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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毒诅咒。对此,我不敢表示怀疑。也对诸位的慷慨深表感激。只是加布里埃尔先生说破劫成功后你们要取的全族的行事大权,有这回事吗?我只是想知道你们究竟要做些什么,你们知道,我是不能拿全族人的性命来。”他浑浊的目光投向白枯矾,他早就看了出来,虽然做事,总是加布里埃尔那个白衣男子做主导。但真正主事的还是这个神秘的白枯矾。

    “这是必须的,也是最基本的条件。我要在这里设置‘天眼’。”白枯矾坚定而有里的声音清晰的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不知道什么原因,碧蝉草莫名的一震,有些难以割舍的东西要突然离开。

    真的是这样吗?这样后,我就可以是个无足轻重的人了啊。呵!力量就可以平和了群众和势力之间的隔阂了吗?布封思忖着,他有些心虚的细看着他那尽显斑点,皱纹密布的双手,干枯的骨骼和涨大的突出的血管。

    抬头看到了加布里埃尔那张充满阳光和贵族气质的脸,还有那双自信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双自信的眼睛,他有种想哭的感觉。

    “这个金盘叫‘锁月’是红。”

    “锁月——?”加布里埃尔失声叫了出来。“红教的五大神器之一的‘锁月’”他走到桌子旁边,拿起那个金盘。扳动了几个隐蔽的开光,弹开了几个机簧。圆盘整个的张开。宽有一英尺,平面略凹。中间纹刻着许多的天使,他们共同围绕簇拥着高大的红神。头上一个红色的太阳光环。从描绘的彩纹看,直压着向征阴冷,暗杀的魔鬼的月亮。月亮里面禁锢着许多恶魔。

    “这真的是教会遗失的哪个‘锁月’。你们就为了这个。而不惜几代人的冒险一定要拿到它?”加布里埃尔随即问道。

    “这里面禁锢着我们的一个祖先。传说只有毁了这个恶心的东西,加在我们族人身上那恶毒的诅咒就会被解除。可是我们没有那么强大的力量,除非我们的祖先复活。我今天拿出的这个东西就是借诸位之力打开封印,救出我们的祖先斯堪那鑫德里。他在冰下待了整整一千五百多年。”

    “这么说你们与红教有着深渊的历史仇恨?”没有想到这次说话竟是白枯矾。众人好奇地看着他。

    布封颤抖着嘴唇,一字一句的恨声道:“我们与他们的仇不共戴天。”

    “那么你们有先前留下的历史传说吗?”白枯矾继续问道。

    布封无奈的摇摇头,“我们只是迁移到着的一个部落,其他部落发生了什么事,我们也不知道。”

    “好,我们帮你打开封印!”白枯矾看着布封的眼睛坚定的说道。

    布封眼睛一亮,颤抖着说:“我。我代表天泽的子民谢谢诸位了”说着站起向白枯矾深深的鞠了一躬,“你们是天泽的恩人。

    这是第二天早晨,三人被布封族长一大早就叫起来,吃完饭,一起随他村向南面的森林里走去。树林里响起了众人划过树梢发出的“沙—沙——”声,还有一种变调的鸟鸣声。置身其中,阴森恐惧。

    同他们一起随行的还有一个三十左右的中年男子,叫林莽,他有着褐头发,脸也较齐整,不是其他丛林巡游者那样长着浓密的胡须,他很干净,是一个精瘦的人,还有一个女子,叫丹菲,个子不高,黑发,围着一件厚狐皮,样子很利于丛林行走。身上的皮肤微微泛黑,健康。她是个弓箭手,虽是个女子,力量大的出齐,矛枪也投的很准。

    他们两个一个打前,一个守后,白枯矾三人紧跟在布封后面处于中间。

    这里面又以布封年龄最大,但在丛林里灵动,自如,丝毫不逊于年轻人。枝叶繁茂的天骄树,遮的林子密不透风。树林里穿梭了大半天,他们总算是到了一个断崖边,碧蝉草警惕的看了看布封三人,不由的,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第14章

    丹菲手里还拎着几只小型野兽,是在行进途中射杀的,其中一只还是三阶级别的魔狼,箭矢从它的左眼穿进,自后脑穿出,嘴里还流着鲜血,纵人在刚才也终于见识了丹菲那精道的箭术,共射了四支箭才射死,第一支箭引诱它,魔狼很自然的破解了,嘴里吐出“风刃术”将飞来的箭在空中斩为两截,第二支还是沿原来的路线,魔狼以为故技重施提早劈出了一记风刃术,却不料,被疾射而来的第三支箭,从中击中改变了了原来的去向后。以电一般的速度迎向了魔狼的咽喉,同时第四只箭已射出。第五只箭也已上好了弦,静静的等待,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猎物。封住了魔狼躲避咽喉的那一箭,魔狼避无可避,迅速躬身、收尾,同时头往后缩,企图避过要害。

    同时在身上的各关健部位升起了一层薄薄的暗红色防护结界。第二只箭正如魔狼所预料的那样擦着颈部飞射过去。第四只箭还是射中了它的小腹靠后的部位。魔狼吃痛,狂性大发。

    向前一跃,正要反击,最致命的第三只箭终于也射到了,魔狼刚转过头,那支箭正好从它的左眼穿进去,结果了它的性命。其实魔狼也发现了危险的逼近。可是这支箭,它却是无可再避了。终于还没躲过去,不过这一切明显的都是在丹菲的计划之内,同时也证实了她的确是个优秀的弓箭手。

    从刚才的的过程看,无论是对时机的把握,时间上的计算,还是在力量上的控制,她都算是妙到了颠峰。她表现出了过人的技巧,还有那令人折服的冷静。碧蝉草也为那女子的技艺暗暗的佩服,不经意的对她还笑了笑。若自己除了力量上的优势,也只有迷惑了,但对狼会用用吗?心里一阵好笑,自己竟会这样的胡思乱想。

    布封老族长也站在崖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看着他,他不慌不忙的伸手到衣服内层掏出一个业已泛黄的羊皮古卷,摊开在地上。上面有许多用墨汁画的线条,有的地方还用不同的颜色作特别标记。他仔细看了几处羊皮古卷上的地方,又对比似的朝四处看了看,最后目光停在远处——崖对面的一处幽深曲折的小溪。用手向那里指了指,“就是那里了。”

    摆在众人眼前的第一个问题是如何跨过那道深愈千丈的悬崖,直到对面。如果绕道过去,也不是不可行的办法,只是时间上至少要推后四五天。再加上从林里的一些无法预料的危险和不可测的天气,这个数字还可以继续增加。人们望着对面那处山涧,心里暗自摇头。布封也心生了退意,可是又不想放弃。望着远处那点白练似的悬河、急流,白枯矾的眼神聚焦成一点。他转过头去向布封问道:“这是唯一的一条能通过去的路吗?”

    老布封也是不敢相信,却又无可质疑的点点头。回道:“这是最近的路,也可以绕道过去,但时间上。”

    “知道了”白枯矾打断他下面的话,又看了看对面的山涧,也不再多话,伸手抓过碧蝉草和丹菲就纵身朝悬崖跳了下去。

    碧蝉草和丹菲被他夹在腰下,丝毫动弹不得。

    “啊!”两个女子惊呼出声,丹菲也没有想到这个怪异的黑袍男子会这样的卤莽。侧着身子空踢了几脚,见下面有万丈的深渊,看不到头,叫喊了一阵渐渐的安静下来。听着耳旁呼呼的风声,身体不由自主的更靠近了些黑衣袍男子。两个女子相互看着对方,就那样呆呆的,双眼无神的看着。

    看到白枯矾带着两个女子突然飞下崖去,黑袍经风涨起,咧咧作响。背后被风通过,鼓起一个大包。加布里埃尔失笑的一摇头还是一点都没有变啊!说完后退了几步,跟林莽哈布封两人拉开了一段距离,而后轻声念诵着一长段复杂难明的咒语。有些象圣歌,只是听起来远没有圣歌那样庄重和严肃。

    咒语念了足有十几分钟,才算完成,随着两声“嘶嘶”衣服被撕裂的声音响过,布封两人只看见一阵浓密的黑雾飘过,遮住了加布里埃尔。黑雾里一阵“噼噼啪啪”的骨骼爆裂声响过。又听的两声“呼呼”翅膀扇动空气的声音。黑雾渐渐的散开,变小,变淡,露出了藏在里面的加布里埃尔。这时的加布里埃尔,脸色微微的发黑,更加的光亮,有神采。有若天神。

    背后一张巨大的水蓝色翅膀,美丽而暇目,缓缓的扇动着空气。那些围绕着他的蓝雾,也渐渐的被他的身体所吸收。

    “水乐飞羽。传说中的。”还是布封见识广一些。看到加布里埃尔变身后的样子,还是失声低哦叫出来。变身后的加布里埃尔更加威武有力。对布封的反应也没有理会,飞过去,抓起两人就朝着对面的山涧飞去。

    白枯矾看着两个紧缩在腰间的女子,心神恍惚,惆怅万分。想到了哪个带着自己在树林里随处奔跑的姐姐。哪个终于是偷偷跑出去了的姐姐,哪个终于是摆脱了烦恼的姐姐。姐姐。你真的就这样丢下我一个人走了吗?你真的喜欢。个世界。你知道我是怎样的看着那些冰冷的星星,度过那整个的漫长的夜啊!难道你真的变了心性。想着,他不知觉的手臂加力,更搂紧了两个女孩。

    那万年的冰雪终于是有了些松动。

    阳光下闪过一丝细细的白线。被赶过来的加布里埃尔握在手里,紧紧的握着。而后小心的收进怀里。

    碧蝉草觉的有东西重重的砸在了头上,伸手摸了摸,却什么也没有。

    对面山涧里的那段细流越来越清晰了,加布里埃尔紧了紧手里的两个人,看着白枯矾他们。心里暗暗吃惊。

    自己的这个“师弟”,仅靠着纯粹的力量,就能带着两个人飞这么远的路程,他是怎样控制那些力量的呢?

    突然微笑着摇了摇头,师弟。呵。他可还从来没有承认过哪个人是他的师父呢。也许。

    前面出现了一个水潭,潭水清凉,适合饮用。林莽欣喜异常,双手捧起水潭里的水喝了一口,激动的朝布封大叫道:“族长,没想到这里居然还有这么一个大的水源,你是怎么知道的?看样子,我想,这至少可以供全族人用上几百年。水源已不再是问题。”

    布封微笑着对他点点头,也许是被这环山的美丽所吸引,再也许是兴趣所在,众人“依山伴水”休息了半个多小时。

    布封掏出那张搁置了长远时间的羊皮古卷。对着阳光仔细再看了一遍,又比画思索了一番。又从地上拾起一块小石,放在地图上一个用红彩标记的点上。他的举动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只的凑到白枯矾等人的身边,指着放了石块的那一点说道:“根据地图上描绘的地点和祖辈们传下来的秘语对照,只有这里最吻合那个地方了,我们的哪个祖先就应该是在这里了。只是传说的故事。我们的那位被封印的祖先斯堪那鑫德里是被藏在冰下的,可是。莫非就是这水潭的下面?”布封小心的看着众人,眼睛无意识的向斜在一边的碧蝉草方向一飘,又及时的移开。

    众人都在静静的思考着,这时碧蝉草突然打破他们的思索,“你们有会凫水的吗?”她走过来问道。

    她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布封三人,美丽的眼睛里散出一丝狡猾。

    林莽摇了摇头,布封也摇了摇头,有些歉意的看向加布里埃尔。碧蝉草点了点头,不待他们在说什么,就一个转身向水潭里跳下去。白枯矾也站起来向加布里埃尔说道:“你在这里看着。”说完也跃入了水里。丹菲看着水面荡起的一圈圈闪着光的波纹,也转身摸过几只矛枪,向水里跳下去。/溅起了大量的水花。

    “丹菲你”布封伸出手想想抓住那个女孩,却被溅起的大量水花落的他满头满脸。

    白枯矾跳下水后就撑起一个力量结界,他不会水,淡灰色的力量结界,如一个青色的水泡,在璧水里游走,行进过程中,有他叫不出名的小鱼追赶着他的结界哪个气泡。扁扁长长,有两条鱼须。鳞片闪闪,金光流动。还有的荷叶似的清翠,锦缎般鱼身的。密密麻麻的游鱼一团一片的追赶着。白枯矾仔细的观赏着这些生活在水里的生物。许多鲜红色的小鱼,还吐着水泡,朝力量结界使劲的摆着尾巴往里钻。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挤不到里面的一分。

    不过这个小家伙倒还不死心,不停的追着结界往里钻。大约是在水里游走了有半个多小时。白枯矾的视线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几只巨大的深水兽鱼。只见这些大鱼凶神恶煞的向这里游来。体形足有二十多米长,尾随着结界的水鱼,受到惊下。四散分部逃开。许多不幸的家伙都已经进入了那些巨鱼的肚腹里。四条巨兽鱼向着白枯矾的力量结界追去。另有三条去追那些小鱼群去了。白枯矾看着这些巨鱼,心下一片冰凉。

    这些巨鱼几个游走就能撕碎一条七八米的大鱼。巨兽鱼看着这个直径约二米的淡灰色透明圆球。一只巨兽鱼张开大嘴,锯齿样的牙齿猛烈的撕扯着结界的外表。另外的三只也分上、中、下三个方向撕咬着白枯矾的力量结界,结界的几处已经变薄。这样下去,结界被破是迟早的事。

    白枯矾也没有多少时间考虑了,看着正面结界的外层,被巨兽鱼撕开的几个大的破口,他咬了咬牙。猛的飞上去。朝正前方那只正试图破开第二层结界的巨兽鱼,挥拳用力的砸去。处于正前方的那只巨兽鱼没有提防。在它的眼里那只是个弱小的食物。巨兽鱼被打中,顿时它嘴厄的上方被打烂许多牙齿。翻卷繁荣皮肉和骨骼反插回它哪巨大的前腔骨肉里。鱼的下颚部分也被断折的骨头深插入颈部。血液很快染红了周围的一片水域。许多嗜血的肉食鱼纷纷的狂涌而上。在受伤的巨兽鱼身上疯狂的撕咬起来。

    全身的疼痛使它更加愤怒,再加上又受到那些卑小生物鱼群的攻击。终于激怒了这个庞然大物。它暴泄着心里的仇恨。摆尾,收身,大幅度的翻转。许多围着它的大小鱼被它几个摆尾就甩了出去。甚至体型稍大一些的当场就被它那骇人的力量抽打烂了。血肉漂浮。

    白枯矾对受伤的巨兽鱼并没有放手。几个跳跃,翻飞到那只巨兽鱼的头部。疯狂的巨兽鱼并不安分。头部不停的四处甩动,白枯矾终于抓到了它的根只鱼须。稳住身子,右手向它的脑部使劲砸去。接着结界。所以并没有多少水的阻力。巨鱼的每一下承受都吃的结实。很快,巨兽鱼的头顶骨已经被砸烂。骨肉碎屑漂游的到处都是。没有经的住几下,巨兽鱼便慢慢的向下沉去。周围的小鱼潮水般的追上去,不多时,那制巨兽鱼便被那些大小不等的鱼群给吞没了。

    剩下的巨兽鱼机警的看着他,没有想到这样瘦弱白皙的手上,竟会有那样大的力量。

    白枯矾一动,余下的那三只巨兽鱼一缓头,而后整齐划一的转过身来,头朝外,尾向内,中间一巨兽鱼突然发力,尾部一摆,猛的向白枯矾的力量结界抽去。另外两只也开始了动作,似训练好了的。在第一只巨兽鱼进攻的时候,它们也发力向白枯矾抽去。它们竟懂的相互配合。

    白枯矾在水里,结界还受到水的巨大浮力,自然是没有象在地上那样行动自如,费了好大力气才堪堪躲过中间一只巨兽鱼的攻击,却被上、下两只巨兽鱼纷纷的击中。巨大的力量将他挤在中间,牢牢固定。中间一只巨兽鱼不停的摆动着尾巴,接连不断的抽打着结界的外表。白枯矾动也动不了,不停的发力想要挣脱出来,而两只挤着他的巨兽鱼象两座不断靠近的大山。有一次,他被中间的那只巨兽鱼击中了胸部,千斤的力量结结实实的撞中了胸膛。他噗的吐出一大股鲜血。巨兽鱼还是不停的抽打。

    终于,巨兽鱼停下了第一波的攻击,回过头,静静的看着白枯矾。

    第15章

    找到一处空隙,扶着结界壁,软软的躺下,伏在结界的底部不停的喘息。胸脯不停的起伏。终于他慢慢的站了起来,满身血污。灰色的衣袍里。两只袖子自然的垂下。白皙、纤瘦的两只小手伸了出来,只是这一次,有漆黑红暗的血液自袖口不停的流出来,经食指和小指滴落在结界的底部。手上慢慢的伸出两把刀,晶莹、剔透,薄如素纸。白枯矾抖了一下,将粘在身上的血液甩去。

    两只眼睛漆黑如墨,幽冷深暗,死死的盯着那三只巨兽鱼。

    挥手撤去了力量结界。在力量结界撤去的刹那,白枯矾突然在水里游动开来。速度太快,仿佛不受任何的阻力,几个移位飘动、回复往转,他又回到了原地。眼睛捕捉不到他的身影,如一条漂在水里的青黑彩带,在水里电闪而过,还没有看清楚他在水里是怎样的动作。那三只静悬在水里的巨兽鱼。突然的分开几大块。其中,它们的头部已被白枯矾绞碎。

    被杀死的巨兽鱼,让围观的各类食肉鱼一哄而上的撕食了。血腥的场面令人毛骨悚然。

    白枯矾自鱼群中游离出来,只在头部罩了个有空气的结界。就飞快的朝四处游去,似乎在寻找什么。

    加布里埃尔在岸上算计着时间,已经等了一个多小时了,仍不见有人从水里出来,他的心里渐渐的不安起来。回头看了看,百无聊赖坐在草丛里跟林莽斜着闲话的布封族长。布封看到了加布里埃尔脸上的担忧和焦虑,好心的劝他道:“埃尔先生,也不用心急,他们不会有事的,我想他们很快就会上来了。”突然,加布里埃尔猛的回过头来,恶狠狠的看了他一眼。

    水面一阵微弱的波动,若不仔细看,是不会察觉的。而此时又没有风。波动源是水底的深处,在青黑色的潭底深处隐隐有红雾慢慢的扩散上来。加布里埃尔心里突的一跳。转过头来,对布封冰冷的说道:“你给我好好的看着这里,若出了什么事,你自然知道后果。!”说完跳下水,向潭底深处游去。

    冰冷的声音,直似突入寒冬,凉到布封的心里,布封也隐隐有些不安。孤自猜测着,是不是摆的有些重了,收拾不住。林莽狐疑的看着加布里埃尔消失的水面,又看看布封族长。摇摇头。不明所以。

    碧蝉草的水性也是很不错的,刚才她见一群巨大的红鱼追着一群小鱼游过,她撤身后退,藏身到一处黑暗的礁下,幸幸的躲过。不料几只黑白斑纹的海蛇,从她身边游过,她为躲避这些毒物的攻击,在水底贴着游走,却不知觉的被几条海生植物给缠上了,挣脱不开,越缠越多,她用剑狠狠的斩断几只,不一会而就又有一从缠上,似乎还在不住的往下拉拽。还有许多食肉型的水底生物,也不断的涌上来,一众一团的肆咬一番。好在她的剑是从不离手的,她不断的砍杀着那些围攻过来的鱼群,周围被她杀死一大片的鱼尸,可是鱼群还是越聚越多,她也记不清究竟已杀了多少鱼。有几千。或者,几万。

    最使她不安的是,若她不急早脱身,远处的巨型水兽嗅到这些醒味,也聚集过来,她也就没有什么希望了。缠在脚踝的水草,紧紧的束缚着她,不断的向下拉扯。她甚至不敢伸下手去,随聚过来的鱼群越来越多,她心里的希望也越来越小。力量也在大量的流失,加上水的阻力。她现在也只是本能的挥舞着手里的短剑。她的动作也越迟缓了。

    紧咬着牙,劈出一点点对生存的希望。头上纵飞而过的鱼群,拉去了她罩在脸上的黑纱巾。肩上,手上,身上的许多处都被凶恶的利齿划开了大大小小的伤口。血液不断的外流,不过她已经麻木了,早不知道了疼痛。木然的挥动着短剑,劈杀着过往的鱼群。血染红了一片,有被流过的水稀释。带到远处。

    加布里埃尔随着那团血舞游过去,越进入血雾的深处,鱼群的数量就越大。他的心里也就越发的不安。他手上青筋奔出,排开周围的水体。大力趋赶了那些近身的鱼群。在血雾的深处,他看到了哪个模糊的身影在不断的刺杀着近身的鱼群。动作迟缓、无力。许多的小鱼伏在她身上吮吸着她伤口处流出的血液。

    加布里埃尔已经看的真切了。那个人正是碧蝉草。他也基本的了解了她现在的处境,迅速的游过去。紧紧的抓着她的手,喃喃念咒,施展了几个大型的玄术。“诅咒术”,“衰老术”,“死亡术”,“疯狂术”他将能及时用到的玄术都放了出来,甚至,他还施放了一个“血咒”爆破了一大片围攻碧蝉草的小鱼群。缠绕着碧蝉草的那些水草也因中了“衰老术”和“死亡术”而瘫缩下去。

    加布里埃尔将已经无力的女孩,拉过来,抱在怀里,而后迅速的向水面上游去。

    白枯矾在水面下四处巡游着,他的搜寻范围又扩大了十几米,他落在一个礁石上,目光游离。四向查看,突然,他的动作一停。他在几处礁石后面看到一个洞,是个寒洞,周围空气冰冷,没有多少鱼能游过去。洞口还凝集着许多冰层。洞内照射出幽蓝的光芒。迟疑了一下。他并没有多作停留。迅速的伸手抓过几条游鱼,猛的插在身旁的一处石礁里。又取出一把小刀,在石礁上刻了个奇怪的符号。分离出了一部分意识质体,小心的放置于符号的中央。鱼头的惠识处。顿时发出一股亮光。

    作完这一切,又迅速的向前方游去,他顺着水流的感觉,找方向,前行了十几分钟,他觉察到前面的水流波动异常。

    迅速的朝那里游过去,又前进了大约四五百米。他终于看清了前方的情态。两只巨兽鱼正追着那个叫丹菲的女子。追杀。丹菲挥舞着长枪矛。不断的向近身的巨兽鱼的眼睛刺去,旁边也有一只残破不全的巨兽鱼尸体正被一群体形较小的食肉鱼啃吃着。场面血腥恐怖,头上还插着两只长矛,看的出正是被这个女子杀死的。

    丹菲现在虽然吃紧,但不落下风。谨慎的严守着身上的各处要害。不断的寻找着下手的机会。她的确是个出色的猎人。不过白枯矾现在还没有心情看她的表演。故计重施,妖刀过后,血肉横飞。几个上下便砍杀了两头巨兽鱼,拉起丹菲就走。

    他现在的首要目标是要找到碧蝉草。

    升起一个巨大的空气结界。将两人包围在里面,抓了一条巨大的食草鱼,用绳子系着结界球。不断的改变方向,驱赶着它巡游。

    加布里埃尔将碧蝉草抱上岸后,甩了甩头上的水,又伏下身子仔细查看了一遍碧蝉草的情况后,发现并没有危险,正转身打算再次跳到水里。又突然转回身来,看了布封两人一眼,又看了看碧蝉草,蹲下身做了个厚厚的结界将昏睡的碧蝉草罩在里面,又重新回到水里。整个期间没跟布封等说上一句话,布封也识趣的没有再多说什么。

    半个小时后,碧蝉草幽幽的醒来,睁开眼,看到了正向着她微笑的布封,见她看着身边的结界球。又耸耸肩。碧蝉草扶着结界球,又腾的坐起来。劈开了加布里埃尔为她设下的结界,看着布封两人冷冷的问道:“他们一直没有人上来?”语气冰冷,听的布封每根寒毛都竖了起来。

    低着头说:“是。”碧蝉草也不再理会他们,又次跳进了深潭。

    这次白枯矾是朝着水的下游走的,这已是他第十五次改变方向了。他的表情严肃的可怕,站在他身边的丹菲很清楚的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出来的森然冷气,不经意的往上拉了拉衣服。她对这个男子的了解也只限于力量的认识。他很怕。能在瞬间杀死两头魔甲鱼。能一掌劈死一只不听话的巨大食草鱼。这次没有走多么远,他们就找到了目标。

    碧蝉草正在前面划着水寻索,脸上的黑纱已经丢失,金色的长发在水里面自由的漂动。她也发现了那条巨鱼后面被拉着的力量结界,正是哪个。

    她呆呆的看着结界里面的两个人,就那样傻傻的看着,几乎忘记了呼吸。

    白枯矾催赶着巨鱼游过去,到了碧蝉草的身边,她还是没有回过神来,白枯矾从结界里伸出一只手来,抓住她就往结界里拉,碧蝉草被惊醒过来,突然甩开他的手向向旁边游去,白枯矾一楞,重新追过去抓住她,用力把她拽进结界里他的脸上是不容抗拒的严肃,整个过程碧蝉草也没有多大的反抗能力。进了结界后,就坐在地上低声的哭起来。白枯矾继续驱赶着巨鱼朝冰洞的方向游去。

    丹菲第一次看清了这个女子的真面容,以前是蒙着脸,不过这样更使她好奇。

    蔚蓝的眼睛,长长的睫毛,一张自然的可以溢出水来的脸,薄薄的嘴唇,颈上一个淡蓝色的半透明的掉坠。双面成形。白皙细长的手指紧紧的抓着一处衣角。脸上沾着破碎的眼泪,显得凄楚可怜。丹菲的手不自觉的攥紧了那根仅余了半段的木矛。

    白枯矾寻着刚才定位的那点空间质体靠近,在途中遇到了寻找他们的加布里埃尔,当时他只说了这样一句话:“好。你们都在。”随他们一起进了那个寒洞。

    寒洞不大,方圆不过五六米,是用人力开凿出来的。中空无水就似在潭底的一个独立空间。洞壁和洞顶都有手臂粗细的小洞孔通向不知名的外面,隐隐有光从小洞里射出来。使得平滑整齐的冰壁到处都是光点,将整个寒洞装扮的美丽而虚幻,使你感觉看到的不只是美丽的虚影,就连整个身心都被这美丽所侵染。

    白枯矾等人看着前面冰层的哪个人。神色变换不定,哪是个死尸——确切的说那是个死尸经阳关的投而存于在冰壁上的影子。真正的尸体被封印在冰下。厚厚的冰层阻隔着它们的距离。

    加布里埃尔看着前面影子周围几个不起眼的暗红色小点,转过头对白枯矾说道:“是个聚火阵,而它真正的开启点不在这里。”说完又朝四处看了看“也不是。这里。”

    “应该在。”

    “哪个‘锁月’上。”白枯矾接口道。

    “不好。”加布里埃尔一拉众人,猛的向洞外冲出去。

    终于回到岸上,见布封与林莽正在烤肉,他们似等了很久,都有些不耐烦,布封还暗自的出神,在他手上的一只小野猪,不停的滴着油,部分都已经焦了。旁边放着几只已经烤熟的小山羊,见众人都已平安的回来,布封站起,中间还因为下肢暂时性缺血而停了一下。看了白枯矾等人几眼,马上招呼他们坐下来吃点东西。

    加布里埃尔上岸后看到林莽和布封正在烤肉时心里暗暗的松了口气,从布封手里接过烤熟的山羊腿,看了看布封,手上催发起一个小小的火球,在羊腿上略有些发白的地方重复烤了一遍。昏黄的火焰里面一点刺眼的淡紫,在羊腿上温温的一过,他细细的看着。肉里面流下的除了是黄铯的羊脂还是黄铯的羊脂,加布里埃尔微微笑了笑,切下了几块肉分给碧蝉草和白枯矾每人一大块,自己留一部分。果腹后众人又自洗淑了一番。

    加布里埃尔走回到火前。

    “好了,尊敬的布封族长,斯堪那鑫德里的身体我们已经找到了,他被封印在冰层下,但你忘记了带给我们打开它的‘锁月’。因此特意回来取一下。

    布封族长迅速的从身上取出‘锁月’,双手递到加布里埃尔的手里。

    “你们是我们的恩人,斯堪那鑫德里。我们的祖先。”说着眼睛已经模糊了。加布里埃尔转身,走出很远了。突然听到布封的的声音远远的传过来。

    “传说里面有一个很厉害的‘聚火阵’,你们千万要小心。”

    众人又回到先前的冰壁前,加布里埃尔打开‘锁月’,小心的拨动了上面的几个机簧,‘锁月’的表面一凹,猛然从里面一股大力奔出,在中心处还射出一道强烈耀眼的光线,刺痛着人们的眼睛睁不开来。碧蝉草挥出一团淡紫色的光雾才勉强中和了这刺眼的强光,众人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狠狠的推了出去,白枯矾连设了五层的结界才阻挡了这股强力。

    从放出结界到被摧毁到再做结界再被摧毁这段时间里,加布里埃尔已有足够的时间仔细观察‘聚火阵’的变化了。‘锁月’放出来的力量不断的冲击着深藏在冰层里的‘聚火阵’。

    “快——毁掉它,那是开启聚火阵的钥匙。”听到白枯矾传过来的声音。加布里埃尔没有动,仅跟着一股大力向手中的‘锁月’劈过来。

    第16章

    加布里埃尔连忙侧身,移步,纵向后退,躲过了白枯矾打过来的哪道力量,此时‘锁月’放出的力量已将‘聚火阵’外的冰层劈开。组成‘聚火阵’的七个小点也不安的震动起来,禁锢它们的玄冰也被大力推到了一边。安静了千年的‘聚火阵’终于又再次施展出它的威力,哪七个小点挣脱出来,先后浮在头顶,旋转了一阵,他们围绕的中心点是被拿在加布里埃尔手里的‘锁月’。

    同时放在脚下冰层里的水晶棺也安的躁动起来,在晶棺的底部人们清晰的看到了有七颗同头顶上一样的点也开始不停的跳动,似乎在努力的想冲出冰层。

    冰棺慢慢的在被融化,不多时斯堪那鑫德里的衣服已被露了出来,接触了外面的空气,着起火来。

    终于,他们知道了这是怎么回事,‘聚火阵’不仅仅是守护封印的,也是为了防止尸体一旦被盗用来毁灭尸体的后手。

    ‘聚火阵放出来的火,并非加布里埃尔他们原想的那样汹涌波涛的火焰。而是无数灼热的火球。熔岩样的火球如雨点般的落下,急讯而绵密。火焰球落下后,先是剧烈的爆破然后是灼热的燃烧。

    碧蝉草见火球快落到众人的头上,刷的一下,抽出藏在腰间的短剑,纵飞出去,劈开了那些光网样的火球,一尺多长的短剑经她的内力的注入,瞬间延伸了足有一米长,淡紫色的剑气挥舞在不足七米的冰洞,仿如绽开的一个个礼花。耀眼夺目。火球越来越多,碧蝉草的动作也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