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佳子
麻伊亭看着一郎。这个小女孩出乎她的意料。
一郎继续说,再次谢谢将军当年的救命之恩。
领头的人哈哈大笑“这得多省事,难得这么识抬举,好,在你死之前让你死个明明白白,要害的人是是燕妃娘娘。要怪就怪自己长得漂亮·要怪就怪皇上看上你。”
杀气,是杀气,到底是谁弥漫的寒意。
除了她还有谁。
但这次麻伊亭没有轻举妄动,也是冷冷对带头的人说“我从没有让过我要保护的人死在我的眼前,呵呵,今天也不会例外。”
保护的人。。。。。
领头的人面色一变。表情变得扭曲起来,这和他之前说的话有点不一样,他的部队即使再多,恐怕也打从心底害怕激怒麻伊亭,但他立刻发现目前已经没有退路。
难道这么悬殊的战争,也得要去面对吗?
领头人马上挥起迎战的手势“今天你的人头我是要定了,天下第一剑。”
一郎的眼神充满愧疚,我马上走过去拉走一郎,麻伊亭就缓缓上前几步,原来杀气真的能如此清晰地感觉得到。
“只要我说过要杀你,你就一定要死!”麻伊亭对那人说。
此时对方的探子向领头的人回报了什么军情,只见领头人面色大变。
用不着多久,对面的部队就悻悻撤离了这个地方。所有人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可以肯定的是,我们至少逃过了眼前这一劫。
约几刻钟后,另一个部队又向我们冲了过来,但这次明显是大唐的军队。
“麻伊亭将军,别来无恙啊?”领军的人说。
“呵呵,原来是你。瞿纳。”麻伊亭说。
“皇上这次特意派我来增缓你们,以防万一,没想到这真是如此的猖狂。”瞿纳说。
我心里在想,李世民真是聪明,不愧为大唐的一代明君,他估算得到会有这样的事情。最让人佩服的是,他可能知道宫中的女人要加害一郎,却没有和她们摊牌,只是派人暗暗保护。真正的明君并非是一一除去身边的乱臣贼党,而是让他们知道,要干这样的事情没门,权威的统治下,让那些人渐渐地打消这个念头,再唯其所用。
这劫难虽然告了一段落,但麻伊亭的脸色始终没有改变的冷漠,似乎在思考什么。
“站出来,我能让你死个痛快。”麻伊亭对着身边的小组说。
这个小组的人都惊恐地看着她,没有人敢说一句话。
我顿时明白了,这里面有个奸细,话说这次护送一郎的路线,应该是经过精打细算的,为了安全起见,还特意绕了一大圈的路程。那么偏远的山路,若非没有奸细通风报信,敌人是不可能清楚我们的行踪的。
那一副副害怕到扭曲的面孔,就那样躲避着她。发现其中一个稍矮小的将士倒显得出奇的淡定。
那矮小的将士被麻伊亭拽了出来。我想我能大概明白为什么会怀疑到他,因为其他将士害怕的是她对待叛徒的手段,哪怕早已司空见惯。而眼前这个人倒是装的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去掩饰心中的不安和恐惧。
“饶命,我是被逼的,求求····”那人一下子就跪了下来。
“下辈子小心做人。”麻伊亭面无表情看这着他。
唉,又要杀人了。我擦。
看着这一切的瞿纳将军没有动,只是淡然地看着这一幕。相信他也很了解眼前这个女子。
那矮子连逃的勇气都没有,全身颤抖。
麻伊一下极快速的一脚直踢向那人的胸口位置,矮子跪在地上身体一个反弹,七孔流血,筋脉尽断。
所有人都没去看这样的一瞬间,事后只是继续骑上自己的马准备继续行军。一郎看着那巨尸体,眼中充满了同情,这个人也有家人,今天却因自己而死。
虽然我也恨这个叛徒,但眼看那么活生生的人就这样一刹那失去了生存的资格,心里也总有些不是滋味,毕竟都是生命啊。这就是乱世吗?还到底会有多少人会在这个女人的手里断送性命?我突然开始恨这个人。麻伊亭。
我恶狠狠地看着她“难道除了杀人,就没有别的解决方法么?”
麻伊亭冷冷看着我没有说话。视而不见,继续准备前进。
我看着这部队越走越远,我已经没有跟上去的意思。因为我再不愿意看到她这样杀人,不想被卷进这无穷无尽的杀戮,我突然想起佳子,为什么如此和你相似的一个女子在这个时代却是那么一个冷血无情的刽子手。
我就那么呆呆地停留在了这个阴暗的树林里。
突然前面有个将士骑着马向我走了过来“小兄弟跟我走吧,这里太危险。”
是瞿纳。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骑上了他的马。也许吧,我压根心里就没有下定决心去恨那个人,在我心底,我还是很在乎这个人。
“你叫什么?”瞿纳问我。
我是谁?我到底是谁。在这个时代,我到底是充当了什么样子的角色?我到底在用什么身份去浑入这个历史洪流?不会是林抒庭。
“云乐。”我说。
路上一直没有说话,我感觉到这个瞿纳将军并非像麻伊亭那样。这是一个能用道理说通的人。而且这个人我感觉有点熟悉,眉宇间,似乎在哪里见过。那要等脱下头盔才看得见。
大约过了半天,我已经饿得不行了。心想当初傻傻地就跟了瞿纳上了马,马背上的食物都已经忘记了拿。
我说饿了将军,给我拿点吃的吧。瞿纳二话没说,就加快了速度
“马都跑了那么久了,也该休息一下,”瞿纳叫喊着前面的军队。
当瞿纳摘下头盔的时候,我吓了一跳,这不就是李斌那小子么?但瞿纳要比那小子强壮得多。这时代怎么样了,到底。
“你有哥哥么?”我问。我不知道怎么问了一个这么白痴的问题。
“没有。我的家族世代都是将军。我爹却只有我这么一个儿子。”瞿纳看着我友善地说“你呢?你的家人呢?”
我么?“没有了,”说完就低下了头。想起了那么陈年往事,对啊,是陈年往事了。
瞿纳也没有继续问下去。只是让我吃多点。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管我这个拖油瓶,唯一肯定的是,眼前的是个好人,因为眼神是骗不了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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