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罪恶的囚笼
第五章:罪恶的囚笼
萌虎集团,其实就是由人贩子控制,利用小孩子去骗取钱财的的一个犯罪团伙。集团的实际掌控者是猥琐男,另外还有两个人,分别是管公司财务的李当,还有专抓逃跑“员工”的李锦。
李氏兄弟二人本也是人贩子骗来的幼童,猥琐见两人远比其他孩子聪明,从小就好生对待,当做徒弟来培养,因为在这个世界,聪明意味着有炼魂的资质。两人也算没有辜负他的厚望,分别在十七和十九岁破碎魂锁。
人生而命魂驻,魂化七魄并伴生命魂锁,命魂锁是七魄相互制衡的关键所在。要碎魂锁的话天冲、灵慧二魄首当其冲,这是人族的优势,因为人的智慧在万灵之上,而与天冲、灵慧联系最密切的就是思维,所以一般修士会选择先碎天冲或是灵慧的命魂锁。
不同的人,修炼的路不同,亦有天生体质远胜常人者,会选择先修炼与人身体素质密切相关的气、力和中枢三魄中的一魄。熔炼七魄的过程中,修完一阳魄下一魄需修阴,当然凡事都有例外,还是有追求自身属性精纯的人一开始便修单一性质的魄,可是这样风险极大,失败的人远比成功的多。
不同属性的魄修炼的难度不一样,按一般修士的修炼过程来讲,先修的天冲或是灵慧魄属阳,每魄分三个等阶,然后修的精或者英魄属阴,分五个等阶,最后选择修的气、力或中枢三魄属纯阳,分九个等阶。因此,不少皇族的人先修的是纯阳魄,为的就是等魄阶生死搏杀中能在魄的小阶梯上占据绝对优势。
小直体质千古仅有,但还没有破魂锁开灵质。猥琐男迈入修行的道路很多年了,却始终未突破到第二魄阶,尚处在灵慧魄的第三个阶梯上。修士进阶,有时候外物也会起到决定性作用,猥琐男看到那块紫水晶之所以会那么兴奋,也就是因为这个了。
小直所在的这个地方,名叫神城。并不是说这是神掌控的地方或是有神存在的地方,而是在古老的过去有不止一位神陨落在此,神血淌落在这片大地上,数十上百万年都没有干涸,在大自然的作用下,很多神血都保存了下来,且大部分都如那紫水晶中的一样,被封存在了晶石,琥珀等物体中。
但被猥琐拿走的那个,算是保存下来的最鸡肋的一种了。真正的神血呈金黄色,那紫水晶中保存的肯定是相当不纯净的神灵血,不然也不会是灰暗的淡黄色,但纵然如此,对于他这种一魄修士来说,还是相当珍贵的。
也算是他走了狗屎运,那紫水晶肯定刚从矿中掘出来没多久,不知被哪个同情心泛滥的富家子弟施舍给了小直三人,要知道,紫水晶在市场上所有作为货币来用的水晶当中,价值是最高的,更何况里面还有一滴不纯的神血,要是被哪位修士见到了,肯定愿意出几十倍的价钱来换,这种东西对那些没有身家势力的炼魂者来说,可遇而不可求。
所有萌虎集团的人都被猥琐刻上了粗浅的灵魂印记,每天晚上守夜的人也是。这印记不但可以在一定范围内帮助猥琐了解被施加上这个术的人的行踪,更变态的是在一定距离内还可以让他短暂地控制这些人。
萌虎集团将近四十号人,其中不乏大孩子,天天这样被奴役,哪会有不想逃的人,可是怎么逃?一个猥琐就够这些想逃跑的人喝一壶的了,几年前李当李锦兄弟二人又碎魂锁,成了役魂者,更不可能逃得出这囚笼了。这些年来,只要是逃跑的,都会被抓回来,抓回来不为别的,只为杀给众人看,猥琐要杀鸡儆猴,让这些人连逃的心思都生不出来。
花玲却还是要逃,不是她自负到以为以自己一介凡人的力量就可以逃出生天,而是她不得不逃,她做这个计划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是最后一天,再不逃,进了青楼那种地方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了,与青楼相比,从这里逃脱的几率更大,毕竟只有三个役魂者看守着。
花玲知道这里的“员工”成年后的命运——男的被卖去世家豪门为奴,女的被卖去青楼妓院为娼,最后便是想不开逃跑者,迎接的似乎只有被抓回来当众处死的下场。花玲想逃,好想好想,从她第一次看见有同伴被处死时便萌生了这个想法,不是她不怕,而是因为怕才更想逃。
十三年了,五岁不到就不知因为什么被拐到了这里,十五年间死了九个人,都是逃跑而后被抓回来的...每死一个人,她都会有几个月睡不好觉。死对于那时还小的花玲来说,离她是那么的近,那么的可怕。三年前,最后死的那个人的表情花玲至今还历历在目。她初时怎么也想不通,想不通为什么那个人会在最后一刻会笑,笑的话应该是代表心理面感到幸福不是吗,难道死对于他来讲是一件幸福的事吗?
死可以换来了自由,那便是幸福,当花玲想通这一切的时候,一直压抑着的想要获得自由的渴望便自心底炸开了。也正是从那一天开始,她处心积虑地经营起了自己的逃生计划。每天午夜,花玲都会假装去大院院角上茅房,为避免被猥琐察觉到,她每次都是在解小手的时间内做的,从卸掉茅房靠院墙的木板开始,一点一点,她徒手刨空了用竹板和黄泥筑成的院墙。
花玲抱着鼻涕娃和小直,来到了花费三年时间好不容易才为自己打开的生门,同往常一样熟练地卸掉了茅房内的木板。如今这面墙只剩下一层壳了,她紧了紧抱着两个孩子的手,深吸口气,侧过身子一下子撞了上去。
并没有多大的声响发出,只有细微的土块掉落和竹板折断的声音,可是在花玲听来,却如同暴风雨中的惊雷一般。
这一撞两个小家伙一下就被震醒了,吓得死死地攥住了花玲的衣服。花玲也顾不上这些,一个劲地往深山的方向跑。
霎时间,她全身上下汗毛全都竖了起来,刚刚脊背一阵寒气拂过,心脏像是被惊得漏跳了一拍。
砰~
院墙被猥琐一拳轰塌,“花玲,你果然是活腻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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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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