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莫琅的决心
“我那里有那么不堪!大战一起我就骑着马向后跑了几里地才停下,见牧军败了才回来的”李仁贵撇撇嘴说道,“对了!你去劫他们到底劫住了什么好宝贝!”
“哪有什么宝贝!还不是那些个破烂石头,你还以为是黄金啊?”元武打算不瞒这些的,不过转念一想,这石头对元武之境的强者来说干系太大,告诉他无疑是害了他,就当是自己的小秘密。(.)
“真的没有?”李仁贵好像是要看穿他内心似的凝视着他。
“没有!”
“......”。
房间内,元武盯着手中这块石头反复看个不停,不时手中催发出一丝丝真气,见石头上不出意外的溢出一种神秘能量流后,不禁邹起了眉头,这石头越看越怪异,将它放在一边,扔了外套躺会到了床上,他可不认为有谁能从这里将石头拿走。
这一晚睡得很香甜,还梦到自己手提长枪,指点天下群雄,在别人毕恭毕敬的眼神中扬长而去。
在接近草原中心的地方,一行人马浩浩荡荡的停在了那里。眼睛看向前方一脸寒霜的莫琅,谁也不敢说哪怕一句话,贺林上前来到莫琅身边,眼睛落寞的看向草原深处,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早年受到莫科老主恩惠,在他去世前曾答应他统一整个草原,至今未能实现!”贺林才说道这里就被莫琅打断了,说道,“我们什么时候杀回去!!”
莫琅神情充满了无边的恨意,特别是每当自己闭上眼时都会出现一个杵着长枪的背影,那个背影走起来跌跌撞撞,像一个随时都会跌倒的老人,可就是这样一个背影让他心中生不出战斗**。莫琅绝不允许有人将自己踩在脚下,对这个背影的主人产生了滔天恨意。
贺林见他这样叹了一口气许久才悠悠开口,“我是不能杀回去了!不过你可以,我这一身被元家死死克制着,不灭他们家我难有出头之日啊!”莫琅听他这么一说,侧着耳稍微注视了一下。
“元家在齐国地位超然,既是齐国守护神,又是齐国一心腹,如果元家一灭佘西必定会大乱,到时候我牧军还有进攻齐国的可能;当年我曾想到过,完成一统大业有两条路,其一是统一草原再南下齐国,但这么做齐国不会坐以待毙,他们会提前动兵,将势力从新打撒,其二是攻下齐国,到时草原上众多势力会来投,要攻下齐国势必要先灭掉元家,要灭掉元家谈何容易;第一次被元昭强势打上门,他没有将莫科家灭族就是想要这一族当这个乱局首领,这样他们齐国就会长久安宁;第二次败在元天霸手中,那一次他使用了一个小小的离间计就让我功亏一篑”,说着他还向身后大军看了看,“你知道这些人都是从各个势力中临时整合过来的,都相互提防着对方,被元天霸一离间,还没开战就自己打起来了....”贺林苦笑了几声又说道,“最憋屈的是这一次,元武完全是靠运气将我布置阵法的阵眼劫走,导致我不得不与他开战”。()
“那怎么不会是有内奸!”莫琅说完,一双虎目凝视身后大将,目中蕴含强烈杀机。众将士被莫琅这么一看,不明所以,但无人敢上前说一句,全对他的眼神躲躲闪闪。
“如果他们早知道就不会让元武一个人去了,至少秦泰会派人悄悄尾随,所以这完全是他侥幸!”贺林也不想接受,但事实就是如此。
“侥幸!!哈!哈哈!哈哈.......!元武!!我不杀你誓不为人......!!”
声音如洪钟大吕振聋发聩,惊得一些马匹高高跃起了前蹄。贺林知道,这个在草原上未尝一败的狼,被人狠狠的打击了一下,特别是他曾经瞧不上的人,特别是年龄比他小的人。
牧军战败,撤回草原,天野城又回到齐国掌控之中,徐明在这一战中战死,现天野城守将是钱贵,钱贵以前就是徐明手下一员大将,深得人心,而且带兵还有一手,所以秦泰建议元武将天野城交付到他手中,元武对这些不感兴趣,随口就答应了,并留下几万兵马。
元武带领数千人会帝都佘西复命,一路上受到各个城城主欢迎,并主动与他套近乎,不是摆酒设宴,就是献宝献兵器,还有意无意将女儿往他那里推,对于这些人的趋炎附势元武是懒得去理会,倒是李仁贵拉着潘于将送上来的奇珍异宝尽收囊中,这家伙倒好,开口就说,“这场大战能胜得这么完美离不开各位城主的支持,”引得众人对他鄙视之。
帝都佘西皇宫内,齐王一脸恼怒的瞪着下方众位大臣,神情不可一世,尤其是时常拍在桌上的手,发出巨大的声响,震的整个大殿发出嗡嗡嗡的回声,大臣们徐若寒蝉将头埋得很低,生怕触怒了这头发怒的狮子。
“今天是成心跟孤过不去是吧?孤当时不是叫御使大夫将钱粮送去了吗,连这救命钱也敢贪,还有何道德可言!真是枉为读书人!”这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八十多岁的齐王这一番大喝直吓得众人冷汗直流,还有之人已是脸色煞白,惊恐的相互看了看。
“大王!老臣愿亲自前往,查明真相,并将钱粮分毫不差的发放到百姓手中,如不够,臣愿将多年积蓄兑换成钱粮一并送出去!”丞相宋纪上前施礼不卑不亢道。
“臣相已到花甲之龄,如何受得了这路途颠簸,能有此心意实在是叫孤欣慰;孤再派一可靠之人前往!”齐王说罢正要点向其余大臣被丞相宋纪打断说道;“大王!非臣不力,也非臣不信各位同僚,乃是这次受灾地是臣夫人之祖地,臣这次前去一来是查处其余钱粮下落,二来陪夫人回乡,恳请大王恩准!”
“臣相夫人也是那里人!以前可没听臣相说过,既然如此那孤就派你南下,也好成全于你”齐王已有所指道。
“谢大王!!”臣相宋纪再次施礼谢道。身后众大臣相互看了看,也不知道是谁先表的态,其余人连忙异口同声说道;“臣愿将钱财交于臣相,送往灾区!!”。齐王愣了愣,大笑道“朝中上下能万众一心,孤深表欣慰”。
“报......!禀大王,前线告捷!!”士兵气喘吁吁,满脸是汗,迅速上前单膝跪下说道。
半月后,武成王府大厅内,元武听着上方元天霸的谆谆告诫不时点着头,对于父亲和母亲说的话,元武没有任何反驳,更不会像对那些老将一样耍性子,面对父母他永远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似的。
“明天早上你独自一个人去,我就不陪你去了,记住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还有对于大王赏赐的任何事物都要谢恩千万不要拒绝......!”元天霸一边认真说,嘴角还不自觉的发出一丝笑意,任谁的孩子武学修为进步神速,还能打胜仗谁的父母都会高兴。
“你怎么不陪小武去?”元天霸才刚说完就被何秀白了一眼!走到元武面前给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说道;
“我要是陪小武去哪不是闹笑话吗?”元天霸无奈,只要将个中缘由道了出来。
对于父母从小的这番话语,元武听了心中觉得暖暖的,当下连忙答应。
“伤口还疼吗?”何秀整理衣衫的手放在元武的胸前,轻轻抚摸起来,眼睛一红又要开始发作。早在元武回来后就将这一战的经过说了出来,当然还包括胸前的伤,何秀一听马上就哭了起来,当晚将上衣脱掉看了一下胸前的伤,并指责元天霸非要让孩子去冒险,一直心疼的哭了好久。
“早就不疼了!而且对方主将也被我打了个半死”元武笑道,对于母亲的这副关怀,元武很珍惜,从小到大,有一个疼爱自己的爷爷,无论惹下多大的祸,只要能快速的跑到他身边就会万事大吉,当然要是能带上一壶酒就更好了,有一个外表严厉,实际很关心的父亲,还有就是母亲对自己那无私的爱,这些都让元武倍感珍惜。
第二日早上,皇宫大殿内,元武单膝跪下说道,“末将元武见过大王”,元武对这个跪很反感,只有在家中跪过父母和爷爷,再有就是元家列祖列宗,对于跪外人还真觉得不舒服。
“小将军能得胜而归,孤甚为高兴,起来吧!”齐王笑道
“谢大王!”
“小将军能否告知大战经过,也好让众臣也听听!”齐王这是在为元武造势,让一会赏赐时这些大臣无话可说。
“末将以为,决定这场战争的关键在于双方统帅,敌方主将莫琅乃是草原第一悍将,身边又有贺林为辅,胜之不易”元武将元天霸教他的一字不落说出来,齐王和众人听到后不住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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