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那天,我的国家破产了(4)

字数:1132   加入书签

A+A-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国家?闪一边去吧!当时的香港就像个实验室,一个资本主义利伯维尔场的实验室。

    在历史和人口环境的交互影响下,香港成了全球独一无二的地方。在我离开香港之后的三十年,香港成了世界的典范。

    从此以后,无拘无束、不受管制的利伯维尔场不再是罕见的特例,而是一种新常态:采用这个制度的国家,经济增长比不采用的国家快。

    你无法用人民的感受来准确衡量客观的变化,但你可以用gdp的增长来衡量,而来自gdp的证据是不容否定的。

    在里根执政的美国以及撒切尔夫人掌权的英国之下,

    “香港版”的利伯维尔场资本主义占领了全世界。如今我没办法回家了,但从某个重要观点来看,根本没有区别,因为家已经回到我这里来了。

    这个散播于全世界的资本主义版本,理念基础来自亚当·斯密,并透过哈耶克和米尔顿·弗里德曼,装扮得好像资本主义和民主之间有一个基本关联似的。

    我相信,后来的事件已经证明这两者并没有基本关联,但这部分说来话长,可以写成另一本书。

    这里我要说的是,这个版本的资本主义通常被称为

    “盎格鲁—撒克逊模式”,包含了市场自由化、经济去除管制对工人来说,自1970年代以来一直没有变动,而顶层和底层之间的所得差距则大幅攀升。

    1970年以来,美国最高所得的那1/5的人,收入已经增加了六成,其他人的收入则减少了10%。

    在1970年代,美国人和欧洲人每年的工作时数差不多;现在,美国人的工作时数几乎是欧洲人的两倍。

    那还只是中产阶级的情形。对顶层的人来说,尤其是最顶层的人,情况完全不同:在1980—2007年间,美国最有钱的0.1%的人,看着自己的所得增长了700%。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