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 好
我们在桌球馆找到了一个比较空旷的地方,准备开干,此刻我酝酿了一番,紧握着友上传)而李斌则是做起了一个散打的姿势。看来他并不敢小看我,这个时候我更淡定了,希望这一切的事情都会在我再次被送进医院的时候得到圆满解决。
可在我们正准备大干一番的时候,桌球馆里浩浩荡荡地来了一批拿着类似水管的人,大概有7到8个人。我们都愣住了。李斌第一反应是“你小子叫的人?我草!!”我连忙说“不是我,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
水管党带头的人说“李斌,今天老子得给你算算这笔帐,记得上个月你是怎么把我弟弟的手弄骨折的吗?”
原来这群人是来找李斌寻仇的,这小子得罪的人还真多啊。这下什么都乱套了,我也被这么突如其来的变化弄得不知所措。
“原来你就是那矮个子的哥哥,呵呵,你知道你弟弟干了些什么事不?他泡我的女朋友不成功然后甩了我女朋友几个耳光,你说我能咽下这口闷气不?”李斌怒道。
“呵呵,还在牛b是吧?今天老子绝对让你尝尝手断的滋味。”水管党说。
“那今天还真是非干不行了是吧?”李斌说完就跟我说这事和我无关,我们俩的事情以后再说,让我走,别卷进来。
此刻我竟然开始佩服眼前这个人,不愧是出来混社会的。很讲义气,让我一瞬间有了抉择,虽然害怕,但李斌这个忙我是帮定了。
“我虽然怂,但也不至于不讲道义,我们的架就别打了。我们把拳头挥向这群水管哥。不是一样痛快吗?”我对李斌说。
“这····好,你叫什么名字,你这兄弟老子交定了。今天就大干一场,干完咱俩就去喝个疼快。”李斌立马就豪气笑着跟我说。露出一排恶心的黑牙,我擦好恶心。
“嘿嘿,不用进医院再说。”我哈哈说道。
然后我酝酿着怒火,大吼一声就向那群水管党冲过去。李斌见状叫了一句“我草。”我想他没想到我在这个时候脾气竟然会那么冲。说完李斌和他的小弟们也紧跟着我向水管党冲了过去。
他们8个人,我们这边也就8个人左右。但他们有武器,所以我冲过去第一时间就迅速躲开迎面的一棍,一把夺去了带头大哥手上的水管,这个时候觉得练琴还真是挺有用的,至少手速要比一般人的要快。此刻不必讲什么道义,因为眼前这群人是要致我们于死地的人。我拿到水管就快速给了其中一人一下闷棍,然后雨点般的棍子就向我身上砸来。但我们的人数也没有吃亏,除了我挨了两下后,都被挡过去了,瞬间我们就陷入了大混战中。
话说李斌打架还真是厉害,猛,那带头大哥几拳就被李斌干趴下了,而他的小弟和我还在和水管党纠缠在一起。他们的小弟还真也不是省油的灯,其中一个就是那晚有份儿打我的大个子,他干趴手上那个水管党后就过来帮我解围,两分钟左右的功夫,这群虚有其表的水管党就被全部干趴下来。晕,我好像中了三四下,真心要比拳头疼得多啊。。
话说水管党也真是够怂的,发现打不过就全部都东倒西歪地逃了,看来都是一些一般的小混混,欺善怕恶,拿着水管来是为了给自己壮壮胆而已,没想到我们这么不要命。
水管党走后,我们几个马上就趴在地上呻吟起来“大爷的,真tm痛啊,我擦。。哎呦。。我擦。”李斌痛苦的叫了起来。
就这样我们就在地上趴着捂着被水管抡的地方呻吟了好一阵子。
此时我突然觉得平静无比,佳子的事情终于解决了。杨哥的也是,我站起来打算回去擦点药,因为刚才挨的几下真不是开玩笑的,加上旧伤,真的疼上加疼了。
“兄弟,别走。。”李斌起来拉了下我。“真够种的啊,我李斌今天欠了你一个人情,以前的事一笔勾销了,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这好兄弟老子交定了。”
然后那大个子走过来跟我说“小兄弟,那天我们对不起你,你的义气今天我算是见识了,我深感佩服,这样吧,如果那天的事你还不解气的,你现在再揍我一顿,我绝不还手。”
我哈哈地笑“算了都过去了,说实话我也不怨你们了。我今天过来就是为了我心爱的人解决一下问题,还真没想到摊这事上了。”说完我好一阵疼痛袭来。
“原来还是为了那个漂亮妹子啊,眼光不错啊,兄弟·”
我微微地笑着说“斌少,我得回去了。我还些事要处理呢?”这个时候我又开始担心佳子了,她到底怎么了,越想我怎么就越感到不安。
李斌一下过来熊抱着我“兄弟,今天谢谢你。找个时间我们去大喝一顿。”
“疼··疼···疼啊放手··疼··”我叫道。
李斌摸了摸头脑笑了起来。话说这小子真是单细胞动物,脑子就一条筋的,原来出来混的人都是这样的啊。虽然不是很乐意和他们称兄道弟,但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而李斌这个人,后来会在我的生命和故事里,也是一个不可磨灭的人物。最后我会欠这个人太多太多,他对我的恩情我想我一辈子都不敢忘记。哪怕。。是在另一个不同的时空里。
我再次回到宿舍,拿起药酒擦着伤口。在这个时候,却传来一个让我震惊不已的消息。这个足以打垮我承受力的消息。
杨哥撞车了。现在正在医院重症监护室躺着,已是昨天的事情。
我脑海一片空白,甩下手上的药酒,就跟着消息来源的小兵迅速来到了杨哥的监护室。
杨哥全身百分之60包括头都被纱布裹了起来,靠着呼吸器维持生命,心电图的数字都极不稳定,医生说杨哥没有度过危险期。坐在杨哥床边痛哭的中年妇女想必一定是杨哥的母亲。我就在窗外看着这一幕,心口一阵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向我袭来,刺激着我每一条神经。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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