!少爷,少……”
激情中的男女,闻言皆是一震,一个昂头、一个拧首条件反射似地望向声音来处,三人目光相继碰撞了一下,然后齐齐石化,最后还是燕奴一声惊啊,吓退了来人,使之惶惶而去。
燕奴如避蛇蝎地爬了起来,捂着小脸钻进了榻上被底,刚才情景实在太羞人了,尤其是那种姿式下还捧着少爷的脸,她觉得简直没法活了!
师玄也是觉得大为尴尬,那情形确实容易惹人遐想!这会儿,杀了观鱼的心都有了。其实,他倒还无所谓,关键是奴奴。万一因此落下心理阴影,那岂不糟糕透顶!
想到此,他赶紧爬起,手搭玉人香肩,劝慰道:“奴奴乖,观鱼不是外人,没得羞的!你若是恼他,我这就去找他算帐,看我不把他扒光了吊树上去!”
燕奴羞愤欲绝下,犹是听得"噗嗤"一乐,忙又打住道:“不要怪哥哥!都是奴奴不知羞惹得,奴奴不想活了!”说着便大哭起来。
师玄一听她哭了出来,顿时觉得轻松不少,哭,才能缓解心理啊!
师玄任她哭了一会儿,才轻拍其背,懊恼道:“其实,我才亏大了呢!我可是男人啊,观鱼那小子一定还以为是你在宠幸我哩!我才没脸见人哩!”
燕奴哭中又是一乐,尔后假嗔道:“鬼才宠幸你呢!出去出去,奴奴想要安静一会儿。”
师玄听她嗔劲儿颇足,浑没了之前哀羞欲死的情态,终于放下心头大石,遂轻声道:“云都来人了,少爷出去见上一见,稍后便回,奴奴不妨再吃些东西。”
……
刚刚踏足外厅,观鱼即趁身近前,面色惶惶,只嚅声道了一句"“少爷”,垂首而立,师玄正值气恼,脸色沉了一沉,拂袖不予理会。这时,一个紫衣胖子抢步而出,对他折腰深躬,并以一种与其身材反差极大的清越怡人的语气,朗声道:“侄儿庆福,拜见小叔。”师玄依旧不予理会,从容走至主位稳稳坐下,只将中指轻敲扶手,不言不语。
那庆福躬身不变,气也吁吁,额头汗珠不断滴落,半晌,乃忐忑道:“侄儿来迟,致小叔久等,今已知罪,自请降罚。”
师玄心知奸计得售,也便不为已甚,淡淡道:“既已知错,那便起身吧!你且说说,究竟是何原因,如此姗姗来迟。”
庆福慌慌起立,拭了一把额头虚汗,陈言道:“侄儿自知此行干系甚大,不敢有失,兼之前天道遇大雪,是以约束全队一路放缓行脚,这才致使误了时辰。”
师玄脸色稍和,颔首道:“倒也情有可原。不过,君子行事首重时信,记住了,切不可重犯!好了,族中委你来此,诚是所托甚重,关于将来,可有什么想法?不必隐讳,但有所虑,一并说出就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