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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来,前后爪一蹬,撅着尾巴撑了个懒腰,慢慢挪到了她的身边,紧挨着她的身体,侧躺,四只小爪顺着一个方向伸展,又闭上眼,呼呼大睡。
她和一只猫就这样,背靠着背,在优美的钢琴声中睡着了。
当手冢sh淋淋的到家时,一听到她在茶室,连衣服也没有换,就过来了,眼镜上雾气蒙蒙,让他看什么都不那么真切,索性他摘下了眼镜,插在左侧的衬衣口袋里。他轻轻的走过去,弯腰,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低着头,目不转睛的看着那张熟睡而又显得苍白的小脸,而那抹似有似无的笑容,让他的嘴角也平添了一抹柔色。
少年擦干了手,食指轻轻的将她的碎发拨开,绕到耳后,手指轻轻的抚摸着刚才被黑发掩埋的脸颊,动作小心又轻翼,生怕吵醒了少女的美梦。而女孩儿感到脸上的瘙痒,嗯哼了声,吓得男孩儿卷起了手指,在发觉她未醒后,恋恋不舍的放回了自己腿上。
庭外,细雨纷飞,终于吸引了少年的注意,他将视线投入其中,
静静的双臂撑着身体,坐在女孩儿的身边。被打sh的头发,还在滴着水珠,滴滴融进了雪白的衬衣里。
竹笕,在钢琴声中,啪的一声响动过后,再无动静。
来人,看到这幅美景不忍心去破坏它,所以,轻轻的来,又轻轻的走。只留下,少年和女孩儿,还有庭外说不出,道不尽的美色。
可又有谁知,少年心中的悔恨、自责与酸痛。他谁都不能怨,只怨自己,少不更事,知情懂爱的太晚,也太迟。能这么和她安静独处的时间,太少,太少。他不知道,还有没有下一次机会了。
少年前额的头发上一颗晶莹的水珠顺势跌落在了他的左眼角上,好似一滴泪,划过脸颊,顺着下巴,滴落,消失不见,再看去,已经无迹可循。
伴随着快要结束的钢琴声,少年站起,慢慢的转身,一步一步离熟睡的人越来越远,漂亮的眼眸中全是数不清的落寞。
十天之期,又少了一天。
“姐!姐!!!”在流萤身边已经坐了一会儿的楚忘渊,光着脚站在了庭外的地上,兴奋的摇着她的身躯,“快看,快看,彩虹!!”
流萤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向池塘的上方,一道彩虹,跨过了池塘的两边,而池中的鲤鱼们个个纵身一跃,跳过了那道虹,惊了姐弟俩的眼眸,逐渐,彩虹消失了,鱼儿也变得安静下来。
而阳光在雨后还没立刻变得炙热起来。
“呜~~汪!”黄毛坐在流萤的身旁,仰着脖子享受着她的服务。
她拿下身上的衣服,看了一眼还在看着池塘的楚忘渊,笑着,摸摸他的脑袋。
楚忘渊,转头,不明所以,也没有问,高兴的说道,“雨停了,雨停了,又能玩了。”
“呵呵呵~~~~”流萤欢快的笑出了声。
“金毛,我们走!!!!”
“汪!!”
一人一狗,踩着石砖小路,飞快的奔到池塘边,金色的大狗,一个飞身,扑嗵一声栽进水池里,水花,飞溅而出,弄sh了小男孩儿衣衫,惹得女孩儿笑意连连。
狗狗似乎是感觉到了姐弟俩的愉悦,聪明的游着水到了池边,爬了上来,使劲的甩着长毛,被抛到空中的水珠在阳光下晶莹剔透。紧接着,它跑开了一段距离,再一次的腾空,姐弟俩是高兴了,可怜了那一池价值不菲的锦鲤。
手塚妈妈端着三杯冰沙,走过来,看见姐弟俩笑得如此开心,一颗忐忑的心,终于有一点点平静了。她走过去,放下了托盘,坐跪下来,紧紧拥抱住微笑的流萤,什么话也不说。
流萤蹙了蹙眉头,前一刻她还被弄得不知所措,接着,释然了,感受着手塚妈妈温暖的怀抱。这个怀抱,虽然是陌生的,但也是熟悉的,因为,与记忆中的母亲的怀抱的温度是一样的。她,回抱着她,轻轻的顺着她的后背。半晌之后,两人才放开彼此。
她微微一笑,拍了拍自己的腿,流萤并没有推拒,挪了挪了身躯,枕在她的腿上。看着院子内,站在池塘里嬉笑扑水的孩子,吵闹的大狗,和那几只趴在小池边想要捞鱼的猫。
“咚”......“啪”盛满水的竹笕,又响了一下。
这样的幸福,来之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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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流萤反手将床头的灯关掉,给快要睡着的楚忘渊拉好被子,轻轻的拍着他的身体,静静的哼唱着歌。
“姐~~”
“嗯?”
“明天,我想跟着手塚爷爷学柔道。”
“起的来吗?”
“嗯,能。”
“嗯,好。快睡吧,晚了。”
“姐~~”
“嗯?”
“再唱一首歌吧~~~”
“好......”
“down by the salley gardens
my love and i did meet.
&he salley gardens
with little s.
&ake life easy
as the leaves grow orees........”
在流萤优美淡然的歌声中,两名少年相继进入了梦乡。
黑暗中,她轻轻一笑,抬起身子,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吻,靠着他闭上了双眼。
一夜好梦。
c45 音乐et荷包蛋(补完)
作者有话要说:应该是没有人了......这个点儿更新,找死啊!
今天,肚子,好疼~~~~~~~~~~~~~~~啊~~~~~~~~~~~~~~~~~`
下一章,音乐祭就要开始了。
“好了,今天先练到这里。”手塚爷爷的声音既威严又庄重。
楚忘渊满身是汗,端正的一鞠躬。跑到道场的一角,那里正好坐着流萤。
“别扑过来!满身是汗!”流萤故意说道。
“姐,你嫌弃我!”
“对,我嫌弃你。去洗澡。”
“不要!”说着,整个人拱进了她的怀里。
“臭小子!嗬嗬~~~”流萤摸着他sh乎乎的头发,心里满是疼惜,她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人,“爷爷,谢谢您。”
“说什么呢,他是我的学生,老师教导学生是理所当然的。”
流萤轻轻一笑,也不再反驳。
“好了,别撒娇了,扶我起来。”
“国光!”手塚爷爷有力的一声吼,唤来了自己的孙子。
手塚走过来,在爷爷的眼色之下,走到已经站起来的流萤面前,伸出手臂。
“不用了。我自己能走。”她冷淡的说道,挡开他的手。
流萤并不是逞强,她的腿经过七天的时间,已经好了一些,可以小幅度的走动。
而他的手僵在空中,又落回了腿侧。手塚爷爷看到这里,恨不得去敲他那颗榆木脑袋。在狠狠瞪了他一眼后,走到流萤身边,扶住她的胳膊。
“爷爷,今天姐说明晚上给咱们做中国菜吃呢。”楚忘渊兴奋得说道。
“可以吗?”手塚爷爷蹙着眉,担心的说。
“真的已经好多了。药很好,今天已经不疼了。”流萤淡淡的说道。
“那也该好好休息。”
“彩子阿姨最近太累了,要做这么多人的饭。”
“人家还年轻,不累!”手塚妈妈摸着自己的脸,“难道流流觉得我老了?”
流萤已经习惯了这个女人的夸张,无奈的摇摇头,抬头看向身边的老人,“谢谢爷爷。”
“一家人,有什么好客气的。”手塚爷爷试探的说了一句,发现流萤的脸色瞬间难看了下来,改口道,“我一直都想要一个像你这样的孙女呢。呵呵呵呵!”
“彩子阿姨还这么年轻,再生一胎啊。”流萤不咸不淡地说着,“不论男孩儿女孩儿一定会比我要聪明漂亮的多。”
她的言下之一是,“我既不聪明也不漂亮,高攀不起你们家的手塚。”
顿时,几个人相顾无言,只能在心里叹着气。这件事情,他们是管不了。
“流流,先坐坐饭快好了。”手塚妈赶紧打散了尴尬。
“小渊,去帮帮阿姨。”
“好!阿姨,我来帮你。”
“不用了,不用了,男孩子不用进厨房。”
“啊?和姐说的不一样啊。姐说过,男生女生在一起生活,男生要能者多劳。”
“流流?”手塚妈和爷爷不约而同的挑起眉。
“嗯,我是女权主义的者。”流萤轻笑,“非常懒惰的女权主义者。”
“流流,以后大了,不会在家相夫教子?”
“不会。我一向觉得男女平等,既然女人能干家务、做饭,为什么男人不能。大家都是人。所以我是这么教小渊的。”
“君子远庖厨,可是孔子说的。”手塚爷爷看着流萤,眼里的精光四射。
流萤耸了耸肩,“爷爷,您在考我是吗?这句话不是孔子说的,最早它出自《礼记。玉藻》:“君子远庖厨,凡有血气之类弗身践也。其次,才是孟子在齐桓、晋文之事中说到的。它的意思,不是说男人不能进厨房,而是告诫众人不要去杀生。这是提倡仁慈的品德,而跟男人可不可以做饭全无关系。您满意我的答案吗?”
手塚爷爷从专座上起身,拍了拍了流萤的小肩膀,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在路过自己孙子的身边时,小声说道,“你要不把她娶过门,我就不认你这个孙子。”
而另一边,流萤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处于对中国文化的维护,惹出了事端。
中午,吃饭的时候,手塚妈妈和手塚爷爷像商量好了一样,都说要出门,一个说要去逛街,一个说要去会友。而手塚妈妈还诱拐着楚忘渊。流萤看着他既想出去,又怕她被欺负的为难的神色,开口,让手塚妈带他出去逛逛,心想,憋屈了快一个星期,也是该让他出去了。
于是,在流萤的千叮咛,万嘱咐之下,楚忘渊和手塚妈妈一道出去了。过了没多久,手塚爷爷也穿戴整齐,出了门。偌大的手塚宅,就剩下两个人——流萤与手塚。
两个人,都在二楼,只不过,一个躲在房间内看着书,一个责是罕有的坐在了钢琴前。
流萤,翻开了琴盖,手指在琴键上压出一串顺音的旋律,然后重重的压下琴键,像是要把胸中的沉闷用钢琴的音色发泄出来。慢慢的,不沾边的音符,汇成钢琴曲。
而在看书的手塚早已按耐不住心中的渴望,轻轻来到琴室外,抱着手臂,靠着墙,静静的聆听。
一首变了味儿了拉赫马尼诺夫?小调钢琴前奏曲,在她手上弹奏了四五遍,才流畅起来。一曲完毕,另一曲又开始,她开始沉浸在音乐里不能自拔,忘记了这间屋子里还有别人,忘记了渴,忘记了饿,忘记了烦恼,忘记了忧愁,也忘记了时间。当她的手指结束最后一个音符悬停在空中时,才发觉太阳已经西沉,火烧般的云彩挂在天边。她站了起来,放下琴盖。小步的走出来,开门一看,发现一杯水兀自摆在门外。转眼看了看另一间微开的房门,弯下腰,拿起杯子,仰头喝尽。挪步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