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仙路 分节阅读 151
来就没有得不到过云华你也一样”这一声声,一句句,带着莫大的决心
云华一丝呆愣,还未反应过来,就见那苏妍猛然之间上前抱住他
他眼中闪过一丝恼意,正准备推开,忽然感受到那一颗颗冰凉的泪珠打落在脖颈之上,传来呜咽的哭泣声,听着她哽咽的声音,“师父,我也不想的,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是谁害我丢失了元阴徒儿也不想的”
云华刚刚抬起的手,忽然落了下来,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他摇摇头,轻轻的推开她,“你我师徒情已尽。不过,你若是喜欢的话,可以继续修炼我传给你的剑法。”
苏妍垂下的眸子之中闪过一丝笑意,果真,云华当真是心软的很。
周围的修士时不时的悄悄瞥了几眼,但是云华他们这些高阶修士哪里是他们敢管的,不过就是好奇的瞧上几眼罢了。
锦瑟望着那师徒情深的模样,嘴角冷冷一勾,像是寒霜一般,硬是将这周围的温度降低了一番。
云华云华如今,她才发现,她养成的徒儿,倒是一个软耳朵根子,这绵软的性子哪里是当时他在执法堂的时候对她苏锦瑟施加威压的时候
她怎么就忘了,云华和苏妍那可是有几年的师徒情,依照云华那念旧的性子,即便是赶出了山门,也怎么可能是说断就断的
锦瑟忽然想到离魂的时候,云华对着她的尸体说的那一些话,顿时觉得好笑
若是他知道苏妍是他的杀师仇人,想想他的表情必定是精彩极了
锦瑟嗤笑了一声,管他们作甚,跟她如今又有什么关系
只是这般想着,那手中的匕首挥的更加的快了
手下的魔兽疼的嗷嗷的直叫
问心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唇角轻轻一勾。
倒是琉玄飞身过来,背对着她,疑惑的问了一句,“这苏妍不是已经被赶出山门了吗怎么这二人还如此这般模样”
他一脸疑惑,愣是一副单纯的模样。
锦瑟岂会不知道这琉玄骨子的腹黑,只是轻哼一声,“人家师徒之间的事情,管这个作甚,说不定,这枫岚真人还就喜欢和那老祖虚五子共用一个炉鼎呢”
她这话说的声音不低,云华自然是听在了耳中。
他望向苏妍的目光顿时冷了三分,转身离去。
苏妍气得牙痒痒,狠狠地瞪了锦瑟一眼,急急忙忙的追了上去。
她暗想,这云华的心软得很,若是想得到云华还不简单,下药就好了
苏妍心中闪过无数心思,依照她现在额外修炼到的双修功法来看,这云华必定还是有着元阳的渡劫修士的元阳啊当真是可以助她突破到金丹中期,甚至是后期了吧。
众人哪里知道她这些弯弯道道的心思,只是窃窃私语,当成一个谈资罢了。
锦瑟眼中闪过意味深长,这苏妍当真是了不得,能够将灵宗的两个渡劫修士玩弄在手中真是厉害极了
不管是云华还是虚五子,这两个人怎么就偏偏都和苏妍扯上了关系
锦瑟下手愈发的重了,手下的赤翼虎疼的嗷嗷直叫。
那上边看着的问心不由的打了一个哆嗦,悄悄的瞥了锦瑟一眼。
琉玄轻笑,“这附近有一个地下市场,可以交换一些东西。小桓可要去看看”
锦瑟正准备应声,忽然感觉自己失声了一般,说不出话来,只好准备点点头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摇了摇头
她心中满是怒火这种情况的发生,只能是唐简
这个男人,果真是一点消停都没有。
琉玄耳朵眼中有一丝丝的失落,“好吧。只是这地下市场十分的热闹,可以交换不少东西,甚至是有人修士还专门要我们令牌上的基点呢。”
忽然一瞬间,锦瑟忽然感觉自己有可以说话了。
她道,“有时间再去吧。”
琉玄感觉胸口之处闷闷的,似乎是有一瞬间的疼痛,但很快就消失了。
当晚,锦瑟回到住处的时候,果不其然的看到了唐简
“你白天的时候,那是干什么”锦瑟的语气有一些不好,就连带着前几天那小小的期待都消失了。
唐简上前,“不要跟他去,我带你去。”
这话语之中还带着许些委屈,倒是让锦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真真是派来折磨她的
“好”锦瑟的手上正好有不少的基点,这几天下来都差不多将近五百了,虽然比起阮黄羽的那数字是九牛一毛,但是这蚊子小有而是肉啊,更何况,她是散修,这基点对她来说,当真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她的话音刚刚落下,他猛然上前,抱起她凌空飞去
锦瑟不是没有凌空飞行过,因此倒是并不惊讶。
这疾风冷冽的吹着,锦瑟抬头,望着他精致的下巴,轻声说道:“你究竟是什么人,只是仙使吗”
唐简“嗯”了一声,倒是没有再多说话。
锦瑟怎么又不会知道他不愿意多说,倒是也没有再问,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唐简罢了。
不过就是一会的功夫,就已经到了。
二人换上掩盖住身形的衣服,就往里面走去。
第三百零四章 地下市场2
忽然,锦瑟感觉到手上一阵暖意,他宽厚的手掌紧紧地包着她的小手,她抬头诧异的看了他一眼,顿了一下,并没有挣脱开。
唐简的嘴角微微上扬,和她并排,一步步的向着里面走去。
这附近的地下市场倒是和黑市还是有区别的,但是区别并不是很大。
地下市场与黑市相比较而已,这透明度更加的高一点而已。
锦瑟望着这周围,眼见的瞧见了换基点的地方,拉着唐简就过去了。
这周围换基点的修士并不在少数,能够用这些基点换取一些灵石之类的,甚至法器之类。
她不由的摇摇头,这些东西对她来说,倒是没有用处。
唐简的目光扫视着周围,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不悦的皱了一下眉头。
锦瑟手中的基点还没有来得及换出去,就听见杂乱的争吵的声音
她顺着那声音望去,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都各自掩盖这身形,这场面实在是乱的很。
“说好了以物换物,如今你这人怎么这般不讲理”一戴着斗篷的男子,手执着一个黑色的珠子,举着高高的,“大伙看看啊,我就是在这个人这儿换的东西,如今倒好,这哪是什么法器,分明就是邪物”
只见那黑色的珠子渐渐的变得越来越黑,甚至是黑的吓人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那男子正准备将灵力注入珠子之中,就他对面的修士猛然一击,邋里邋遢的大汉直囔囔:“换东西就换东西不喜欢就退干嘛损害我的名声你这毛头小子,究竟还要不要混了”
斗篷男子猛然一躲闪,怒吼道:“你贩卖魔修的东西,还不让说出来,当真是有理来了我看呐,大伙都被你蒙蔽了”
锦瑟望着那发怒的斗篷男子,总觉得是哪里有一些怪怪的,似乎是,有一些假。
大汉掐腰怒喊:“贼小子赶紧把珠子还给我”
“不给”斗篷男子后退一下,高声道:“我就让大伙看看这大汉实在是多么的坑人以后大伙不要来他这儿换东西委实是坑死我了”
他这话说的声音极高,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只见斗篷男子左手高高的举着珠子,手中缓缓的输入一丝灵力
忽然间,那珠子之中传出尖锐的婴儿的哭叫声一声一声的,实在是渗人
斗篷男子看着大汉变得难看的脸色愈发的得意了
“我给大伙看看,这珠子还有更厉害的呢”他的脸上闪过一丝诡异的相容,随即掩了下去,猛然之间注入一股强大的灵力
锦瑟昏暗感觉到这周围一阵阵的阴冷,阴风阵阵。
瞬间,鬼哭狼嚎的声音充斥在这个偌大的地下市场之中,冰冷的寒意充斥在周围
方才还在看热闹的众人,一时之间,不禁慌了神,身上一阵阵的冷意,满是冰冷一个个的纷纷打着哆嗦。
唐简下意识的将她拥入怀中。
锦瑟方才还是浑身的冷意,如今倒是有了一丝的温暖,她抬头望了望唐简一眼,眼神飘忽不定。
那拿着黑珠子的男子脸上的笑容越发的诡异了,他看了对面的大汉一眼,朝着他点点头。
大汉神情严肃,猛然之间伸手往珠子之中塞入众多的灵石
“这个贼小子,当真是不好打发,来来来,赔给你的灵石还不行”大汉恼怒一声。
只见那颗黑色的珠子瞬间绽放出光芒
锦瑟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那珠子,传送阵
“快我们快走”锦瑟忽然对着唐简惊呼道。
唐简一挥手,搂着她急速的离开这市场
二人刚刚离开,那地下市场轰然之间被一团黑气包围住
周围黑气环绕,这温度愈发的低了,一阵阵阴风,其中夹杂着数十婴儿的嚎叫之声,鬼气森森。
有修为低下的修士的身体承受不住这黑气的沉重,甚至已经开始腐烂
惊呼声,嚎叫声,埋怨声,充斥着整个空间。
数百个怪异装束的人猛然之间出现,其中的女修倒是不少千娇百媚,姿态妖娆。男修大多是凶神恶煞,即便是里面的奶油小生的手中也玩弄着一条花色的小蛇。
“魔修是魔修大家快走”
其中一女修妖娆的扭着身姿,声音之中透露着蛊惑,“奴家这才刚刚来呢,你们,怎么就这么不待见人家”她手轻轻的向前一伸,满是风姿。
“哈哈哈,紫烟,你何必跟他们这帮子正道修士说话,一个个虚伪无比”她身后的奶油小生恭维着说道。
紫烟冷哼一声,“做正事要紧”
奶油小生哼一声,手中花蛇猛然一挥,“花花,去吧。去吧。”他的脸上渐渐的开始变成青色,说出来的话像是一阵阵阴风一般,“去吧,去吧。那里有你最喜欢的血肉,去吃吧吃吧”
周围闻言,纷纷打了一个哆嗦。
那花纹的蛇猛然之间变得很大,向着众人的方向游走
修士开始纷纷的逃窜
躲闪不及者被花蛇张大着口猛然之间吞噬了下去
血,在四周纷纷溅开
魔与道,这一场巨大战争,似乎是在隐隐的发酵咆哮
无法避免
魔修在魔兽潮来临的时候,闯进了中东部,已经闹得人尽皆知,人心惶惶。
在加上这接连不断的一波又一波的魔兽潮,更是让修士开始恐慌起来。
本来这应付魔兽潮就已经十分的疲乏,如今,魔修趁机偷袭,让人忧虑。
各大宗派已经派人前去应对,这一时半会,大家总归还是安全的。
锦瑟和唐简刚刚不过是回来一会的功夫,众人已经悉数得知了消息
她坐在大堂的一旁的椅子上,支着耳朵听着众人说话。
资历比较老的修士摇摇头,“这场战争已经冥冥之中发酵了一千年了,说起来,倒是有一些让人吃惊啊。魔云宗的宗主这是终于忍受不住了”
唐简坐在她对面,一身淡然,与这乱糟糟的场景似乎是格格不入。
周围有好奇者,急忙上前问道:“钱爷爷,这话怎讲”
第三百零五章 故事
钱爷爷浑浊的眼睛闪动着,似乎是在回忆些什么,他摇摇头,“若说这魔云宗的宗主与我们修道之人有什么冲突,还要从千年前说起,这是我听我祖父说的,似真似假。”
周围年轻的修士纷纷好奇的围了上来。
锦瑟也好奇,这魔云宗的宗主不就是如今的御天泓吗难不成这人身上还什么故事不成
唐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本想带着锦瑟离开,手微微动了一下,拉上了她的手。
锦瑟拍拍他的手,“听一会,就听一会。”
他叹了一口气,罢罢罢。
钱爷爷仰着头,望着远方,眼中满是回忆,“魔云宗宗主御天泓,乃是从一个地位十分卑微的庶子爬上来的,而他人生之中最关键的一个人物是一个称号叫做望尘的人。”
身旁年轻的男修,约莫着二十岁左右的样子,好奇的问道:“这当真是千年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