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部分

字数:8442   加入书签

A+A-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为了不让同学们发现,我故意抬着头,装作很认真听他讲课,手却在裙子里使劲的把黄瓜抽出插进,抽出插进,甚至不满足于黄瓜的细,直接把手伸进阴道里,使劲的扣挖着,恨不得把自己的小穴弄得粉碎。

    这时那个男同桌很猥亵的递给我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刚才的你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韵味,就好像曾经被我操哭过的我妈。我连看他也没看,不是因为不屑,而是因为顾不上,因为我的头正在梗直的抬着,享受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

    这时他看着我微笑着,似乎察觉了我的秘密。我更加羞愧,以前做出的各种耻辱的动作都是在他的逼迫下不得不为,可是现在的我却主动地在课堂上自慰,这样想着,我的脸上火辣辣的,心里大喊着不要,可是手上的动作更加激烈,似乎配合着我的羞耻心,高潮也来到了,浓浓的阴精喷在我手上,流了出来,打湿了裙子或者顺着大腿滴在地上。

    我的嘴微张着,鼻翼急剧的翕动着,眼睛水汪汪的,脸上的表情既痛苦又快乐,混杂着内心的苦闷和高潮后的满足。

    他或许看出我达到了高潮,突然叫我起来,让我回答问题,我连问题都没听清,头嗡嗡的响着,他又问了一遍,这次我听清了,却不知道什么问题,或许大脑还没收到耳朵的信号吧。

    他故意很恼怒的叫我出去,然后吩咐同学自己看书,却领着我到了女厕所,掀开裙子掏出一把阴精,抹在我脸上,淫笑问我是什么。我如实地告诉他,一心的羞愧,但是更多的却是堕落的快感与瘙痒的小穴,因此我的声音很媚,很腻,眼里也水汪汪的,那时的我一定也散发着成熟的韵味,也象一条曾经被操哭过的母狗。

    他见我如此模样,就更加不再客气,连衣服都不脱,直接掏出肉棒撩起我的裙子,在一个便间里狠狠地操我,一边操一边骂我是母狗。

    我激烈的迎合着,身心都投入了这场令我疯狂的抽插中。嘴里回应着他,告诉他我是母狗,是骚货,是下贱的妓女,是……“只要你肯操我,你说是什么我就是什么。”最后我如是说。双腿紧紧地夹着他的屁股,双手搂着他,麻绳捆着的乳房紧紧地顶着他,乳头也按摩着他的肌肤。

    最后我高潮了,他却依然大动着,我只是本能摇动着腰部的回应着他,身体其他的部位却软软的靠在他的身上,大口的喘息着,眼睛紧闭着,享受高潮的余韵。

    不知多久,敏感的我又高潮了,他依然大动,甚至速度比原来还快,我哭喊着,让他的大肉棒操死我。身体死死的搂着他,象搂着一棵大树,一动也不动,任由他的肉棒进出着我的身体,也进出了我的心。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起曾经看过的那句话:你进入的不仅仅是我的身体,也进入了我的灵魂。现在大动着的他,使高潮后虚弱的我产生了灵魂被赶出身体的感觉。

    第四次高潮终于袭来了,经由我敏感的神经冲击着我虚弱的身体,我努力的使身体僵硬,脖子挺直,向后甩着头发,嘴无力的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高潮后的我又回复了要死的样子,只是本能的觉得要靠着可以支撑身体的地方,四肢也紧紧的缠在他的身上,努力的使身体不脱离这个唯一可以依靠的东西。

    死了一样的我趴在他的身上,觉得自己好累,突然觉得如果他插下去的话,马上就要死了,哭着,低声的哀求他,答应他任何的要求,叫他主人,赞美他的肉棒,赞美他的技巧;贬低着自己,真心的骂自己是个淫妇,是条母狗,发誓一生作他的母狗,每天撅着屁股求他操我。说这些话的时候,我并没有多想,而是口随心动的说出来,不经过大脑的检验。

    他听了很满意,终于射了出来,憋得很久的精液喷在我的子宫里,打得我全身麻酥酥的,于是我的身体又不受控制的高潮了,好像我的子宫已经脱离了大脑的控制而自己决定是不是该喷出阴精,而更令我羞愧的是,尿道口也感觉到热乎乎的,一股热热的尿液从里面射了出来,打在我的裙子和他的衣服上。

    我们俩都没有在意,或者说根本没工夫在意。他正在紧紧地搂着我,感受我紧紧的小穴、温润的子宫以及湿滑的阴精。而我象死了一样,除了大脑还能控制自己以外,全身都无意识的靠在他的怀里,身体如同没有骨头般的瘫软,任由阴精和尿液宣泄着身体里的快感。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他放下我,把我丢在肮脏的地上,任由我象母狗似的趴着,象一条死母狗。然后,他走了,如同一个嫖客一样的走了。

    我这样躺了一会儿,身体有点休息过来,想到快下课了,会有很多人来。于是慢慢的爬起来,走出了厕所。

    去哪?我在心里问着自己。

    去教室?让同学看看自己被操的一身的污垢?

    回宿舍?可是看门的大妈肯定不会开门。

    只有一个去处了,我心里对自己说。

    去吧。心里有个声音,反正你已经答应一生作他的母狗了。去吧,去撅起你的屁股,掰开你的小穴,求他操你去吧。

    我机械的朝他家走去,脑子里什么也没想,只知道自己已经是条母狗了,没必要想人应该想的东西。这句话到现在依然是我的信条。

    他果然在家等着我,换了干净的衣服,冷冷的看着推开门的我。

    我关上门,跪在地上,摇摆着高撅的屁股,爬到他的跟前,虔诚的吻着他的脚,一字不差的重复着我刚才的誓言,然后撩起裙子,双手掰开自己的小穴,虔诚的请求他过来操我。虽然这些动作我现在常做,而且做得比那时更淫秽,更熟练,更能挑起男人的性欲。然而却没有了当时的发自内心的虔诚,没有了内心的悸动,没有了行动上的彻底。

    他满意的看着我,脚在我脸上蹭了蹭,我也乖巧的伸出粉红的舌头,舔着他的鞋尖,一脸讨好的望着他,屁股认真的扭着。

    他让我换了衣服,并对我说,每次上课后都要来这里找他,象今天这样掰开淫荡的小穴等他。

    这样,每次下课后,我都急急忙忙的跑到他的宿舍,脱得干干净净,跪在地上,撅着屁股,虔诚的等着他回来操我。

    如果他回来,我就直起身来,掰开自己的小穴,如果他满意点头的话,我就爬过去解开他的腰带,把裤子褪在膝盖处,掏出疲软的肉棒含在嘴里,等它硬了以后,起身坐在他的肉棒上,身体上下的起伏,左右的扭动,努力的让他射精,然后再舔干净,给他穿上衣服,跪在地上等他离开后才能去上课。

    他从来没用过我的屁眼,因为太紧了,他也一直在用黄瓜扩充着,但是并不明显,不过他看起来也不是很着急,我也不着急,我这一生都是他的母狗,有的是时间。

    很多时候他并不回来,因此我经常的等到上课钟敲起才爬起来,边朝教室跑边揉着膝盖,当然还要忍受小穴和屁股里的黄瓜的抽插和麻绳的刺激。

    因此不管他有没有回来,我总是迟到,不多的几次没迟到的经过是这样的:

    一次是他第一次没回来,我等到快上课的时候就走了,但依然迟到了。结果他从办公室里看见我在打铃前回来了。下节课下课后我进来时他已经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塑料罐子,他让我撩开裙子,把里面粘粘的如同雪花膏的东西抹在我的小穴里和乳头上,把屁眼和小穴里的黄瓜拔出来,然后就让我走了。

    那节课我并没有迟到,也没有多想,我说过一条狗不应该想人应该想的事,特别是主人应该想的事。可是中午的时候我就忍不住了,小穴里痒痒的,不断流出淫水,全身滚热,大脑里满满的全是主人的大肉棒,于是我不顾一切的跑去,求他操我。结果他拒绝了。

    我跪在他面前,用一切恶毒淫秽的话来咒骂自己,用自己所知道的所有动作来取悦讨好他,甚至掰开自己的屁眼求他塞进去,他都无动于衷的看着我,如同看着一条发情的母狗。我绝望了,在地上扭动着,双手一起伸进瘙痒的小穴,使劲的挠着,可是瘙痒却更加重了。

    我抱着他的腿,哭着求他,重复的发誓一生作他的母狗,永远听他的话,他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我象一条疯狗似的掏出他的肉棒,一下子全部插进自己的小穴,发出畅快的声音,身体疯狂的扭动着,象一条狂舞的水蛇。那天我一共泄了四次,每一次都是畅快淋漓,每一次都是欲仙欲死。

    还有几次是罗张维来找我,他是我姐姐那个村子小学的校长,教过我一年。他来找我是因为我姐夫被当成反革命抓起来了,可是当时的我并没有心情去管我的姐夫。一条狗是不应该管人的事情的,同样的,我也把这句话作为了信条。

    罗张维,那个小学校长,也是我现在的主人之一,来找我的事情主人知道,所以并不惩罚我没去等他,他是通人情的,因为他毕竟是人。

    最后一次罗张维来找我,是来送姐姐给我的信,我也得写回信给她,不过是说一些谎话骗她而已。所以我让他中午来拿,他说正好要请我吃饭,这个我要请示主人,所以没立刻答应他。

    等我写完回信,和主人说了后,主人很大方的同意了。当时我们都没想到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或许他并不担心我逃走,因为我的照片还在他手上;而我也没有想过要逃走,不是因为照片,而是因为已经发誓一辈子要做他的母狗了。

    不过那天确实很出人意料,罗张维很快的发现了我的秘密,他关怀的话语令我想起了姐夫,我从小就不受父母喜欢,长这么大只有姐夫真正的对我好,于是我把自己的经历告诉了他,然后,在他的安排与努力下,我辍学了,逃离了主人的侮辱。

    辍学我是无所谓的,反正我是资本家的小姐,读书也读不久,至于逃离了主人的侮辱,这本是件很高兴的事情,但是我却高兴不起来,因为我又有了新的主人,而且还是两个。逃离一个男人的侮辱而落入两个男人的的侮辱,这实在不是什么高兴的事情。

    至于以后的事情,每天我都光着身子或者被绳子捆着,等着主人来,然后跪在地上,撅着屁股,等着他们把自己的肉棒塞进我的小穴或者屁眼,让他们舒服的射精,最后给他们舔干净,送他们离开,依然孤独的生活。

    我不知道结局是什么,只知道他们来的越来越少,以前两个经常一起来,现在一周大概只能来两次了。以后呢?或许不来了吧,谁知道呢。第十一章 拯救?父女?野合

    罗张维一边打量着这个有些孱弱的女孩,一边听完了她的悲惨的遭遇。“小芊,你放心,我一定把你从那个禽兽手里救出来。”他装做义愤填膺的说,但是他心里想的并不仅仅是怎么样把她救出来,而且还盘算着怎么样让她乖乖的被自己玩弄,然后再送给秦忆本。

    其实罗张维听李静芊的述说的时候,就决定把她送给秦忆本了。把如此美丽可爱的女孩送给秦忆本,虽然罗张维觉得有些可惜,但是如果秦忆本真的忍不住去找李静芷,那么自己半个月的心血都白费了,所以也只能用李静芊来先满足秦忆本的欲望。

    对于李静芷,他并不是舍不得,而是要让她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现在他已经让她落入了温柔的陷阱,再让她知道自己多次拒绝秦忆本对她的欲念,那自己在她的心中就成了英雄,她不但会心甘情愿的让秦忆本奸污,更会完全的落入自己的手中。

    罗张维盘算着行动的步骤,对李静芊说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还读书不?”故意的引导她,“我看也别读了,现在这个世道,读书对你一个资本家小姐来说是不可能的。”

    李静芊犹豫了会儿,虽然心中很想接着读,但是罗张维的话也有道理,“好吧,罗校长,那我能做什么呢?去姐姐家种地?”

    “不,不。”罗张维装做很贴心的说:“李老师她正在为丈夫的事发愁呢,你再这样……”然后他装做想了想,对少女抛出了第一个圈套,“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现在住的房子里,闹土匪的时候曾经造了个夹间,除了我谁也不知道,你先在那住着,等你姐夫出来了,你再出来。”

    “……”李静芊没有说话,低头想了想,觉得自己也真没什么好地方去,就答应了,“那麻烦你了,罗校长。”

    “说这些做什么啊?你就当我是你父亲好了。”罗张维装做有点生气的满脸慈爱的说,“再说我也没儿女,要不你干脆做我的干女儿把。”

    “干爹……”少女的心被打动了。除了姐夫,和那个色狼,从来没有人对她这么好,而姐夫毕竟是姐姐的丈夫,是自己的同辈,至于那个色狼,少女的心有些不想再去想他。

    “呵呵,”罗张维慈祥的笑着,看着少女梨花带雨的样子,心里的欲望也被渐渐挑了起来。

    “小芊啊,你在什么地方躲着,我去找公安机关来收拾那个王八蛋。”罗张维装做很生气的酒也不喝了,收拾收拾就站了起来,“要不你就在这等着吧,等把那个王八蛋抓住了,我就来找你。”

    “干爹,那些照片……?”李静芊很迟疑的问他。

    “哦,你放心,我一定都给你烧了。”他拍着胸脯保证,走出了小树林,搭上了一个路经富江监狱的车。虽然已经决定把李静芊让给秦忆本了,但是他并不急于让两人见面,想自己先享受少女的身体与温柔,然后再和秦忆本一起玩她。“可惜不能尽情的玩啊。”他在车兜上有些惋惜的想着,可是想到李静芊成熟妖艳的裸体,又兴奋起来。

    “罗校长,您这是?”秦忆本见罗张维去而复返,还以为李静芷答应了呢,有些兴奋的问他。

    “哦,是这样的。”罗张维简要的把李静芊的事情说了一遍,“姐姐弄不到手,我们从她妹妹上弄点利息。何况李静芊我也见过,整一17年前的李静芷,虽说没李静芷成熟吧,可看起来更清纯啊。”罗张维引诱着秦忆本。

    “操她是当然要操的,可是你说的那个小子,我们也不是公安机关啊。”秦忆本满心色欲,有些无奈的看着阴笑着的罗张维。

    “呵呵,里修啊,要说整人,你还是不够啊。”罗张维得意的笑着,“李静芊的姐夫关在你们的监狱里,她怎么也算你们监狱的犯人家属,你一个狱长……啊。”

    “啊,是啊,哈哈,我怎么没想到呢。”秦忆本会意的看着罗张维,得意的笑着。

    两人坐着监狱的车来到县一中,把司机留在外面,单独的找到林君朴。

    “林老师,我是李静芊小学时候的校长,她姐姐特意嘱咐我来找你谈谈。”罗张维上下打量着眼前英俊的年轻人,心里有些羡慕与嫉妒,“这是富江监狱的秦狱长,代表李静芊的姐夫来找你的。”

    林君朴见中午李静芊没回来,就有些着急,但他认为李静芊已经完完全全的掌握在自己手中,何况他手里还有大量的照片,所以并不担心李静芊会逃走,直到刚才校长说有两个人来找自己,他还在想,自己在县城无亲无故,谁会来找自己?直到听到罗张维的一番话,才知道是李静芊出事了,因事前没有心理准备,有些不知所措,结结巴巴的应道:“二……二位同……领导找我什么事情吗?”

    “哦,这个……也没什么大事。”罗张维故意的望了望在旁边看着他们的校长,“我们是听说林老师是省城的大学生,所以特意过来拜访的。”说着,还故意的压低声音,“或许你还不知道,李静芊的姐姐和姐夫老家都是省城的人,拜托我们来打听他们家的事情。”

    罗张维找了个借口给林君朴,只是想从他手中掏出更多的淫具。特别是李静芊所提到的春药,毕竟年老了,有时候看着李静芊在自己身上扭来扭去,却有心无力,因此总想着找个办法来恢复自己的能力。

    “哦哦……”林君朴有些疑惑的看着眼前的两人,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为什么替自己开脱,他才不相信什么鬼同乡呢,“那,……”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我们去你的宿舍吧,就别打搅校长了。”三人告辞了校长,来到了林君朴的宿舍。

    罗张维也不再客气,直接的对林君朴说:“林老师,我们俩找你的事相信你也知道,你说吧,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林君朴有些心虚的反问着。

    “呵呵,这里也没有外人,你也不用装了。”罗张维阴险的笑着,“秦狱长也算公安部门的人,今天我们两个私下来找你是因为你是大学生,是个人才,不想毁了你。”

    “那你们想怎么样?”林心虚的问道,毕竟他在县城无亲无故,不是什么有根基的人。

    “很简单,只要你把那些照片和你用的那些东西交出来。”

    “这个……,好吧。”林君朴咬牙说,那些都是他十多年攒来的,“不过你们要保证确实不告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