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部分
立不安了。 蒋杨摇了摇头:"亲兄弟明算帐,钱上还是清楚点好,何况下次再聚会在座的各位还不一定都能参加。这样吧,
我会买点饮料,明天上午发给各位路上喝,时间不早了,回去吧,从你开始走。" 蒋杨一指那个卡掉地上的老兄,这老兄急
忙站起来,说了声晚安,边用手绢擦着脑门上的汗珠边急匆匆地朝酒店走去,路上被什么东西拌了一下,差点摔倒。看着这家伙
急霍霍的色狼相,袁鹏在心理祈祷着,这家伙可别抽的是自己的卡呀。
十四)
十个女人走进酒店大堂的时候,彼此都感觉到了异样的尴尬,于是都低着头不看别人。有几个人走进了电梯,门要关上的时
候,有两个女人又退了出来,她们宁愿爬楼梯上去,也不想关在一起感受那窒息的尴尬。倒是蒲姐她们三个,故意落在后面,等
着下一部电梯。 路璐挽着蒲姐高静走进电梯,看着她们两个人那么坦然,感觉自己可怜巴巴的,紧张得要命,傻傻地说了一
句话:"蒲姐,我去你那住好吗?" 蒲姐没等说话,高静扑哧地笑了,搂着路璐的肩膀掐了一下她的脸:"傻丫头,你真可
爱,你去了蒲姐还不得跑你的房间来,你们俩玩捉迷藏呀。" 蒲姐淬了高静一口:"你别没正经的。"又问路璐:"你是害
怕还是不好意思?" 路璐想了想,好像都有。这时候电梯到了四楼,高静摆了一下手,告别出了电梯,蒲姐在电梯又关上地
时候温柔地对路璐道:"别怕,已经这样了,就当是上帝给你额外安排的一次艳遇吧。" 帮路璐理了理头发,亲切地搂着她
走出了停在五楼的电梯,把路璐送到房间门口,在她耳边小声的叮嘱:"洗个冷水澡,心情就会平静的,没事,明天早上我等你
一起走。"说着拍了拍路璐的脸蛋,看着她可怜兮兮地进去,这才摇着头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路璐进了房间,感觉到房间里
是那么的寂静,寂静得可怕,烦躁地走了两个来回,从包里抓出手机,快速地打给袁鹏,现在那怕听到他一句安慰的话也好。可
是,电话里传出来的是一个冰冷而机械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您下次拨打。" 路璐这才想起来,下午
在大厅里大家就都关了电话的,恨恨地骂了袁鹏一句,沮丧地徒然倒在了床上,无奈地晃了两下头,却闻到了头发上火炭还有烤
肉混合的味道,想起来蒲姐的话,急忙站了起来,象和谁赌气一样,两把脱掉了裙子和内衣,赤裸着身子冲进了卫生间。 魏
勇轻手轻脚地走到房门前,仔细核对了房门号,做了一个深呼吸,在心里默默地祈祷了一下,插入房门卡,小心地打开房门,脚
步在迈进门里之前犹豫了一下,用手顺了顺前额上的头发,轻轻走了进去。房间里很暗,只有电视闪着一点光亮,女人洗浴过的
体味混合着沐浴露的芳香充斥在房间的空气里,使魏勇感觉到莫名的亢奋。等眼睛适应了室内的光线,才看到一个女人侧身躺在
床上的毛巾被里。由于那女人的脸冲里面,所以魏勇只能看到她一头酒红色的秀发。今天的好几个女人都是这个颜色的头发,所
以魏勇还不能马上判断出来是谁,但他的第六感觉告诉自己,这一定是个理想的女人。 把电视的音量关上,魏勇拿出包里的
mp3插上电源,接上迷你小音响,钢琴曲《梁祝》那美妙的旋律顿时飘荡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床上的女人在这音乐中动了一下,
但还是没有转过身来。魏勇在房间的小衣柜里找出浴巾,迅速脱下外衣,披上浴巾走向卫生间,到了门口想起来什么,转身到桌
子上的背包里拿出一袋洗浴用品走进了卫生间。 简单冲洗了一下,魏勇慢慢地擦着身子。他在心里告诫自己,一定要有耐心,
凭感觉这女人一定是第一次玩这个游戏的,因为才进门的时候他分明听到了那女人有点粗重而不均匀的呼吸。第一次参与的女人
心里都有一点恐惧,太性急就会吓倒她。 把身子擦干,在嘴里喷上黄瓜香型的口喷清新剂,又拿出婴儿痱子粉在掖下和两腿
间拍了少许。很多书上说女人喜欢男人身上的汗味,还有的男人约会喜欢喷点男用古龙水,在魏勇看来纯属扯淡。男人的汗味就
是酸臭味,古龙水更是恶心,他喜欢用最简单的婴儿痱子粉,是因为他喜欢那纯正的香味,就如同他喜欢女人身上的自然体香一
样。搞园艺花卉的魏勇,反倒不喜欢女人身上喷洒浓烈的鲜花型香水。 把浴巾披在身上,理了理飘逸的长发,魏勇走出卫生
间,观察了一下床上的女人,她虽然换了躺着的姿势,但还是面朝里。魏勇把音乐换成了英文歌曲《此情可待》,轻轻的走到床
边,温柔地对床上的女人说了句:"这歌还喜欢吗?" 女人恩了一声,缓慢转过了身,看到女人那张羞怯的脸,魏勇脸上的
表情还是那样的平静,保持着亲切的微笑,但内心却是一阵狂喜,居然真的是她,那个成熟中透着天真烂漫的女人,自己最倾慕
的路璐。
十五)
路璐是那种思想单纯,尤其不会掩饰自己的女人,看到身边的男人是魏勇,惊喜之间她的眼睛里就有一抹亮色闪过。魏勇那
艺术家的气质,幽默洒脱的性格,真的很让她欣赏,可是看到他赤裸的胸膛,才想起来他是高静的老公,是今晚自己的交换对象,
心就猛地一翻腾,忙把头低下。 魏勇轻轻坐到路璐的对面,小心地把手放到路璐肩上。他能感觉到这女人身上突然紧了一下,
于是温柔地把手放在她圆润的肩膀上抚摩着,笑吟吟地看着路璐道:"咱聊点什么吧,这样吧,咱也学学赵本山的大忽悠,我给
你出个脑筋急转弯题,也是四岁这个年龄段的,你来猜一下好吧?" 路璐好奇地抬起头看着魏勇,说实话这个男人真的挺有魅
力的,如果不是这么个尴尬的环境下,自己还真有可能对他产生好感,尤其他的眼神,温柔又清朗。路璐有点痴地看着魏勇的眼
睛,不由得展颜一笑。 路璐温柔的笑容给了魏勇鼓励,他用手挑起路璐小巧的下巴,盯着她那月牙样弯弯的笑眼,用磁性的
嗓音开始了他的忽悠:"说有个男青年做阑尾切除手术,需要备皮,噢,就是把阴毛剃掉,防止感染。一个老护士正给这小青年
备皮,突然进来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小护士,对老护士说,你家里来电话了,说有急事让你去接电话呢。老护士急忙把剃刀递给漂
亮的小护士,麻烦你帮我把这个做完,他马上要上手术台了。小护士接过剃刀说你快去接电话吧,老护士就匆忙出去,等她接完
电话回来,那小护士正在洗手。于是老护士边洗手边对那小护士说,你说现在这小年青的真不知道怎么时尚好了,就说刚才那小
青年吧,你注意没有,他在自己的那话儿上纹了两个字,一流,这一流是什么意思呢?小护士脸一红,大姐,你看错了吧,他在
那话儿上纹的明明是七个字,一江春水向东流。你说,为什么她们两个人看到的字会不一样呢?" 路璐思索着,用茫然探究
的眼神看着魏勇,魏勇笑眯眯的提醒她:"你想想,一个老女人,一个年轻漂亮的,男人的那话儿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路
璐猛然醒悟,脸埋在臂弯里吃吃的笑了起来,又伸手在魏勇的肩上捶打着:"你讨厌,你个流氓,讨厌鬼。" 魏勇开心地笑
着,趁势抓过路璐的手一拉,没防备的路璐就栽倒在他怀里。魏勇紧紧地抱住路璐那滚热的身子,伏在她耳边轻声说:"来吧宝
贝,让我再好好忽悠你一次,让你舒舒服服地晕过去。"说着话,手已经搭在了路璐那柔软的乳房上。 路璐在魏勇的怀抱里
已经晕眩,他的声音是那么的遥远,仿佛来自天籁;他身上的味道那么好闻,好闻得让她心醉;他的搂抱好用力,抱得她呼吸都
困难。自己的力气那里去了?怎么就要瘫软了?他的身子那么热,仿佛要把自己融化,于是路璐忍不住呻吟起来。她想推开抱着
自己的魏勇,可是自己已经没有了力气,推他的手不知怎么就变成了在他胸膛上的抚摩,这抚摩反倒给了魏勇刺激,他的手于是
更加地放肆。也许自己不是没有力气,是根本就没想推开这滚热的躯体。 手里那柔软的乳房变烫变硬了,小巧的乳头坚挺了
起来,魏勇感觉到了怀里这个女人的瘫软,顺势把女人放倒在床上,甩掉自己身上的浴巾,一只手还在抚摩着女人那丰满的乳房,
另外一只手熟练地剥去了女人身上的裙子,在女人逐渐急促的呻吟里,把身子压了上去。 路璐那晕忽忽飘荡在半空的灵魂,
被猛地拉回到身体里,接着她就真切地感觉到了体内被男人猛烈的冲击。这异样的冲击,陌生的喘息让路璐楞了一下,定睛看了
身上的男人一眼,不是自己熟悉的老公。袁鹏呢?路璐仿佛睡梦中才醒来一样懵懂,左右看了看,房间也是陌生的,袁鹏呢?我
的老公他在哪?他在做什么?清醒过来的路璐马上想到,自己那熟悉的袁鹏,这时候一定也象身上这男人一样,在一个陌生的女
人身上疯狂地冲刺着。突然的委屈和烦躁压抑在心头,这压抑让她要窒息,身上男人的冲击更让她想呕吐,于是路璐有点歇斯底
里地大叫了一声,猛地把魏勇从身上推了下去,跳下床,赤裸着跑进了卫生间,靠在冰凉的墙上慢慢的蹲下来,嘤嘤地抽泣起来。
路璐埋头痛快地哭了一阵,感觉好了许多,想站起来,一抬头才发现魏勇下身围着浴巾,靠着卫生间的门框,用关切而复杂
的眼神看着自己。那眼神让路璐感觉到了一丝的温暖,后背靠在墙上好凉,站起来刚要走出卫生间,才警觉自己是赤裸的,呀地
一声捂着胸脯蹲了下来,魏勇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路璐气急地说:"你还不转过去,笑什么笑,讨厌死了。" 路璐的娇嗔
让魏勇的心放了下来,路璐那么激烈的反应是他没想到的,一度让魏勇很惶恐,但现在看来问题不是很大。其实魏勇也明白,她
的最后防线已经被突破,剩下来的就看自己的耐心了,而哄这样的女人是魏勇最有兴趣做的事。转身进到房间里,拿着毛巾被回
到卫生间,把倦缩着的路璐包起来,扶着她回到房间的床上,魏勇把路璐靠在自己的怀里轻轻地抱住,路璐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
也就顺从地靠在他的身上。路璐感觉自己好累,也真的想有个人靠一会,长出了一口气,小声对背后的魏勇说了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