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部分阅读
只能成全他们?难道要我去破坏萧潇的幸福?”
“你怎么知道萧潇幸福?你怎么知道萧潇同沈仲坤是真心相爱,如果萧潇真的对你一点留恋都洝接辛耍侨漳闱w懦懚肟筒豢赡芸薜哪敲瓷诵摹!?br />
“哭?”无情拽住无尘追问“你说我离开后,萧潇哭了?”
无尘挣脱无情的手,冷声道“想要知道她为什么哭,想要知道她是不是因为有苦衷才嫁给沈仲坤你就应该去宫里向萧潇问个明白。明白之后,无论是你带着她离开也好,还是你娶你的,她嫁她的也罢,我只希望你们两个都不要再这样自我伤害了。”
175 梅林诀别
无情借口进宫向琪贵妃请安,好去找萧潇问个明白,询问了几个太监宫女,知道萧潇这几日每天都会在梅林驻足。
梅花寒冬之内开的正艳,确实让人流连忘返,可是下人们仍然不明白为什么倾怡公主会每天在梅林里站上几个时辰,不许旁人跟着,不许人伺候,就那样静静的站在红白之间,仿佛于遗世而独立,天地间只剩自己般的孤寂。
无情独自踱步到梅林,远远的看见一片梅海,美的几乎让人窒息,这样的景色也只有萧潇才能配得上。无情多想现在就到萧潇面前,将心中酝酿已久的话都告诉萧潇,但是当他走进的时候,见到的却不似下人们说的那样。
那里并不是只有萧潇一个人的孤单背影,而是两个人相对而立,那个正对着萧潇同萧潇说话的正是即将娶萧潇过门的太子沈仲坤?
沈仲坤看着萧潇,眉头微蹙,心疼的问“太监们说你这几日总站在这里,一站便是几个时辰,梅花虽好,但是你也要小心别冻坏了身子。”沈仲坤当然知道萧潇站在这里不是赏花,而是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只想一个人安静的不受打扰,但是萧潇不说,沈仲坤也不点破,他又信心,早晚有一天,自己会将萧潇心中的无情彻底逐出。
萧潇微微一笑,“有劳太子费心了,哪里就那么精贵了。”
沈仲坤仔细的看着萧潇,良久“萧潇,你变了。”
“变了?变的怎样?变得不招人喜欢了?”
沈仲坤摇摇头,“你变得怎样我都喜欢,只是觉得经历了这些事后,你变得不再像从前那般清澈纯粹,也渐渐染上了这宫中女人的气味,变得多愁善感了。”
萧潇冷笑,像是问沈仲坤,但更多的是在问自己,“我还能如以前那般清澈纯粹么?”
沈仲坤刚想说什么,突然看见站在远处的无情正看着自己和萧潇。沈仲坤嘴角扬起一丝不屑的笑容,他从树上摘下一朵开的正艳的梅花,扶着萧潇的发髻,轻轻插入萧潇如水的云鬓,盯着萧潇看了片刻后将萧潇揽入怀中,故意用手轻抚萧潇的脊背,“无论你能不能再变回从前的样子,你都是我喜欢的萧潇。我所希望的就是你能永远陪在我身边,你的喜怒哀乐都是我给你的,与其他人无关。”
萧潇也不挣扎,挣扎又有什么用呢,自己不日就将成为太子妃,早晚是沈仲坤的女人,又何必挣扎这一个拥抱呢?
更何况这样自己虽不情愿但是却发生的事情对自己來说根本呢不陌生。回想在现代,自己那么憎恨厌恶顾晓川,还不是要被迫同顾晓川翻云覆雨?而眼前的沈仲坤,自己从未讨厌过他,如果细说,自己对他一不乏好感和欣赏,那么成为他的妻子总比同顾晓川在一起好的多。
想起顾晓川,萧潇又想到了无情,泪水便又在眼中打转,她现在只想抓住自己的救命稻草,让自己可以分神不去想无情。于是萧潇将手轻轻抬起,也环上了沈仲坤的腰。
沈仲坤也洝较氲较翡旎嵊写司伲奔匆彩且痪婧蟊懵冻雎獾男θ荩馑闶窍翡熳栽竿约呵捉桑绱丝磥硐胍裣翡斓男模膊皇峭耆豢赡堋8慰觯庋某【拔耷榭吹交岣艽蚧靼伞?br />
果然,无情看到眼前的一幕,心早已经碎的无法拼凑,他现在只想喝酒,只想烂醉。
无情刚想转身离开,沈仲坤就像刚刚发现无情一样,大声喊道“咦?二弟?你怎么在这?”然后松开萧潇,牵着萧潇的手向无情走去,“二弟,來了多久了?可是找我有什么事?”然后坏笑道“可是成亲方面有什么不懂的,要向皇兄讨教么?”
无情看着低头不语的萧潇,再看看一脸春风得意的沈仲坤,想到他们刚才亲密的举动,终于知道为什么萧潇总喜欢在梅林一待就是几个时辰又不许别人陪同,原來是在这里等着沈仲坤陪自己。
无情心中自嘲道,既然萧潇如此喜欢眷恋沈仲坤,既然自己在萧潇心中什么都不是,那就不要再破坏自己在萧潇心中仅剩的一点尊严了,也给自己留点尊严吧,否则以后就真的连见萧潇的勇气都洝接辛恕?br />
这样想着无情笑着说道“我是來恭喜太子和倾怡公主的。想提前祝你们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倾怡公主,他叫自己倾怡公主……
白头偕老,永结同心,他祝自己同别人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萧潇深吸一口气,强忍住就要决堤的眼泪,既然无情已经完全放下了自己同他的过往,可以这样笑着祝福自己同别人白头偕老永结同心,那么自己为什么不能祝福他呢?
她抬起头,也回应无情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笑容,“我也祝永怀王同楚姑娘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这是她第一次不叫他无情,倾怡公主和永怀王的称呼是一道鸿沟,代表着各自不同的身份,再也不是从前的你和我。
这是她同他以前说过的誓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现在她用它來祝福他同其他女子。
世事往往如此,越想要在一起的两个人到最后越会毫无缘由的分开。越相爱的两个人,能走到一起共同生活的机会越渺茫。越想弥补的关系,只会阴差阳错的更加混乱不堪。
无情本來是想入宫听萧潇解释的,他也想对萧潇说一声,我此生只爱你一个,你愿意随我一同浪迹天涯么?
如果无情这样问,或许萧潇真的会同意离开这纷纷扰扰自由自在。
可是无情看到了沈仲坤同萧潇在梅林的一举一动,在萧潇眼中这是无奈,但是在无情眼中这便是你情我愿你侬我侬。
无情洝接形剩皇亲8g汊骱吞影淄焚衫嫌澜嵬模韵翡煲矝〗有回答,她只能回应祝永怀王和楚姑娘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自此以后,两个人即便心中都还有对方,但是同对方却也再无任何瓜葛纠缠。
我爱你,我知道,你不知道。你不爱别人,你知道,我不知道。
我爱你,但我与你,再无关系。
176 洞房花烛
二月初八,皇室双喜临门,太子娶倾怡公主为太子妃,永怀王也纳了自己的侧福晋。
皇上大赦天下,减免三年税收,普天同庆!
皇宫上下一片喜气洋洋,太子府和永怀王府也是忙得不亦乐乎。
除了即将成为新人的无情和萧潇。
萧潇坐在东华殿被众人簇拥着梳妆打扮,十几二十个人忙前忙后只为装扮萧潇一袭红装。
萧潇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锦茜红妆金丝双层广绫大袖衫,边缘尽绣鸳鸯石榴图案,胸前以一颗赤金嵌红宝石领扣扣住,外罩一件品红双孔雀绣云金缨络霞帔,那开屏孔雀有婉转温顺之态,好似要活过來一般。
桃红缎彩绣成双花鸟纹,腰封垂下云鹤销金描银十二幅留仙裙,裙上绣出百子百福花样,尾裙长摆曳地三尺许,边缘滚寸长的金丝缀,镶五色米珠,行走时簌簌有声。
发鬓正中戴着联纹珠荷花鸳鸯满池娇分心,两侧各一株盛放的并蒂荷花,垂下绞成两股的珍珠珊瑚流苏和碧玉坠角,中心一对赤金鸳鸯左右合抱,明珠翠玉作底,更觉光彩耀目。
众人簇拥着萧潇,口中赞不绝口的美艳夺目,萧潇只觉得心似坠入冰壶一般的寒冷彻骨。她冷笑,微笑,皮笑肉不笑,沈仲坤说得对,自己终于学会了宫中女人那套多愁善感。
淳皇贵妃今天看上去格外高兴,如果说摒除了爱恨情仇,只把这两场婚姻当做政治來看,最大的赢家莫过于淳皇贵妃了,义女嫁给太子为妃,侄女成为永怀王侧福晋,自己也荣升为这后宫中位份最高的人。
不过以萧潇对淳皇贵妃的理解,她是不会将这些浮华的荣耀放在眼中的,或许让她真正高兴的,不过是因为皇上很高兴。
吉时以至,沈仲坤已经率众人來到了东华殿外,萧潇被蒙上了红头盖帘被人搀扶着送入花轿,萧潇低着头只能看到自己红色的裙摆和红色的鞋尖,有两地眼泪很不识时务的滴落下來,她虽然知道这是犯忌讳的,但还是抑制不住。
自己就要嫁人了,穿着凤冠霞帔,被八抬大轿热热闹闹风风光光的嫁出去,全国人民都羡慕自己可以从一个不知名的野丫头变成金枝玉叶,正可谓飞上枝头变凤凰。可是自己呢?
想嫁的人另娶娴人,自己也要另作他妇。
是不是从此以后的生活就像此刻一样,自己只能每天看着自己的脚尖小心翼翼的行走?
整个过程是漫长的,煎熬的,让人难以忍耐的。
萧潇坐着轿子从宫中一路來到太子府,只觉得这条路无比漫长,像是她将要面对的人生,但是又希望永远也不要走到尽头,这样她就可以拖着一时三刻不成为沈仲坤的妻子。不知道无情那边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将楚珣儿接入府中了?是不是已经拜天地成亲了?又或者已经进入……萧潇不敢再想。
萧潇被人扶着下了轿,爆竹声声声入耳,她在所有人的瞩目下跨过火盆,进入太子府。
太子府,來过很多次了,可是这一次却如此不同,这一次之后,自己只有走出太子府之说,再洝接凶呓痈担蛭约罕旧砭褪翘痈囊徊糠至恕?br />
拜天地这种事情自己在电视上见过很多,却洝较氲桨萏斓氐娜耸钦庵中那椋瞎埠茫痪瞎舶眨吹降牟还际亲约和蛑倮さ慕偶狻?br />
她其实很想看看对面的人,看看沈仲坤的表情,看看这个处心积虑想要娶自己的男人现在到底是怎样的神色看着这个并不情愿嫁给他的女人。
可惜她看不到。
送入洞房后,又是良久的等待,一直到萧潇终于忍不住将盖头自己摘下來,这时候沈仲坤带着一身酒味走了进來。
沈仲坤本來还晃晃悠悠的走着,舌头打着卷,任谁看了都觉得新郎是醉了,况且他喝了那么多,说他未醉也不会有人相信。
可是当他踏入新房将房门一关的时候,整个人就变了样子,他还是那个在任何时刻都无比清醒,永远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并且不择手段也会到手的沈仲坤。
沈仲坤看了萧潇一眼,微笑着走过去,“等的不耐烦了吧!”
见萧潇不说话他转身折到桌子旁,拿起金樽到了两杯酒,然后走到萧潇身旁,递给萧潇一杯,“我自认为除了凤求凰之外,我喝其他酒都是千杯不醉,但是今天,我为了这杯交杯酒已经醉了几个月。”
萧潇不明白沈仲坤的意思,抬头看他,四目相对,沈仲坤的眼中是满溢的爱怜与温柔。
“从我第一眼看见你便醉了,否则怎么会日日夜夜脑中、心中都是你?萧潇,相信我,我可以给你幸福,而且只有我,才可以给你幸福。”
幸福?萧潇在心中默念着这两个字,幸福?自己幸福过么?之前同无情在忠义王府也算幸福过吧,只是那么短暂。
自己知道自己想要的幸福么?沈仲坤知道自己想要的幸福么?
自己现在想要的,不过是保住无情。
沈仲坤见萧潇接过酒杯,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他坐在萧潇身边,同萧潇双臂交叉,看着萧潇的眼睛喝下了这自从第一次见面就开始期待的交杯酒。
然后红烛摇曳,床帘摇晃,从里面不断扔出红色的新服。
沈仲坤有些迫不及待,但还是尽量保持温柔,这一天他期待太久了,但是除了萧潇的人他更要得到她的心,所以不能太过急躁。
萧潇只是躺在那,不动声色的看着自己身上的沈仲坤为自己脱去一件件衣服,这让她想起曾经的顾晓川。
顾晓川总是那么疯狂的撕扯,每一次穿的衣服都不能要了,每一次自己身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
相比之下,沈仲坤并不让自己觉得厌烦,她只是不爱他,除此之外,自己还有些欣赏他,或者说偶尔的时候自己对沈仲坤还带着那一丝似曾相识的好感。
177 周公之礼
沈仲坤温柔的亲吻,从耳边到脸颊,从眉间到嘴唇,他用舌头温柔的撬开萧潇的红唇,一阵攻池掠地的攫取。
他想要抚摸萧潇身上的每一寸肌肤,这些,这些,从今以后都是他沈仲坤的,只是他沈仲坤的。
他带着这样的满足与激动很快就要走到最后一步,萧潇也被这样的爱抚弄的有些颤栗,她微红着脸,虽不迎合但不抗拒,抗拒又能怎样呢?自己已经是太子妃,早晚会成为沈仲坤的人,既然不能逃离,就只能接受。
沈仲坤对萧潇的反应是满意的,他洝较氲降谝淮蜗翡毂隳苷庋奈滤常谏蛑倮さ脑ぜ浦校饬枷谰白约和翡炜赡苤皇羌绮12缱牛蝗米约捍ヅ觯约阂膊幻闱克礁鋈硕疾惶祷埃级室痪洌憧什豢剩霾欢觥?br />
沈仲坤进入的时候,突然似晴天霹雳一样的从情欲中清醒,他的每一根寒毛仿佛都立了起來,要极力的控制才能保证自己不会一拳将婚床打碎。
在萧潇之前他是洝较不豆魏闻樱遣淮硭麤〗宠幸过任何女子,府中的婢女,京中的名角,他身为太子不想要女人的时候也有无数人投怀送抱。他早已经能区分出什么样的感觉是第一次,什么样的感觉是已经有过。
他看着身下的萧潇,萧潇还是紧闭着双眼,脸色微红,胸前一起一伏带着微喘,这样的春色烂漫让沈仲坤停不下他的动作,但是却让他更加憎恨。
那个夺走,或者说萧潇心甘情愿付出第一次的人到底是谁?还能是谁?
沈仲坤一边动作着一边用手扳过萧潇的脸,在她耳边用虽然轻柔但略带命令的口吻说道“睁开眼睛看着我!”
萧潇不听。
沈仲坤继续说“睁开眼睛看着我。”
萧潇睁开略带迷离的双眼,沈仲坤便从那双眼睛一直看到她的内心“告诉我,我是谁?”
萧潇一愣,他是谁?沈仲坤怎么会问这种问睿?br />
沈仲坤不依不饶,嘴角带着坏笑,下身用力,“嗯?告诉我,我是谁?”
萧潇强忍着还是不禁发出了一声**,“你是沈仲坤。”
“沈仲坤是谁?嗯?是谁?”
沈仲坤每说一个“嗯”就会加快一分力道,弄的萧潇已经面色绯红,意乱情迷。
“是……太子……”
沈仲坤纠正她,“沈仲坤不是太子,沈仲坤是你夫君,是骑在你身上的男人,你看看我,好好看看我,我要你记得我的长相,要你清楚的记得我是你夫君,沈仲坤是你夫君,这样的事情,你只能同我做。知不知道?嗯?”
萧潇经受不住,只能勉强的点点头,“知道。”
“那么沈仲坤是谁?”
“……是……”萧潇的脸火烧一样的烫,她已经害羞到了极点,却还是不得不说,“……我夫君……”
像打了一场大仗,沈仲坤从萧潇身上下來的时候两个人都已经筋疲力尽,满身是汗。
沈仲坤看着萧潇默默转过去的身子,她半裸的后背在眼前像是一道最美的风景。沈仲坤情不自禁的环过萧潇的腰身,轻柔的在萧潇脖颈亲吻了一下。
萧潇浑身一颤,沈仲坤这一吻,像是要将所有的爱都倾注给萧潇,萧潇突然很想回身去抱住沈仲坤,回应一下这个看似风流却并不幸福的新郎。
次日,萧潇在沈仲坤的怀中苏醒,她从未想过自己的新婚之夜过的如此有新婚之夜的样子,两个人喝交杯酒,行周公之礼,然后相拥着入眠,并在彼此的呼吸中清醒。
沈仲坤睡眼惺忪,看见萧潇已经醒來,微微一笑,在萧潇的额头轻轻吻了一下,“睡得好么?”
萧潇脸一红,洝接凶鞔穑鹕恚10唇邢氯私鴣恚亲约耗拇┖靡路?br />
沈仲坤也起身穿好衣服,然后拿出一把匕首,在自己手指上轻轻划了一道,滴了两滴血在白巾上,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做的那么从容不迫,那么气定神闲,好像这些事情无关紧要,不过是吃饭穿衣一样平常。
萧潇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像打了波浪鼓一样久久不能平静,沈仲坤在做什么萧潇太明白了,这是古代的习俗,新婚之后,要将新娘的处子之血留在这白帕上,可是自己早已经不是处子,又何來处子血?
那白色帕子上的血迹触目惊心,像是一张嘴在嗤笑着萧潇。萧潇抬眼看沈仲坤,他面无表情,不但洝酱蛩阍谡饧虑樯显鸸种饰氏翡欤吹拱锵翡煅谑巍?br />
沈仲坤见萧潇盯着自己看,对萧潇笑了一下,“我不问你的过去,你也不用告诉我,只要从今以后,你只是我的,你的人你的心都在我这,我便什么都不追究。答应你的事情,我也一定会做到。”
萧潇心中突然一酸,沈仲坤这样的男子,应该是无数女人梦寐以求的吧。他英俊潇洒,年轻有为,会成为一国之君,武功高强,温柔体贴,最重要的是只对自己好,对别的女人视而不见。曾几何时,这样的男人也是自己的梦中人,如今自己真的成为了这样男子的妻子,成为了太子妃,还有什么好忧伤的呢?
为了无情,为了那根本得不到的幸福和温暖,为了守着那一点快乐的回忆,值得么?
沈仲坤走过去紧紧抱住萧潇,嘴上虽然不说,但是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将无情碎尸万段,萧潇的未來一定是自己的,但是她的过去也不可以是别人的,如果给了别人,那么这个别人唯一的下场就是,死!
可是自己既然答应萧潇不会泄露无情的真实身份,那么就得给无情寻找另外一种死法,只是现在沈仲坤不想让无情那么轻易的死了,如果无情死了,萧潇会带着对无情的无限怀念一直生活下去,他可不想一直同萧潇的记忆争斗。他要萧潇先恨无情,对他只有怨念,然后再杀了无情。这样自己就可以永远将无情从萧潇的心上抹去。
沈仲坤不知道,恨一个人往往比爱一个人更费力气,更持久。而且恨与爱,往往只是一念之间。
178 孔雀色变
农历三月中旬,京城已经是一片春光烂漫,院子里的樱花、梨花和杏花都开的正艳。萧潇站在这百花从中深吸一口气,顿觉神清气爽。
春天,总是同美好相关。
嫁入太子府已经一个月有余,沈仲坤心疼自己,从不让自己学习皇族的规矩,什么伺候夫君,管理家事都不用自己亲力亲为。就连最基本的食不言寝不语,笑不露齿,走路半尺行云流水,都不勉强萧潇。萧潇也不用学习女工,不用会琴棋书画。
两个人成亲之后的生活同之前洝接惺裁床煌蛑倮せ峋4畔翡煲兹莺笕ゾ┏歉鞔缶谱烦19谰萍央龋嵋估锿翡旎簧弦剐凶扒比牍僭备醒罢宜翘霸咄鞣u淖镏ぃ岵幌拗葡翡斓淖杂桑市硭杂山鎏痈?br />
淳皇贵妃本來就不是喜欢规矩的人,萧潇在她面前也不用摆出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皇上爱着淳皇贵妃和太子,爱屋及乌同时眷顾萧潇,也准许她在宫中可以不用像别人那样繁文缛节。
萧潇这个太子妃应该是历來最惬意的太子妃了。
雀儿是在忠义王府时便伺候照顾萧潇的婢女,忠义王谋反的事情暴露后,萧潇求情皇上放了雀儿,皇上念萧潇铲除忠义王有功,便将雀儿赏给萧潇做奴婢,后萧潇带着雀儿嫁入太子府,雀儿便理所当然的成为了太子妃的陪嫁丫头。
雀儿从屋中走出來,见萧潇心情大好,本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萧潇见雀儿欲言又止,笑着问道,“怎么了?犯了什么错么?”
雀儿摇摇头,“太子妃娘娘……”雀儿顿了顿“殿下邀了永怀王同永怀王的侧福晋今日來园子里赏花。”
萧潇一愣,良久,“他们答应了?……他们,说來么?”
雀儿轻轻点点头,“请太子妃娘娘也开始做准备吧。”
准备?自己要准备什么?准备吃的,准备穿的,还是准备心情?
时隔一个多月后再见无情,自己同他都会有怎样的心境去面对彼此呢?犹记得最后一次见他,那时候还是满园梅花开,他对着自己和沈仲坤说永结同心,自己祝他同楚珣儿与子偕老。今天再见,难道要问一问新婚之后这些美好的祝愿都能实现么?
萧潇入府之后第一次下厨房巡视,众人跪拜之后都急于在太子妃面前表现,萧潇看了看他们准备的今晚的菜肴,点点头,又点名加了芙蓉珍珠翡翠汤。
中午时分永怀王携带侧福晋同无尘、无止孔雀等人來到太子府,萧潇见到师兄弟们非常激动,一个个的嘘寒问暖,走到无情面前的时候却只是简简单单行了个礼,客气的道了一声,“永怀王安。”
落座后,众人一面赏花,一面聊天,一面品尝美食。无止同萧潇的话最多,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每个人的近况,一个多月洝郊运巧跏窍肽睢?br />
无止笑着说道“萧潇,你不知道,无情现在也开始上朝了,皇上说他既然成了亲便长大成丨人了,也该理会一下朝廷大事了,所以你嫁人,他也开始忙,所以原本热热闹闹的五个人就只剩下无尘、我和孔雀了。”
无止看了一眼无尘“谁知道他最近也闷的很,总是自己一个人喝酒,练武,玩什么都不带上我。”
萧潇看向无尘,他的视线只是瞬间对上,萧潇的视线,然后便转向无止,若有似无的笑,“无止,你说的太夸张了。”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是萧潇还是看出了无尘眼中的落寞和孤独。
无止正张牙舞爪的跟无尘理论,就听楚珣儿笑道“众位师兄弟里就无止师弟最天真活泼,昔日的师妹早已经成为太子妃,无止怎么还是直呼其名?应该改口叫太子妃娘娘了。平日里你在永怀王府里直呼永怀王的旧名洝饺送闳险孀肪浚训谰鸵晕油渝锬镆膊患平厦矗俊?br />
无止听了楚珣儿的话瞪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很认真的盯着萧潇问“萧潇,她说的是真的么?”
萧潇不屑楚珣儿挑拨自己同无止的关系,看也不看楚珣儿一眼,只对无止笑“怎么会,我在太子府,终日听别人叫我太子妃娘娘,都快忘了自己本來的名字,恨不能你天天在我耳边叫我萧潇,让我时刻记得我是谁,又怎么会计较呢,更何况我们师兄妹啊,我们的关系又岂是外人能理解的!”
无止想想萧潇的话,点头认同,“是,别人不明白的。”
孔雀一直闷闷不乐,她最近越发的阴阳怪气,脾气也越发的大了,经常毫无理由的对无止发脾气,只有无止才能包容她,并且受了气从來不埋怨她,无论心中多苦,只要孔雀对他一笑,便全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现在听了萧潇的话,听萧潇说别人一直叫她太子妃,突然情绪不受控制,一下将手中的玉杯捏个粉碎,众人看了都是一惊,要知道这种力度根本不是一般习武之人能做到的,就是无尘无情也未必能将这整支玉杯捏成碎末。
萧潇刚想问,沈仲坤在下面偷偷按了按萧潇的手,示意萧潇不要言语,然后回头吩咐小厮“再去拿一只玉杯來。”
孔雀还不自知,一直怒目而视瞪着萧潇,萧潇错愕的看看孔雀,又看看无止,悄声问“我做错什么了么?”
无止摇摇头,示意萧潇不要见怪,安抚孔雀“孔雀,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良久,孔雀方才缓过神來,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之后后悔不已,她虽然恨萧潇,但是怎么能在萧潇面前表现出來?她还需要她,还要让她浴火重生,怎么能就这样轻易的在她面前表现出恨意,让她对自己有所防范?
孔雀起身,小声说了一句“对不起,我去方便一下。”
无止对众人挥挥手,意思无碍,也随着孔雀去了。
萧潇刚想问无尘,孔雀到底怎么回事,就听见楚珣儿在座位上发出干呕的声音,她看上去十分难受,脸色也在瞬间变得惨白。
179 红花打胎
沈仲坤一边暗暗赞叹着楚珣儿的演技,一边假装关心的问无情,“二弟,你的侧福晋怎么了?身体不舒服么?要不要我传太医看看?”
无情也不知道楚珣儿为什么会突然的干呕不止,坐在一旁的萧潇却早有预感,她双手紧紧握着裙摆,那么不安,生怕听到的就是自己猜到的。
可是千怕万怕还是听楚珣儿无限妩媚的对无情撒娇“王爷,珣儿不是病了,珣儿是……”她脸上扫过一丝绯红,“有喜了。”
“有喜?”众人异口同声诧异的问楚珣儿。
除了萧潇。
萧潇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木偶,想动动不了,想说说不了,她被关在一个漆黑黑的屋子里看不见光,找不到门。楚珣儿有喜了,楚珣儿有喜了,这六个字不断的在萧潇脑中盘旋,压着她,让她呼吸困难。
楚珣儿有喜了,那就是说无情同楚珣儿之间已经有了肌肤之亲。想到这里萧潇不禁在心中嘲笑自己,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呢?自己同沈仲坤不是也行过周公之礼么?居然妄想无情会一直为自己守身如玉?
而且无情同楚珣儿不也是情投意合么?他抱过她,他送她香囊,他愿意娶她,他祝福自己,他爱她。原來萧潇就觉得无情喜欢楚珣儿,现在萧潇更加肯定,无情对楚珣儿是喜欢的。
萧潇不知道,楚珣儿想要同无情行周公之礼不需要无情的喜欢,她可以有很多方法,可以将无情灌醉,可以给无情下药,也可以向沈仲坤要些凤求凰,最多两杯,无情便可以将楚珣儿当做萧潇。
沈仲坤听楚珣儿有喜了,一脸欢喜的恭喜无情和楚珣儿,“恭喜二弟,刚成亲便有喜了,若是让父皇知道一定会非常高兴的。是不是萧潇?”
沈仲坤将接下來需要祝福的话抛给萧潇,萧潇一愣,只好接住,皮笑肉不笑的说“是啊,恭喜永怀王!”
无情听到楚珣儿有喜的时候也有如五雷轰顶,突然听到萧潇说恭喜自己,更是仿佛置入无人之境,他抬起头看着萧潇的眼睛,冷笑一声“多谢太子妃娘娘!”
一來一往,彼此的距离更远。
无尘旁观者清,看着无情和萧潇的表情神色,知道这二人明明心中都有彼此,却被误会拉得越來越远,可是事已至此,两人都已经婚嫁,楚珣儿现在又有了身孕,即便是化解了他们之间的误会又能怎样呢?
萧潇如坐针毡的待了一会,终于控制不住,她起身对沈仲坤强颜欢笑“我命人做了芙蓉珍珠翡翠汤,现在还洝缴蟻恚胰タ纯础!?br />
萧潇离席到无人的地方深深吸了几口气,不断的告诫自己要放手,要放手,一切都已经过去了,良久正好遇到厨房送上珍珠汤,遂跟着一起回到了筵席上。
楚珣儿喝了几口汤,压住了恶心,一边称赞着太子府的厨子汤做的好,一边忍不住又多喝了一碗,正对沈仲坤说想要了太子府的厨子去永怀王府的时候突然肚子一阵阵抽筋一般的痛,汗水从额头不住的往下流。
楚珣儿痛的在地上直打滚,双手捂着小腹,嘴里不住的叫唤。
无止陪同孔雀正往回走,听见屋中有人**,三步并做两步快速跑回宴厅,看见楚珣儿在地上打滚,面色苍白,也不不多问,顺势就要帮楚珣儿把脉。
沈仲坤见状,一把拦住无止,“她是王爷的侧福晋,男女授受不亲,恐怕不妥。”说完大声喊道“太医,太医!”然后看着无情说“二弟快将侧福晋抱进偏室。”
无情见楚珣儿突如其來的疼痛,又捂着小腹,知道事情不妙,也不计较那么许多,抱起楚珣儿就往偏室跑,这时候太医也闻声赶來,沈仲坤命太医跟进去为楚珣儿诊治,又对无止说“你不方便给侧福晋诊断,但是可以检查一下这里的膳食。”
无止觉得沈仲坤说的有理,便开始对楚珣儿吃的每一样菜进行检查,一直查到最后一道汤的时候,他惊呼“这汤里有大量的藏红花。”
话音刚落,就听见偏室里的楚珣儿撕心裂肺的哭喊“我的孩子……,是谁要害我的孩子……”
太医也从里面走出來,回禀太子,“永怀王妃身体倒无大碍,只是这腹中的孩子……已经保不住了。”
无止这时才知道楚珣儿怀有身孕,惊讶的大喊“她……她有身孕了?那怎么还能喝有那么多藏红花的汤?那么多的藏红花,孩子能保住才奇怪!”
沈仲坤回头看着无止,“她被人下药了。”
无尘看着一直愣在原地的萧潇,他知道不是萧潇所作所为,很明显是有人想让别人以为是萧潇所为,而且这一切都太巧合了,巧合的有点不近人情,楚珣儿早不说晚不说,偏偏在太子府说出自己有喜,说出这话后很快便被人下药害了腹中骨肉,这种巧合和速度就像是一切早有人安排好,等着萧潇跳进去一样,可是那个挖陷阱的人到底是谁呢?所有人都不知道,除了楚珣儿,可是她说自己有孩子时的欣喜不像是假的,难道她真的会狠心用孩子跟萧潇赌一把么?
谁都不说话,心里各自想着心事,安静的可怕。
良久,楚珣儿挣扎着起來,她走出偏室直直向萧潇走过來,眼里是燎原的怒火,她冲上來便是一计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