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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便握在了掌心中,摊开一看,是把门钥匙。

    迹部翘着二郎腿,拿出便签和笔,写下了地址,“我公寓的钥匙。”

    手塚点了点头,“谢了。”

    迹部哼了一声,将视线调开。

    七夜月怎么也不明白,迹部景吾在想什么。在她看来,迹部景吾对楚流萤有情,可是,为什么要便宜了手塚国光?以她对他的了解,他再大方,也没大方到撮合自己喜欢的人和情敌在一起。当手塚下车后,她不禁对迹部说,“你,很强!”

    迹部以为她夸奖他的‘助人为乐’,傲慢的哼笑道,“那是当然。”

    七夜月再一次体会到了他的自恋,翻了个白眼,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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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塚站在车站里,到处找寻着流萤的身影,他耳边的电话铃一直在响,可至始至终都处在无人接听状态。无奈,他只能先买了票,碰碰运气。

    因为离发车时间还早,流萤坐靠在月台一角的行李箱上,翻看着笔记本,看到楚忘渊画在笔记本最后那些小漫画后,不禁会心一笑。

    “xx号列车就要进站了,请各位旅客注意安全……”

    流萤抬头仔细听了一下重播,确认了车次,便站起来,准备上车。

    已经在月台上转了好几圈的手塚,终于发现了身穿白色大衣的流萤。这个背影,早已印刻在了心头。抹不掉,剜不去。就这样,悬着的心,落了地。

    流萤拖着行李,进了车厢,找到了座位,她抬头,看着行李架,磨着牙,思考着怎么把它弄上去。

    “你准备用头顶吗?”

    身后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她一激灵,她一扭头,行李箱已经被搁置在架子上了。而眼眸中映上了一张俊美的脸庞,由于太过惊讶,她失声说道,“你怎么在这里!”话一出口,她便想起了路上碰到的迹部。

    “请您做好,列车快要开车了。”乘务员小姐笑容可掬的对流萤说,走前还特别暧昧的看了一眼她和手塚。

    流萤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脱掉了大衣挂在衣钩上,“你说什么他们肯跟你换座位。”

    “道歉。”

    流萤坐下,不明白惜字如金的他,现在撂出这两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手塚跟着坐下,慢条斯理的说,“跟女朋友。”

    至此,流萤被手塚摆了一道。她冷哼,“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也学会睁着眼说瞎话了。”

    “无妨。”

    流萤愤恨的将视线调开,冷冷的说道,“一下车,我给你买回程的车票。”

    “我不会离开。”手塚也冷冷的回了一句,“你的手还没好,这么出来太危险。”

    流萤皱起眉头,看着他,“危险?”她想了想说道,“你数数这个车厢里有多少女人。”

    “你不同。”

    “残废了,就不能自己旅游?还是说,我的性格那么烂,会没事找事?”

    手塚皱起眉,“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要扭曲。我是说,你不找麻烦,麻烦会来找你。”

    流萤哼笑,“这句话算是说对了。”言下之意,是在指手塚。

    手塚收回目光,将手覆盖住她放在扶手上的右手,强而有力的将它捏在手心中,“在茫茫人海中,我还是找到了你。”

    流萤胸口一阵没由来的窒息,她拧着眉,闭上眼,仰头,呢喃着,“天意……”

    “也许吧。”

    一路上,两个人的对话不超过十句,只有她的右手和他的左手,交叠在一起,没有松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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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手,我跑不了。”流萤不爽的说道。

    “不想松。”手塚实话实说。

    流萤不知道他哪根筋抽了,自从下车后,他是有问必答,有话必说,坦率的匪夷所思。

    “你要带我去哪里。”

    “迹部的公寓。”

    “我要去看富士山,住他公寓算什么。”

    “应该能看见。”

    “你来过?你能保证他家的阳台什么的能看到山?”

    “不能。”

    “手塚国光!!”流萤怒了,连名带姓的一起叫。

    “到了。”手塚看到门牌号,一刻不停,将人拉进去。

    流萤的死穴在手塚手里握着,只能受制于他,没几分钟,两个人双双站在了位于楼顶的公寓门前。

    手塚仍旧不松开她的手,用右手掏出钥匙,开了门。他关上了门后,才放了她自由。

    公寓虽小,但很干净,应该是有人定期来打扫。流萤将包扔在一边,打量了一下这个两室一厅小公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从装修风格到家具的选择,没有一点符合迹部平时那种奢华的美感。也许,这才是他向往的生活。平平实实,简简单单。

    手塚捡起她的手提袋,帮她放在客厅的茶几上。走了几步,推开了阳台的门。看着远处在云雾缭绕中若隐若现的富士山,对流萤说,“那就是富士山。”

    流萤扒住门框,看了不过十几秒,便收回视线。走去厨房,拉开冰箱,里面被新鲜丰富的食物填满了。除了迹部,还有谁能做到这样?她伸手拿了几样蔬菜,准备填饱肚子。饿着肚子,谁还有心情看风景。

    手塚走了过来,拽住她的胳膊,“简单点的,我会做。”白皙的脸上染上了抹淡红色。

    流萤挑着眉,“方便面?”

    “扬州炒饭。”

    流萤盯着他看了一会,心里的感觉很复杂。她以前说过男人也要会做饭这类的话,他牢牢记得,并且还学了,如果摊在流萤以外的女孩身上,一定会雀跃得意好一阵子。

    “别放胡萝卜。”说着走回客厅,坐着发呆。

    一个多小时后,两盘炒饭一盆汤上了桌子,两人静默的吃着饭。

    早早吃完的手塚,坐在对面,看着她一点点的舀起米饭,看着她的舌尖卷走唇角的蔬菜,看着她咀嚼食物直至吞下,哪怕一个眼神他都不放过。

    流萤觉得吃饭被人盯着很不舒服,便抬起头,放下勺子,“不吃了。”

    手塚站起来,正欲收拾盘子,被流萤挡住,“我收。”说着,开始收拾。

    手塚也不争,吃饭前他就把厨房清理的差不多了,她要做的就是刷几个碗。他看着两间卧室的门,说道,“你选了哪一间?”

    “随便。”

    手塚走过去,推开了一间的门,打开灯一看,却发现是间书房,没有沙发更没有床,“只有一间卧室。”

    流萤皱起眉,看着他,又看了看沙发,“我睡沙发。”

    “你睡卧室。”手塚提着她的行李,放进了卧室里。

    流萤两手沾着洗涤剂的泡沫,走出厨房,“我说我睡沙发。”

    手塚走出来,“不行。”一边说,一边解开衬衣纽扣,将衣摆从裤子内抽出。

    流萤转身,“不知好歹!”

    手塚瞄了一眼她的身影,嘴角愉悦的轻轻提起,茶色的眸子里满含笑意。

    流萤刷好了碗,换了件睡衣,手塚也冲澡出来了,整个人热气腾腾。他□着上半身,擦着sh淋淋的头发,时不时就有滚圆的水珠跌落,滑过他胸前被水流冲的微微泛红的肌肤,钻进胯骨与裤腰形成的缝隙中,消失不见。此时的他,岂是“诱惑”一词能形容的。只不过美男见多了的流萤,已经生出十足的抵抗力。

    “去洗吧。”手塚说道,目光一直跟随着她。

    流萤躺进沙发里,将棉垫子枕在头下,打开了电视,“不想洗。”拿着遥控器快速的找着想看的节目,电视画面快速的交替,最后定格在财经新闻上,她撑起身子,眼睛一眨不眨,“现场直播吗?”

    手塚看着电视中的迹部,又看了看表,“应该是重播。”

    流萤摸上茶几上的烟,用嘴叼出一根后,就将烟盒甩了回去,拿起打火机,点燃,顺手拖来烟灰缸,放在沙发下触手可及的地方。

    手塚闻到烟草的味道,回头看去,穿着暗红色雪纺纱睡衣的她平趴在沙发上,左手正弹着烟灰,裙下两条光溜溜的腿一条压一条,搅在一起。起伏的曲线让他的喉头一热,在她发现他失态之前,急忙收回了热力十足的目光,深呼吸好让疾走的心脏平稳下来。

    流萤无声的占领了客厅,一直到订婚仪式重播结束,她都没有挪过地方。

    手塚倒了杯水给她,递了过去。流萤坐起来,猛喝了几口,显然已经渴了很久。

    “你进去吧。”流萤一弯腰,将水杯放在茶几上。

    手塚俯视着她,“太窄,你会掉下来。”

    “摔不死。”流萤躺了回去,过了半晌,手塚未动,她挑眉,“不走?还是说,你要睡在我身上。”

    手塚没搭话,将头扭到一边,当流萤看到时,他耳根已经红透了。流萤愣了几秒,坐起来,解释道,“你误会了。”

    “把扣子系好。”

    “扣子?”流萤低头看了看胸前,确实有两颗扣子崩开了,动手系好后,她蜷起腿,靠着沙发,“下个月演唱会就要开始了,大家又因为这只手的关系,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好不容易下了决心出来散散心,全被你破坏了。”她哼笑着,揉着脸,上面写满了无奈。

    手塚默默地坐在她身边,也不申辩。

    她侧首,伸出左手,摩挲着他的脸颊,冰冰凉凉的触感,让他的身躯一颤。她似乎对他奶油般的肌肤爱不释手,食指近乎挑逗的摸着他挺直的鼻梁,轻柔的低喃着,“你说,我能给你什么。”

    手塚抓住了那只不安分的左手,软软的唇,贴上了她冰凉的掌心,拧着眉,痛苦的看着她,“为什么人会这么贪心?”

    他的痛苦,通过手心里那一个个的吻,传递给了流萤,泪水不期而至。

    “因为,是人啊。”流萤轻笑着,倾身,含住了他的唇,泪水的咸涩,瞬间在他的口腔里化开、扩散,侵蚀他的心脏。

    他的手臂拦住了她的腰,回应着她的允吻,sh滑的舌头,摩擦着彼此,勾缠顶弄,撩拨起他们身体深处埋藏着的欲望。<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