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部分阅读
瞳姑娘说哪儿去了,不会的,不会的,你放心吧。”
瞳月将飘语的卖身契拿出来,当着众人的面交给了秦朗。
秦朗接过卖身契,转手拿给飘语。飘语望着手里的卖身契,又看看众人,激动的将它撕得粉碎。她自由了!终于自由了,还得到了一个对她好的男人。扑到秦朗怀里大哭。
瞳月和奕钦走了,将空间留给了两人。飘语找到了珍惜她的人。她应该幸福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相拥的两人心里泛酸。她不是只爱自己吗?对,一定是见人家幸福了,心里妒忌。她这样安慰自己。
躺在床上,回想着两人相拥的情景,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第二天,顶着个熊猫眼穿着一身中衣就冲进了锦苑。好歹在王府待了7、8个月了,总算还知道去锦苑的路。一路无视下人惊异的表情,冲到林翊的门前。小脚一踹,“嘣!”门开了。517z在林翊还未有反应之时,掀开床帐将他被子一扯扔在了地上。
刚从睡梦中惊醒的他,半石化的看着眼前这个罪魁祸首。一大清早,一个只着中衣未梳洗的女子冲进他房里,掀掉他的被子,恶狠狠的看着他。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谁惹她了?不是前两天还彬彬有礼的一个人吗?难道又变回原来的她了?
他只能选择没看见、不知道。于是,他下床拾起地上可怜兮兮的被子,返回床上,躺下、盖上,假装都什么没发生过。
瞳月见他无视自己,“啊~~~~~~~~~~~!”大叫一声跑了出去。
呼~~吓死了,还以为火山要爆发,还好没事。
接着,只听一阵脚步声。他赶紧将被子捂住头继续装睡。“哗~!”一声,只感觉被水浸透的凉。狼狈的起来,看着眼前手拿水盆的恶女。
某女见他如此狼狈,很没良心的大笑起来。心情顿时大好。
“祁晋,快去找干净的衣服来。”
走过去,不由他分说,动手脱起他的衣服。
“我自己来吧。”此时的他虽一身透凉,可身子却燥热不堪。想要接过她手里的工作。喜欢的女子只着中衣站在面前为自己宽衣,由不得他不想到一边去。
瞳月却不放手,一脸认真的说:“别和我争,赶紧脱了洗个热水澡。别着凉了。我可不想你因为这样着凉了要我伺候你、照顾你。”
听听,多没良心的话呀!
闻讯赶来的夕沁想进去又不敢进,在外面干着急。这瞳姑娘又怎么了?怎么跑到主子的房间里闹腾去了?也不知道主子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哪!
祁晋将干净的衣服放在一旁的椅子上,静静的转身出了房间,还很好心的带上了房门。
听见关门声,瞳月大喊:“祁晋,叫人去准备热水,你们王爷要沐浴!”
“呵呵,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你沐浴吧,我走了!”此时不跑更待何时?脚还没迈出去,已经被拉住了。
可怜兮兮的看着他,该不会是要报仇吧?想淋回来?
湿衣服已经脱掉,整个裸露着上半身。将她拉进怀里,好像此刻便要了她。可是他不能,他要等她自愿。
聆听着他的心跳声,她没有挣扎,反而很安心的窝在他怀里。感觉怀里的人儿没有反抗,他微微一笑,拿过一件外衣给她披上,说:“以后不许穿成这样跑出来了。出去吧,我要沐浴了。”
“哦!”她呆呆的看着他走进屏风。回过神来后,逃命似的飞奔出去。
“我是中邪了?跑去他房间里泼他凉水。好歹他是个王爷,被我这么一闹他王爷的面子往哪儿搁?噢!”她懊恼的锤着自己的胸。
夕沁追上她将她带回姒苑。什么也没说,伺候她穿衣洗漱,然后出去了。这丫头平时不的唠叨好几个时辰吗?今天安静了?不寻常!难道是要赶她走的前兆?
现在可不能走啊,她还没进宫呢!怎么办?要去给翊王爷低头认错?也只能这样了,不然怎么样?选秀女啊?又不是所有秀女都能见到领导层。再说了她进宫是做生意的,不是去当某帝的妃子!闯这么大的祸,不给他个台阶下是不行了。负荆请罪吧!唉,苦了我嫩嫩的肌肤了。
走进花园,选了半天,终于选了一跟没有刺,光滑的、粗细刚刚好的枝条用布条绑在身上。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向锦苑。天哪!不是为了内衣大计,她才不愿这么丢人的背个枝条找人打,有点像受虐狂的感觉。
此时的他已经洗浴完毕穿戴整齐,正准备出门。刚一打开门就见某女背上背根枝条背对着门在小声念叨:“猪才打我,猪才打我,猪才打我,猪才打我。。。”
林翊轻咳一声,成功让某女回神。某女转过身,见他已经出来了,福身,“民女向王爷请罪,请王爷责罚!”
“这丫头,还挺机灵的,知道我不会责罚她,她这么做也帮我挽回了面子。”林翊心道。
“嗯,念你年纪尚轻且是初犯,本王暂且不追究。你起来吧。可如有再犯,本王定当重罚!”你都说打你的是猪了,我还敢下手吗?
“谢王爷不罚之恩。”哼!算你懂事。给够你面子了吧。
“王爷,民女有一事相求。请王爷寻个合适的时间带民女进宫吧!”
“此事,本王既已答应,自会安排。”拂袖,走了。
反救林淇
看着林翊离去的背影,不知他为何发火。想想也是,大清早被人泼一盆冷水,任谁都不会好心情。哎呀,其实她也只是见不惯秦朗两人搂搂抱抱,觉得自己影单影只,一整晚没睡着。好不容易熬到天亮,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林翊。于是根本没来得及思考就下床冲了过去,完全没考虑到会那么的。。额。。闪亮。一晚没睡的她心情本就不好,好不容易冲到他面前,却被他无视。真的不能怪她呀,是他无视她在先的,然后她才失控滴。见着他狼狈的样子心情好多了。可等发现事情大条时才知道王爷是她惹不起的。好歹这是古代,封建社会,在这种等级制森严的地方,她的举动无疑是在挑战王权。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哪。更何况自己还真在他屋檐下。丢掉枝条,低下头胯下双肩,没精没神的迈着步子往前走,毫无目的。
不知不觉出了王府,来到湖边。湖里波光粼粼,在太阳的照射下更加耀眼。可她没有好心情去欣赏湖光美景。也不知道何时才能摆脱不得不低头的境界。本想着早点成就自己的事业就好,可成就事业还得靠林翊的关系。本想着将内衣上市,可这封建社会本就不准女子上街,更别说把内衣想现代社会那样摆在店里展示。想过找青楼女子穿着内衣搞一场内衣秀,可上哪儿去找人来看?再说这种大胆的内衣秀有谁敢看?这是伤风败俗的事。
哎,叹口气,想在古代干番事业还真难哪。突然感觉背上一股力量将她推向湖里,来不及做出反应的她跌落进湖。毫无准备的她本能的在湖里扑腾、挣扎,忘记自己会游泳的事实。
林淇在御书房等林翊,可久久不见人来。平日的此时他们早已处理完政事。很久没有出宫的他决定借此机会出去走动走动。便装出来,本已走到王府门口,经一打听,林翊已出府。转个方向,顺道走走,很久没有放下一切轻轻松松的日子了。硝烟弥漫的后宫、尔虞我诈的朝堂都令他踹不过气。远处的湖光美色吸引着他。皇宫里的湖比这漂亮多了,可总觉得这个给人一种干净清爽的感觉。也许,是因为没有背负太多的怨恨吧。舒服的躺在湖边享受日光的洗礼。
“咚!”远处传来落水声。连忙起身,见不远处有一女子在湖里挣扎。怎么办?自己不会水,可又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女子在自己面前溺水而亡。在身边寻了一根枝条,跑过去,伸近那名女子。
“抓住这根枝条!”
可水里的人根本没听见,依旧在那扑腾着。
“姑娘,抓住枝条!”加大音量,几乎用喊的。
湖里的人终于有所反应,不再挣扎,抓住枝条等他拉进湖边。
林淇费劲的拉着,岂料刚才的那股力量又将他推进了湖里。眼看救自己的恩人也落水了,一下失去了拉力,身体也渐渐往下沉。穿的衣物吸水以后的重量加快了下沉速度,她毅然将外衣脱掉。对,自己可是会游泳的,怎么能被淹死呢?待她浮出水面已找不到救命恩人的影子。沉下去了?不容多想,一头扎进湖里搜救。
待她找到人,并将他拖到岸上时她心想:“他该不会游泳的吧!还好是昏迷了,如果是醒着的,我救他肯定抓住我不放,情况反而会更糟。”
见地上躺着的人毫无反应。她果断的按压其腹部,少量湖水自其口中溢出。俯身一听,心跳几乎没有。完了!他不会当了我的替死鬼吧?先救救再说。反复按压腹部,见没有湖水溢出后,握拳在心前区迅速叩击三下,跪在身旁两手掌根部重叠置于其胸骨中下三分之一交界处借助身体重力向脊柱方向按压30次后一手抬起其下颚畅通呼吸道,一手紧捏其鼻孔,深吸气后,将口唇紧贴林淇的口唇,深而快地向他口里吹气2次。这样反复做着心外按压和人工呼吸,反复4次后林淇终于有了自主呼吸。
呼~!还好抢救过来了。体力消耗过多的她一放松,坐在了他身边。
林淇睁开眼的时候看见身边的人是他准备救的那名女子,当时以为自己挂掉了。完了,我们两都死了。
“还好你没死,不然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没死?不可能啊,刚才明明掉进湖里了。难道是她救我上来的?她不是也掉湖里了吗?脑中想过很多种可能,但都被他一一否定掉。
她站起来,身体有虚晃了一下。唉,抢救一个人的生命是很有成就感,可真的太消耗体力了。不行了,她要回去了。全身湿答答的,外衣也都脱水里了,只剩这一件中衣,还全都粘在身上,难受死了。
“你现在没事了,那我也回去了。刚才谢谢你救了我。再见!”
林淇很想拉住她问个明白,可人家现在只着中衣,身体的曲线都展露无疑,与礼数不合,应该避而远之的。看她渐渐走远,想着今天蹊跷的事情。明明他在拉她,都快到岸上了,他却掉进了湖。掉下去之前他感觉有一股力量推他下去的,一定要查一查。
见自己这身狼狈样,是不可能就这样回宫的。不远处就是翊王府,只能先到林翊府上换一身干净衣服。
瞳月一身湿答答的从王府后门进去,开门的人一开始没认出来。后来连忙让人去找夕沁过来接这位几乎虚脱的人。
天哪!她今天是不是遭报应了。早上无端端的发脾气泼了林翊一盆水,刚才却被人推进湖里差点淹死。自己死掉也就算了,还几乎害一个好人枉死。在湖里挣扎了那么久,后来又救好心人上岸,还进行了抢救。天,不虚脱才怪。
被夕沁一路扶会姒苑,现在舒舒服服的躺在澡盆里。吩咐夕沁给她准备些小吃,她需要补充能量。
另一边,林淇就没那么好命。好容易走到王府大门口,正要进去,却被门口的小厮拦住。现在的他虽说衣料不凡,可已湿透,浑身都在滴水。头发乱糟糟的,有些贴在脸上,遮去了他大部分的容貌,难怪门口小厮不能认出他来。他不想多说,只叫小厮叫来辛厉。
辛厉见这么一个落魄的公子,不知找他何事。还未开口,只见那公子拿出一块玉佩,和主子的几乎一摸一样。
这世上只有两块安谧玉的玉佩,一块已经被主子送给了瞳姑娘,而另一块则是属于皇帝。大惊,连忙让公子进府,并吩咐下人准备热水,将公子带进锦苑。叫来一个下人,让其找回主子。
待林翊闻讯赶来,林淇已经都穿戴整齐,恢复了一国之君的气质。
林淇很无奈的跟他说起了事情的大概经过。林翊突然笑了起来。
林淇很奇怪,问他,他只说没什么。之后认真思考,也提出了与林淇的相同顾虑。不知那名女子是否故意落水引他去救进而谋害与他。可他今日微服出宫几乎无人知晓啊。
正当他们一筹莫展时,瞳月听说林翊回来了,便p颠p颠的跑到锦苑来,想炫耀一下她的救人成就。一进门,看到里面坐的另一个人,“是你!”两人同时开口。
林翊奇怪的看着他们,难道他们认识?
“你怎么在林翊这里?林翊,难道你认识他?”说着就走过去拉住他的手,好可怕,差点就见不到他了,多摸摸吧,只怕哪天真就摸不着了。
林淇见两人亲密的动作,并未说话,他在等林翊开口。
“你认识他?”林翊不答反问。
“我刚才在府外那个湖边散步,早上你拂袖离去,搞的我心情不好。然后就走到那里了,正在想事情,像是被人推了一把,就掉湖里了。”林翊听得心惊,她不是有奕钦在贴身保护吗?她怎么会遇到危险?
“你不是会水吗?”
“是啊,可是突然落水的,完全没心里准备,身体一个劲往下掉,哪里还记得自己会水啊,于是就只会挣扎了。还好,他过来救我了。”手一指,指向了林淇。
见林淇点头,又说到“本来他都快把我拉上岸了,不知是不是脚滑,他也掉下来了。然后在危难时刻,我猛然想起我会水的。可是外衣太沉,我全给脱了才浮出水面的,却不见他。又游进湖里找到他,将他拖上岸。”喝了一口林翊递过来的茶,接着说:“当我把他弄上岸的时候,他已经都快没气了。还好我给他做了人工呼吸和心外按压!”说得一脸得意。
“什么是人工呼吸和心外按压?”
“人工呼吸就是口对口的给他吹气。而心外按压就是。。。”突然感觉到身边凉飕飕的,没敢把话说完。转头见林翊满脸乌云,貌似再那么一点点就要下雨。
这丫头,只穿中衣也就算了,危难时刻。可她居然口对口的给另一个男人吹气!而且那个男人还是一国之君!
他小心的看着林淇的反应。
林淇只知道自己是被她救上岸的,却不知道上岸以后发生的事。这女子居然口对口的跟他。。。她不害羞吗?看她一脸自然的说出口,难道他常这样做?他仔细观察着林翊的脸色。看得出来,他对这名女子很在意。她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呢?他真的好奇。
瞳月知道自己又说错了。怎么老是记不住,现在是在古代!人工呼吸这种急救手段在这里是被看成大逆不道滴,而她竟然自然而然的说了出来,还带着一脸的自豪。噢!懊恼!
“那个,我还有事,你们慢聊!”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林翊也未出声阻拦。呼~~!什么气氛啊,太压抑了。还好跑出来啦。以后再不能犯这种低级错误了。
允许进宫
瞳月走后,林淇盯着林翊。盯得他直发毛,“她便是我半年多前从茵山带回的女子,举止是有些怪异,也可以说是惊世骇俗。”
“知道刚才听你落水了,我在笑什么吗?今早她跑到我房里泼了我一大盆冷水。我们兄弟今天可是共患难哪。而且还是因为同一女子。”
“你没责罚她?”
“她很狡猾,背着一根枝条来找我负荆请罪。嘴里还小声嘀咕说猪才打她。”脸上洋溢着笑容。
“查她背景了吗?”
“查不到。就像无端端出现的人一样,对她毫无了解。问她家在哪儿。她说地球村。派人查遍了所有国家都没有地球村这个地方。但她在我府上住了这么久也没见她有什么不妥的举动。”
“皇弟可是喜欢此女子?此女子的长相可只能算清秀,连美女都算不上的。”
“皇兄,皇弟是那以貌取人之人?”
“看来皇弟果然喜欢此女子。只是她的言行举止怕是有点。。。”
“已经教导过礼数。皇兄,她。。。想进皇宫。”终于,还是艰难的说了出口。
“哦?难道她进宫另有目的?在未查明身份以前千万要小心。小心行事,既然她想进宫就让她进,咱们将计就计,朕倒要看看她是否有什么企图。”
“皇兄,什么时候?”
“下个月不是朕的生辰?你带她来吧!”
“什么身份?”
“难道是丫头?当然是准翊王妃啦。皇弟,你可是真心喜欢她?”
“不知她可否愿意以准王妃的名义进宫?可能她更愿意给皇兄做妃子吧。”
“噢?她真的愿意做朕的妃子?你可是问详细了?”林翊一脸痛苦的样子,他好心的诱导。这个林翊遇到情感问题就畏畏缩缩的。
“未曾。。。问过。”
“找个时间问个明白吧,别老是猜疑,说清楚不就好了。哎,本打算出来游玩一番的,结果遇上这事。你好好想想吧,我先回宫了。”
姒苑
瞳月回到屋里坐在梳妆台前生闷气,记性怎么那么差,这里是古代,又不是现代,这人工呼吸能放到台面上说吗?万一那个人一定要对我负责怎么办?噢!
总觉得想少了什么,奕钦!nnd,这个奕钦怎么每次有事的时候就不见人影。今天差点淹死勒!好像一大早就不见人,不知道死哪儿去了。难道是出去解决问题了?瞳月坏笑着。
小玉最近学习的怎么了。还指望着让他当ceo,自己做董事长呢。坐在房间里数银票,多惬意的事。
傍晚,奕钦才回到王府里。走到房间门口时,感觉里面有人。难道是杀手?可感觉不到内力与杀气。正经自若的推门进房。
“还知道回来啊?”瞳月的声音响起。她已经在这个黑暗的房间了等了他一晚上了。
是她?她干嘛在自己房间里?
“有点事需要处理,出去了。”说得理所当然。
瞳月恨得牙痒痒,“好歹现在我是你的上司,是你的老板,就算你有事,也应该尊重一下我吧?有事出去至少,不要你向我请假了,至少知会一声,ok?就因为你擅离职守,今天我差点死掉。”
“知道了!”不是让暗淇保护她吗?
黑暗中看不出他的脸色。听着他淡淡的语气,她也不想说什么。谁没有个事?既然这次她没死,就算了。
“以后不许再出现这种情况了!那个。。。能问问你出去办什么事吗?”
没有声音,好安静。
以为是他害羞,“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的,男人嘛,总有需要的时候,去一去也没什么滴,怕是你去得也太久了,那个多了伤身的。好言相劝啊,呵呵。我走了,你休息吧,一定累了!”能不累吗?一整天哪!瞳月坏笑着离开。
这丫头怎么老是往歪处想?还是先查问暗淇再说。纵身,消失在黑夜里。
懔浲楼
暗淇跪在奕钦面前,低着头。“楼主,属下保护姑娘不力,请楼主责罚。”
“怎么回事!”奕钦此时的声音能将人冻死。这才是真正的他。
“属下赶往王府途中被一蒙面人缠住,武功似高强但并未要置我于死地,更像在拖延时间。待属下赶到王府,姑娘已经安然回到王府。”
“差缠住你的人!我们的行动他们居然了如指掌,下狠心要害死小月。为何?上次跌下楼怕也不简单。我刚一走,让你替我。你就被人缠住,给我暗中查,不要告诉任何人。”
“属下明白!”每次和楼主对话全身都会冒冷汗。
难道是为了钢条?不可能,如果为钢条就不会要置她于死地。看来,得睁大眼睛了。这丫头到底惹到谁了?
飘兮院
飘红抚摸着手里的安谧玉佩,眼里却充满怒火,精致的五官变得扭曲!他居然将玉佩送给他了她!本来不想太狠心,动动手脚让她消失就算了,怎奈她两次都大难不死。看来,要下点猛药了。
贱人!什么都不如我,居然敢霸占他的心。你等着吧,要你死得难看。
翊王府
“你慢点吃,没人和你抢的。”瞳月又开始她一扫光政策,忍不住劝道。
见瞳月不理,只好说:“就你现在的吃相,怎么能进宫呢?怕是还要学2个月礼数,只是下月是皇兄生辰,本打算带你去的,看来是不行了。”一副惋惜的样子。
一听能进宫了,立即换了一副优雅斯文的吃相。前后判若两人,然后轻声细语的问:“真能进宫?”
见她急切的样子,心里又是一痛,进宫真那么重要吗?
“是的,但是要以未来翊王妃的名义。”
“行!”毫不犹豫的点头同意。
“你不是想做皇兄的妃子吗?”
“谁跟你说过要做妃子了?我只说要进宫!”难道进宫就是做妃子吗?什么思想!
悬了大半年的心,踏实了。她不是想进宫当妃子,而且她愿意以他翊王妃的名义进宫,她心里还是有他的吧。
另一边,瞳月却满不在乎,管他以什么名义,只要能进宫成功推销内衣,打出品牌来,怎么样都行。只是不能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我现在这样能进宫吗?”
“当然能,但是进宫以后不能乱跑。”
“那个,既然要为皇帝庆祝生日,应该会给他送礼的呵!”林翊没说话,等着她的下文。也不知道她又会想出什么花样。
“这个贺礼由我来张罗,怎么样?”
“好!”
“那个。。。我能问一句吗?你们是同一个母亲生的吗?可还有其他兄弟姐妹?母亲是否健在?”这是一句吗?
整个云林国都知道的事,这丫头怎会不知?虽然心里有疑问,但还是回答:我和皇兄,我们同是太后所生,还有一位皇妹紫玉公主,她为父皇最爱的睿妃所生,最为得宠。母后健在,即是现在的太后。睿妃多年前病逝,只是紫玉脾气刁蛮、性格乖张,最好别惹她。
“哦,那公主可有什么喜好?”
“平日里都不甚喜欢她,哪会关心她的喜好。”
“哦,好吧,谢谢你的情报,更谢谢你带我进宫。”凑近他的脸香了他一个。只不过,某女嘴上还泛着油光。
摸着她吻过的地方,林翊脸上洋溢着幸福。
姒苑
某女构思着什么贺礼能让皇帝高兴。这珍奇珠宝估计是不太感兴趣的,而且上哪儿找?干脆送他一场特别的舞蹈得了。其他的什么都不会,也就在健身房学了几个月的印巴舞,虽然她扭的不好看,可如果别人来扭就不一样啦!嘿嘿。
晚餐桌上,瞳月斯文的吃着晚饭,余光不时的瞟向林翊。感觉她有事,问到:“可是有事找我?”
“翊王爷真是神机妙算!民女想和你打个商量。”
“说!”继续优雅的吃着。
“翊王爷既然已将给皇上的贺礼交由民女准备,民女想提个小小的要求。不知宫里可有选进宫却没被宠幸过的秀女?”
“你想干什么?”
“嘿嘿,王爷,民女只是想找几位这样的秀女来帮助我为皇上庆生哪。至于怎么帮就不能说了,秘密。王爷同意吗?”
“这秀女一事不是本王能应允的,要皇兄同意才行。本王找个机会为你争取吧。”这可有点难度勒,丫头打主意打到皇兄女人的头上了,不好办哦。
“民女谢王爷成全。”看吧,高帽子给你扣上,看你给不给我办。顺道将小手放在他大腿上轻抚,红唇轻点他的唇。小小的诱惑一下,怎样,晕了吧!哈哈哈!
林翊红着脸,放下手里的筷子,低声说:“你先吃,我突然想起有事要处理,先走一步。”
看着他慌乱的样子,瞳月心里小小的自豪了一把。看吧,姑娘我还有有魅力滴。让王爷都害羞了。
羞红了脸的林翊回到锦苑心里始终无法平静,她在挑逗他!越想身体的反应越大。于是他赶忙进宫,请示皇兄。之所以出来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想出来透透气,散散心,免得老想着那个恶女的恶劣行径。
林淇诧异的接待了林翊。皇弟很少如此晚来宫里,一定有要事。听到他请求的事之后,他将瞳月惊为天人。为啥?林翊大晚上的来皇宫就为了某女的事专门来求他的。也不知道这女子有多大的魅力能让一位王爷亲自跑来求他。
林淇应允了。无非就是找几个未被宠幸的秀女,况且他根本不曾记得他们。他最想知道的是她要这些女子干嘛。
晚饭事件
翌日,早饭时间,听闻皇帝已同意她的要求,心里激动啊!离大亨梦又近一步了,这还有林翊的功劳呢。于是乎她决定亲自下厨慰劳他。
“今晚你无论如何都要回家吃饭。天大的事都要放着。”
听她说家,心里暖洋洋的。但是话却不能说的太死,万一皇兄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还是会以国家社稷为重。
“我尽力。”听着就不舒服。可没办法,谁让他是半个国家领导人?这样说应该不为过吧?男人嘛,就该有自己的事业。算了,反正我准备好了,心意也到了,他吃不吃得上是他的事。
吃完饭,瞳月百无聊奈啊。去看看秦朗吧,那小子现在过的可是幸福日子。
瞳月照常走在大街上,不过没人指指点点。原因?谁都知道她在翊王府住了8、9个月了,不是准王妃是什么?再说她身后还有一名男子,看样子应该是王府的侍卫,那名男子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谁还敢指点她?不想活了?她接受的教导说女子不能抛头露面,什么话。就像女人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要藏着掖着。她偏要上大街。只是在必要的时候放低姿态,装装样子罢了。
秦朗果真很卖力的做着内衣,这小子有个女人在旁边照顾脸色都红润许多。看着这些大大小小不同罩杯的内衣,她还真佩服秦朗的,一双巧手。如果他自立门户的话,她就完蛋了。所以先英明的让他签了一张“卖身契”,嘻嘻!
这些做好的内衣都没有钢圈,奕钦说过,钢在这里是绝对稀有。以这里的冶炼技术是不可能炼出钢来。所以,有钢圈的内衣至今为止只有一件——整个云林国的第一件内衣。这件具有历史性意义的东西有着非同一般的任务。由她亲自收藏。越是稀有的东西越昂贵,这是谁都知道的道理。所以这有料的内衣是平民百姓买不起的。只有这些一般的内衣才能打进市场,走进广大人民的家庭、生活。
不管怎么说,迈出的第一步至关重要,绝不允许出错。和秦朗、飘语寒暄几句便匆匆离开。
回到王府后直奔厨房。不再理会府里下人的阻拦,直接将他们赶了出去。一个人在里面忙活着。被赶走的下人连忙报告辛厉。闻讯赶来的辛厉在门外喊了许久,无果,只得吩咐他们在外候着。敢情这瞳姑娘没一天消停的。
厨房里的某女却在和炉灶奋战。这古代是用灶的,靠点烧柴生火。这玩意她不会啊,折腾了2个小时,终于能炒菜了,话说这做饭一事,她放弃了,不会!在现代她也只会将米和水按比例放进电饭煲,一插电就ok的那种。
整个一下午她都在厨房里忙活。
御书房
眼看晚饭时间将到,皇兄却没一点要结束的意思,林翊心里着急了。林淇将他心不在焉的样子的瞧在眼里。
“皇弟似是有事?”
“额,回皇兄,确实有事,也不是什么大事。”
“不是什么大事能让温文尔雅的皇弟心不在焉?实话说出来吧。”
“只是今早小月跟我说一定要回府用晚膳,我们有一同用膳的习惯,想是她怕孤单吧。”
“这平时都没跟你说,怎么就今天说哪?一定有什么事。应该跟她的贺礼有关,朕很好奇,朕与你一同回府何如?
“皇兄愿去岂有不让之理?”能不让吗,你是皇帝你最大呀!
他与一同前往换成便装的林淇刚到府门口,瞳月便奔进他怀里,“林翊,你可回来了,饭菜都要凉了。”热情,那是绝对的需要。拉着他的手就要往里走,林翊尴尬的由她牵着。皇兄还在他身边呢,怎么不打招呼啊?他又不能明说。
“咳咳!”林淇轻咳两声,示意投入的两人,旁边还有人哪。
“是你啊!”没有上次见到他的惊讶,而是有种你干嘛在这里的感觉。林淇听出她的意思,敢情他来错了,多余的。
“是啊,刚有事与奕弟商量,岂知忘了时间,奕弟家近,便来这里讨顿饭吃。”
“哦!”只准备了两个人的菜,你来了我就得少吃了。她嘴里咕噜着。放开林翊,一个人先进去了。
听得林淇一阵好笑,凑到林翊耳边调侃道:“皇弟府上何时如此节俭了?”
林翊则是一脸的无奈。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来到桌边坐下,瞳月给林淇现添了付碗筷。林淇看着桌上的菜大笑起来,揶揄道:“奕弟何时如此节俭了。连厨子的钱都舍不得给了?这菜,这菜能吃吗?”桌上摆着番茄炒蛋、青椒回锅肉、土豆丝、糖醋排骨、一个素菜汤。话说当瞳月找出番茄来的时候还兴奋了半天,这里也有番茄?以前怎么没吃过?一问之下才知道,番茄是拿来喂猪的。暴殄天物啊!
瞳月一听这话还了得,自己辛辛苦苦做了半天他不吃也不会怪他,本来就没算他的份。可说她炒的菜不能吃,不是侮辱她吗?
“出去!”说着将他面前的碗筷给收了。
“小月!”林翊叫住她,她尽然叫皇兄出去!平时在府里和他闹都无所谓,可是皇兄不会让着她的。
“本来这些就是我专门做给林翊的,既然你觉得这些菜不能吃,那请你到别处去找能吃的吃去吧!请恕王府今日不能款待这位贵客!”特意加重了贵客二字。不是想着他曾经救过自己,理都懒得理,现在居然嫌弃她做的菜,侮辱,绝对的侮辱。
林淇坐也不是,走也不是。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随口说的一句话,竟然将她惹火了。
林翊夹在两人中间,留也不是,不留也不是,谁都惹不起。
林淇站起身,什么话也没说,往府外走去。
林翊为小月担心着,连忙跟上去,想皇兄道歉。可是林淇一路无话,仿若身边无人似的走了。
瞳月见林翊追林淇丢下她不管,心里委屈无处发泄,两手一拂,桌上的菜全都壮烈牺牲。既然不能吃,那谁都别吃了。转身跑向姒苑。
赶回来的林翊见满地狼藉,叹口气,哎,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伤脑筋啊!
徘徊在瞳月房门口,迟迟不敢进。他知道他追皇兄的行为惹她生气了。可不那样做万一皇兄怪罪,她的日子就不好过了。渐渐的,里边的咒骂声小了,隐隐传来些许哭声。她哭了?
顾不得其他,推开虚掩的门。“哗~,当当当。。。”
“哈哈哈!”进门的人满头满身是水,门里的人笑得毫无形象。
哎!女子比小人难养也!
祁晋闻声赶来看到的便是主子再一次浑身是水,落魄的样子。知趣的前往锦苑取干衣服。夕沁则在心里为主子悲哀。主子喜欢上瞳姑娘,注定是要享受这等特殊待遇的。她现在已不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