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灯会整蛊
“噗......,好了,这个给你;”看见李仁贵幽怨的表情,小公主将手里的斗笠递给了他。()此时的她笑起来犹如黑夜中的精灵,就连天上的星月也为之黯然失色。
“对了如姖,你怎么一个人大晚上的出来?还不带两个侍卫?你父王他放心你出来吗?”李仁贵戴着斗笠问道;现在的他,一身白衣,头戴斗笠,如果不走起来的话倒还真像个女子。
“父王他当然不答应了!可是他经不住我的软磨硬泡,所以派了两个侍卫暗中保护我!;冯如姖天真的说道。
“那刚才......”。
“刚才你差点就死了”;说着元武往后面努力努嘴。李仁贵正准备往后面看时被元武制止。
“前面有灯会!要不我们过去看看”。冯如姖雀跃着说;配合他的一身白衣,倒像是个展翅欲飞的小天鹅。三个人一边逛一边向着灯会赶去,中间一个身穿皮甲的青年,旁边是一身白衣,清新脱俗的貌美少女,她的美让过路行人为之侧目,再另一边也是一身白衣的人,头戴斗笠,若不是走起路来五大三粗,旁人还真以为是个女子。此人白色的衣服上满是秀气的小脚印,走起路来一瘸一拐,三个人的身影很快被人群所吞没。
佘西北大街的繁华堪称佘西之最,因为它上是皇宫,下汇合三条街。能住在这里的人,不是被齐王看重,就是对齐国做出过巨大贡献之辈。夏天晚上的北大街,微风吹来格外凉爽,虽说是晚上,但灯火通明。大街上是供给马车行驶,两边是两排大树,大树下是一些小商贩的摊位,然后才是官宦人家的府邸,形成一个对称。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商户所卖多为奢侈品,供行人纷纷挑选。
今天的北大街中部要比以往热闹的多,每到初一十五都要举办一次灯会。听老人们说,这是为了纪念一个仙人,说是在很久很久以前整个佘西城的人都看到一个仙人白日飞升。那一天,天降瑞彩,红霞满天,仙人就在这万众瞩目下腾云驾雾而去,从那以后整个佘西风调雨顺,民风祥和,人们为了纪念他就每隔初一十五举办一次灯会。
“小武哥,你说这个世界上有没有仙人?”冯如姖漫不经心的说
“不知道,反正我没有看到过”。
“有,我看到了!”李仁贵隔着斗笠一脸高深莫测的说道。()
“在哪?什么时候看到的”。冯如姖一脸期待的问。
“你咯,而且还是位女仙子”。
“女人你找死啊,没被打够是吧!”
“上仙饶命啊,小民不敢了......”。两人围着元武打闹,现在的冯如姖不像个公主,倒像个邻家小妹妹。
“冒昧打扰一下,小生朱松,因初次来到佘西,现已迷路,小姐若能告知,在下感激不尽”。一个彬彬有礼,相貌英俊,举止文雅的书生“盯”着冯如姖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你问我姐姐吧!”说着眼睛瞟了瞟头戴斗笠的李仁贵。
李仁贵什么话也没说,而是“款步连连”地拉着书生走到一旁。
“还请小姐告知?”见李仁贵没有说话,书生再次重复了一遍。
“公子这是要去那里”;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吓了书生一跳。
“哦,我要找的好像是在前面,告辞”。书生说罢,拔腿就走。
“你还没回答我呢!公子你这是要去那里?可能顺路,要不一起走”;李仁贵在后面大声说道;听到这句话书生差点摔了一跤。
“哈哈哈,女人,你戴着这个还蛮像女人的”;冯如姖笑道。
“前提是不说话”;元武也笑着说道。
“问路?色咪咪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如果是潘胖子的话,揭开这个吓死他”。李仁贵不岔的说。
“哎,前面有放河灯,走,过去看看”;冯如姖高兴地往前跑到桥上。
“哇,好漂亮...小武哥你看那个...还有这个”。虽说灯会经常看到,不过冯如姖还是百看不腻的欢呼雀跃。
“小武哥,要不我们去放一个怎么样”。
“我对那个不感兴趣”,元武酷酷地说道。
“他呀,只对烧鸡感兴趣!”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什么烧鸡呀?”冯如姖天真的问道。
“哪有,别听他瞎说”,元武瞪了李仁贵一眼。
“小武哥,我么去放河灯好不好,去嘛,去嘛“。见元武不为所动,冯如姖拉着他的手撒娇道。
“好好好,我去我去......,”元武妥协的说道。听说放河灯时向它许愿,他会把愿望带给那个仙人,所许的愿望会实现。元武不信这种东西,可对于冯如姖不得不举起了白旗,就当是陪她玩好了。
卖河灯的是个六七十岁的老者,含笑的对所以来买河灯的人点头。李仁贵给了钱,选了三个做工精致的河灯。
三人走到河边,面对着河里众多河灯自己的显得微不足道。
“求仙人老爷爷保佑我父王长命百岁,哦不,千岁,嗯,反正就是要长;保佑我大齐国泰民安,还有就是小武哥哥......”。说道这里冯如姖睁开眼睛偷偷看了元武一眼,然后又马上闭起来,脸上的绯红将内心的话暴露无遗。也许是因为河里火光的映照,小丫头犹如火里的飞蛾,绽放出那属于她的独特美丽。
“我的要求不多,就是活的开开心心,不要每天面对那个打瞌睡的老头”。
“小武哥哥,你呢?”见元武没说话,冯如姖问道。
元武简单多了,闭着眼然后睁开,将手里的河灯放进水里就完事了。
几人目送着河灯安安静静的与众多河灯融为一体;突然河里冒了一个泡,水波向四周扩散而去。一只河灯被别人的撞了一下,灌了一点河水并将灯芯打湿,河灯一下子沉到了河里;那个河灯正是元武的河灯。
“不会吧!这么小小的要求都满足不了,这个仙人脑子有问题吧?”
“你知道小武哥哥的愿望?”
“这还用猜,烧鸡呗!”
“站住别跑,我要把你另一只眼的记号补上......。”
“抓到他后我也要踢几脚,哎,你们别跑那么快,等等我....”。
年轻是什么?
齐王冯飞说;“年轻就是手痒,自己打不过的时候就耍赖,几个人约好了去偷强盗窝”。
卖河灯的老头说;“年轻就是每隔初一十五,看见一群男男女女,在河边,放飞理想,放飞希望,放飞祝福......”。
潘文乐说;“年轻是曾今的打打闹闹,是几个人因做错了事而一起接受惩罚,当你将入黄土时才发现,年轻只能活在回忆里”。
元昭元老九说;“年轻是无所顾虑的疯疯打打,当你因为一件事而做出重大决定时,那你今后的每一天都不再年轻”。
三人在大街上走着,而这时大街上的人群熙熙攘攘,早已没有刚才那种人山人海的壮观。
“哎!皇兄、宋达,他们这是去干什么?皇...呜......呜...”,还没说完就被元武捂住了嘴巴,并对她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
一府邸前,来了两辆马车,马车上跳下了一个身穿贵族服饰,小眼睛,脸色蜡黄,约十六岁的青年,这个青年正是宋达。宋达跳下马车后左右观望,然后跑到后面一辆马车前轻声低语了几句。不一会儿从上面走下来一个身穿白袍,神色阴冷的青年,青年眉宇间和小公主冯如姖很相似,两人下来以后直奔府邸大门而去。
“啪、啪啪、啪啪啪”,宋达跑上前很有节奏的拍在门上。不一会儿,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人打开了门,先是谨慎的左右看了看才把目光投到宋达的身上。
“快进来”。
两人进去后中年人像是确认一下,再次左右看了看,才快速地把门关上,至始至终都表现得小心翼翼。
“这么鬼鬼祟祟的肯定有猫腻”,李仁贵在斗笠里面说道。
“你们在前面等我!我去去就来”,元武眼神专注的说。
“我也要去......”,小公主冯如姖雀跃道。
“不行!他们如此小心翼翼,只怕里面有高手,听话,到前面去等我!”
“哼......”。冯如姖拉着个脸直接往前面去了,一边走还一边狠狠的跺着脚,恨不得踩出个窟窿来。
“你去跟着他!”并顺势把斗笠从李人贵的头上摘了下来。
“嗯,你要当心啊!”
这栋府邸是一个外地商人买下来的,平时与普通大户没什么区别,可是一到了晚上就显得格外寂静。
元武跳上了屋顶,见里面防范甚严,没有轻举妄动;小心翼翼的沿着房顶慢慢走了过去,期间,越过了数间屋子来到了后院。
后院灯火通明,地上铺着红地毯,一些舞女穿着纱衣,将玲珑的身姿舞动得令人陶醉,边上是一些身形壮硕的男子,个个身材魁梧,面无表情,眼中充满着嗜血,不难看出这些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众多衣着暴露的侍女走来走去,给众人倒酒。而一些朝中大臣却聚于此地,个个怀里都有一个长相秀美的女子,这些大臣们一边喝酒一边把手放到女子的身上抚摸,这与平时在朝上的样子判若两人,花天酒地、荒淫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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