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部分阅读
睁开眼睛发现眼前一片血红,眼前的事物好模糊。我好累好想睡觉,浑身没有力气想动也动不了。
“叶静心,叶静心”禽受在电话里一遍遍的叫我。
“我听到了。”我听到禽受的声音,我想伸手去拿电话,可我就是没有丝毫的力气。
“叶静心”最后我伴随着禽受的叫喊声,渐渐的没了意识,眼前一片昏暗。
接下来我不知道怎么了,人轻飘飘的,任谁也叫不醒。
当我醒来的时候,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迷茫的望着白花花的一切,还有那刺鼻的消毒药水味道。这时候我动一动手,发现一个男人正握着我的手,双眼满是疲惫还有血丝,但她依旧守在我的身边。
“这儿是天堂吗?”
我看到眼前的男人红着眼睛,抓着我的手:“叶静心,你终于醒了。”
“禽受?”这时我终于看清眼前这个犀利哥就是我家禽受,可为什么我一觉醒来这男人变成这副德行。
“你还认识我啊。”
我看到禽受流泪了,握着我的手像个孩子般哭了出来:“老婆,你要是死了,要我怎么办?”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禽受哭的这么无助,以前的他虽然像个孩子,但没有如今这般害怕无助。
“我不是好好的吗,你怎么丑成这样子了?”我开始和我家禽受贫嘴了。
“看你还能和我贫嘴,就说明你现在没事了。”禽受擦了一把眼泪,“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吗?”
这时候我感觉自己头上缠着纱布,“不知道。”接着我皱起眉头,“这个难受死了。”
我看到禽受将我紧紧抱住,像害怕我会随时消失一般:“老婆,记得照顾自己,还有”我家禽受在我的耳边耳语。
当我还未来得及消化,就有一个女人风风火火赶来。我看到一个大肚子的女人气喘吁吁:“你这女人终于醒了。”
“潇潇,你来了。”我对着我家杨潇笑了笑,而后发现周和紧随其后。
“我先出去一下。”
“既然人家都走了,你也走吧。”杨潇将周和关在门外,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你们怎么了?”我那灵敏的鼻子嗅到了一丝不对劲。
“没什么。”杨潇闪烁其词,“你没事了吧?”
“没什么。”
“不过说真的那女人真是个贱货。”我不知道杨潇骂的是谁,但我知道那人一定真的惹到杨潇了,不然杨潇不会这么骂人。
“谁?”
“连安安这个贱货。”杨潇提起连安安时不知道为何这般咬牙切齿。
“她怎么了?‘我对她没有好感,但我也和她无冤无仇,所以不发表任何评论。
杨潇提起连安安的时候,她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接着她叽里咕噜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说给我听。
”明白了吗?’杨潇深呼一口气。
我点点头,“也就是她害我变成这样。”相比起杨潇,我显得平静多了。
“恩,可不是这个贱货。”
“哦。”
“什么叫哦?”杨潇看我如此平静,火气更大,“你知不知道这女人有多恶毒。”
“哦。”
“你傻了啊。”杨潇指着我的头骂,“难不成撞傻了。”
“你才傻。”
“”杨潇如今肉呼呼的手颤抖,“你骂我这么骂的这么起劲。”
“因为你傻。”我吐槽杨潇还真是不遗余力。
“不过你老公蛮行的。”杨潇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怎么了?”
“你自己问你老公吧。”我家杨潇居然和我卖起了关子。
“你今儿怎么来了?”我看到我家杨潇这幅拼命的样子。
“产检。”杨潇想了很久憋出了这两个字。
虽然她说来产检,可我为什么觉得没这么简单,但我也不好问。
“那你去吧。”
“那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杨潇欲言又止,最后叹了一口气。
不一会儿,我看到我家禽受走进来,手里捧着一束花,笑得那叫一个花枝招展,但请忽略某人此刻的造型。
“你干嘛呀?”
“送给你。”禽受在我包着纱布的额头上印上一吻。
“都老夫老妻的了。”我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收到花那个女人会不高兴呢。
“老公,是连安安干的吗?”
“你知道了。”禽受平静的说。
我点点头,随即问道,“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禽受笑的和我说。
虽然禽受这般平静,可我感觉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
“她怎么了?”
“没什么,只不过去了该去的地方。”禽受将花插进花瓶,看上去心情不错。
“那是哪里?”
“疯子该去的地方是哪里呢?”禽受将花整理好,“好了,真不错。”
“疯人院。”
“我家老婆果然没被撞傻。”禽受宠溺的摸摸我的头,那个被纱布裹得牢牢的头。
“”
“对了,我爸妈你爸妈知道吗?”我知道禽受妈妈现在一点刺激都不能接受。
“不知道。”禽受耸耸肩。
“那就好。”当我听到禽受的回答我总算放心了,那是不要惊动爸妈的好,“老公,我不会毁容吧。”这时候我突然担心起我的脸。
“毁容不至于,傻三年倒有可能。”我家禽受很鄙视我的问题,眼皮都没抬一下,“好了,刚醒过来别多想。”
“杨潇怎么了?”我刚看到杨潇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我想问问禽受应该会知道些。
“”禽受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这个不好说。”
“说不说?”
我家禽受摇摇头叹了一口气,在我耳边轻声细语告诉我。最后我的嘴巴张的极大,眼神呆滞望着上方。
“傻了?”禽受在我眼前挥挥手。
这时候我总算反应过来,无力的给禽受翻了个白眼,顺便唾弃的对他说,“妈的,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我不也是最近才知道的。”好吧,某个装傻的男人又再次装傻,笑得那叫一个天真无辜。
“你们真是一对宝货。”我气的口不择言。
“老婆,我不是。”我家禽受顶着一副犀利哥的造型和我撒娇,“明明人家从良很久了。”
这时候我领着禽受的耳朵,“那我家潇潇怎么办?”我气的浑身颤抖,“你们这两个缺德鬼。”
我家禽受噙着泪,“我真的不知道。”
“放开我放开我。”一个张牙舞爪的女人在一间封闭的房间里大吼大叫,“我没疯,我没疯。”
可她不知道,这儿疯了的人才会说自己没疯。
这个女人疯了下
我在医院住了三四天就出院了,其实我真的没什么事情,用我家禽受的话就是这女人命糙的很。
这些天我躺在医院里,禽受每天给我好吃好喝的养着我,说真的我都能感受到我横向发展的肉上下颤动。
“老公,我都肥了。”今儿无比抑郁,这件衣服明明是新买的,可现在居然紧了。
“肥点好。”禽受捏捏我最近性感的双颊,这是他说的撒娇肉,很可爱很性感。
“去。”我拍掉某人的贱手,“犀利哥,你的胡子什么时候能刮掉。”这四天我着实忍够了,这胡子简直犀利的难以直视。
“你嫌弃我了吗?”禽受摸摸自己的胡子,“其实我觉得蛮性感的。”说完对我摆了一个火隐忍者小李的经典动作。
“呕。”我发现这两天吃的大补汤都要吐了,这算什么性感。
“不是吗?‘禽受有些受伤了。
我点点头,拍了拍某人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兄弟,相信我,你还是貌美如花比较适合。”
我家禽受被我打击到了,回家的那一段路某人那叫一个深沉啊。
“老婆,慢点。”我家禽受一手拿着行李一手扶着我。
“小安子,扶着点本宫。”我开始摆谱。
我家禽受很应景的嗻了一声,“娘娘,小心。”
“小安子,去开门。”
我家禽受知道我玩上瘾了,不过还是屁颠屁颠开门去了,“娘娘,请进。”
我手一招,某个男人就乖乖的来了,乖巧的半弯腰,“嗻。”
现在我的地位扶摇直上,我家禽受的地位华丽丽的直线下降,我家那四位老人也对禽受视若无睹,感情我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啊。
“老公,我想去看看连安安。”我知道是她害我进了医院,但我还是想去看看她。
禽受顿了顿,而后看到我一脸的坚持:“哦。”
“你生气了?”我感觉我家禽受的气压很低。
“没有。”
“别生气了。”我抱着我家禽受,我知道他很紧张我,,毕竟
“叶静心,你的脑子果然被撞坏了。”我家禽受嘴巴很坏,但我知道某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第二天我就和我家禽受去了位于市郊的“疗养院”,这儿还真不是一般的安静,里面几乎看不到一个人影。
由于我额头的伤疤,我换了一个平刘海的造型。这时我哀怨的看着我家禽受,我家禽受转移视线,吹起口哨。
我说我想去外面剪个刘海,可某个男人起劲了,非要说身体没恢复不要出门,还要亲自给我操刀。
我思考了很久,当然某人在我耳边吹了好久的风,我最后也就咬着牙同意了。
可半个小时后,我看到某人的“神作”,我无力的笑了。
我记得某人告诉我,这是艺术啊。
呵呵,艺术就是我现在这副被狗啃过的刘海。
呵呵,艺术就是我现在露出缠着纱布的额头,因为这个刘海见光死。
“这儿环境不错。”我真心觉得这儿环境不错,绿荫环绕,而其也没什么人。
“不然你住在这里好了,然后我每个星期来看看你。”禽受愧疚的内心愧疚了莫约十分钟,又开始毒舌。
“呵呵,给我哪凉快哪呆着去。”
“最近哪儿都凉快。”
“”
我和禽受走入大厅,看到一位护士在询问台那儿。
“不好意思,我想请问连安安病人在哪个房间。”
“三楼二病室。”
“谢谢。”
好吧,我收回我刚刚说的话,因为这儿每一个正常人。
我和禽受走在路上,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头子窜出来,抓住我的手管我叫妈,接着被护士带走了。好吧,最过分的是一个被帮助的女人看到我骂我是小三,抢她老公云云。
“噗”我家禽受捂着肚子笑的那叫一个痛苦,因为他正强忍笑意很痛苦。
“笑什么笑?”我板着张脸,太过分了。
“原来你是小三啊。”我家禽受在电梯里还在笑。
“宋笑安,那你就回归正牌身边吧。”我做了个请的动作。
禽受挥挥手,忍住笑意,“不必了,三姐。”
三楼相比起楼下,就显得吵多了,一路上鬼哭狼嚎的病人很多,嘴里说着不堪入目的话。
“二病房。”我看到这是一件二人间的病房,里面什么也看不清。
“你们找谁?”
“连安安在吗?”
“她现在在发疯。”护士显然不待见那个女人。
“我想见见她。”
“好吧,但我想提醒你小心点。”
“老公,我想单独见见她。”
禽受看到这是一间玻璃门后倒也同意了。
我看到连安安面如死灰,穿着宽松的病服,眼神空洞的跟着护士进来。
当她看到我的时候激动万分,那双满是红肿伤口的手死命的抓着玻璃,咬牙切齿的盯着我。
“你要见我?”
“你还好吧?”
连安安有些烦躁,但她的思路还是清晰的,“你放心,我没疯,我一定会出来的。”她的眼神似要将我撕碎,“贱女人,你抢了蒋若晨还不够,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不知道她说些什么,明明她才是插在我和蒋若晨之间的第三者。
“你这个贱女人,凭什么你什么都有?”连安安自言自语,“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我看到她越来越激动,这才意识到她的不对劲,“护士。”
“砰。”连安安将凳子砸在玻璃上,只见玻璃裂开丝丝细缝,“砰砰砰”连安安握着拳头往玻璃上拼命叩击。
“我告诉你我没疯我没疯。”很多护士抓住她,只看到她像个野兽一样反击,就连一个强壮的男护士都有些吃力。
“贱女人,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护士往她身上注射镇定剂。
最后她喃喃自语,“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这时候禽受走进来。连安安也明显看到她了,我看到她的瞳孔猛地缩小,捂着头躲在角落里,“放开我放开我”
“她怎么了?”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害怕,瑟瑟发抖。
“疯子就是这样。”我知道禽受对待不喜欢的人都是这般冷言冷语,最后他搂着我往外走,“别和疯子一般见识。”
“啊”等我们一离开,连安安又开始发作。
她快速跑到房间里,双手死死的握住窗栏,看着我们离去死命的撞栏杆,“我要杀了你们。”
男护士又为她注射了一针镇定剂,连安安才安静下来。
接下来连安安一个人躲在墙角,无助的发抖,一直在重复一句话。
“连安安,你在干什么?”护士看到连安安持续呆在那里三个小时,也有些好奇。
“凭什么你什么都有?”连安安眼神空洞,咬着发白的嘴唇到出血,“凭什么你什么都有?”
“老公,她要在这里多久?”虽然我知道是她害得我,可将心比心她也有孩子,总不可能让她一辈子都待在这里。
“我不知道,可短时间内她要呆在这里。”
“那是多久?”
“谁知道呢。”
“可她的孩子怎么办?”
“你觉得她老公会让她认孩子吗。”
“哎”我叹了一口气。
“叶静心,你果然没脑子。”禽受想了想,补充了一句,“是脑子被猪吃了。”
我和禽受并没有在这家疗养院多呆,晚上的时候我们去了他妈家里吃饭。
“静心,这些天住在这里吧。”
“恩,好。”我知道爸妈高兴,我当然也跟着高兴,毕竟
“那我呢?”禽受有些吃味。
“你啊,滚回你家。”我公公开玩笑。
“这不就是我家吗。”禽受沮丧,“没地位啊。”
“哈哈哈哈”
这一夜的疗养院,一个男人闯入连安安的病房,只看到一个女人啃着手指甲,将十个指甲啃着没一个好的。
“你在这儿过得不错嘛?”那个男人找了个位置坐下来来。
连安安明显认出眼前的男人,想要跑过去抓住他的手,可没想到被他无情的踢开。
“脏死了。”
连安安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你来接我吗?”她还是抱有一丝希望的。
“你觉得我为什么会要一个被别人穿这么久的破鞋。”那个男人在连安安脸上狠狠的扇了几个巴掌,“说到底你活该。”
“我要杀了你。”连安安被男人的话激怒了,可却无可奈何。
“看到你这样我也就满足了。”那个男人留下这句话就想离开。
“救救我,我不想留在这里。”连安安其实没有疯,可在这里她迟早要疯掉的。
“你在这里才最适合。”那个男人无情的将门关上。
“啊”连安安将房间里能砸的全砸了,最后一个人裹着被子躺在床上,“好痛。”这几天她受到惨无人道的对待,她知道这里面都有谁,可那个男人对她的伤害无法磨灭。
她没想到蒋若晨会这么对她,不顾她的生死,将她一个人丢在这里,她的眼角留下悔恨的泪水。
还有那个男人,他记得他对她的恨,那时的眼神令她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可她不甘,不就是动了他们爱的女人。
凭什么她什么都有?
小年夜有爱番外 (一答一问)
咳咳,今天是小年夜,菇蘑免费奉上禽小受夫妇的一问一答。
禽小受夫妇穿着唐装给大家拜年了,祝大家新年快乐,幸福美满,合家欢乐
我:老公,今儿我们给支持我们的粉丝道个谢吧。
禽受:谢谢大家今年对我的支持,明年请多指教哦。(禽小受以标准的姿势给大家拜年。
我:还有呢?
禽受想了想,思考了很久: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我不忍直视某人现在的样子:你真丢人。
禽受那叫一个委屈:哎呀,人家还小呢。
我对我家禽受的鄙视那叫一个滔滔不绝:呵呵,你好意思的,宋叔叔。
禽受挥了挥手示意我过去,然后在我耳边小声说:别泄露我的年龄了。
我明白了,而后搂着我家禽受,这不争气的家伙还抖了抖:哟,你的年龄还是不能说的秘密啊?
禽受点点头,笑得那叫一个娇羞:讨厌。
我:对了对了,我告诉你们禽受的三围是
还未等我说完,禽受就匆忙捂住我的嘴巴:讨厌死了,人家的三围只有你知道,不准说哦。
禽受说完在我的嘴上吧唧一口,我嫌弃的只抹嘴巴:脏死了。
禽受深受打击,躲在沙发的一角画圈圈:欺负我。
我一脚揣在禽受背上:大过年的要吉利,知道吗?
禽受被我扯住耳朵,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那我的压岁钱呢?
我看到禽受伸伸出手:我比你小,你好意思找我要压岁钱。
禽受那叫一个好意思,咧开嘴笑得那叫一个天真:我长得比你嫩。
这家伙简直太过分了,而后我用哄孩子的招数哄他:弟弟乖,姐姐给你压岁钱,还有小朋友要早早睡觉,不能够像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禽受苦着一张脸,因为某人的手刚刚被我无情的拍掉了。
我:禽小受同学,我能问你个问题吗?(这个问题我想了很久了。)
禽受用那双迷茫的大眼睛盯着我:啥?
我:你小时候的压岁钱是怎么保管的?
禽受一听到这个问题,那叫一个悲愤:妈妈说小孩子不能拿这么多钱,然后交给妈妈让妈妈保管着。那时候我天真的以为妈妈真的会帮我保管,我兴冲冲的交给妈妈,可那压岁钱就一去不复回了。
我摸了摸我家禽受的头:可怜的娃呀。
禽受可怜巴巴的样子让我不忍心,可某人的手真是太贱了:别动。
禽受这时候来劲了,越发的装腔作势:你呢?
我豪气的说:我爸我妈跟我说,这钱你随便用,反正就这些,用完了别嚷嚷就成。
禽受瘦弱的双肩抖动:同样是妈妈怎么差这么多。
我:乖了,以后生了孩子你会怎么办?
禽受想了想:小孩子家的哪要这么多钱,帮他收好。”
我鄙视地看了眼禽受:我就知道。
禽受笑的那叫一个灿烂:你看我这个未来爸爸多负责啊。
头顶乌鸦飞过:你这叫把自己小时候的痛苦加注在自己孩子身上。
禽受:最后和大家拜个早年,么么哒。
我说了别碰她
“哎”这都不知道是我今晚第几个叹息了。
“老婆,你都看了这么久了。”禽受穿着黑色丝绸睡衣跑来跑去,这会儿只看到某人妖娆的的靠在厕所门口。
从禽受那个角度的话,可以看到我如同斗鸡眼一样盯着镜子,似要将镜子盯出一个洞来才罢休。
“老婆,我们休息吧。”我看到禽受绷直他那白皙的小腿,嘚瑟的伸过来。
“还不是你干的好事。”我将一把木梳飞了过去。
“祖宗啊。”我家禽受眼疾手快接住了木梳,舒了一口气,但他不敢直视我。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我指着我那被狗啃的刘海,现在的我完全就是泼妇啊,这个发型为我加分不少。
“不是我干的。”禽受移开视线,快速的将木梳放好。
“那我给你剃个平头吧。”这时候我手里拿着一把剪刀,“先把长的那几根毛剪了吧。”
禽受连忙捂住自己的头发,“我不要。”
“那你还给我剪这么难看的头发。”
“谁让你答应给我剪的呢。”禽受脸上那叫一个无奈,只看到他的手摊开,“没办法的,马失前蹄也是可能的。”
“是啊,那你给我滚。”
“老婆,你太过分了。”禽受在门外抗议,怎么又要睡客房了。
“随便挑一个客房去睡吧。”我很大方的把他的枕头送了过去。
禽受拿着枕头苦着一张脸,那叫一个可怜呐。
“干嘛?”我看到我家禽受拉着我的手,香肩半露,那叫一个妩媚啊。
“老婆,你真的忍心让我独守空房吗?”说完某人蕴着谁水汽的大眼睛维维眨动。
“老婆,你怎么了?”禽受的表情那叫不可置信,“不会被我感动了吧,别哭啊。”
这时候我的脸纠结在一起,“我的小腿抽筋了。”
“哎呀,我帮你揉揉。”这时候禽受把我抱回了房间,这个理由很正当呢。
“我困了。”禽受按摩的功夫日益渐长,很快我就困了。
“睡吧。”不一会儿我就梦游苏州去了。
禽受看我睡得很香,悄然下床,温柔的帮我盖好被子,轻手轻脚的关上门。
禽受替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披着件薄外套立于阳台,嘴角带着似有若无的笑容。
“叶静心,叶静心”禽受在电话里一遍遍的叫我,可我没有任何的反应。
我是一个路过的人看到送到医院的,而禽受找了我一个又一个小时,最后接到电话的时候我已经在医院了。
当禽受看到我的时候我已经脱离危险,但依旧陷于昏迷中。禽受发了疯的守在我身边,这时候他拨通一个电话。
“喂,晨昕,帮我找一个人。”禽受的视线此时变的冷漠,浑身散发着一种危险的气息。
“等我。”禽受找来了杨潇还有周和,自己则离开了。
“查到了吗?”
“查到了。”
“地址告诉我。”
“晨昕,谢谢你。”禽受挂掉手机,“既然你要玩我就陪你玩。”禽受漂亮的脸上闪过一丝决绝。
连安安换了一身衣服,将浑身的污浊洗净,美美的睡上一觉。这一觉她睡的极好,因为这件事谁都不会查到她的头上。
“妈妈这就来了。”连安安接到许久不见的儿子的电话,随即答应儿子见面。
连安安穿着一件素色的连衣裙,画了一个淡妆,心情大好的哼着歌往约定的地方走去。
“你们干什么抓我?”
连安安本就住在一个偏僻的地方,穿过幽静的小路才能到车站。
“救”还未来得及说话,他便被那帮不知明的人捂住嘴巴拖进了一辆车。
“安静点。”那个男人往连安安肚子上狠狠的穿上了一脚,“妈的,这女人就是烦。”连安安听出来了,这些男人是他的手下,心底漫出丝丝恐惧。
车子不知道开了多久,最后车子开进一家废弃的车场,连安安被无情地留在地上。
“这里是哪里?”连安安嘴上的布终被取掉,这时候她总算害怕了。
“这儿是哪里重要吗?”
连安安循着光线望去,这是一个她见过最好看的男人。可是眼前的男人异常的冷漠,好看的眸子闪过一丝无情,浑身散发着危险的味道。
“是你。”连安安认出了禽兽,可这个蠢女人依旧冲着禽受大喊,“你就不怕我报警吗?”
禽受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女人,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种蔑视的笑容,“哼,然后呢?”
“如果你识相的话就让我离开。”连安安还在继续威胁禽受,“宋笑安,你信不信”
还未等连安安说完,禽受冷冰的视线接触到连安安一秒,这一秒足以让那个女人安静下来。
连安安还未见过如此恐怖的视线,好似地狱来的使者正在招手。
“连安安,你千不该万不该伤害她。”
“”连安安看着眼前的禽受,她的身体忍不住的颤抖,她能感觉有一种危险正在迫近。
“之前的事情我都忍了。”这时候的禽受很陌生浑身上下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可没想到你这么不识趣。”
连安安本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毕竟是那人。可为什么他会知道?
“你以为这一切都天衣无缝,只可惜你选错了人。”
“不可能?”连安安不相信,那个人比谁都靠得住。
“你以为那个瘾君子会真的帮助你。”
“瘾君子?”连安安有些迷茫。
“这个男人为了钱什么做不出来?”禽受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不过是他的玩具而已。”
“不可能。”连安安冲着禽受大喊。
“不可能?哼,那个男人是怎么对你的,你不会忘记了吧?”
连安安别过头没有回答禽受的问题。
“既然你忘记了,那就再尝试一下吧。”
“不。”连安安朝着禽受大喊,“你不能这么做。”
“你千不该万不该伤害她。”禽受说完决绝的转身离开,“交给你们了。”
“不。”连安安绝望的大喊,这时候一群人朝着她逼近,同样不怀好意的视线,同样猥琐的笑容,她的记忆扑面而来。
“不要,啊”
“你真残忍。”一个穿着墨黑色西装衣冠楚楚的男人,推了推眼镜,从容优雅。
“欠你一个人情。”
“记着了。”
“你还真是亲兄弟明算账。”
“哼,先走了。”
“不送。”
林墨轩将所有的资料全部给他送来了,这男人还是和以前一样,嘴上明明这般冷漠可实际行动却果然是苏晨昕看中的男人。
“差不多时间了。”禽受掏出怀表看了看。
“混蛋。”这时候的连安安眼神涣散,无力的躺在地上。
“这可不是我想出来的。”禽受宛若欧式的贵族优雅的站在连安安面前。
“那”
“我都说了你千不该万不该伤害她。”禽受又将刚刚的话重复一遍,“既然你动了他,这种龌龊的事情你也做过,那么就会有人让你痛苦千百倍。”禽受笑的残忍,好似地狱的使者,“没想到你爱的男人会这么对你吧。”
“不”连安安还是不相信,蒋若晨不会这么对他。
“你对那人掏心掏肺,可他却对你弃之如履。”禽受残忍的将这些暴露在她的面前,血淋淋的事实让人无法接受,“很可笑吧?”
连安安的瞳孔迅速汇聚在一起,然后慢慢涣散,失去了神采。
“既然你承受不住,那就去你该去的地方呆着吧。”禽受像是审判者,守握着镰刀的审判者,“好好呆着。”
连安安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她没有力气反抗这一切,任由别人将她抬走。最后她不再反抗,是根本不能反抗。
禽受干脆利落的解决这一切,潇洒的转身离开。经过这件事情,他依旧是他,而她再也不是连安安了。
“好好照顾她。”
“知道了,宋先生。”
其实我不知道,那间疗养院本就是禽受投资的,不过,这也是后话了。
“你在干嘛呢?”我看到禽受一个人躲在外面,“怎么还不睡觉?”
禽受舔了舔嘴巴,“喝了点酒。”
我看到那分明就是好美味的表情,我无奈的摇摇头,“快睡觉吧。”
“老婆,我来了。”禽受抱住我使劲蹭了蹭。
“干嘛撒娇?”我对禽受的撒娇毫无抵抗力。
“人家就是想吗?”禽受在我身上蹭来蹭去,好看的小脸蛋有些微红,眼神有些迷离。
“别过来。”这家伙撒娇过度,我的后遗症就是鸡皮疙瘩一身。
“来吗。”
“我要睡觉了。”大晚上的还真是不让人睡觉呢。
“老婆,我们走。”禽受搂着我往房间走。
“干嘛?”
“睡觉。”
“我才不要和你睡觉。”
“纯睡觉。”禽受解释。
“那睡吧。”
“老婆,你就这么嫌弃我吗?”我家禽受那叫一个委屈。
“最近你就忍忍吧,特殊时期特殊对待。”
“嗷。”禽受开始装可爱。
“能不能别装可爱。”我扯了扯某人的耳朵。
“喵。”某人继续装可爱,顺便招财猫的招牌动作。
“都说了好恶心。”我感觉好冷啊,这感觉真不好。
“呜呜呜”禽受表示,自己被老婆嫌弃了。
一夜无眠
今日的这雨来得突然,细腻而又绵长,注定是一个引人思考的雨夜。
我躺在我家禽受的怀里,玩弄着我家禽受纤长的手指,“今儿记得是什么日子吗?”
我家禽受心猿意马,可碍于我这么正经的样子,某人还是很走心的交流,“你说呢?”
禽受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清新的沐浴露味道,没有丝毫的滑腻,而我对这个味道异常迷恋:“老公,你爱我吗?”以前我不理解为什么每个女人都会这么问,那时候的我觉得特别的矫情,可现在我也和他们一样了。
禽受的小视线迅速往下然后迅速往上,一本正经的说:“老婆,以后别问你老公这么弱智的问题。”
好吧,我被禽受鄙视了。
“那我应该问什么问题?”我嘟着嘴巴有些矫情。
禽受认真地想了想,最后摇摇头,顺便传递给我一个可怜的小眼神。
我无力的闭上眼睛,这男人怎么比我还矫情。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觉得我老的一定比他快。
“老婆,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我不知道禽受为什么突然问我这个,这男人平时不会问这个问题的。
“因为我记得那时候的你傻傻的。”禽受想起那时候的我竟忍不住笑了出来,“我没想到那时候的淑女竟然是个女汉子。”
我假意打了下禽受,“有这么诋毁你老婆的吗。”我有些忿忿不平,“什么叫女汉子呀?我本来就是女神。”关于这一点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