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情比金坚并非传说(4)
“看来你的新欢好开放呀,她是不是对每个男人都这样热情?”白苓感觉这是一个报复的最佳时机,便开始揶揄欧阳晓峰、只是她没有注意自己话里的ph值绝对小于七。
“那是她的自由,呵呵。”欧阳晓峰笑着说。
白苓惊诧地看着欧阳晓峰:“你啥时竟然变得如此开朗大方了?你不是一向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吗?我说,你的小心眼是不是只针对我一个人呀?”
“说那些还有用吗?”欧阳晓峰苦笑着说。
他的话像一根亮闪闪的针,狠狠地扎在白苓的心上,疼痛再次传来。是呀,说这些还有用吗?她现在已是他的路人甲;而他,则变成了她的路人乙。
不想再进行毫无意义的谈话,白苓站起来准备告辞。欧阳晓峰送她出来。不再吵架的两个人,忽然变得非常别扭。
“谢谢你!”白苓对欧阳晓峰说。
“唉,说实话,这么客气有礼的你,让我很不习惯。我还是喜欢你打我骂我,白苓……”他张嘴想说什么,却又打住了。
“假若有一天,我出事了,你会不会像岳峻智担心那个傻丫头那样呢?”想起刚才岳峻智悲怆的表情,白苓的鼻子酸酸的。
“这个,还用求证吗?”欧阳晓峰的脸突然像被霜打过似的,白苓也太怀疑他的人品了吧?
“好了,我走了,你忙吧。”白苓说完转身疾走而去。
“放心吧,我下午就去那边提取档案,研究案情。”看着她颀长优雅的背影,欧阳晓峰的眼睛突然有点潮湿。他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过了而立向不惑奔的人了,怎么像个伪娘一样,多愁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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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一种爱,深深地埋在心底,却可以穿越沧海。——白苓语录
时间,仿佛被钉在一根粗笨的木桩上似的,走得非常缓慢。岳峻智、胡凡、白苓,全在殷殷地盼着好消息,可那边始终是一汪死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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