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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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呀,就连在国外都有人操心我的终生大事,你就别操心了。”最后我笑的流眼泪捂着肚子。

    也是在许久后的光棍节,我将这件事告诉禽受,禽兽那叫一个委屈。

    “你干嘛不上啊?”禽受委屈的咬着下嘴唇,“太过分了。”

    “你要对那时候的你下手,呵呵。”我完全无视我家禽受的抗议。

    禽受将盖在我身上的毯子全部卷走,嘟着嘴巴裹成一团,“太过分了。”

    我拿着杯热可可继续看电视,“过分什么呀?那时候我对你下毒手,你还不把我打死。”我一定以及肯定,我的日子绝对不好过。

    禽受跳起来抗议,指着我说:“我才不会这么做呢,我举双手双脚欢迎你来对我下毒手。”末了禽受还补充一句,“越狠越好。”

    我看到我家禽受陷入自己的想象中,不忍把他叫醒,果然是一个被虐狂。

    这时候禽受突然想起什么,一张脸凑到我面前,“你那时候笑也是因为这个吧。”他总算记起来了。

    我诚实的点点头。

    “为什么笑?”禽受有一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气势。

    我想了想为难地说,“就觉得好笑。”

    禽受不干了,最后将我关在门外,一个人关灯睡觉。

    我找到包之后立马变得不一样了,取了钱之后就将借的现金立马还给了宋笑安,而且还很诚心的请宋笑安吃了一顿饭。

    “谢谢你帮我。”今儿我们是出去吃的,我还特地点了两杯啤酒,想要小酌一下。

    “不用谢。”宋笑安很客气。

    “对了,你接下来去哪里?”我和宋笑安边吃边聊。

    宋笑安想了想,“这儿也没什么好玩的,可能换个地方看看吧。”

    “来,我敬你。”我拿起啤酒敬他,“很高心认识你。”

    宋笑安的酒量明显没我想的那么好,他也没喝几口就放在那里一动也没动。而我的视线一直在这两酒瓶子上移来移去,那时候的我可纠结了,到底是何还是不喝呢?最后,我选择了不喝,毕竟不能让人家以为我是酒鬼,还是留个好印象。最终,我比宋笑安多了两三口后,就把啤酒放在一边再也不去看它。

    “你不会喝酒吗?”我问宋笑安。

    宋笑安抬头看了我一眼,“如果有应酬的话会喝一点。”而后看到我一脸迷茫的样子,“看样子你也很少喝酒吧?”

    我这人脸皮厚,顺着宋笑安的话就点点头,“偶尔喝一点。”这时候在昏暗的灯光映照下,尤其在我充满血色的脸庞上看起来相当明显,我脸红了,红的相当明显。

    “恩。”宋笑安笑笑不语,我想他看到我发红的脸就知道我说的是真话了。

    这年头信谁的话,都不能百分百信我的话,这是禽受最后总结出来的真理。呵呵,我笑笑不语,禽受立马抖三抖。

    我和宋笑安漫步在市中心,而后两人走回酒店的途中,一个卖花的小姑娘又出现了。宋笑安依旧花了一美元从她那里买了一朵花,然后将这朵鲜花送给我。

    “谢谢。”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或许只是他们的小花,但我依旧很高兴从他那里收到花。

    上大学的时候蒋若晨都未送过我很多次的花,在我印象中也不过寥寥两次,一次在我和他交往一周年的时候,还有一次就是求婚的时候。我们两个人结婚后他亦没有送给过我鲜花,他说这是最不实际的东西,他宁愿用最实际的东西给我。不过让我感觉好笑的是,在我发现他出轨后他立马送了我一大束红玫瑰,以及一枚我看中却没舍得买的钻戒,不觉得这样子很讽刺吗?

    “你什么时候离开?”在回房间我问宋笑安。

    “明天早上吧。”宋笑安靠在门上淡淡的回答。

    “恩,晚安。”

    “晚安。”我和宋笑安互相道了晚安便回房。

    这几天我和宋笑安或多或少一起行动,但仅限于我们吃饭的时候约上对方,所以我对他的理解也仅限于我们聊天的内容。接下来他去哪里我不知道,他亦不知道我去哪里,或许我们就此别过,这辈子再也不会见面了。一想到我们以后不会见面了,或多或少有些伤感,萍水相逢却给予我最真诚的帮助,我很感谢他。

    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我不知道宋笑安什么时候离开,但我想去送送他。可这个想法等我出门的时候就见光死了,因为服务员告诉我这位先生已经退房离开了。我在外面找了他一大圈,也没找到他的踪影,这件事就此作罢。

    接下来我在金边多逗留了一天,将这儿的景点参观了一下,而后才乘上前往暹粒的车,前往我曾看到过的地方。

    “thanks”夕阳下,一个在微风中独立的背影缓缓走过,谁都不知道他要去向何方。

    年初二有爱番外

    今儿是年初二,不知道各位的新年春假过得如何?学生党尽情享受寒假,那工作党只能珍惜这为数不多的几天假期了。

    大过年的氛围都不一样,我和禽小受懒懒的躺在床上,谁都不乐意起来。

    “做饭去。”我踢了禽小受一脚。

    禽小受翻个身继续睡觉,一点都没有搭理我的意思。

    “听见没有?”我继续踢某人,可那人还真是不为所动,“聋了啊?”我扯了扯某人的耳朵。

    禽小受瞥了我一眼,“我累了,走不动。”说完将被子往自己身上一卷。

    “那午饭怎么办?”

    “不吃了。”

    “那我去做。”既然某个男人不肯做饭,那我只有自力更生丰衣足食了。

    “我要吃海鲜炒饭。”禽小受将自己的头从被子里钻出来,怯生生的看着我,“可以吗?”最后那句询问,是在看到我可怕的面容后硬生生挤出来的。

    我笑的那叫一个和颜悦色,“想吃啊,自己干嘛不去做?”最后简直就是恶魔啊恶魔。

    禽小受躲在被子里一个恐惧啊,可怜巴巴的对我说,“你这女人怎么这么凶?压岁钱不给我也就算了,现在连做顿饭也不肯,呜呜呜”

    我无奈的看着某人装腔作势,等他假哭结束后我利落的收尾,“你还想压岁钱?做梦吧!”

    禽受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这女人越来越凶了,还真是不给点教训不行啊!

    不一会儿禽小受自动打开门,敢情这家伙闻到饭味儿才出来的。只见某个装模作样的男人坐在餐桌前,“咳咳。”

    我眼皮都不抬一下,谁搭理他啊。

    某个男人见我不搭理他,眼珠子转的那叫一个快啊,“老婆,快吃饭啦。”某人还不知廉耻的卖了个萌。

    “呕”我很不给面子的吐了出来,当然某人的脸那叫一个苍白啊。

    “老婆,你怎么又吐了?”禽受抱着垃圾桶待命。

    “别过来。”我制止禽受,“年初二的你就恶心我。”

    禽受那叫一个委屈,什么叫恶心她啊,低着头不说话。

    “对了,把你的海鲜炒饭端进去,别在我面前转悠。”

    禽受端着碗海鲜炒饭沮丧的转头离开,刚刚想的那些个事儿就这么华丽丽的泡汤了。

    某人如今寄居在书房,躺在沙发椅上端着碗海鲜炒饭,笑的和花痴一样。

    好吧,某人如今正在看他喜欢的电视剧,才没这么伤心。

    “吃完了还不滚出来。”我打开门的时候看到某人那叫一个欢洒,火气更大。

    “你让我不要出现在你面前。”禽受看到我朝着他大喊大叫,立马可怜的低下头,一副小媳妇的样子。

    “好了,我们走吧。”

    “去哪里?”

    “商场。”

    “干嘛去?”禽受捂住自己的口袋,一副我要抢了他钱的样子。

    “买东西。”我看到禽受的动作,心里那叫一个气啊,我会这么做吗?呵呵,一定会。

    “买什么?”

    “买金戒指。”我对某人无语。

    “为什么不买钻戒?”

    “因为给我妈。”

    “哦。”

    “你有钱吗?”禽受问我。

    “有钱啊。”我搂着我家往我的目的地走去。

    “那就好。”禽受心里的石头落下了。

    呵呵,我怎么会没钱呢。我往身边看了看,一个男人正在逗弄别人的小孩,还真是大小孩呢。

    相遇就是缘分

    第二天早上八点,我坐往前往暹粒的大巴,终于踏上我在这儿最为重要的一个地方。

    车上的人并不多,加上我也就十三四人左右。当然除去我之外,其他的人都一对对,或者一家三口这样子。

    “hi”我看到一个可爱的外国小女孩盯着我看,我向她挥挥手打招呼。

    这位可爱的小姑娘红着脸挥挥小手,“hi”

    我看到这位小姑娘着实可爱,立马招手让她过来。小姑娘在父母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而后她的父亲拍了拍她的肩,小姑娘淑女的走到我身边。

    “hello,sweety”我将那个孩子抱在怀里,这个小姑娘莫约六岁左右,脸白白嫩嫩肉乎乎的,一双棕褐色的眼睛如同琉璃珠般善良晶莹,一身粉色的公主裙让她愈发的可爱。

    “hello”小姑娘说话还有些奶娇,红着脸打招呼。

    “sweety,canyoutellmeyourname?”我承认我的英文真的很烂,可我胜在亲和力十足。

    小姑娘轻声回答:“daisy”

    接下来我和小姑娘用英文交流,我知道眼前的小姑娘来自英国,是跟随父母在这里旅游的。小姑娘一开始有些害羞,等过了十分钟就和我玩开了。我们两个头对着头咯咯的大笑。

    “daisy,”他的母亲招手示意她过去。

    小姑娘停了一会儿,而后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依依不舍的告别。

    “尼来之那利。”这时候一个人用不熟练的汉语和我交流,我往左侧看了看,是一个年轻的男孩子。

    “i’”我看到眼前的男孩子也有一张东方脸孔,但他不熟练的中文让我以为是邻国的友人。

    男孩子有些激动以及不好意思:“我宗文恩不好。”男孩子想了好久才将这句话说完整。

    我听他讲中文还真是累呢,不是他累,是我听的累了。

    “”当我听到他那中文的时候,我宁愿我说英文。

    男孩子小麦色的俊脸一红,不好意思的说:“平似很稍世间说宗文。”而后又想了好久,“soiwoul”男孩子想了半天还是以流利的英文回答。

    “”我对眼前这位年轻的男孩感到敬佩,中文说成这样估计从小生活在外国。

    “你能不能不丢人了,说中文说成这样,你好意思开口。”身边一个同样黄皮肤黑眼睛的短发女子则是一脸嫌弃的对那个男子说,说的那叫一个顺溜。

    男子耸耸肩,颇有些无奈:“”

    女孩子越过身边的男孩子对我说,“你好,我是孙媛,杭州人。”

    女孩子拥有小巧干净的脸蛋,特别是那双笑眼迷人,“你好,我是叶静心,来自上海。”

    “他叫陈安浩,不过你可以叫他jack。”孙媛抢先他一步开口,“他是美籍华人,中文说不好。”

    我看眼前的两人分明就是热恋中的小情侣,那个小眼神根本骗不了人。

    “你一个人来的吗?”孙媛很爽朗。

    “恩,一个人。”

    “男朋友不陪你来吗?”

    “没男友。”

    “你长得这么漂亮怎么会没男友?”孙媛一看就是一个很直接没心机的女孩子。

    他身边的jack看我面露难色,后用他不熟练的中文说,“别说了。”

    孙媛和jack开始你一句我一句的拌嘴,中文夹杂着英文开始对话,身边的好几个人都暗暗忍笑。

    “你们两个小情侣感情真好。”我一看到这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拌嘴,这让我想起了大学的青春岁月。不行,不能想。

    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看到眼前的两人惊讶的看着我,“我说错了吗?”

    孙媛反应极大,“说错了,我们不是情侣。”

    我看到jack的身体僵了僵,而后勉强笑着说,“不似。”

    孙媛搂着jack拍了拍某人的胸脯,“我们是哥们,对吧?”

    jack点了点头,默认不语。

    我敢打包票,眼前的两人一定有猫腻,或者有j情。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和车里的人都开始聊嗨了,基本上都是用身体语言还有不入流的英文交流,当然我印象最深的是一对老夫妻。

    “丫头,哪儿的呀?”这位年过七十的老爷爷用流利的普通话和我交流。

    “上海的。”说实话,我还是中文吃得开。

    “我爱人是宁波的但也出生在上海。”

    “我母亲祖籍也是宁波的。”

    “一个人出来吗?”那个老阿姨是用一口正宗的吴侬软语和我说话。

    “我一个人。”我同样回以方言,说实话这位阿姨说的比较老派,相比起我这种普通话比方言顺口的家伙好多了。

    “丫头,有爱人了吗?”那位老爷爷说起话来中气十足,而且笑呵呵的极为和蔼。

    “还没。”这时候某个人影出现在我的眼前,但很快就消了散了。

    接下来我了解到,这位老爷爷今年都快七十五了,老奶奶也快要七十了。两人早年就移民出国,现在定居在马来西亚,今年是两人结婚五十年了,也难得趁着身体好出来玩玩。

    五十年是什么概念?说真的,两个人一起五十年当真不是一件容易事。可我从这位老爷爷眼里依然能看到对老奶奶的爱意,看着这两位老人,竟有了羡慕还有一个强烈的愿望。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

    我望着窗外的景色,这句话时不时出现在我的脑海里,但说起来容易可实际也很难。经过离婚,我也明白两个人在一起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没有天长地久的爱情,有的只是渐渐生锈的感情,以及自己越来越不确定的心。

    同时间,一个男人迎着光站在树下,一如花样年华的梁朝伟对着树洞,呢喃着说些什么。从侧面看去,是一张完美无瑕的脸蛋,略带忧郁的眼睛,高挑挺拔的鼻子,微翘红润的小嘴,。和煦的阳光照在那张无瑕的脸上,一尘不染的背影让人不敢靠近,生生怕打乱了他的思绪。

    那个男人微微抬起头,双手遮挡刺眼的阳光半眯着眼睛,一滴清亮的水滴顺着他的脸颊渐渐滑落。

    最终,这个男人离开了,究竟他说了什么无从而知,也不会再有人知道了。既然他选择埋葬自己过去的记忆,那就说明他愿意放下过去,选择新的生活。

    男人离开了,谁都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或许只是一个心伤的人,来这里寻求一个答案的迷茫人士。

    他相信,只要他一直往前走,就不会再遇到那个人,同时一定会遇到值得他踏出这一步的那人。

    “总算到了。”经过好几个小时的车程我总算到了我的目的地。

    “你现在哪里?”孙媛问我。

    “去下榻的酒店。”我取好行李打算离开。

    “一起走吧。”

    “恩。”

    “”我笑的和那个小洋娃娃打招呼。

    小洋娃娃给了我一个飞吻。而我同样给予她一个飞吻,我们就此别过。

    “等我。”jack拿着孙媛和她的行李跟在我身后。

    “慢死了。”孙媛一脸对jack的嫌弃,可我总认为他们有猫腻。

    “你们真的不是男女朋友吗?”我再次问了孙媛一遍。

    “我发誓绝对不是。”孙媛一个字一个字的告诉我,“我和他,怎么可能。”

    我笑而不语,我感觉一定是。

    “不过你怎么会没有男朋友?”孙媛这姑娘也正是够八卦的。

    “刚分手。”

    “原来如此,不过那个男人能让一个这么好的姑娘离开他,也不是什么好人。”话说,这姑娘简直就是太厉害了,我喜欢。

    “真的没有可能?”我们两个简直就是一搭一档,五十步笑百步。

    “不可能。”孙媛说得斩钉截铁。

    现在不可能,未必将来没有可能。多年后,当我遇到jack的时候,他一脸幸福的说他和她已经结婚了,孩子也快出生了。

    当我们说到这里的时候,一个长发及肩的女子挺着七八月的肚子,怒气冲冲的站在那里,而后看到我激动的奔过来,吓的jack立马护住她。

    “叶静心,怎么是你?”异国他乡邂逅熟人的机遇微乎其微,但这次我们还是遇到了

    “恭喜啊恭喜。”我看到她的肚子传递给某人一个我懂得的表情。

    “同喜同喜。”孙媛看到我身后的某个男人,“找到了?”

    我点点头,什么都不说。

    “今儿我请客,走。”孙媛搂着我离开。

    jack在身后那叫一个心惊胆战,还有我也不管乱动,深怕她的肚子出点什么事。

    这么多年没见,jack的中文好多了,居然可以流利的说一口中文,顺带着用杭州话数落孙媛一下子。

    “叶静心,你说的果然没错。”

    那时候禽兽问我,我到底说了什么。我说,相遇就是缘分。

    零点出发

    一个人走走看看永远是孤独的,但胜在用不着顾及这么多,这样倒也不错。

    这几天我一个人停停看看看看停停,见识了很多我未曾见过的东西,也明白了许多。我在这里反思我之前的那段感情,我付出了什么我得到了什么,接下来我该何去何从。

    起初,我单单只是一个游客,从南城门,古都城,巴戎寺,巴坎寺再到后来的小吴哥皇城遗迹,塔普伦斯浮雕,长廊壁画等,单纯的欣赏这里的建筑艺术和浮雕艺术。一路走来,我看到了曾经繁华的一切,到后来落寞后的无人问津,再到如今的闻名于世,这不正是这里曾历经过的一切吗。

    当日落之时,我立于巴肯山顶欣赏落日吴哥,追忆着逝去的文明。从站的地方向东南方向望去,吴哥窟被郁郁葱葱的丛林包围着,充满着神秘的气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儿的游客越来越多,而我早早的占据有利的位置等待欣赏这一美景。

    这时候太阳开始落幕,变幻着的光线主宰着这儿的一切,夕阳下的巴肯山显得神秘优雅,黄昏下的红霞让我感受到什么叫美,此刻我的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或许也因为我站在这里的缘故。

    几天的时间我将这里或多或少看了,没敢说了解的最为透彻,但多少也知道了些许。最后回去的时候,我还拿了一块小石头,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对它说话。

    时间回到六年前,那时候的我刚刚进入大学,正处于我的青葱岁月。说实话我高中的成绩并没有多好,但这次高考成绩还算理想。用我妈的话就是,你这次走运了。

    我高兴的是我考上了大学,我失望的是我还是留在了上海,但这总比我高考失利好吧。

    刚进学校的时候我就遇到了和我同级的蒋若晨,那一天我们像两个傻子一样,在校园里绕来绕去,最后终于找到了宿舍。

    但那时候我们没有留联系方式,直到军训的时候我们才真正意义的相熟,也慢慢的了解。那时候单纯的我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可现在我我不这么认为,倒更像是被一颗老鼠屎捷足先登了。

    军训的时候他们在我们隔壁训练,那时候我和他被瞎起哄对唱了一首情歌,也被瞎起哄在一起。这几天军训的生涯,只要我们班和他们班看到我们两个的,总会瞎起哄说谁谁谁在哪里啊。

    军训结束后我们正式开学,那时候的我们也相互留了联系方式。一开始从一大堆人马出来吃东西,到我们两个的好朋友,再到后来只剩下我们两个人。这一过程居然只用了不到三个星期的时间,而他也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把我拿下了。最后,如你所想,我们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这四年我承认我们的感情还不错。其实不是不错,是相当的可以了。我们两个如同普通情侣一样,该玩的都完了该做的都做了。当然也因为是个性使然,他不喜欢女孩子撒娇装可爱,那我就按他所想不装可爱不撒娇,做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乖乖女朋友。

    大学第四年的时候他告诉我他想要创业,那我也支持他大学创业。等我们毕业那年他混的也还可以了,至少相比起刚刚毕业的大学生算相当可以了。也就是那一年他和我求婚了,用了一束玫瑰花和一个普通的铂金戒指外加一套两室一厅的旧公寓。我记得我出嫁的那天我妈哭了,她偷偷和我说她不舍的我就这么嫁了,毕竟家里只有我一个女儿就这么跟着走了。一开始我没哭,可后来看到妈妈伤心的样子我还是哭了。出嫁的那天我有些迷茫,我嫁的人到底爱不爱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四年我的世界只有他,所以我选择了安定的生活,而不是再继续一段感情。当他为我戴上戒指的时候,我发誓有生之年我一定陪着他,只要他好好的,我发誓。

    我们的感情一直都是平平淡淡的,从未有过g情或者所谓的吵架,而我也满足这些,因为我明白所谓的g情总会被生活所替代,倒不如一开始就这么安稳。他的事业越做越好,而我为了他也开始学习如何做好一个贤妻,那段时间过得倒也顺心。第二年的时候我发现他夜不归宿的时间越来越多了,我问他为什么不回家,他总告诉我公司太忙要加班,而我也选择了相信他。

    直到有一天我看到他和一个女人出双入对,两人一起挑选家具一起挑选衣服一起挑选首饰,我才明白那个只属于我的他不在了。那一夜我站在他们的公寓门口整整一夜,第二天早上平静的和他say一声hello。当我看到他头一次如此惊慌失措,如此恐慌的模样感到好笑。那一天早上我也看到那个硬生生挤入我们之间的第三者,很漂亮很惊艳的女人,一副狐狸精似的模样软声软语。后来他告诉我他出轨了,半年前认识了那个女人,可笑的是我居然现在才知道。我问他是不是我不说,他便会一直瞒下去,他没有说话。当时我告诉他我想离婚,我接受不了。第二天他便买了一束我最爱的玫瑰还有我喜爱的钻戒和我求婚,可笑啊可笑,结婚的时候都没有这样的待遇,居然离婚前夕会得到这么好的待遇,但我依旧选择了离婚。

    第二天下午我和他办理了离婚手续,我没有哭反而很平静,说既然离婚了那就做一个陌路人,或者再遇时的点头之交。也就是在离婚后的那段时间,我明白了妈妈和我说的话。我妈妈曾说她舍不得我当初这么嫁人,因为我们的感情起始于大学,那是一段最单纯无忧的岁月,可如今我们要入社会就变得不一样了。她舍不得我就这么嫁人,她曾告诉过我,我的对象用不着深爱或者很爱,只需要对我好将我放在第一位置,在我想要用钱的时候毫不犹豫,显然刚结婚时的他不是这个样子。也许我妈妈当初看出来了,尽管他的家庭条件很好,但他第一想的不会是我,永远只是他自己。

    那段时间我的脑海中出现了那个想法,到我想去的地方兜兜看看,让自己的眼界开阔些,让自己曾付出的那六年刻意磨平,也希望可以遇到一个我妈妈曾说过男人的样子。

    我对着那块奇形怪状的小石头,笼统的讲述着我这些年来的感悟。最后这块小石头在我手掌里翻了个身,以表示它对我唠叨的不满。

    “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吧。”我把这块小石头放在了最不显眼的角落。

    那一夜我睡的极为香沉,也是我这些天头一次睡得这般安稳。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前往机场,打算离开这个地方。我想这是我第一次来到这里,也会是我最后一次来到这里了。最后我深深的看了这儿一眼,无声的各向他告别。

    当飞机起飞的时候,我意识到我已经离开这个地方,离开这个曾经繁华如今早已落寞的地方。

    电影花样年华中梁朝伟将那些无法对人倾诉,甚至自己都不敢面对的感情讲给了吴哥窟的石洞,将这些秘密永远的留在了吴哥窟,最后转身离开,将发生在花样年华的故事留在了这里。

    吴哥王朝曾经繁华,这些古代遗迹无一不在诉说着它曾经的辉煌历史,也同样告诉人们如今的它早已不复当日的辉煌,但它却将自己留在了自己最美的花样年华,而这些都将留在这里生生世世的生根。

    正因为如此,我将这段发生在花样年华的故事留在了这里,我选择让它永远的留在这里,因为接下来的旅程接下来的故事不会有它了。

    我相信接下来的故事会更加精彩,我也一定会遇上一个能将我放在第一位置的人,而那个人一定不会离我太远。

    只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这句话我曾相信,我现在也相信,但我现在不会傻到相信那个人会是第一个出现在你面前的人。所以每个女孩眼睛都擦亮些,别把老鼠屎当做王子,别把真正的王子错过了。

    “我到了,别担心。”一个男子简单的背着一个背包,一边打电话一边从机场离开。

    “欢迎。”男子与接机的人来了大大的一个拥抱,“好久不见了,笑安。”

    “好久不见。”接机的人是宋笑安曾经一起工作的同事,是一个泰籍华人,如今早已娶妻生子。

    “你这小子怎么没通知一声就来了?”那人是临时从别人那里得知他要来泰国,继而给他打了个电话从接到的机。

    “给你一个惊喜不好吗?”遇到熟人时,宋笑安脸上才会露出一丝浅浅的笑容。

    “很好,非常好。”那人也异常的热情,“今儿去我家,尝尝我老婆的手艺。”

    “却之不恭了。”

    这是一个位于东南亚的国家,一个信仰佛教的国度,也有着优美的景色。当我来到这里后,我只想说一声,萨瓦迪卡。

    萨瓦迪卡

    一袭长款的白色长衫使得女子看上去小巧玲珑,一双白皙修长的玉腿使人的视线定格,一双白球鞋露出浅浅的脚踝让人遐想。当我走出机场的时候,一个女人姗姗来迟,气喘吁吁的站在我面前。

    我看到眼前的女子不像国内的女子般,而是充满着东南亚女子的健康肤色。我看到这个女子穿着淡黄铯的连衣裙,个子高挑且凹凸有致,画着精致的妆容此刻手叉腰气喘吁吁。

    “萨瓦迪卡?”我不知道眼前的女子是谁,但我想我等的应该不是眼前的女子,而应该是一位男士。

    “萨瓦迪卡。”等女子缓过气来双手合十十指并拢,行了一个泰国式的见面礼。

    “萨瓦迪卡。”我同样向她学习,双手合十十指并拢。

    “你好,我是来接你的人。”这位美女能说一口流利的中文,当然她举手投举都充斥着风情,不像我活脱脱一个女汉子。

    “这个可以吗?”我看到美女豪放的开了一辆摩托车,问道。

    “没问题。”于是我们两个穿着裙子霸气的坐在摩托车上,形成了一道秀色可餐的风景。

    不过说真的当我看到开车的珍还是有些嫉妒啊,分明就是女人和女孩的身材,一个长发及腰,一个扎着丸子头,其他的我就不对比了。

    “你第一次来泰国吗?”相比起其他女孩子的扭捏,珍显得大气多了,就连声音也不是那种女孩子的轻声细语。

    “是的。”我拿出了军训时候的身后和珍说话。

    “你真可爱,呵呵。”珍听到我说话的声音而感到好笑。

    “你多大了?”这样子的感觉让我想到了比我大十岁的远方姐姐,小时候每次看到我总会捏捏我的脸,当然最重要的是会给我钱,这才是让我感觉她很亲切的原因。

    “今年二十五了。”这位姐姐让我想到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彪悍女子,事实上我想的也没错,“你多大了?”

    “快二十四了。”我们两个在风中迎风飘扬。

    “那就叫我珍姐吧。”珍姐很爽朗,而后和我聊了很多。

    “你在北京呆了多久啊?”

    “六年。”珍姐告诉我她在北京呆了六年,“我曾经在北京大学当了一年的交换生。”

    “厉害。”这话是真的,作为中国人,我还没踏入过北大的校园呢,惭愧惭愧。

    “好了,我们到了。”珍姐大有黑道大姐的气势。

    我选择住的是一家家庭旅馆,相比起酒店,我更喜欢家庭旅馆带来的温馨。

    “最近人不多。”珍姐将车停好,一边走一边介绍,“反正你住在这里很么都可以用。”最后一句那叫一个霸气。

    “珍姐,这儿还有谁?”

    “我爸还有我弟。”

    “哦。”我感觉一和珍姐说话,我就有一种在和中国人说话的感觉。

    “萨瓦迪卡。”一进门我便像珍姐的父亲还有弟弟打招呼。

    珍姐告诉我她的父亲是潮汕人,母亲是泰国人,所以家里的装修是中泰结合的。他们一家人很友善,也很热情。我住的房间在二楼最南面的一间小房间,房间很整洁干净,光线充足。

    “对了,今天你好好休息,明天带你去兜兜。”

    “谢谢珍姐。”

    “静心”珍姐叫住我,眼神有些奇怪,最后什么也没说,“好好休息吧。”

    我打开窗户,进入眼帘的是排列整体的别墅式房屋,对面是一户带有绿荫草地游泳池的房子,一对年幼的孩子正在草地上和狗狗嬉戏。我趴在窗口看着对面的孩子嬉闹,莫约三岁左右的龙凤胎,小手牵着小手一起扑通坐在了地上,两张肉呼呼的小脸一时间皱在一起,而后小男孩吧唧一口亲在小女孩脸上,两个孩子咯咯的笑着。

    “静心,下来吃饭了。”珍姐在门口叫我。

    “知道了。”我连窗户都没来得及关,便匆匆下了楼。

    这时候从对面的房子里出来一个高瘦挺拔的人影,一手一个小孩,而那两个孩子在他白皙的脸上又吧唧一口,男人轻声笑了出来。

    “uncle,妈咪说你好帅。”小姑娘红着脸羞涩的说。

    宋笑安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