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
人群又纷乱了,他们被鬼子们凶暴地分开来,男人及孩子全站过了一边,几个机枪
射手狠狠地监视着┅┅
妇女,被赶过来一边集结着,年青而又稍有姿色的又被挑选出来,作为迎接宫本及
松井队长的贡品,余下的,则由那些久困兵营而未有好好地发泄过的鬼子兵消受了。
军曹把十位妇女带到了两位队长的门外,对她们作了例行的安全检查工作,首先便
把两个妇女推进入内┅┅
暴力威胁下,身不由己,两个妇女自然知道将会遭遇到甚么事情,可是她们又有甚
么能力反抗呢?
勤务兵已在房间内临时拚凑了两张大床,跟着就把他们的军服,军刀带了出去,屋
子里就只有矮矮胖胖而胸口长着毛的两个赤裸着的队长。
“这一次,我务必胜你!”宫本队长哈哈地笑着。
“次次你都曾如此说过,松井冷冷地说道∶“可到头来,你都是败在我手下的,相
信这一次亦不会例外。”
“我真的不明白!”宫本队长这时叹了一口气,提起了他那横窜着的东西道∶“看
来我要比你威武得多嘛!”
“人不可以貌相!”松井冷冷一笑说道∶“要在乎自己的实力,中国那么大,还不
是让我们轻轻松松地征服了!”
“今次我可是养精蓄锐,有备而战!”宫本脸上的横肉闪了一下,狞笑着说道∶
“再不能胜你,我也无话可说。”
“你必将还会败在我的手下!”松井自傲地冷笑着。
这时,两个可怜的妇女已被推进来了,这没有甚么怜香惜玉的情感,有的只是挑战
性的兽欲,他们立即把她们搂到了床上去┅┅
两个妇女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任由着宫本他们为所欲为地把她们的衣服撕烂,然后
无可奈何地躺到了床上┅┅
没有甚么男女间的柔情蜜意,有的只是挑战性的兽欲┅┅
宫本队长扭着了妇女那饱满的乳房翻身上马,一下子便插进这个妇人的肉体,然后
便像骑在东洋马上似的,一下一下地催策着┅┅
妇女的鼻腔中哼出了痛苦的呻吟,羞怒的面容上一片灰白,她不知道为甚么要让这
个陌生人骑上来,但她知道如果拒绝就会丧命?
又有谁知道,她这么做是否能把生命保存下来,但她心存着一线生机,她只能怪没
有人能够保护她。
痛苦的呻吟愈来愈厉害了,她虽然曾经养过孩子,窄窄的洞儿已扩阔开来了,但每
一次这样的动作,她都是在丈夫的柔情蜜意中进行的,又何曾面对过如此乱冲乱撞的对
手,她的心惊慌起来了!
她想叫,但她不敢,她知道眼前这个把她骑着的男人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王,她
只能怨自己落在他的手上!
她想着了外边的丈夫、孩子、他们正处在鬼子兵的层层包围之中,他们能过得今天
么?
她的眼中盈着了泪水!
那边的松井更莫名其妙,他抓住了那妇人的双腿,凶巴巴地站在床边提起着自己的
家伙就往黑森林中钻┅┅
那是一道干涸了的渠沟,那贴肉的干擦令这妇人痛苦地呻吟着,而松井队长更是恼
火地望着了她。
“你的水都到了那里?”地狠狠地朝她脸上吐了一口痰涎。
妇人不敢回答,亦不敢把痰涎抹去,就那样的闭着眼睛死死地躺着,她当如自己已
是死了过去。
“妈的!”松井狠狠地骂了一声、然后便暂时停止了动作,双手捏住了她的乳房,
拼命地搓着、挤着┅┅
“哎哟┅┅哎呀┅┅”妇人声声地呻吟着、但她不敢把他的手撑开来。
如果这个提着她双腿而攻进她中门的男人是她的丈夫,如果他丈夫会以这样的动作
来对待她,那她就会变成了一只雌虎!
可是,如今骑在她腰间的男人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王,她可凶不起来了,只能干
滴着泪水!
松井的手指几乎捏到酸软了,那干涸的河床才勉强透出了几滴水来、于是松井再不
怠慢,托着她的一双大腿在狠狠地干着┅┅
他那肥胖的腰肢竟是那么有力,他那短短的东西竟是那么刁钻,可把那流水并不多
的水溪弄得泛滥开来了。
“妈的!你骚啦!你荡啦!”松井狞笑着。
妇人并没有胆量回答他的说话,但她的心确是骚开来了,这男人竟是用上这么的手
段,她情不自禁地耸高着┅┅
“我要你浪!”松井咬着牙关骂了一句。
她内心有在抗拒着,可骚开来了的娘儿再没有羞辱感,此时只见她用双脚把松井的
粗腰勾着,一下一下地荡抛着┅┅
松井乐不可支,只见他边动边笑咪咪地向宫本望过去,只见他已完了事,正拾起那
女人的烂衫在清理着┅┅
最后,他把那泄满着污秽的破衣抛到了那女人的身上,然后便坐在床上点燃起一口
烟慢慢地抽着┅┅
那女人拿起了破烂的衣服也不敢再穿起上来,连忙掩着了重要的地方匆匆地逃离了
这间屋子┅┅
《抗战情》之三
到底她完成了任务未呢?到底她能否拾回自己的生命呢?谁也不知道。
这村里能被用来提供这种服务的只有几十个女人,而进袭的兽兵有二百多个,她们
能满足他们吗?
“第一个回合你输了!”
松井吃吃地笑着,在那个妇女身不由己的充份的合作中,他快活地催策着,当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