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部分阅读
是说道:“原来如此,这般说来,师兄已经成了咱们大陈的皇子殿下。”
“可惜,我倒是离得远了些,想说一声恭喜,也是千难万难了。”朱宸突然是笑了起来,对黎泰青回了此话道。黎泰青瞧着朱宸的笑容,却是回道:“宸姐姐若虽不想笑,便是不笑吧。这般挤了笑容,心里想是更难受吧。”
朱宸听得黎泰青这话,却是摇了摇头,回道:“这有何?想笑就笑,我岂能是别人勉强的。只能自己勉强的。”
朱宸话是如此说,可她的心里,还是有一些说不上来的感受。黎泰青见着朱宸这般说,却是不多话。
“对了,泰青,听大人讲,北蛮最静不平静。似乎北蛮的更北边,迁移来了一支新的蛮人。这蛮人的数量多,而且,还是战士也多。大人有上令,为了以防万一,让我领了手下去北蛮确认一二。可能,还会在北蛮驻守一段时日。”朱宸转了口,讲起了公事来。
朱宸如此讲,黎泰青自然也是把话,移到了那新蛮人的身上来。
毕竟,他们是活在了北疆,上京城太远了。对于他们而言,还是好好活下去,更重要了。
朱宸与黎泰青商议了这等要紧。所以,她并不知道了,她的军功,已经呈上了大陈朝廷。等着朱宸新的封赏到了北疆之时,她已经人在塞外的大草原上。
塞外的草原,在夏秋之季,那是份外的辽阔。这里,似乎更能孕育了,那心胸开阔的人。毕竟,对着一望无际的天与地,人在其中,何其的渺小。
“驾……”朱宸与黎泰青在策马,这也是二人来了大草原后,与军务之外的乐趣。说起来,也是此时,朱宸觉得,她依然年轻。至少,这等生活,还是让她慢慢的适应了下来。她已经习惯了这一个时代。
“宸姐姐,咱们明日就会起程吗?”黎泰青对于朱宸的忙碌,倒是了解一二,所以,他是笑着寻问了话道。朱宸听罢,就是点了头。
北蛮添了新支,可大草原上,却不知道这般认的。至少,这里的土地,已经有了主人。所以,有人在草原上放牧,那么,毕竟就有人没了地方放牧。在大草原上,对于牧民而言,草地就能养活了羊群,养活了牛群,养活了马群,没有这草地,就没有大草原上的生命。
那么,这些新迁移而来的蛮人,自然是不受欢迎的。
大草原,如同母亲,它爱着每一个在上面生存的生命。可同样,它也是最残酷的,因为,它有一颗最公正的心。在大草原上,永远是弱肉强食。
若有马,若有战士,若能拉弓,若能持刀,那么,凭着这些,部落就能生存。若不然,那必然是被大草原遗弃,然后,在冬天的白雪之中,被饿死,又或是被冻死。
大草原,从来不养了废物。
至少,朱宸在这大草原生存的越久,就越是明白了,这一片土地,为何会有那般的战士。那么多的人,如此的凶猛,如此的桀骜不驯。
“新蛮人的到来,必然会改变了大草原的局势。真希望,这一回对大陈而言,是好事……”朱宸在查探到了新来蛮人的消息后,也算是完成了任务。然后,她自然得领军而归了。可是,朱宸回首着她来时的大草原,她依然如此感叹。
毕竟,朱宸现在是一个陈朝人,她自然希望大陈朝能平安。
至少,宁为太平犬,莫作乱世人。
朱宸在战场之上,已经见习惯了生死。可那,是为了生存。
生存,有时候就是这般的残酷,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从来在这等中间,两个民族,就没有妥协的可能。至少,在物资不丰定的古代,更是如此。
一个民族的战起来,必然就应味着,另一个民族的倒下去。
生生死死,不光是在大草原上演义,在有人的地方,何尝不是江湖呢。
“回军……”然后,朱宸收回了目光,只是领着她的军队,回了北疆边镇。那里,是她的归途。
等着回了边镇之后,朱宸知道,她又一次升官了。
这一回,她的成了将军。而且,一到而来的,同样是调令。
“恭喜朱将军。”这是军营之中,人人对她的道贺之声。当然,朱宸也是高兴的,毕竟,拿破伦曾经说过,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只是,除此之外,她还得了一册旨意,便是封了她为“唐邑侯”。
唐邑之地,是为一个小亭。虽然是小亭,这却是封侯之中,最低的一个实封这爵位。对此,边镇中的诸人,若对朱宸不是眼红,那才成了怪事。对此,朱宸以为她的军功,也是受不起这一个唐邑侯的。
只是,朱宸的背后,是浮图教,这就是大家没有多发表了意见的原因。
当然,就个人而言,朱宸一直在想,她的“唐邑侯”这个亭侯之位,有师兄青渊的功劳吗?
079 一支梨花压海棠
朱宸会这般想,完全是因为她的人生里,能算得上贵人,并且在上京城里有发言权的人。貌似除了师兄青渊之外,再无他人了。所以,朱宸会这般想,实乃是人之常情。当然,至于浮图教的话,说实在的,朱宸除带一个背影外。
旁的,朱宸可不敢多想。原由挺简单的,因为,她并非真正入了内门的弟子。可以说,除了在术阁挂了名,浮图教里真正识得她的人,呵呵,还真无几人。毕竟,她在浮图教的日子,就是跟着师兄青渊混了日子。
朱宸这般想,可在心里,她还是乐意回一趟上京城的。毕竟,她得了侯位,如锦衣在身,怎么说呢。不去上京城亲自见一见情况,心中当是有些忧虑的。
朱宸得了圣旨,自然是依旨意而行。
说实话,这朱宸得了她,她手下的官兵们,人人也都是跟着小发了一笔。当然,说是升官的话,同样如此。毕竟,朱宸往上爬了,身边人的也是跟着水涨船高。
回上京城,朱宸一直在想,会如何?
可她不管如何想,这路途总是会到的。这不,等她入了上京城的地界时,就是见到了前来迎接的师兄青渊。再一次见到了青渊,朱宸发现师兄有些变了。怎么说呢?许是身上的气质不一样了吧。
青渊见着朱宸时,神色陂为高兴。
“师兄,谢谢您。”朱宸道了一声谢,青渊听后。却是笑道:“一切是师妹挣得的,师兄不过说一些公道话。”
青渊也许帮忙了朱宸,可说到底,还是朱宸自己去了战场之上,挣得了这些。所以,青渊并没有太违背了朝廷的律令。只是在合适的范围内,是小小的助力上了把。
朱宸听得此话后,却是回道:“师兄虽然如此讲。我却是知道,师兄帮忙大发了。”朱宸这般说,可不是假话。毕竟,战场之上,立功的人可真不少。可能升官发财,样样顺利的,就未必人人有此大运了。没被人吞下了功劳,就算是幸运的。
毕竟,有人的地方。有些漏洞,有些人情人往,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青渊听得朱宸的话后。却是笑了笑。
青渊迎了朱宸。倒也没有多话,只是道明,为朱宸订了酒宴,要接风洗尘。当然,介于朱宸还要去兵部缴了令,这不。就是先行告辞了。
朱宸与青渊道别后,方是缴了令,安排了手下的驻营一事。
等她与黎泰青是在晌午后,往青渊安排的雅阁,去参加了酒宴之行。却是发现这雅阁在一处小院子里。更甚者,除了位置比较清静外。也是一处闹中取静的地方。
青渊见着朱宸,非常的高兴,待见到了朱宸的身后,时刻当了小尾巴的黎泰青时,脸色却是变了变。不过,青渊倒底未曾多说明了什么。
这一场酒宴,在朱宸看来,还算得宾客俱欢。
也是这一日酒宴,朱宸方是从师兄青渊的嘴里,得知道上京城发生的大事。
秦王已经登基了,成了新皇帝。而她面前的师兄青渊,已经成为了大陈朝的皇子殿下。这等变化,朱宸想不惊讶,都是不可能的。朱宸听得青渊的话后,除此惊讶外,便是忍不住问道:“定王府被诸,这……李浩淼与山门内的关系陂深,如此没有后患吗?”
朱宸问了此话后,青渊是叹道:“定王被父皇打一个错手不及,可惜,这一次并没有尽了全功。李浩淼,已经逃掉了。”
斩草未除根,春风吹又生。
朱宸听得了师兄青渊的话,不知道为何的,脑中就是出现了这两句话来。
不过,朱宸虽然这般想,可她嘴里却是宽慰了话道:“师兄,这李浩淼逃了,未必能成了大事。”虽然是安慰,朱宸却是在想着,她这一个侯位,看来十有八九,真是师兄给奔波出来的了。
只是,她与师兄青渊的关系太近,怕是在新帝的诸皇子眼中,已经成了师兄青渊的死忠对象吧。无形之中,已经被站队的朱宸,除了叹息,还是叹息。
不过,介于她已经先把肉吃下去了,朱宸也只能说,命运莫测啊。
“师兄,此处无旁人。圣上新登基,师兄贵为皇子。倒是不知道师兄心底,是山门内的仙人长寿与天比高,更吸引了师兄;还是人间富贵荣华,更令师兄向往啊。”朱宸说得这话时,更是不住的观察了青渊的神色。
朱宸想知道,她的师兄青渊,倒底如何想?毕竟,知道了青渊的想法,朱宸更能对付了局面。
倒是朱宸的此话,青渊听后,是无奈的回道:“未曾多想,只是顺时顺命。”
青渊没有想通,他此时,亦然是心底更多复杂着。青渊没明白,不过,他还是提醒了朱宸,道:“最近山门内还算平静。不过,水韵斋却是多事,看来,定王那里没让水韵斋下注,这些所谓的世外之人,还未必真想在尘世之外。”
青渊的话,不过是点明了上京城里,水韵斋对于秦王上位的看法。秦王比起定王来,对水韵斋可是远了不少。
朱宸听得此话后,是笑道:“哦,我怎么听得,那水韵斋可有天命凤凰,这是引得定王当初都是心神荡漾。”朱宸这话,自然不光是因为朱紫烟,更是因为水韵斋的某些做法,可能真得罪了人。
若不然,上京城内,不会有水韵斋的一些传言。
“哼,管什么天命凤凰,若真有,那也必然是父皇的囊中之物……”青渊笑着回了此话道。说这话时,朱宸可不会错过了表渊眼中,闪过的冷光。
青渊如此讲,也不过是实情。毕竟,若真有天命凤凰,不嫁给了天子,那还想寻个何人?这让人推测起来,不是谋反之心,还能为何?
所以,在朱宸听得青渊这话后,不知道为何,脑中就是把朱紫烟与秦王,不,是现在的新皇帝凑了一堆。
话说,朱宸想了想,这新皇帝的年纪,好像当朱紫烟的爹,都是绰绰有余了。再是暗着这时代的成婚早,普通人命并不长来看。这新皇帝的长孙,比朱紫烟也就小那么两岁了。嗯,不能说当爹,当爷爷也使得了。
一个二八年华,一个垂垂老矣,实在是一支梨花压海棠啊。
朱宸这般想,可她是不会说出来的。
倒是青渊在吐了此话后,思绪同样是回了他见父皇时的场景来。
当时,在皇宫之中,新皇帝的表情,只能算得志得意满。当然,这一位新登基的皇帝,那就是志得意满,也是应当的。毕竟,他赢了,已然成为了天子。
可新皇帝高兴了,水韵斋却未必是高兴了。
水韵斋内,朱紫烟最近的日子,并不好过。因为,她的凤凰命格一事,可谓是挂在了水韵斋头上的一把利剑。至少,新皇那边,已经是对水韵斋透了话,要求娶朱紫烟为贵妃一事。
贵妃,贵妃再好,依然不是国母,不是皇后。
朱紫烟对于嫁给一个跟她爷爷差不多年纪的老头子,当了小妾,朱紫烟若说甘心,那就成了怪事。毕竟,她在水韵斋这些年里,何处不是让翩翩公子与王孙们捧了手心里。
偏偏这一回,开口之人是帝王,水韵斋内部里,现在也是在商量着朱紫烟的盘算。毕竟,一个女子,再是重要,也重要不过一个门派的传承。说到底,朱紫烟也是水韵斋相中的一颗棋子罢了。
朱紫烟的不顺利,初照月自然是清楚的。当然,这中间少不了她的手笔。
在初照月看来,朱紫烟若是嫁给了新皇帝,那么,她若是想嫁给了青渊这一位师兄,也便不是什么难事了。毕竟,朱紫烟的命格特殊,初照月可是比不得的。
初照月能出手,自然是因为她的背后,有亲姐姐初照凰在。若不然,她还未必真能一出手,就打到了要处。
说到底,还还得实力,初照月的实力是小,可初照凰在水韵斋的影响,却不是一个区区朱紫烟能比得的。
毕竟,朱紫烟在朱韵斋看来,是一颗重要的棋子,可棋子依然是棋子。而初照凰,却是水韵斋内定的传人。
这不,就是地位的差异了。
那等凡人的富贵,水韵斋在意,那是为了门派计较。可再是计较,在水韵斋看来,在凡世间的投资,也比得门派本身的根基重要。
有人的地方,有江湖,门派之间,何尝不是有利益之争呢。
青仪禅师,最近就是在思考,她是不是应该取舍之间,做出了决定来。
青仪禅师真做了决定的时间,不会太长的。毕竟,这等大事,总要速断速决,不可拖拉。这不,青仪禅师就是招了弟子朱紫烟。
“紫烟,上京城天子求取你之事,你可听说了?”
青仪禅师一问话,朱紫烟忙是回道:“弟子有些耳闻,只是一直专心于攻行法术,未曾太在意。”至于是不是真在意,还是真没在意,那就得朱紫烟自己清楚了。
青仪禅师听得朱紫烟的话,却是沉吟了一下。
080 暗示
青仪禅师听得了弟子这话后,最终,还是做出了决定,是道:“紫烟,师门待你如何?为师待你如何?”这等时候,用硬的自然不行。只能行了软的。毕竟,这培养的弟子,与师门是不是一条心,那往后里办事时,可体现出了不同的效果。
青仪禅师的问话,朱紫烟听后,自然是回道:“师门待紫烟恩重如山,师傅待紫烟如亲生女儿,紫烟终身难以忘怀。”朱紫烟这时候,心中若有所思,已经有些觉悟了。毕竟,这问话,更像是打了预防针啊。
朱紫烟如此回话,青仪禅师是点头,道:“如此,为师也不瞒你。”
不瞒着朱紫烟的事情,自然是新皇帝要纳了朱紫烟贵妃的事情。朱紫烟知道,当她师傅青仪禅师与她说此事情时,一切已经无可回转了。所以,朱紫烟的心底,方是恼意丛生。毕竟,任谁,任哪个女儿,岂乐意嫁给一具能当爷爷辈的老头子?
只是,师命难违,朱紫烟寄生于水韵斋时,早有这一天的时候,已经是心知肚明了。毕竟,在她得了水韵斋的好处时,岂能不付出。水韵斋可不是冤大头,光意免费付出了。水韵斋的付出,那都叫做投资的。
朱紫烟最后,还是同意了,而且,是大大方方,非常之温柔的同意了。那等模样,似乎她真是爱慕了荣华。
等着朱紫烟告退后,青仪禅师就是一声叹息。那黑影再一次出现。是笑道:“真是虚伪的两师徒……”
“虚伪如何?最起码,人人得以保持住体面与风度……”青仪禅师突然是拈花一笑道。黑影却是回道:“痛痛快快才好,这人生若是这般尿性,还真不如一脚揣开……”
青仪禅师听罢,却是摇了摇头,道:“你不了解我这徒儿,她的心中,倒是有些谋算的。若是拒绝了。是得罪了师门。还不如应下,自然能得了师门的倾力相助。”
青仪禅师修的是禅,可不是仙。说起来,青仪禅师当年也是在红尘之中走过一回,岂能不了解,徒儿心中的想法。只是……
想到了这里时,青仪禅师是再道:“富贵之花,醉眼迷人,人人若是进去了。未必个个能全身而退。多少人,就是爱煞了那等青云直上的权利……”青仪禅师当年,可不是同样。在那等富贵之地。迷醉了一回。
若不是醒悟了,富贵再好,也是一场繁华,然后,归于尘土。青仪禅师还未必真会重新走上了修行之路。
黑影听得青仪禅师此话后,就是冷哼两声。也不再搭了话。
朱紫烟在同意了水韵斋的安排后,就是准备待嫁之事了。说起来,新皇帝得了水韵斋的答复,还是非常高兴的。毕竟,这可是纳了一位国色天香的美人儿。还是一朵嬾葱花儿呢。新皇帝这等权利江山美人,尽入怀中。那心情是好不快活着。
青渊最近,还算得志得意满,毕竟,他父皇满兴。这新皇帝要纳了美人儿,也是想起了这一个儿子,还是后院空虚。便是大手一挥,召了儿子问话。
“朕忆起你在浮图教内修行多年,年纪不算小了,当娶妻生子……”新皇帝的话,让青渊是陷入了回忆。他这一辈子,若论开心的日子,必然是在浮图教内的日子。当然,最得心情起伏之时,必然是与师妹朱宸,朝夕相对的那些日子。
两人也算得青梅竹马,只是,青渊知道,朱宸的心底,没有他这个师兄的影子。亦或者说,朱宸只是把他当了师兄,所以,他们的关系,亦师亦父。
青渊对于父皇的问话,自然不能拒绝了。不过,他亦然没有立马给了答案。这一回,青渊很清楚,父皇是天子,天子与父王之间,可是有差别的。所以,他只是在考虑,拖过了一回后,当是真的把亲事放了心上。
若可以,青渊想寻一位娇妻,一位能心意相通,一辈子相扶相持,常相思守的妻。只是,这等婚事,并不好寻。更甚者说,若是青渊不积极一点,怕是这一位天子父皇一挥手,青渊再是娶了一个联姻的妻,亦不是不可能。
拒绝了一回,亦然不可能抗着圣意,拒绝了第二回。
待从皇宫里,好不容易拖身后,青渊去寻了朱宸。他想再努力一回,至少,他不想将来留有遗憾。
朱宸见到了师兄青渊时,心底是高兴的。毕竟,京城里,有了师兄帮忙,她亦是平顺着。再加上,师兄能来看她,朱宸以为,那一件事情,师兄亦然是放下了。
“咱们去寻个地方,小坐一会儿吧。”青渊提了话,朱宸自然不会拒绝了的。两人寻了一个雅间,在酒楼里是要了酒菜,小灼了两杯。
“父皇之意,要我娶妻了……”青渊有些感叹的说了此话道。朱宸听得后,就是举了杯,笑道:“恭喜师兄,那再过些时日,我当多一位嫂嫂了。”
朱宸说这话时,脸色是平静的,更甚者还是带了笑意。
不知道为何,瞧着这样的朱宸,青渊开不了口了。有些话,并不一定要问出来,态度有些时候,就已经是说明了一切。所以,青渊是沉默了。然后,他是抓住了酒杯,亦是饮下了杯中酒。只是,在饮了酒时,青渊觉得酒有些酸涩之味。
那味道,像是流到了心间的苦。
“嗯,我若成婚,许是会回山门之内。师妹在京城,还当万事小心。”青渊最后,亦是回了一句寻常之话。当然,这话吐出来后,青渊的心底,仿佛有什么东西,已经空空一片了。不过,他亦然不在意,毕竟,现在的日子,对青渊而言,已经是奋斗了出来。
当年,更加难熬的日子,青渊都是挺了过来。现在一片繁华在眼前,青渊自然更不会让他自己,是退后了半步。前面,可是无尽的险峰,等着他攀爬而上呢。
青渊之意,朱宸听后,就是问道:“师兄准备回山门内?那能带我向师傅问好吗?”说得此话后,朱宸更是笑道:“我当备了礼物给师傅,还请师兄帮忙带给师傅呢。”
当然,这备的礼物,自然少不得师兄青渊的。
青渊听罢后,就是笑了笑。
这一次,饮酒小灼,自然是稍稍用了一些时间。然后,二人是告了别。
朱宸是离开的潇洒,可青渊却是眼中黯然一片。毕竟,任谁瞧着,落水有情,流水无情,都是心底伤心难受。
青渊心情低落,就是想着出了城,去郊外散散心。谁曾想,他刚是出了上京城的城门,就是巧遇上了初照月。
初照月见着青渊之时,那神色是非常高兴的。青渊瞧出来了一些,不过,他并不没有旁的意思。只是在初照月福礼,亦是回了礼。
水韵斋最近,在新皇帝面前是服了软。皇室与水韵斋,又是关系好了起来。青渊在此时,亦是代表了皇家,亦是代表了浮图教,他自然不会与初照月有半分的难堪。
初照月瞧着青渊去郊游之意,自然是顺着话,与之同行。
二人静静的踏着步,谁也不曾再多话了。这时候,风轻轻而过,初照月忍不住望了青渊,初照月在想,这人知道了她的暗示吗?
初照月是一个女儿,她自然不好倒贴了上去。所以,对于青渊,她是给了许多的暗示,可偏偏青渊都装了傻。所以,这一回待朱紫烟马上就要纳入皇宫之时。初照月有些沉不住气了,她是望着青渊,问道:“青渊师兄,可曾想过,将来得寻一位什么样的道侣?”
初照月问了此话后,脸色是扉红了一片。青渊听得此话,如何不明白初照月的台词,暗里是什么意思。毕竟,初照月的小女儿心思,已经是明晃晃的挂了脸上。青渊想了想后,方是回道:“父皇与师门,自会为我定下了联姻之事。”
“此等大事,我自然是尊从了长辈之意。”青渊已经死心了,他既然不能找一个心底喜欢的。那便是尊从了长辈之意,寻一个能利益最大化的。毕竟,站在了他的位置之上,已经不是个人想如何,便是如何了。
若不能娶得心里欢喜的妻,那么,在青渊看来,相敬如宾,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青渊如此说话了,初照月的脸,更是红了一脸。毕竟,青渊的话,总让初照月的心底,生出了一种朦胧的暗示,又或者说,初照月觉得青渊之意,应当是长辈们同意了,他亦然便是同意了的意思。
初照月明白了过来,也便是嘴角挂了笑容。毕竟,在初照月看来,青渊如此做法,定然无心上人了。若如此,初照月想,她的机会是非常之大的。
初照月是一个行动派,从青渊那里得了不反对的意思,她自然便是寻了姐姐初照凰。在初照月看来,朱紫烟都要入皇宫做贵妃了。那么,她嫁与了一个皇子,一个拜在了浮图教内门的皇子,也不是什么太为难的事情了。
081 朱贵妃
初照月的心思,水韵斋的门内,也是在思考着。这等全面向新帝靠拢,是不是合适。
不过,最终的结果,初照月还是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这也是与初照月的天赋,不太出众有关。毕竟,前有亲姐姐初照凰,后有朱紫烟这等天命凤格。初照月相比较起来,还真显得普通了一些。
初照月的目的,在门内不会有人反对了。那么,新帝那边纳了朱紫烟为贵妃,除了所谓的天命外,可不也是想拉拢了水韵斋嘛。这不,等着初照月的婚事与青渊是联系到了一起时。新帝自然不反对。
青渊得到了他的婚事,这等安排,不知道为何?他没有一点反对的心思。
在青渊看来,他既然娶不了心中欢喜之人,那么,便是娶了谁,也是相敬如宾,这认识的初照月,也不再是那般的讨厌之人。毕竟,对于青渊的身份而言,他是没有权力,去拒绝了这一回的父皇赐婚。
毕竟,这一回的婚事,便是在浮图教内,亦然没有人反对的。
青渊在知道了婚事后,除了他的父皇是下了旨意外,便是山门的师傅李曾山,亦然对他送上了祝福。用师傅李曾山的话讲,“青渊,这一次的婚事,你当明白,人在这世间,总有些路,不得不走。”
记得当时,青渊是恭敬的应了诺。
所以,对于这一门婚事,青渊不在反对,只是沉默。他只是希望,他未必的伴侣,是能相扶一人之人。
青渊得了这一门好婚事,对于其它的皇子而言,可不是好消息。毕竟。在这个道法显于尘世的时代,初照月的身份,可不是秘密。更甚者说。初照月除了是水韵斋的弟子外,更是初门贵阀的嫡女。
相比起朱紫烟的出身。初照月可谓是真正的名门弟子。
朱紫烟相比较起来,就是差了许多。若不然,新帝也断然不敢纳了贵妃,毕竟,新帝的皇后之位,可是空在了那儿。说到底,在新帝的眼中。朱紫烟的身份低了,自然也不配坐在了后位之上。
初照月的婚事,朱紫烟是知道了。
朱紫烟知道后,心中有些滋味。那是说都说不出来。毕竟,初照月嫁与一个皇子,那是正妃。是八抬大娇,迎进门的正妃。而朱紫烟,说的好听是一个贵妃。可实际上,也不过是新帝纳的一个小妾。
皇家的小妾,亦然是妾。
这与朱紫烟当年的梦,看似差了一小步,实则。是差了天渊之别。
当然,朱紫烟也会安慰了她自己,毕竟,她入宫后,头上除了皇帝,可没有人再能管着她了。说到底,她在宫苑之中,亦然是女子品级里,最高的。
朱紫烟这般是安慰自己,那么,初照月的备嫁,则是欢欢喜喜的。毕竟,任谁嫁给了心中喜欢之人,总是心底带着无尽的幻想。那等对未来日子的美好向往,也是人之常情。
新帝登基后的新一年,年号开明。
开明帝,登基之初,就是纳了朱贵妃。可谓是一年开春之喜事。
这一年,是开明元年,朱宸十六岁。十六岁的朱宸,已经贵为了唐邑侯。自然,这开明帝纳贵妃的大礼,朱宸是不得不参加的。说到底,她亦是朝臣,还是贵爵。这等时候,想躲开了,也是没地方躲的。
当然,在朝中的诸位皇子眼底,朱宸可算得了那青渊的派系。
朱宸在多年以后,再一次见到了朱紫烟,便是在贵妃大典后的宫宴之上。毕竟,前面之上,朱紫烟并没有露脸,这等宫宴之时,朱紫烟是穿了贵妃的吉服,在朝臣之中大大的露了一回脸。
当然,朱宸敢够露脸的,毕竟,在贵爵之中,这等侯位之上,可只有她一人如此年青,还中唯一的一名女子。这时候,朱宸已经够练了出来,对于别人的近视目光,她是视而不见。
朱宸够自得其乐,当然,坐于了开明帝身侧不远处的朱紫烟,却是在瞧见了朱宸之时,给吓了一个大跳。
朱宸的容貌,已经变了许多。当然,再是变了,总有一些轮廓,让朱紫烟瞧着眼熟着。毕竟,朱宸那一张脸,可谓是朱紫烟的心结了。
“爱妃在看什么?”朱紫烟的情绪变化,开明帝如何不注意了。这不,顺着朱紫烟的眼神,开明就是望向了朱宸。
“嗯,那是唐邑侯,朕之五皇儿子甫的师妹。”开明帝嘴里的子甫便是青渊。当然,青渊是浮图教内之时,取得法号。而青渊的本明,叫做李子甫。是开明帝的第五子。
“不错,唐邑侯是浮图教的高徒儿,更是在北疆立大了赫赫功劳。朕亲赐的亭侯之位。”开明帝亲下的圣旨,赠送了一个实际土地的亭侯,他自己是记得清楚。当然,会送出了定个侯位,当时嘛,开明帝未曾是不是在拉拢了浮图教。
说到底,在开明帝看来,国师也罢,还是在军中的朱宸也罢,都是代表了浮图教。若不然,开明帝未必会乐意授予了一个女子,这等高门显爵之位。
听得开明帝的话,朱紫烟是笑了一下,她倒是忆了起来,这唐邑侯是谁。虽然,朱紫烟心中告诉她自己,这唐邑侯与妹妹朱紫橙没有关系。可朱紫烟的心中,还是有深深的忌讳。这不,朱紫烟就是抿了嘴。
“圣上,可是听说了,南朝封了一个大都督。”朱紫烟是开口提了此话道。开明帝听罢,是笑道:“哦,爱妃从何处听来?”
看着开明帝似乎有意,朱紫烟就是笑道:“那南朝的大都督,可是浮图教的高门弟子。名叫简卓明,与这唐邑侯正好是表兄妹。”朱紫烟给朱宸上了眼药,这眼药是上了那叫一个舒服。
说起来,不知道为何?在说了这等朱宸的话,坏了朱宸的事情后,朱紫烟是心底松了一口气,还是心情顺畅多了。开明帝听得朱紫烟的话后,并没有多笑。
他实则在思考,朱紫烟的话,是她自己的意思,还是水韵斋的意思。要知道,浮图教派了弟子去南朝,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毕竟,知己知彼。浮图教那边,亦然与开明帝有些联系的。
开明帝乐得看了水韵斋和浮图教有些不合,这样,他这位帝王,更能治衡。可同样,开明帝不会想,浮图教和水韵斋斗得太狠了。毕竟,这此消陂涨里,这消弱了的,是大陈朝本身的力量。
大陈朝的周围,可是有窃视的敌人。
开明帝能登上了皇位,就不是一个美色冲婚了头脑的人。若不然,他岂会在纳了朱紫烟时,给了贵妃的高位,却又虚悬了国母之位?
在开明帝看来,宫苑之中,少不得水韵斋的妥协,那么,朝堂之上就得插些浮图教的势力。水韵斋和浮图教之间,开明帝是一直在寻了平衡。
对于朱宸这一人的唐邑侯位,开明帝是瞧在了眼底的,毕竟,朱宸这人长得比朱紫烟来说,容貌可差远了。当然,这也与朱宸的打扮习惯有关。毕竟,朱宸是在军中生存,那等地方,自然是粗旷的好。
朱宸想统领了手下,自然还得给手下立个榜样在那儿。朱宸要比男人,更男人。
朱宸需要的是军权,朱紫烟则不然。朱紫烟是入了宫苑,是给开明帝做了后妃,那自然就得摸清了帝王的喜好。
朱紫烟若是开明帝眼中的佳人,那么,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