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部分阅读
君凤熙目光微寒,暗卫早就把那天贤妃赐她手珠的事回禀了他,所以按照郑太医所言,这手珠才到皇甫嫣手里没多久,这麝香自然不可能是皇甫嫣下的。
长公主哪里想到这一层,只当是皇甫嫣狡辩。气的咬咬牙:“皇甫嫣!这麝香手珠分明是出自你的手,你竟然想推卸责任!”
君凤熙摆摆手:“好了!来人,带贤妃过来。此事朕自有定夺!”
立刻有宫人退了出去,快速的朝贤妃宫里跑去。
贤妃用了一盏茶的功夫才过来,走进末央宫便见众人的架势,怔了怔,强忍住心里的慌乱,朝君凤熙等人行了礼,才站稳,便看见丽贵人在一群宫人的拥簇下走了进来。
“臣妾参见皇上,嫣妃姐姐金安!长公主金安!”丽贵人一边摸着丝毫看不出有孕在身的肚子,一边做着样子行礼。
王美人一双眼睛像毒蛇似的。紧盯着丽贵人的肚子,手心紧了紧,这后宫中最得宠的是她。凭什么被丽贵人抢了先机!
“爱妃今日怎么有空来末央宫?”君凤熙瞥见丽贵人的肚子,眼里快速闪过一丝什么,最后开了口。
丽贵人顿时笑着挤到王美人与君凤熙中间,手扯着君凤熙的衣袖;“皇上,你已经好几天没有去看臣妾了,臣妾也是听说皇上今日在末央宫,这才来瞧瞧!皇上,臣妾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王美人气愤的瞪着丽贵人,她得宠时丽贵人没有少巴结她,如今她有了身孕,竟然处处把她踩在脚下,好一个忘恩负义的丽贵人,等哪天肚子里的孩子没了,她倒是想看看她还有什么好得意的!
君凤熙倒是笑着回应了:“爱妃有空是要出来走走,朕最近忙,爱妃莫怪!”
丽贵人笑靥如花,放眼望去,这后~宫中有多少人走过这样的待遇,果然,如今在这宫里她才是最风光无限的!想到这里:“皇上,臣妾怎么会怪您呢!只要皇上有空还记得去看看臣妾,臣妾就心满意足了。”
“咳咳……”贤妃出声打断,她实在不想再看到丽贵人若无旁人的跟君凤熙**。
“既然贤妃来了,本宫想嫣妃也该还本宫一个公道了吧!”长公主脸色已经差到极点了,她是来收拾该她孩儿的凶手的,可不是来看某个妃嫔跟皇帝你浓我浓的!
君凤熙吩咐宫人扶着丽贵人在一边坐着,自己则朝贤妃招招手:“过来!”
贤妃愣了一下,犹豫的看了长公主与皇甫嫣一眼这一刻仿佛脚有千斤重,迈不开步子,最后还是硬着头皮上前,扯出笑容:“皇……皇上……”
“这手珠可是你送给嫣妃的?”君凤熙直接把手珠丢给贤妃,冷声问道。
贤妃面色一白,稳了稳心神:“回皇上,这手珠是臣妾赠与嫣妃妹妹的,不知道皇上为何这样问?”
“为何这样问?贤妃心里不是很清楚吗?”君凤熙若有深意的看着贤妃,这一刻忽然觉得贤妃或许也是深藏不露,。
贤妃目光闪烁了一下:“臣妾也只是为了回报嫣妃妹妹的救命之恩,莫不是嫣妃妹妹不喜欢?”
“贤妃姐姐说笑了,嫣妃姐姐怎么会喜欢呢?她要是喜欢就不会把手珠送给长公主了,长公主也就不会因此小产了!唉!嫣妃姐姐,是吧?”王美人笑着开口,眼神却在皇甫嫣与贤妃之间漂浮不定。
“贤妃,你的手珠可是在麝香里浸泡过?”君凤熙紧盯着贤妃,不错过她的一丝神色。
贤妃听了,立刻哭哭啼的抹着眼泪:“嫣妃妹妹,姐姐何时害过你,竟然惹的你如此陷害!皇上,你可要为臣妾做主啊!”
皇甫嫣勾勾唇,看着贤妃自导自演,直接把手珠拿了过来:“贤妃娘娘莫不是望了,这手珠少说也是浸泡三个月有余,可是本宫是在最近这段时间才接触到手珠的,又如何在短时间内把手珠浸泡好?”
“这……这……本宫哪里会知道,嫣妃,你休要诬陷本宫!”贤妃有些慌了,这手珠若是落在皇甫嫣手里,那么她就不用费尽心机的除去她,麝香珠佩戴久了会让女子不孕,只要皇甫嫣失去了怀孕的能力,那么她在后~宫中也就是个废人,可是如今的局势已经超出了她的预算,若是让那个人知道她为了一己之私害了长公主肚子里的孩子,她的小命怕是玩完了!
“皇上,若要查出真相,其实不难!只要派人去贤妃寝宫里搜上一番,一切都会水落石出!”皇甫嫣倒也不和贤妃多说什么,有时候跟不讲理的人讲理,那是讲不清的,唯有证据才是最能说服人的!
“来人,去搜贤妃寝宫!”君凤熙倒是从中看出了一些破绽,不是他偏爱皇甫嫣,也不是他相信皇甫嫣,贤妃是谁的人还说不定,他也想通过这次摸清她的底细,这是个机会!
“不!皇上,臣妾是冤枉的,臣妾身为四妃之一,倘若皇上听信谗言,随随便便的搜了臣妾的寝宫,臣妾以后该如何抬起头来,皇上请三思!”贤妃这下是真的慌了,倘若被皇上查出她寝宫里的某些东西,那么……
“皇上,依臣妾来看,不如连带着嫣妃姐姐的寝宫也一并搜了吧!否则难以服众!”丽贵人看到这里,脑袋里灵光一闪,她才不想漏掉皇甫嫣,既然要看戏,也得看热闹点儿的戏,谁叫皇甫嫣不识抬举。
君凤熙低头想了一会儿,挥挥手,算是允许了。
皇甫嫣眼里的笑意渐渐的散了去,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感觉到不被人信任是那么难受,倒也不阻止宫人搜末央宫,自己抱着绛灵静静的坐在一边。
“皇上……皇上……嫣妃娘娘宫里……”一宫人气喘吁吁的奔跑过来。
君凤熙皱眉:“嫣妃宫里怎么了?”
“回……回皇上,嫣妃娘娘宫里搜出了这个……”宫人拿着锦盒,哆嗦着手递了过去。
君凤熙打开盒子,一旁的郑太医倒吸一口气:“这……这是断……断肠草……”
君凤熙听了,面色顿时寒了起来,看来是他太相信嫣妃了,竟然在大殿上听信她的一面之词便相信她是无辜的,现在证据摆在眼前,叫他如何不失望?
皇甫嫣错愕了片刻,随即想通了一些事情,原来不知不觉中她已经身在中了,姜果然还是老的辣!她小瞧了荣太后!
“你……你……是你!果然是你!嫣妃亏你还假惺惺的装好人!”贤妃满脸错愕,气愤的低吼道。
“真的是嫣妃姐姐?不……不会吧?嫣妃姐姐那天可是信誓旦旦的说了不会害贤妃姐姐的!”王美人惊呼,虽然心里对这个结果很是高兴,却也真的惊讶了一番,事情似乎比她想的还复杂。
第九十四章 转机
寒初神色匆匆的从外面赶来,小声的在皇甫嫣耳边说了一句话,最后冷冷的站在皇甫嫣身边。
“可有搜到麝香?”长公主拽住一个宫人,大声的问道。
“没……没有……”宫人哆嗦着身子,长公主向来脾气暴躁,还不到会不会把她拉出去砍了呢!
“不好了……不好了……”一个宫人神色慌张的跑了进来,跪在君凤熙面前:“皇……皇上……奴才在贤妃娘娘宫里,搜出了这个!”宫人说罢,把手里的瓷瓶递了过去。
君凤熙示意郑太医上前查看,郑太医打开瓷瓶嗅了嗅,随即愣住了:“皇……皇上,这是麝香。”
君凤熙朝一脸错愕的贤妃望了一眼,随即一甩衣袖:“贤妃可否解释一番!”
贤妃脸上有些僵硬,嘴角扯了扯,却不知道如何开脱,心里则满肚子疑惑,这药瓶不是应该和断肠草一样在皇甫嫣这里吗?怎么会在她寝宫里搜到?
皇甫嫣倒是没怎么惊讶,方才寒初在她耳边说的,正是有关这麝香的去处,本来这麝香和断肠草都是应该在末央宫搜到的,寒初感觉不妙才拿了麝香瓶子塞到了贤妃宫里,可惜还是让断肠草落在了末央宫,好在寒初挽回了局面。
“臣妾……臣妾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臣妾宫里搜出这个,皇上……肯定是哪个人陷害臣妾,臣妾怎么会下毒呢?”贤妃还是决定打死不承认,想来以她哥哥的在朝廷里的势力。皇上是不会拿她怎样的。
“是吗?”君凤熙有些怀疑的挑眉。
“臣妾平时连只蚂蚁都不忍心伤害,怎么会害人?皇上,莫不是你不喜欢臣妾了,希望此事是臣妾所为?”贤妃娇嗔道,。眼里的冷意一闪而过。
“皇甫嫣,一定是你!你先用断肠草害了贤妃,再用麝香害了本宫,皇甫嫣,你最好还是乖乖的认罪!”长公主指着皇甫嫣,心里则乱了起来,这麝香不是应该在嫣妃宫里搜出来吗?怎么会……
皇甫嫣不禁笑出声来:“长公主此言倒是颇有深意,莫不是对这些事情一清二楚?”
“你……”长公主语噎,方才她却是急躁了些,可是事情若是不在她们的掌控下。那么她们设的局岂不是……
“好了。皇上。事已至此,臣妾也没什么好说的,断肠草的确是在末央宫搜到的。如果说在谁那儿搜到,谁便是凶手,那么臣妾也不会孤独,不是还有贤妃作伴嘛!莫说臣妾是凶手了,贤妃娘娘还好好的活着,贤妃娘娘若是凶手,长公主肚子里的孩子却没了,论起罪了,想来贤妃的罪孽更深,是吧?贤妃娘娘”皇甫嫣笑意盈盈。想不到有人心如此狠毒,竟然连着设了两个局想置她于死地,那么她不扯上个人下水,她倒是觉得枉费了她们的苦心。
“本宫……本宫……”贤妃没想到皇甫嫣会直接认罪,还顺带着拉上了她,却是皇甫嫣反抗,那么她必死无疑,可是事情偏偏不如人意。
长公主面色变了变,她费尽心机与母后设了局,让皇甫嫣不知不觉中陷入局中,只要耐心的等一段时日,皇上便会为了给俞尚书一个交代而拿下嫣妃,可是贤妃偏偏为了一己之私送了麝香珠给嫣妃,而她也不知情的把麝香珠要了去,为此她还自作主张与贤妃演了一场戏,假装小产,若是让皇上查出她根本都没有怀孕,那岂不是……还有……若是让母后知道她把事情搞砸了,那……
“既然如此,来人!拿下贤妃和嫣妃,朕要彻查此事!”君凤熙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直接一挥手,立刻有侍卫上前围住皇甫嫣和贤妃
“皇上……臣妾是冤枉的,皇上……你一定要救臣妾啊!”贤妃顿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她后悔了,早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她一定不会为了一己之私送麝香珠给皇甫嫣,长公主也不会假小产,如今所有的罪都落在了她身上,她如何才能全身而退,就算是哥哥能够保住她,那个人为了护着长公主也会除了她的。
长公主咬咬牙,最后还是选择不帮贤妃求情,这件事是该有个了结了,至少皇甫嫣除去了,母后那边想来也不会太生气。
比起贤妃,皇甫嫣算是淡定的的多,意味深长的看了长公主一眼,最后也不挣扎,自己大步的跟着侍卫朝天牢走去。
长公主被皇甫嫣的那个眼神盯的毛骨悚然,飘忽着眼神不敢看她,瞥了贤妃求救的样子,扯扯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带下去!”君凤熙说完,看也不看贤妃,自己率先走了出去。
“哎……皇上……皇上……你等等臣妾!”丽贵人见状,娇嗲一声,挥手让一旁的宫人们扶着,捧着肚子,扭着腰,得意的看了一眼贤妃,在众人的拥簇在离去。
“皇上……臣妾是冤枉的,皇上……”贤妃一脸惨白,叫了几句,扭头看向一旁的长公主:“长公主,求求你救救臣妾!长公主……臣妾知错了,臣妾知错了!”
长公主皱眉:“贤妃,本宫被你害惨了!现如今,你且好生在天牢待着,待本宫想出法子再救你出来!”
贤妃脸色这才好了许多,长公主总算是没有见死不救,朝长公主福了福身,这才跟着侍卫走了。
福坤宫
“啪!”荣太后一耳光打在了长公主脸上。
长公主捂着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母后……”
“别叫哀家母后,!哀家没有你这个愚蠢的女儿!”荣太后气愤的朝一边的宫人身上踹了一脚。
“母后,儿臣……儿臣不过是想让嫣妃翻不了身,儿臣做错什么了?”长公主握着脸,咬咬唇,有些委屈的说道。
荣太后气的想甩第二巴掌,一旁的绿染连忙拉住荣太后:“太后娘娘息怒!长公主你先回府吧!太后娘娘这里奴婢来劝劝!”
长公主这才点点头:“有劳姑姑了!”有些怯怯的的看了一眼荣太后,快步退了下去。
荣太后顺了顺气,在绿染的搀扶下坐了下来:“哀家真怀疑当初是不是抱错了孩子,悠儿这孩子不仅没有哀家当年的半点儿风姿,却也没有一点儿哀家当年一半聪明!唉!”
“太后娘娘,长公主年幼不懂事也是人之常情,娘娘切莫气坏了身子!”绿染见状,连忙开导着。
荣太后揉揉眉心:“本来哀家感觉掌控不住嫣妃,想借贤妃中毒之事除了她去,正好也替旭儿找到了替罪羔羊,可谁想的到贤妃竟然为了私人恩怨企图害嫣妃,那串手珠落在嫣妃手里也就罢了,偏偏被悠儿瞧了去,事后得知那是麝香珠,还自作聪明的与贤妃演了这么一出戏,要是让皇帝知道悠儿是装的,悠儿犯的可是欺君之罪!糊涂!真是糊涂!贤妃留不得!绿染……安排一下!”
绿染听了,眉头紧皱,贤妃是她们苦心安插在后~宫的一颗棋子,本想着以后可能派上大用场,想不到还没来得及用,便被折了去,真是可惜了!可是事已至此,为了保住这个秘密,也只能这样了,想到这里:“奴婢遵命!”
荣太后微微叹气,自己闭上了眼,显然气的不轻。
绿染知道她需要安静,悄悄的退了下去。
皓雪国的京城繁华异常,四处的酒楼高朋满坐,唱曲儿的名倌,跳舞的舞姬,应有尽有。
“沐笙兄有心事?”一个黑衣男子终于忍不住开了口,眼里的笑意却掩不住。
燕沐笙自顾自的饮了一杯酒,目光淡淡的瞥了一眼对面的黑衣男子:“何来的心事?本少主好的很!”
黑衣男子顿时用古怪的眼神看了燕沐笙一眼,随即似笑非笑的开口:“是吗?”
燕沐笙倒不接话,自己倒了几杯酒,一边喝,一边在想接下来该如何打算,一旁传来一段对话引起了他的注意。
“杜公子,今儿个怎么有空出来?”
“唉!别说了,家父最近忙的很!宫里动荡不安,皇上也忙的很!这次宫里出了点儿事儿,听说嫣妃娘娘和贤妃娘娘都进了天牢,家父忙的很!哪有时间管本公子!走!今儿个咱们好好快活一番!”
“啪”的一声,燕沐笙手里的酒杯落地,酒水溅了一地,起身大步跨了过去,一把拎住方才说话的杜公子:“你说什么?”
杜公子上下打量了一下拎着自己的男子,最后冷哼一声:“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冒犯本公子!”
燕沐笙手紧了紧,一双丹凤眼微微眯起,里面散发着一丝危险的光,冷声说道:“你刚才说什么?”
杜公子见了,咬咬牙,想到京城里还没有人敢这么对他呢!不禁冷笑:“本公子说什么管你屁事!你知道本公子是谁吗?本公子可是当今刑部侍郎的公子!哼!怕了吧!叫本公子一声小爷,本公子就饶了你!”
闻言,燕沐笙的耐心终于耗完了,一把甩开杜公子,一脚踩在他身上:“今儿个本少主就看看你怎么饶了本少主!”
第九十五章 天牢探监,夜半惊魂
杜公子惨叫一声,随即朝一旁的几个公子喊道:“救命啊……快来救救本公子!本公子重重有赏!”
一旁的几个公子蠢蠢欲动,想上前又不敢,几番踌躇,最后还是畏惧杜家公子的家势,只得硬着头皮上前。
方才与燕沐笙在一起的黑衣男子一拍桌子,竹筒里的筷子顿时飞了起来,快速射向准备偷袭燕沐笙的几个公子哥,几个公子哥惨叫一声,狼狈的坐在地上。
黑衣男子走了出来,一旁的人顿时倒抽一口气。
“这……这不是……孝亲王的义子,明月公子……”
“好像……好像是的!明月公子怎么回来了?莫不是……莫不是孝亲王他……”
一旁的公子哥自然也听到众人的议论了,顿时知道自己闯了大祸,夹着尾巴逃跑了。
“哎……救救本公子!哎……别跑啊!”杜公子瞥见其他人丢下他跑了,急的大叫。
燕沐笙一拳打在杜公子脸上,杜公子嗷嗷叫着,最后整个酒楼的人都捂着眼睛听着杜公子传来阵阵惨叫声,以及燕沐笙的拳击声。
天牢里,皇甫嫣淡定的坐在角落里,仰着头,闭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放本宫出去……来人啊!放本宫出去!本宫是冤枉的,本宫是冤枉的!来人啊!”贤妃披散着头发,一边拍着墙,一边喊道。不怪她淡定不下来,只能说在这天牢里是种煎熬。她很清楚,越多待一天越不利于她,如果那个人要除了她,绝对是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天牢的狱卒走了过来。朝牢门踹了一脚,呵斥道:“叫什么叫!进了这里的哪个不是喊冤枉的?你还以为你是娘娘!哼!最好安分点儿!否则以你的姿色,老子不介意让你去伺候一下兄弟们,其他书友正在看:!”
贤妃听了脸色变了变,她自然知道天牢里的阴私,若是她失了清白,这辈子她就真的完了,不!她不可以惹恼他们!想到这里,连忙媚笑一声:“哟!这位小哥,妾身方才只是发发牢马蚤,实在对不住!”
狱卒见她态度好了许多。这才没有对她横眉竖眼的。冷哼一声:“好了!好了!你安分些!”说罢。正准备走开。
“哎……小哥,你等一下!”贤妃忽然心生一计,连忙开口叫住了狱卒。
狱卒眉头微挑。上下打量着贤妃,目光中显露出一丝贪婪,这贤妃的姿色虽然不算倾国倾城,可是毕竟身为四妃之一,也绝不是普通人比的上的,心里起了一丝色心,但是很快就掩饰下去了,开口问道:“你有何事?”
贤妃掩唇娇笑道:“小哥,妾身想问一下,和妾身一起关进来的女子在哪里?”
狱卒皱皱眉。还是回了她:“嫣妃娘娘在右边最前面的那间牢房,好了!你别再吵闹了!”
贤妃眼里的笑意深了几分,如果嫣妃被人……那么以后她就没有翻身的机会了,嫣妃,你害得本宫入了大牢,看本宫如何收拾你!
丞相府
“二哥,你就去跟熙说说情嘛!”花弄尘在院子里走来走去,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花非欢坐在一旁的石桌旁,喝着茶水,听了花弄尘的话倒也没有太多反应,只是皱了皱眉,打量了一下花弄尘,目光微微闪烁,开了口:“嫣妃娘娘与你我皆没有什么交情,你觉得二哥如何开的了口?”
花弄尘听了顿时有些泄气,心里暗骂皇甫嫣怎么那么会闯祸!尽惹一些乱子,每次逢凶化吉也就算了,这次怎么把自己玩到天牢里去了!真是个笨女人!
“你担心她?”花非欢似笑非笑的看着花弄尘一脸焦急的样子,他觉得他这三弟这个样子格外可爱。
花弄尘愣了一下,面色变的有些尴尬,随即有些不自然的开口:“我……我哪里有?我只是怕欠了她的钱还不了而已!本公子可是丞相府三公子,哪里能出尔反尔!你……你别想多了!”
花非欢挑着眉头,一脸不信的看着花弄尘,眼里的笑意很是明显。
花弄尘一时间被他看的不自在,摸了摸鼻子,最后趁花非欢眨眼的时候忽然溜走了。
天牢里,俞尚书打点好狱卒,进了关押贤妃的那间天牢:“静华,你还好吧?”
贤妃原本颓废的的靠在墙角里,听到熟悉的声音,眼睛顿时亮了许多,连滚带爬的起身:“哥哥,哥哥……你来看静华了!”
俞尚书见贤妃落魄的样子,眉头皱了皱,有些怜惜的脱了自己的外衣为她披上:“静华,娘听说了你的事,很是担心!你怎么这般糊涂!如今这样,让为兄如何为你收拾乱摊子?”
贤妃有些不自然的别过脸去,她自然不想把事情变成这个样子,可是如今事情都已经脱离了她的掌控,叫她如何改变?
“小妹,你老实告诉为兄,断肠草与麝香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设计想害嫣妃的?”俞尚书面色严肃了起来,他很想证实一下,如果事情真的是他想的那样,那么俞家算是毁在小妹手里了。
贤妃面色白了白,随即故作镇定的开口:“不……不是!不是我,哥哥,你要相信妹妹,妹妹怎么会那么狠毒呢!是……对!都是皇甫嫣一个人干的,是他嫁祸给妹妹的!”断肠草本来就不是她自己喝的,如此想来,她连带着麝香之事也怪在了皇甫嫣头上,仿佛是理所当然的。
俞尚书看她说的如此坚定,心里的疑惑也少了不少,看来这个嫣妃果真不是看着的那么简单,心思狠毒的很,!想到这里,心里的也踏实了:“小妹,既然你是清白的,哥哥心里也放心了!你且好生待着,过不了多久哥哥就会想办法弄你出去!”
贤妃这下才放心了,忽然想起什么,扯着俞尚书的衣袖娇嗲道:“哥哥,身上带银子了没?”
俞尚书有些疑惑的问道:“妹妹要银子有用?”
贤妃听了,立刻像受了委屈似的,抹着眼泪:“哥哥,你不知道妹妹这些日子受的什么苦,那些个狗眼看人低的个个都欺负在妹妹头上,妹妹总得有些银子去打点一下吧!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人个个势力的很!哥哥总不能看着妹妹受苦吧!”
俞尚书听了,自然知道天牢里处处都得打点,要是真没点儿银子,还真的是不好过,连忙掏出几个银锭子,塞给了贤妃:“好好照顾自己,别让娘担心!”
贤妃连忙殷勤的说了几句受听的话,俞尚书才满意的离去。
“皇甫嫣,你害本宫入狱,本宫非要毁了你不可!”贤妃捧着银锭子,眼里的狠意一闪而过,随即笑的有些狰狞。
晚上,天牢里有几道鬼鬼祟祟的人影,快速的窜进天牢里的一角。
“就是这里了,兄弟们,一起上,虽然不是倾国倾城的美人,好歹是个公主!”
“大哥说的对,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听说这嫣妃至今还是个清白身,因为不得宠的缘故,皇上可是从来没有碰过她呢!”
“真的!那咱们赚大了,不过是个不受宠的妃子,进了天牢怕是也没有机会出去了,这等好事儿被咱们碰上了,大哥、三弟还有兄弟们可以好好快活一番了!”
“那是的!这等好事儿还有钱拿,何乐而不为!上!只要不弄死,随便玩!”
一阵污秽的对话传入皇甫嫣耳中,皇甫嫣目光顿时冷如寒冰,来人不少,大概四五个有余,看来有人按捺不住了,只是没想到有人会如此卑鄙!不动声色的的挪了挪身子,手心里紧紧攥着数十枚银针,一双清澈的眸子此时如同猎鹰一般紧紧的锁定着那几条黑影,只要他们一靠近,她一定废了他们!
黑影越来越近,待看见皇甫嫣一双寒冷的眼睛正盯着他们时,先是惊了一下,随后更是像打了鸡血似的,互相使了个眼色,一涌而上。
皇甫嫣深吸一口气,手心紧攒的银针已经注入内力,手腕一动。
“砰砰砰……”几个黑衣人来不及叫一声,便倒在了地上。
皇甫嫣有些错愕了,她手里的银针还没有射出去啊!抬头,愣了愣:“是你!”
“不是我还会是谁?你不是很聪明吗?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沦落到这个地步了?今天要不是本少主来了,你岂不是要……你……你这个笨女人!”燕沐笙有些气恼的说着,眼里却是散不去的担忧,心里也是漏了好几拍,有些后怕,要不是今天他想法子混进了天牢,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这个女人不是每次都能全身而退吗?怎么这一次进了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我……我……我没事!沐笙,谢谢你!”皇甫嫣自然听出了他话中的关心,虽然就算他不来,她也不会有事;可是就凭着他深夜冒险过来探望她这份情谊,她心里还是暖暖的,平时跟他斗嘴惯了,这会儿却是由衷的感谢他。
“谢?谢什么谢?本少主不过是见不得你被人欺负了去,你处处赢了本少主,若是给别人欺负了去,岂不是让本少主更丢人!哼!”燕沐笙见皇甫嫣把气氛弄的有些沉重,顿时不自然了,连忙口是心非的说道,比起这种气氛,他宁愿被她欺负着!想到这里,又暗自骂自己有受虐倾向。
第九十六章 自食恶果
皇甫嫣知道他口是心非,他明明是关心她的,只是说出来的话却不太好听,有些担忧的问道:“你就这样进了天牢,不怕被逮住了?”
燕沐笙听了,得意的抽出扇子摇了摇:“本公子是谁?傲雪山庄少主也!别说是天牢了,就是上天入地也不在本少主话下!”
皇甫嫣嘴角抽了抽:“我看是你傲雪山庄少主自恋的功夫无人能敌吧!”
燕沐笙脸上的笑容僵了僵,随即潇洒的收了折扇:“好了!说说你接下来怎么办吧!”
皇甫嫣摇摇头:“我还能怎样?可能我天生跟皇宫犯冲,走一步看一步吧!”
“那这群人呢?景嫣,你说你到底惹了什么人?一出手就这么狠!”燕沐笙一脚踢在地上的某个黑衣人身上,一边摇头说道。
皇甫嫣目光冷了许多,她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如今有人出手如此狠毒,要她就这样放过他们那是不可能的!嘴角微扬:“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燕沐笙哆嗦了一下,这个女人真是一点儿也吃不得亏!不过这也是那害人的人自食恶果!点点头,手快速的在几人身上点了几下,接着从怀里掏出一瓶药来,快速塞进几人嘴里。
“嫣儿,跟我走吧!”燕沐笙有些认真的说道。
皇甫嫣怔了怔,随即笑着拍拍他的肩头:“沐笙,好了!我知道你关心我,不过以后还是不要开这种玩笑了!”
燕沐笙掩住眼里的那丝受伤。故作欢笑:“笨女人终于聪明了一回!本少主可不想背着拐卖有夫之妇的恶名!好了!你好好照顾自己吧!本少主这就走了!本少主会想法子保你出去的!”说罢,一手拽了地上几个人,朝一旁的天牢走去。
皇甫嫣来不及说话,便见燕沐笙像拎小鸡似的把那几个登徒子拎了出去。皇甫嫣嘴角微微抽搐,这燕沐笙!
第二天清晨
“啊……啊!”
天牢里传出一阵惨叫声,引的狱卒们围观了声音的来源。
贤妃一丝不挂,满身都是青的红的吻痕,原本身上的宫装被撕扯的散落一地,浑身哆嗦着缩在墙角里,一旁的地上躺着几个不着寸缕的几个男子,明眼人一下就能知道她是怎么了。
不一会儿,闻声而来的一个牢头见了这个情况,面色变了变。连忙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御书房
“皇上。天牢狱头赵忠求见!”允公公快速走进来。
“赵忠?莫不是天牢出了事?传他进来!”君凤熙挑眉。会不会是皇甫嫣出了问题?
“传赵忠觐见……”
赵忠连忙哈着腰走了进来,叩首行礼:“微臣参见皇上”
君凤熙把玩着玉台上的古玩,目光紧锁在赵忠身上:“天牢出了什么事?”
赵忠原本准备了一肚子奉承的话想说,其他书友正在看:。却未料到君凤熙会那么直接,听了他的话,连忙开口:“回皇上,天牢……天牢……贤妃娘娘她……她……她被人轮辱了。”
“什么?”君凤熙着实惊讶了一番,原本以为是皇甫嫣闹腾了,却没想到是贤妃……目光微冷:“何人所为?可有查清楚事情缘由?”
“回……回皇上,事发突然,微臣尚未查清,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便来汇报了皇上。”赵忠一边战战兢兢的说着。一边观察着君凤熙的脸色。
君凤熙脸色黑了几分,一把丢开古玩:“摆驾天牢!”
允公公连忙挥了挥拂尘:“摆驾天牢!”
天牢里的湿气异常重,君凤熙生平第一次踏入天牢,迎面扑来来的寒气夹杂着一股恶臭,眉头不禁皱了皱,快步走了进去。
“啊……放开本宫!你们放开本宫……本宫是贤妃!本宫是皇上的宠妃!你们谁敢对本宫无礼!”
远远的听到泼妇般的叫喊声,君凤熙眼里的厌恶之色一闪而过,这个女人,都什么时候了还不望了自己的高傲!
几个狱卒用一大块破布包裹住贤妃的身子,拉扯着想把她换一个牢房,贤妃本来就处于精神极度紧张中,哪里肯由着他们,不停的挣扎着。
“让他们都退下!”君凤熙站在天牢门口,一挥衣袖。
允公公连忙让闲杂人都退了下去。
“皇上……皇上,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吗?皇上,你来接臣妾了?你也知道臣妾是冤枉的是吗?臣妾,就知道你一定会放臣妾出去的!皇上……”听到了君凤熙的声音,贤妃披散着头发挣扎着朝君凤熙扑过来,一边抹着眼泪,一边高兴的开口。
君凤熙不动声色的躲了过去,一旁的允公公连忙让两个护卫强押着贤妃。
贤妃见状,原本喜悦的心情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很明显,她被皇上嫌弃了!想到这里,她顿时觉得这步棋她算是赔上了自己,皇甫嫣,为什么?为什么你躲过了这一劫?明明是你要**在他们身下,为什么却不变成了这样子?
“贤妃,出了这等事,你可有什么要说的?”君凤熙沉默片刻,冷声开口。
贤妃面色惨白,她没有忽略他眼里的冷意,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