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初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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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玄牵着燕奴,一路穿廊过庑,直奔睡房,可到了外厢时,燕奴却扯住他的衣袖,蚊声细语道:“少爷稍等,奴奴,奴奴去洗个澡。”

    师玄很是兴奋:“一起一起!”

    “少爷!奴奴不……”燕奴大羞,顿足抗议。

    “夫命不可违!还不走前带路。”师玄大手一挥,肃容道。

    燕奴无奈举步,领着他到了热气弥漫的澡房,侍女退下之后,忍羞上前,侍奉师玄宽衣。

    师玄心怀大慰,伸胳膊伸腿儿的给予方便,三下两下,便被脱了个精光。他见燕奴衣衫尚是齐整如初,有心上前帮忙,不想刚跨出一步,燕奴已然退出门外,留下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末了还道:“少爷慢慢享用。”

    师玄顿时傻住,回思燕奴早前行动又不觉莞尔,心忖:这丫头,倒也鬼精!把我脱光了,追也追不得啊!

    既然好事不成,便也不再去想,几步跨进浴桶,手臂往桶边一搭,任那漂满花瓣的浴汤没过下巴,闭目养神起来。

    素色花瓣经热水泡过,越发的清香沁人,因干枯而萎缩,又因水泽而舒展,师玄闻着花香,享受着热水的浸泡,浑身毛孔亦如花瓣一样渐渐舒张,所有倦乏一洗而去。

    泡了足足一刻,他才仰身站起,随手拈去附身的花瓣,跨出浴桶,擦身,之后才又想起没带换洗衣裳,正欲拿前先穿过的应付了事,门外传来听梅的声音:“少爷,新衣拿来了。”不由暗叹还是奴奴心细,遂扬声道:“放在门前就是了。”听梅应了一声,“嗒嗒”而去。

    师玄浴布裹身,开门取了,逐一穿戴,费了半天功夫才穿了个齐整,幸亏他之前偷师燕奴,学了个有模有样,要不,他非把中衣当外衣了,可即便如此,一番穿戴下来也弄得他一额头的汗。

    借着妆镜前后验看了一轮,终知并无差池,这才走出浴所,一路轻快地回了睡房,抵达的一刻,他忽然生出荣膺新郎的微妙感觉,对即将发生的事情也有了初哥儿的兴奋,他开始坐立不安,焦急得左右踱步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吱扭”,他听到了门帘开启的响动,之后又听得“嗒嗒”的脚步声响,霍然转身,恰与揭帘而入的燕奴目光相对,刹那间,激情与羞怯碰撞、交织,产生了无以言明的火花。

    师玄迈步上前,燕奴敛足退却。这种男女间的侵伐,实在不是一笔可以道尽的,而且这种侵伐,从来没有胜负之分,一方的让步,也只是开始,从来不是结束,其中的微妙,更非局中人无以明晓。

    师玄倏然止步,嘴角勾起一抹颇有意味的笑容,以一种不容拂逆的语气,命令道:“奴奴,过来。”

    燕奴心神为之一迷,她只觉得少爷一下变得气势十足,似乎成了天底下最伟岸的男子,让她不自主的想要靠近,她梦游一般挪移莲足,一直走到了师玄身前,俏脸微仰,美目冉动。

    师玄单手捉住燕奴下巴,上身俯伏而下,重重吻在她的樱唇之上,另一只手则轻揽其腰,稳住她的身子。

    燕奴只觉得全身好似火烧,在少爷强势下,仿佛只需这么一个吻,便可教她焚烧殆尽,她从不曾见过少爷如此一面,偏偏她又莫名的为之吸引,甚至,在她心底,还隐隐渴望少爷一直这么下去,她不知道,自己何时踮起了脚,何时双臂缠上了少爷的颈脖,更不知何时,她已经吐舌迎迓,并痴缠不休。

    师玄很快觉察了站姿的不便,于是改揽为抱,挟起燕奴到了榻前,轻压玉人在榻上,一张大嘴开始对着颈侧吻落,双手也没有闲着,一手解其衣,一手退其裳,很快便把燕奴剥得不着寸缕,又舔舐一会儿玉人耳根,直将她弄至魂飞天外,这才起身三下五除二地脱净自个衣裳,然后抱起燕奴正正地躺下,重重地压上,继续从耳部吻起,难得的是,这期间燕奴一直处于迷蒙的状态。

    吻过耳垂、喉部,一掠至胸前。师玄心里不由概叹:终于再次得见!多么完美的胸啊!大小适度,白皙腻人,无瑕而挺圆。师玄大嘴覆上之时,直有入口即化的错觉,他贪婪地吻着,引来燕奴小猫也似的呻吟,双手亦也忘形地抱住了师玄的脑袋,令其紧紧地下压,师玄顺其自然加重了吻势,舌头亦卷亦扫,牙齿也跟着时嗑时咬,燕奴经此之下,浑身不住颤动,双腿开始缠上师玄拼命绞磨。

    师玄知其已然情动,却仍不愿就此罢手,舌头再掠而下,一下吻在燕奴小腹上,双手一只揉搓秀乳,一只抚至俏臀。这两处皆是燕奴至美之地,一样的柔软,一样的丰腴,直教他爱不释手,忘乎所以。

    师玄要做的,远不止于此,他的口舌越过稀疏可爱的黑森林,继续下移,到了玉人腿间,燕奴呼吸剧促,顿时不安起来,她努力闭合双腿,不想让坏人得逞,师玄邪邪一笑,转而吻其腿侧,燕奴酥痒难挨,顿时双腿弹动,可就这功夫,师玄已是趁虚而入,整个头脸都埋进了玉人腿间,一舌双唇兴动地舞弄起来,只一下,燕奴就似中箭的鸟儿,所有动作戛然而止,仅喉间断断续续地发出呜呜哀鸣。师玄不想燕奴受激太过,正欲撤离,忽然,燕奴一声惊啊,接着浑体上下一齐震颤,继尔腿间清水淋漓,将师玄喷了个正着。

    师玄笑吟吟抬头,拭了把脸,俯身压在燕奴身上,轻含其唇,下身抵在了玉人腿间娇嫩之处,静候她的醒转。

    过了数息,燕奴方才悠悠醒来,美目乍开的一瞬,师玄下身便是一挺而没,使得玉人一声痛呼,俏脸亦一转而为煞白,莹泪更是垂垂而下。

    师玄虽然心知女孩初夜必有此遭,更明白拖拖拉拉反而会愈增其痛,但燕奴如此反应,还是触动了他心底至柔之处的那根弦,一时也是心痛无比,他轻轻地吻干玉人泪珠,一只手不间断地抚其腰臀,腰下再不敢做出任何动静,虽然他已经忍得汗出如浆。

    燕奴终于缓定下来,痛楚也渐轻了几分,她目若迷离地看着与她接为一体的男人,只觉得幸福像花儿一样在心底绽开了,她看出了他的忍耐,更深明他的**,不由地凑唇吻了过去,双手落在了男人紧实的臀上,小腰也跟着小幅款摆起来。

    师玄却知道她的痛楚尚未过去,这些表现,不过是不想让他苦挨罢了,也心知必须做些什么为其减缓痛楚,于是摆脱其口舌,转攻玉人耳根,他可记得她这里最是敏感,同时,一手抓捏秀乳,一手爱抚俏臀,果然,只三两下,燕奴便娇喘了起来,腿间亦重又变得湿滑,再吻得一刻,玉人双腿已然绞住了师玄后腰。

    师玄这才缓缓地起落起来,直到燕奴不再蹙眉,方加剧了速度和力量,终于,旖旎的仙乐奏响,师玄亦放开了马力,一时间,“啪啪”**相撞的声音不绝于耳,而之前那引人遐思的仙乐则被迫中止了,原来,是燕奴借着深吻,将其封杀在了两人的口腔里。她却不知,这样一来,呻吟虽不再高亢,可那偶尔传出的娇哼,却更加教人血脉贲张,师玄就是受此刺激而变得越加悍勇。

    燕奴只觉得自臀部以上,每一根神经都在欢欣鼓舞,每一个毛孔都在极乐大叫,而她的灵魂已经飞出天外,遨游太虚去了,她终于放开了喉咙,任那教她羞不自容的呻吟四散飘飞,她双手紧抱师玄,将其死死地捂在**之间,口上更是连声叫着:“少爷少爷……”

    两人的战事,在一声高亢的尖叫和一声低沉的嘶吼两相交融之下,落了帷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