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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唇。他都这个样子了,别说别人了。一屋子没有笑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流萤,另一个就是坐在她对面的德川和也。而德川接下来和楚流萤的对话更加如天雷,劈的他们外焦里嫩。

    “谢谢夸奖,画的很好。”

    “也谢谢你,在浴室帮我说话。”

    “有没有去掉的可能性。”

    流萤皱着眉,后又舒展开来,“有。”

    “谢谢。”

    “不客气。”

    “我叫德川和也。u17的助教。”他低头摸索了一下,掏出一张封面是手绘的风景的cd盒,放在她面前。

    流萤看了一眼,打开,抽出内封,拿起笔,顺畅的写下自己的英文名,装好,又推了回去。

    德川站了起来,提起行李,“拜托了。”说罢,朝门口走。

    还粘在流萤腿上大吃豆腐的乾贞治,反手摸到了纸片,往眼前一搭,“你怎么能这么偏心?前辈还是背面,你就答应不画。”

    流萤整张脸翻着冷,除了楚忘渊,没谁能享受她的大腿,“他说的只是去掉那颗痣。”

    “bang”德川行李掉地的声音暂时救了乾贞治一条命。流萤快速的收回手,扭头,说道,“其实激光可以去痣,在我手里治标不治本,不过我建议你去纹身,会很个性。”

    乾贞治乃至所有人浑身发冷,每一个人心里不停地念叨,“这女人已经腹黑的令人发指,不能惹,坚决不能惹。”

    醍醐灌了顶,天雷穿了脑。

    流萤轻轻一笑,对侧着身,脸色发青的德川说,“我想你是个力求尽善尽美的人,其实有时候个性还是很重要的,这会让你更加富有魅力。”

    “在屁股上刺青?”德川射出眼刀,想杀人。

    “不妨尝试一下。”流萤依旧淡笑着。

    “我什么时候惹到你了。”

    流萤微微一笑,慢条斯理的说着,“你挡了我的风,我出了一身汗。”她转回身,幽幽的说,“耍你的,放心,我不会画你的屁股。”知道了脸,画一下正面也无妨,想着想着,她慢慢的低下头,看着窃笑的乾贞治,“豆腐吃够了?”

    还不等他逃走,房间里一阵阵的杀猪般的叫声,听的人心惊。过了三分钟,流萤用力踢出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乾贞治,胳膊向小木桌上一搭,指甲敲击着桌面,“戏也该看够,当我风凉者---死!”配合最后一个字,她手上的敲击声也停止了。

    一瞬间,房内空了,不走的也被拽走,除了手塚这个不怕死的和被打的半残走不了的。

    “哎哟,怎么又生气了?”老奶奶端着败火的甜汤,走过来,坐在流萤的身边,摸着她的头发,“火气这么大,快喝。”

    这次轮到流萤脸绿了,老奶奶的甜汤对她这种不爱甜食的人来说,简直如毒药般可怕,喝下去无疑是自虐的荼毒自己的胃。她伸出脚踢了踢装死的乾贞治,使着眼色。

    “现在想起我来了,我才不帮你喝!”乾贞治哼道,“下手那么狠,好歹我也是你的人了~”

    老奶奶无情的打了一下流萤的后脑勺,“喝,你低血糖怎么得的!”

    流萤瞥着手塚,可惜手塚只看着她,坚决不帮忙,气的流萤牙痒痒。她无奈的端起碗,皱着眉,盯着碗如临大敌,目光中带着浓郁的杀气,磨蹭了很久。老奶奶不满,拐了下她的胳膊,扬了扬下巴。

    流萤咬着牙,一鼓作气,喝了半碗,就将碗撂在了桌上,洒出来了不少,急忙捂住了嘴巴。

    手塚拉开行李,抽出面巾纸,一边擦桌子,一边顺着她的后背。

    流萤耍起性子,躲开他的手。惹得老奶奶唏嘘不已,“你啊,有福都不知道享~”她忽然看到了地上的碎片,拿起来,眯着眼,人老了,眼睛看不清,手放得更远,待猜到是什么了之后,嘴角忽然闪过一抹贼笑,脸上却蹙起眉头,“画的是什么啊~”

    手塚当然没错过精彩的一秒,顿时黑线如泉涌,明白过来原来流萤身后藏的是这位主儿。

    流萤哼了一声,“婆婆,是您把他们留下的吧?”

    “怎么可能是我~你看看我年纪这么大了,这老胳膊老腿的哪是给这么多人做饭的料!”她鼓着腮帮子,怎么都不肯承认。

    流萤觉得拆穿也没意思了,“既然婆婆干不动了,不如就让能干得动的人干。婆婆不如吃一顿这位仁兄,”她拍了拍手塚胳膊,“做的饭好了。”她扭头看向手塚,“既然婆婆这么‘疼’你,替婆婆分担一下,也是应该的。”

    老奶奶哑口无言,恨她脑子转的快。

    流萤拽着手塚的手,交给老奶奶,“婆婆,他就交给你调教了。”

    老奶奶恨恨的说,“懒丫头,算你狠!”

    手塚淡淡的说,“只要你高兴。”

    流萤一僵,极力不愿回想起的事情,又在脑海里闪过。

    老奶奶觉得两人气场不对,打岔道,“这猪头少年是谁啊?”

    “三木婆婆,我不叫猪头。”乾贞治纠正道,“我叫乾贞治,那个腹黑女的死党。”

    “死党这么单纯?骗谁~”老奶奶苍老的手落在乾贞治的脸上,“啧啧啧,你看看,这下手重的。”

    乾咧着嘴,半认真办玩笑的说道,“我也不想当死党,可惜我家妞不负责任~”

    “呵呵呵~看了身子就要负责,她要嫁几个啊?”

    流萤抿着嘴,低垂的眼眸瞥见了他行李里的小东西,抽出来,把玩在手里,“你有狐臭?”

    门口响起人摔跤的声音,还不止一个人。

    手塚皱着眉,语气显得很无奈,“我没有。”

    流萤哼笑,“这明明写到除臭的。”

    “哼哼哼哼~~”乾贞治滚到了一边,偷着乐。

    “除汗味。”手塚嘴唇发白,抢过喷雾,塞进包里,拉上拉链。

    老奶奶同情的看着手塚,什么话都没说。

    “哦~除臭的汗味。”流萤故意拖长了声音,“果然是狐臭。”

    “哈哈哈哈~”一只空碗砸在了大笑的乾贞治的屁股上,笑声变成了哀哼。

    老奶奶眼睛一亮,看着手塚,夸奖道,“砸的真准~”说罢,起身,捡起空碗,拍了拍乾贞治,“走,跟婆婆走,你这脸要上点药~”

    流萤抬起眉角,“狐臭王子,你不走?”

    手塚默默的看着她,也不恼了,房间门被关上的那一刻,他看到了乾贞治落寞的眼神,心中怎能没有愧疚,怎么不难受啊。

    他抓起她的左手,轻声问道,“疼吗?”

    流萤抽回手。人一走光,她便冷了眉,冷了眼。

    “我想你了。”很平淡,没有过多的抑扬顿挫,如白开水一样的四个字,这就是他的心声。在山上,除了拼命练球外,他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让自己注意力集中。也唯有这样他才能暂时将她从脑海里剔除。

    如果一般的女孩听到这样的话,也许会高兴,但是流萤不是,她的心理像是被猫在抓,她觉得绑在他们各自小拇指上的不是根红线,而是一根锈迹斑斑的锁链。一头的人想挣脱却挣脱不开,而另一头的人死心塌地的锁住了接口,加上了一道又一道的锁。如果她问他,假如有机会让他选择,他还会不会选择去动心,他的答案,绝对不会是她想要的那一个。

    她蜷起一条腿,用双手抱住,唇贴在了膝盖上,目光失去了焦距,在心中对自己说,“纠缠下去,有什么意思?”

    手塚伸手,将遮住她脸庞的头发别在她的耳后,温热的唇,贴着她的脸颊,不带任何□,只是一遍遍传递出他的思念。

    她闪躲掉,推开他,侧过脸,不去看,以此来逃避,无奈他之后的话,让泪水充满了眼眶,对他怒目而视。

    “贞治他喜欢你。”他说的很无奈,回想到他无意间碰见他一边抚摸着那幅未完成的向日葵一边揪着心口的衣服的模样,就觉得心疼,这种痛楚犹如一种共鸣,也叫手塚看到另一个自己。所以,才会对她说出了这番话。这只是他知道的,而他不知道的,则是看着他们,将感情隐藏的更深的那名心思最为细腻的少年,他不去趟这淌浑水,不单单是为了他自己,也是为了他们和她。此时,最痛苦的是谁,一眼便明。

    他看到她的泪,稍稍惊诧,后觉得悔恨不已,旁人都看得出来乾贞治的心,她又怎么能察觉不到。乾贞治不说,她不挑明,两人还是单纯的好友,那种淡漠去性别的好友。只是,他这一捅算什么?他摩挲着她的眼角,想道歉,却不知怎么开口,这个问题在他心间没停留多久就被另一个问题所覆盖,他不明,为何最不爱哭的人最近感情为什么会这么脆弱,一次次的流着眼泪,他眉头拧紧,抬起她的脸,揪心的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是不是,那时候的病又犯了?”

    流萤挡开他的手,擦掉泪水,冷淡的说道,“我没事,用不着你ca心。”

    想起去年刚入夏那些日子,手塚的脊背愈加的发凉,长臂一收,搂住她的身,拦进自己的怀里,“不许吓我……不许吓我……”

    “流流~~”

    “流流~~~”纷杂的脚步和女生们心慌意乱的叫声使得流萤急急推开了手塚,擦干净未干的泪水。

    “哐啷”门被拉开了,一群女生冲进来,跪在流萤面前,抽泣着道歉认错。

    “不如,在你们洗澡的时候把男生丢进去。”流萤凉凉的说着,瞥着一干闯了祸的女人。

    “好啊~~德川前辈好了~”有人不怕死的吼道,其他人吓疯了,着急忙慌的将她压在身下,堵住她的嘴。

    “流流~她一向都花痴的要死~别听~”

    流萤干笑了几声,“不如扔土豹子吧。虽然长得……”

    几个女生蹭上来又砸肩又捶腿,撒娇道,“知道你最好了~~她就是欲求不满~别理那个傻瓜~”

    流萤挑起眉,什么话都不用说。

    “我们一起打扫房间。”

    “嗯~”流萤拖了一个尾音,表示还是不满。

    “晚饭我们包了,行不行?”

    “嗯~~”

    女生们听到还不行,干脆说道,“农活我们也去干~~”

    流萤哼了几声,“这还差不多。”眼睛扫过一片人头,“还不去,傻楞在这儿干嘛!”

    女生们苦命的摇了摇头,互相看了看,咬着唇,站起来,七手八脚的拉起流萤,吼道,“怎么能放你一个人这么清闲~不公平~你不监督我们,我们就偷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