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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风国就是为了祝寿而来,要是错过了,指不定公子又会被有心人说成破坏两国交好了。

    宫南渊眼睛闪烁了一下,随即看了一下身上的伤:“伤的不轻,休息几天再走吧,其他书友正在看:!”

    子岩闻言,面部抽搐着,心里诽谤道:你是舍不得美人吧!一会儿指不定又跑去找那个依依小姐去了,伤的不轻才怪!

    宫南渊见他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有些尴尬的轻咳一声:“王伯家里的春花也该许个好人家了,子岩你放心!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怎么着也得给你做个主”

    子岩闻言,立刻慌了,他怎么忘了,主子再怎么着,也是自己主子,一句话就能决定他的命运,王伯家的春花?不要啊!那可是一个肉包,体重两百多斤,一天能吃几个人的饭,要是主子把她嫁个了自己,自己指不定哪天就要倾家荡产了,脑海里想着自己衣衫褴褛的样子,身子抖了抖:“咳咳……主子,依依小姐和嫣小姐住在南面的内院,嫣小姐给公子送来了药便走了,今日天色已晚,不如主子好生休息一晚,明天早上再去看她们”

    宫南渊似笑非笑的看着惊慌的子岩,这才躺到床上,这一晚,似乎睡的格外香甜。

    清晨,护国寺里钟声响起,景嫣与皇甫依依早早的就沐浴净身来到了护国寺大殿里,护国寺大殿里十几米高的佛像泛着金光,殿里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烛味,佛像前放着两个圆圆的跪垫,两边坐着两排颂经的和尚,正前方坐着主持。

    景嫣与皇甫依依朝佛像微微一拜,接过一旁小和尚递过来的香,走到香案前,将香插入铜鼎里,两人转身坐在中间的跪垫上,殿中的木鱼响起,微微闭上了眼睛。

    皇甫依依刚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宫南渊的样子,不知道他的伤好些了没?随即想起自己是来为皇奶奶祈福的,连忙撇开杂念,诚心的默念道:佛祖保佑皇奶奶身体健康,长命百岁,保佑父皇早日解决边疆之乱,保佑母妃身体早日安康,保佑嫣儿姐姐一生平安,她总是闯祸,所以你一定要帮依依看着她点儿,另外……保佑依依找到一个知心驸马,依依的要求是不是太多了?佛祖莫怪,依依收回最后一条,所以你一定要保佑她们!依依先谢过佛祖了!

    话说皇甫依依正祈福着,一会儿皱眉头,一会儿微笑着,而一旁的景嫣呢?她睡的正香呢!

    景嫣感觉自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自己身上穿着十分华丽的正红色长袍,只身一人站在一座宫殿里,殿外人影一闪,景嫣十分警惕的跟了过去,不知道追了多久来到一处废弃的宫殿外,宫殿似乎荒废了许多年了,杂草丛生,宫门半掩着,伸手轻轻一推,门“嘎吱”一声开了,走了进去,四处皆集着一层厚厚的灰尘,屋檐上还结着蜘蛛网,但是看格局,和宫殿的园林设计,就算是如此,也一点也不难想象这座宫殿当年是多么辉煌,那么宫殿里的主人当年是不是也盛宠万分?景嫣心里微微惊诧,那么这宫殿又怎会到了这个地步,如此荒废……

    慢慢的朝里面走去,脚下的琉璃瓦碎片踩在脚下,咯咯作响,不知不觉中,来到了宫殿的后花园,景嫣眼前一亮,唇角微微上扬,美!真美!想不到在这破败的背后,隐藏着这么美丽的地方,放眼望去,尽是一片望不到边的白,梨花满枝头盛开着,风微微拂过枝头,树上的梨花零零落落的随风起舞,景嫣不由的看呆了,感觉到身后的动静,猛的转身,撞进了一个温暖的胸堂,只感觉到唇上一凉,接着呼吸变的十分困难,该死的!她被强吻了,而且她连对方的样子都没看清楚,使劲的抬手一巴掌甩了过去……

    “嫣儿姐姐……嫣儿姐姐,你醒醒!”皇甫依依半蹲在一旁,手攥着景嫣衣服,使劲的摇晃着。

    景嫣忽然回过神来,这才发现方才的一切都是梦,她竟然又睡着了,每次她来听经都会睡着,但是以往只是进入忘我状态,今天却仿佛身临其境的做了个这样的梦,看到皇甫依依着急的样子,景嫣这才开口:“依依,我没事”

    皇甫依依有些疑惑的望着景嫣:“嫣儿姐姐,方才你是怎么了,一会儿笑一会儿愤怒的,主持颂经都已经结束了好久,依依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

    景嫣尴尬一笑:“我没事儿,只是睡的太沉了”连忙起身,拉着皇甫依依朝外走去,她总不能说她做了春梦吧?而且还是在佛祖面前。

    第十五章 宫南渊,花海掳芳心

    皇甫依依听到她的话,十分汗颜,虽然她的行事作风她见怪不怪了,可是……在这么虔诚的时候能睡的那么香的人,还真是不多见。

    宫南渊在外面等了许久,终于看到她们两人出来了,连忙高兴的迎了上去。

    “两位小姐,宫某再次感谢二位的救命之恩”宫南渊彬彬有礼的作了个揖。

    “宫南渊,本小姐的救命之恩可不是那么好还的”景嫣微微挑眉,眼睛里透露着一丝笑意。

    皇甫依依想到的是,貌似他是被嫣儿姐姐让寒初打晕的吧!

    宫南渊本以为她会谦虚的说一番“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举手之劳,不足挂齿”之内的话,毕竟喜欢拜佛的人都会说这些,没想到景嫣竟然直接表示需要回报,也罢!欠了人情总该还的:“嫣小姐说的是,小姐不管什么要求,只要不违背道德,宫某定不推辞”

    “好啊!……不如,你以身相许,如何?”景嫣俏皮的眨眨眼,转身离去,身后传来异口同声的话

    “什么?”

    “什么?”

    皇甫依依与宫南渊目瞪口呆的看着离去的景嫣,想起方才两人异口同声的话,皇甫依依脸颊微红,低着头浅浅笑着。

    宫南渊有些失神的看着她,半响:“依依小姐,宫某冒昧的问一下,依依小姐是哪家小姐?”

    皇甫依依闻言,有些为难的看着一旁的男子,嫣儿姐姐说话,尽量不泄露身份,否则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只是平时自己那么爽朗,怎么到了他面前,就感觉那么不自然,而且总是羞羞涩涩的,她该不是生病了吧!

    “依依小姐,怎么了?”宫南渊见她依旧沉默,连忙问道。

    皇甫依依微微一笑:“公子不必客气,叫我依依便好了,请恕依依不能据实相告”

    宫南渊欣赏皇甫依依的直爽,眼里的光芒更浓了:“依依,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皇甫依依心漏了几个节拍,楞楞的看着宫南渊,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紧紧的跟着宫南渊朝东边走去。

    远远的听到溪水流淌的声音,皇甫依依心里隐隐有些期待。

    入眼的是一片开着梅花的树林,一条清澈的小溪如同银色带子一般横跨在梅林中间,偶尔披风,梅花飘飘洒洒的落入水中,越行越远,。

    皇甫依依这才感觉到,原来还有比皇宫还美的地方,天空中慢慢下起了小雪,雪中的梅花变的更加娇嫩了,皇甫依依痴痴的看着。

    感觉到肩膀上一暖,对上宫南渊的眼睛,皇甫依依甜甜的笑了,任由着宫南渊为她披上他的外袍,心里忽然感觉十分满足,原来除了皇奶奶、父皇和母妃、嫣儿姐姐,还有人可以对她这么好,目光再次投向周围的美景,她要把这一刻深深的印在心里。

    一时间,两人都没再说话,都失神的看着,不同的是,皇甫依依看的是美景,宫南渊看的是美人。

    景嫣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回到房间,见寒初正在喂东西给绛灵吃,连忙提起绛灵的小腿儿,戳戳它的肚子:“绛灵,你该节食了,你看你都长成一团球了,真想踢你一脚试试”

    绛灵十分不满的看着景嫣,真怀疑它是不是弄错主人了,人家吃的正香呢!

    “哎哟!你还敢瞪我!寒初,晚上我就吃红烧狐狸了”景嫣给了绛灵一个得意的眼神。

    绛灵立刻耷拉着小耳朵,心不甘情不愿的用头蹭蹭景嫣,表现的十分友好。

    景嫣这才把它放回桌子上,接过寒初递过来的茶,小试一口,轻轻放下:“寒初,有个任务交给你”

    寒初一听,立刻想道:这次又是哪个倒霉鬼?

    寒初附耳过来,等听完景嫣的吩咐,立刻满脸黑线,为什么又是这种任务?啊!啊!有损她景公府第一护卫的名声呀!

    景嫣意味深长的一笑,有好戏看咯!

    晚上,皇甫依依按照惯例要去佛堂为太后颂经,所以景嫣早早的便睡了。

    半夜,护国寺忽然乱成一团,原因是有黑衣人闯进护国寺,把皇甫依依掳走了,皇甫依依是什么身份,除了宫南渊主仆不知道,其他人可是清楚的很!

    宫南渊急匆匆的闯进景嫣与皇甫依依的住处,跑进一间房,发现没人,又朝另一间房跑去。

    景嫣十分郁闷的看着狼狈的宫南渊,头发歪歪斜斜的半挽着,身上藏青色锦服像是匆匆忙忙的穿上的,异常凌乱,微微挑眉:“宫南渊,别告诉我你大半夜过来我这里,是想以身相许!”

    宫南渊脸色十分难看,十分急切的问道:“嫣小姐,依依被人掳走了,你知不知道依依得罪过谁?或者谁想对依依不利?再或者……惹上了什么麻烦的人物?”

    景嫣闻言,十分淡定:“不见了呀!依依那么单纯。能得罪谁呀?不过……倒是惹上了麻烦人物,不就是救了一个被人追杀的你嘛?……不!不对!”带着玩笑的口气说完,忽然楞住了!该死的!不好!

    果然,寒初从外面跌跌撞撞的走了进来,半个肩上染着鲜红的血,十分艰难的开口:“小姐……依依被人劫走,奴婢与刺客交了手,对方武功太高,奴婢……奴婢……咳咳……”

    景嫣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药丸,迅速的塞进寒初嘴里,端起水,喂她服了下去,然后飞快的点了寒初身上的几处岤道,为她止了血。

    景嫣眉头微皱,原本她是让寒初去佛堂守着,等依依颂完经就把依依掳走,借此考验一下宫南渊,因为知道依依的孝心,所以她再三嘱咐寒初,必须要等依依颂完经才可以掳走她,方才宫南渊说依依被人掳走了时,她以为是寒初假扮的刺客掳走依依的,可是一算时间,依依要到天快亮时,才会颂完经,而现在,时辰明显不对,那刺客打伤了寒初,看来这次棘手了,依依……你一定要好好的!她一定要让那刺客付出代价。

    第十六章 风波渐起

    想到这里,眼睛里迸发出一丝杀气:“寒初,你好生在房间里待着,宫南渊,我们分头去找依依,护国寺四周地势险恶,那刺客带着一个人定然不会走远,两个时辰后,不管找到人没,都到这里来汇合,倘若一方过了时辰还未到,就说明找到了人,但是身陷困境,如何?”

    宫南渊立刻点头:“如此甚好,那我先去找依依了!”说完,直接快步走了出去,藏在衣袖里的手,紧紧的握着,尽管如此,还是无法安抚颤抖的心。

    景嫣将寒初扶到床上躺下,替她盖好被子:“寒初,先睡会儿,不用担心我!”

    “小姐,寒初撑的住,让寒初陪你去吧!”寒初挣扎着要起身,被景嫣再次按到床上。

    “别忘了,我可是用毒高手,打不过,我就用毒,你好好睡一觉,等我回来给你疗伤,这是命令!”景嫣说完,起身朝门外走去,肩上忽然一重。

    “绛灵,我可不是去玩的,你真的要去?”景嫣拍了拍肩上的绛灵。

    绛灵用头蹭蹭景嫣的脖子,表示要去,心里嘀咕着,笑话!花花可是再三叮嘱它,必须时时刻刻跟着女主人,在女主人危险时也得保护着她,花花把它从小养大,它最听他的话了!不过嘛!平时女主人把它丢给别人,它也就不计较了,关键时刻,它还是不会忘记自己的使命的!话说回来,花独月要是知道自己被这只小东西称呼为花花,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呢!

    景嫣不再多说,迅速朝外面走去。

    西边荒废的山崖上,皇甫依依被一根粗糙的绳子吊在陡峭的山壁上,手腕勒的生疼,寒风刺骨,嫩嫩的脸蛋早已冻的麻木了,意识徘徊在涣散与清醒之间。

    黑衣人负手而立,黑色的沙衣随风而起,明明是个男子,却一副阴柔之相,四周黑漆漆的,黑雾中渐渐走出一个人来,黑衣人看清了来人,十分满意的笑了:“老六,二哥给你的惊喜,你还满意吗?”

    宫南渊目光冷冷的看着黑衣人:“她在哪儿?”

    黑衣人仰天哈哈大笑:“老六啊!二哥千里迢迢的来看你,你这样无视二哥,二哥太伤心了”

    “宫西漠,不要挑战我的耐心,!赶快把她交出来,倘若她受一点儿伤,我宫南渊定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放过你!有什么事,你冲着我来!”宫南渊目光坚定的看着宫西漠,这一刻,他收起了所有的伪装,眉宇间透露出一股与生俱来的霸气,抬着下巴,俯视天下一般的气势震慑到了宫西漠。

    宫西漠心里一颤,有些嫉妒的看着宫南渊,凭什么同样是出身帝王之家,他就只能有一副阴柔的容颜,而他却要什么有什么!父皇,你真偏心!你不是溺爱老六吗?哼!儿子倒要看看,没了他!你只剩下我时,你是不是还是一如既往的冷落我,想到这里,他目光中闪过一丝恨意。

    当探子汇报,说老六在梅花林痴痴看着那个女子时,他就知道,机会来了,老六多情,注定为情所困,只要抓了他心爱的女人,他就能任自己拿捏,哼!真不知道父皇是怎么想的,这样的人怎能成大事?老六啊!老六!你就认栽吧!唇角扯出一抹残忍的笑意:“老六,二哥就料到你是个聪明人,只要与之前的刺客联想到一起,就不难猜到是我!二哥承认你很聪明,从二哥名字中的“西”字便能猜出二哥的藏身之地,不过!那又如何?你改变不了你将死在我手上的事实,不过,咱们兄弟一场,二哥就让那个美人陪你一起上路,黄泉路上也有个伴!你瞧!二哥替你想的多周到!哈哈哈……”

    宫南渊并不理会他,四处寻找着皇甫依依的下落,最后没办法,只好呼唤道:“依依……依依……你在哪里?”

    “依依……听得到我说话吗?”

    “依依,依依……你说话啊!”

    皇甫依依处在混沌之中,忽然感觉一丝阳光照亮了自己的世界,意识渐渐恢复,微弱的睁开眼睛,嘴唇已经干枯,声音带着沙哑:“宫……南渊……我……我在”

    虽然声音很小,但是作为习武之人的宫南渊还是听到了,发现声音是从悬崖那边传来的,顿时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有些仓促的朝崖边走去,当看到被绳子吊着的皇甫依依时,心中一痛,这么冷的天,崖边处于风口,她那么娇弱的女子,怎么受得去了,声音有些颤抖:“依依……依依……你坚持住!我这就来救你”

    “哈哈哈哈……宫南渊,你莫不是开玩笑?你以为我引你过来,是叫你来喝茶的吗?”宫西漠嘲讽的笑道。

    宫南渊自是明白他的意思,只是他必须给依依一个希望,否则依依拿什么撑下去?冷哼一声:“你想怎样?”

    宫西漠狠狠的瞪着他:“我想怎样?我想让你死,你愿意吗?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你们两个,只能活一个,你好好掂量着”

    宫南渊并不奇怪他的想法,早已习惯了,从小到大,他哪天没有不希望自己死过?从小到大,他哪件事不是置他于死地?只不过他不愿意手足相残罢了!早知道自己的隐忍换来的是这个结果,他当初救不该替他求情,眼睛微微闭了闭:“放了她,让我死!”

    宫西漠闻言轻蔑的看着宫南渊:“这个女人对你很重要?你竟然心甘情愿的以自己的命换她的命!哈哈哈……你这种人,怎么能成大事?哈哈哈……他老糊涂了!”

    “她对我很重要,所以,要想要我的命,就必须要把她放了,否则!就算是死,我也会拉着你一起!”宫南渊没有一刻犹豫。

    “你爱她?哈哈哈……宫南渊,你竟然短短时间就爱上了这个女人,你注定输得一塌糊涂!你说,你爱她吗?”宫西漠面容狰狞,越说越疯狂。

    “没错!我爱她!”宫南渊是了解他的,知道自己只要说爱她,他就会让她活着,因为……他是不会那么好心的让他们一起死的,他只会让他们阴阳相隔,一个死,一个生不如死……心里暗自说道:依依!这句话虽然是在这种情况下说的,虽然是为了救你的命才说的,但是……这也是我现在最想说的,或许你不太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一见钟情的事发生,我也不太相信,但是,这一刻我信了,所以……原谅我自私,我宁愿你生不如死,也要选择去死,因为,至少你还会好好的活着!

    第十七章 患难见真情

    两人说的话声音很大,皇甫依依听的十分清楚,当听到这里时,眼角的眼泪瞬间滑落,心里融化了一片,原来在马车上的那一眼,她便已经丢了心,回想起这几天发生的事,心里十分坚定的说道:南渊……如果我们能活着回去,我一定嫁给你!

    “好!我答应你!”宫西漠冷哼一声。

    宫南渊连忙跪在悬崖边上,手里握住栓在大石头上的绳子,看了一眼皇甫依依:“依依,别怕!我这就拉你上来,你把手反过来抓住绳子,否则会弄疼你的!”

    皇甫依依听从他的嘱咐,反手抓住绳子,心里暖暖的。

    宫南渊握着绳子,慢慢的朝上提,皇甫依依渐渐被拉了起来,就在宫南渊握住了她的手时,身后一痛,一下子飞了下去,原本拉了上来的皇甫依依也再次朝下掉去,宫南渊紧紧的抱着皇甫依依,在摔向崖壁上的一瞬间,宫南渊搂着皇甫依依,一个旋转,自己撞上了锋利的石壁。

    闷哼一声,头晕眩了一会儿,接着就是弥漫全身的痛感,嘴唇颤抖着,面色发白,手有些无力,却还是一只手握着绳子,另一只手紧紧的抱着皇甫依依,避免了让她再次吊着。

    皇甫依依见状,眼泪早已流淌的满脸都是,泣不成声的开口:“南渊……南渊……你一定要撑住!”

    “南渊,我们一定不会有事的,嫣儿姐姐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嗯,依依!我们不会有事的”宫南渊咬着牙,抱着皇甫依依,他不是怕嫣小姐找不到这里,而是……怕宫西漠解了上面的绳子。

    果然是了解宫西漠的,此时宫西漠正走到大石头旁,十分得意的开始解着绳子,只要绳子一解,心头大患就彻底除了,哼!终于可以好好庆祝一番了,正想着,忽然闻到一阵清香,随即软软的倒在了地上,心里暗自骂自己大意了,眼睁睁的看着一个蓝衣女子走了过来,具高临下的看着自己。

    “哟!是个不伦不类的家伙额!绛灵,你看的出来他是男的还是女的吗?”景嫣拎起绛灵,疑惑的问道。

    宫西漠一张脸黑的彻底,他最痛恨别人说他男不男女不女了!竟然对着一只畜生问这个问题,不是存心侮辱他吗?真想给她几刀!抬了抬手,不行!浑身无力,先把解药骗来再收拾她!扯出一抹自以为很友好的笑容:“姑娘……有话好好说,可不可以把解药先给我,作为回报,我把我身上的宝物送给你,如何?”

    景嫣一听,顿时来了兴趣:“真的?你身上真的有宝物?”

    宫西漠见她两眼放光,立刻轻蔑的冷哼一声,本以为很难对付,没想到这么好骗,心里这么想,脸上却挂着笑容:“对,我身上有宝物,只要你把解药给我,我就拿给你,好看的:!”

    “哦?是吗?不用麻烦你!绛灵……快去,给姐姐把宝物搜来!”景嫣收起笑意,吩咐完绛灵,朝悬崖边上走了过去:“依依……依依,你们还好吗?抓好绳子,我拉你们上去”

    皇甫依依听到景嫣的声音,顿时有希望:“嫣儿姐姐,我们没事儿,只是受了点伤,南渊……你看!嫣儿姐姐来了,我们有救了!”

    “嗯,依依准备好咯!我们要上去了!”宫南渊这才放下心来,与皇甫依依相视一笑。

    而这边,绛灵十分听话的走到宫西漠身旁,小抓子一扯,“斯……”的一声,宫西漠的衣服被扯了一大片破了。

    宫西漠瞪着眼睛,看着在他身上胡作非为的小狗,心里恨的牙痒痒,他这算不算自作自受?

    绛灵十分快速的将宫西漠的衣兜儿掏了个遍,最后含着一颗珠子朝景嫣邀功去了,走的时候还朝地上被宰割的宫西漠摇摇小屁股。

    宫西漠直接气的一口血喷了出来,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费尽心机得来宝贝被一只畜生夺了去。

    宫南渊和皇甫依依被拉了许久,由于太重,无法快速拉上来,正在景嫣发愁时……

    “嫣小姐……找到我家公子和依依小姐了吗?”子岩气喘吁吁的冲了出来。

    景嫣连忙喊道:“快来帮忙!”

    子岩虽然疑惑,但还是跑了过去,等看清楚宫南渊和皇甫依依,惊呼一声:“公子……”连忙帮着景嫣把二人拉了上来。

    丢了一粒药丸给宫南渊,将手里的药丸递给皇甫依依,皱着眉头,眼里散发着愤怒的火光:“依依,快把药丸吃了!该死的,他竟然敢这样对你!”

    皇甫依依依偎在宫南渊怀里,将手里的药丸塞进嘴里,脆弱的摇摇头:“我没事儿的,嫣儿姐姐”

    “都这样了,还说没事儿!看我怎么收拾他!……咦?绛灵,这是什么?哎呀!绛灵,你的口水!好脏!”景嫣愤愤不平的说着,衣服被绛灵的小抓子扯了扯,按照它的意思伸开手掌,一颗碧绿色杏子大小的珠子从绛灵嘴巴里吐了出来,珠子上沾着绛灵的口水,景嫣嫌恶的说道。

    绛灵满脸黑线,不是她让它去搜宝物的吗?它又没手,能怪它吗?本来还想邀功的,结果尽然被嫌弃了,它的口水,可是别人求不来的,能解世间所有毒的!还有……这颗珠子可是世间难求的宝贝呢!它怎么摊上个贪财却不识货的主人,两只耳朵再次耷拉着……

    宫南渊一见景嫣手里的珠子,顿时面露喜色:“是碧海神珠……竟然是碧海神珠!”

    一旁的子岩也惊诧了一下,随即也欣喜若狂:“真的是碧海神珠!”

    景嫣拿着珠子,仔细斟酌了一番,没感觉到什么特别的地方呀?

    收起了珠子,以后再了解这颗珠子的来历!还有个人要收拾呢!哼!伤了依依和寒初,她说过要让他后悔的!起身朝宫西漠走了过去:“你说,该怎样惩罚你?是弄几条虫子,一口一口的吃了你,还是把你做成干尸?”

    宫南渊与子岩面部抽搐了一番,怎么着也是个大家小姐,怎么说出来的话竟是那么吓人。

    皇甫依依可不认为她是开玩笑的,她的作风,一向如此!虽然残忍,但是那只是针对坏人。

    第十八章 宫西漠之死

    闻言,宫西漠冷哼一声,心里暗道:吓唬谁呢?怎么看眼前这个女子都不是心狠手辣的人,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我可是雨国二皇子!你敢对我下手?”

    景嫣目光变的十分幽深,虽然惊诧了一下他和宫南渊的身份,但是并没有马上开口。

    就在宫西漠以为她怕了时,景嫣开口了:“我不敢?我倒要让你看一看我敢不敢!管你是什么狗屁皇子!我景嫣要让你死,你照样得乖乖的去阎王殿,有本事跟阎王攀个亲戚!”

    说完,在宫南渊主仆与宫西漠的错愕下,抽出衣袖里的匕首,十分利落的手起刀落,待宫西漠反应过来时,身上已经渗出好多血了。

    “啊……”一声惨叫,宫西漠痛的浑身抽搐着,眼睛瞪着景嫣:“我是二皇子,你……你敢这样对我,我以后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景嫣微微挑眉,随即邪魅一笑:“我没打算让你活过今天!”

    “什……什么?你要杀我?我告诉你,杀了我,会引起两国战争的!雨国不会放过你的!”宫西漠连忙说道,这是他最后的筹码了,眼前这个女子不按常理行事,他可输不起!

    “哦?是吗?我倒也想看看死了一个你,会不会轰动到两国交战!”景嫣朝他眨眨眼,一脸无害。

    宫西漠欲哭无泪,他之前怎么会认为眼前的这个女子好应付?这分明是一个腹黑又狂妄的主!的确,他本来就不受宠,这次又是秘密行动的,就算死了,也可以算作意外,他哪里有本事引起两国交战,雨国从来都不轻易战争的,因为禁不起战争。

    景嫣又是一个扬手,宫西漠身上又多了几刀。

    宫南渊等人在一旁看的心惊肉跳的,心里对这个“嫣小姐”多了一点了解,一致告诉自己,这个女人,惹不起!

    宫西漠疼的撕心裂肺,最后求救的朝宫南渊看去:“六弟,救救二哥……二哥……二哥跟你开玩笑的,二哥怎么会想要你死?六弟,快些阻止这个疯女人,父皇不会想看到我们手足相残的”

    宫南渊有些嘲讽,开玩笑?哪有每次开玩笑都几乎要了他的命的?亏他说得出口,不过……父皇的确不想看到她们手足相残,想到这里,忽然有些犹豫。

    “打蛇不死,反被蛇咬!要是有下一次,指不定是谁死咯!”景嫣勾唇一笑,悠哉悠哉的开口。

    宫南渊听闻,恍然大悟,每次都是自己对他手下留情,他却还是把自己往死路上逼,这样的人早已不值得原谅,不值得救了,否则下一次,不知道又会连累谁了,看了皇甫依依一眼,让她受了这么多苦,下一次她们还有那么好的运气好好活着吗?微微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眼睛,目光坚定了许多,。

    景嫣明白了他的意思,朝宫西漠眨眨眼:“二皇子殿下,小女子也来陪你开开玩笑!绛灵……过来,把他那张男不男女不女的脸抓花!姐姐看着碍眼!”

    宫西漠眼睛露出惊恐,这才明白,眼前这个女子言出必行,不止是腹黑,虽然狂,但是有实力去狂!有些绝望的看了一眼宫南渊,为什么他那么好运,明明他就快成功了,为什么所有人都偏向他?他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

    绛灵扭扭捏捏的走了过来,耷拉着小耳朵,十分不情愿,心里抗议着:这种事多为难它呀!人家不想弄脏自己的小爪子嘛!

    最后,在宫西漠的惨叫下,成功的完成了自己的任务。

    量嫣朝昏迷过去的宫西漠身上补了几刀,那手法利索的像砍白菜似的。

    宫南渊连忙捂住皇甫依依的眼睛,这场面,太血腥了!

    子岩也有些汗颜,这样的女子真是世间第一人!

    宫西漠终于在一次次折磨下,带着不甘心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处理好宫西漠的尸体,景嫣皱着眉头看着可怜巴巴的站在地上的绛灵:“爪子上那么脏!自己走回去”

    绛灵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心里十分委屈……主人,还不都是你害的啦!现在又嫌它脏了!

    皇甫依依虚弱的被宫南渊横抱在怀里,看着可怜兮兮的绛灵,眉头微皱:“嫣儿姐姐,这么远,绛灵的腿又那么短,还是抱着它一起走吧!”

    绛灵十分感激的看了皇甫依依一眼,十分赞同!

    宫南渊生怕景嫣不肯,最后这差事又被依依揽下,连忙出声:“子岩,快把绛灵抱着,天快亮了,我们走吧!”

    子岩苦着一张脸,为什么倒霉的总是他?看了一眼可怜兮兮的绛灵,像捡东西一样把它捡起,一行人朝护国寺走去。

    天空渐渐放亮,待她们回到护国寺时,晨钟已经敲响,景嫣差小和尚去给主持报平安,自己领着众人去了南边的内院,为皇甫依依、宫南渊还有寒初处理了伤口,众人便回房间休息去了,折腾了大半夜,一个个都十分疲惫,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晚上,大家一起用了膳,便开始讨论起去留。

    “南渊,你明天真的要走吗?”皇甫依依眉头微皱,这次事件让两个人距离进了许多,她心里挺舍不得跟他就这么分开的。

    宫南渊何尝想这么早就离开,只是此次前来,他有要事在身,只能等处理完事情再来找她们了,想到这里:“依依,我会很快来找你的”

    皇甫依依知道他定是有要事在身,所以不再挽留,只好就这样决定了,将衣兜里的玉佩拿了出来,递给宫南渊:“这块玉佩你收好,要是你回来护国寺时,我已经走了,不要着急,有了它,你就可以找到我了”

    宫南渊接过玉佩,也掏出一块令牌:“依依,我是雨国六皇子,这个令牌是我身份的象征,你拿着,一定要等我!”

    第二天一早,宫南渊便急匆匆的离去了,第一次跟心爱的女子分开,那场面,他应付不了,为了不让依依哭,所以天刚亮,他便走了。

    五天后,太后寿宴到了,皇甫依依和景嫣并没有回去,因为这一天是皇甫依依最后一天礼佛,直到第六天时,太后派了身边的敬嬷嬷亲自前来将皇甫依依与景嫣接了回去。

    第十九章 皇甫凌陌

    回到京城,街头巷尾皆盛传着一个话题,景?l赐婚于三皇子,景嫣故意马车停在闹市,路边的商贩和百姓议论的声音传来:

    “景公府大小姐可是咱们风国第一美人,三皇子文韬武略,赐婚给三皇子,真可谓天作之合!”

    “是啊!景大小姐琴棋书画样样都会,颇有皇家媳妇的风范,三皇子妃的位置最适合她了”

    “景公府的小姐,个个都是绝世好女子!”

    “谁说的,景公府的大小姐貌美如花,二小姐才华横溢,老太君年轻时也颇有一番风姿,只不过嘛!偏偏出了个什么都平凡,却狂妄无比的三小姐!唉!可惜了景公府的好名声”

    “嘘……小声点儿!那景三小姐,可不是我们惹得起的主,别忘了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