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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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我才想起来,哎哟,出大事了。

    我和我家禽受立马直奔主题,其实吧我觉得爸妈对这些倒是无所谓,最关键的是要我们把最实质的拿出来,那就可以了。

    哎,这道理我都懂,可惜某只傲娇的主死活不同意。

    过年前的几天我和禽受都在忙活,忙活准备年货。我们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但就是很忙,每天都神神叨叨的。

    “老婆,差不多了。”我家禽受窝在发沙上吃着薯片。

    “你不能给我挪开吗,gun。”我嫌我家禽兽碍眼,一气之下踹了某人一脚。

    这一脚踹的我家禽受一愣一愣,最后放下薯片,留下一个沧桑的背影。

    好吧,我家禽受受伤了。不过,现在我可没时间理睬他,某人这时候正在房间里画圈圈。

    半个小时后,我实在是不想整理了。

    于是

    “宋笑安,给老娘滚出来。”我家禽受果然一秒从房间里冲出来,步子还有些晃。

    “把东西给我拿上车。”我使唤我家禽受,当然我不使唤,谁来啊。

    禽受想到我叫他准没好事,于是任劳任怨的将这些东西拿下去。我家禽受来回三次,最后居然没给我脸色看,直接躺床上。

    “哟,这小身子虚得很。”我很欠扁的和我家禽受逗玩。

    我家禽受哼的一声,用被子蒙住自己,不理我,坚决不理我。

    “这身子,一看就不咋地。”我挖着酸奶,“啧啧啧,小腿细的跟什么似的,感情我虐待你呀。”

    我家禽受双肩抖动好一会儿,一记无影脚传出,恰好踢翻了我的酸奶。我家禽受的脚很快伸了回去,很有预知的裹紧自己,瑟瑟发抖。

    我咬牙切齿的双手握拳,“宋笑安,有本事一辈子别出来。”

    待我出去后,我家禽受探出自己的小脑袋,蹑手蹑脚的爬了出来。

    “还躲。”我捏着我家禽受的衣领,“小样儿,给你三分颜色你就给我开染房。”

    最后我家禽受被我训了不知道多久,以至于某人困得打瞌睡。

    呵呵,睡吧睡吧。

    等禽受一觉醒来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当然某人被关在门外,又是一个凄凉的夜晚。我家禽受缩了缩脖子,敲响了我的门。

    最终,我还是给禽受开了门。这段时间还是不能虐待他,毕竟马上要回家了。

    新年

    我爸我妈还是很开明,我和禽受小年夜在我爸妈过,大年夜自然区禽受家。只不过,这待遇是不一样的。在我家,禽受就是绝对的座上宾。

    “回来了。”我公公眼皮都没抬,手里着这今天的报纸冷淡的和禽受说话。

    “回来了,快进来,外面冷。”我婆婆热情的和我打招呼,对自家儿子视而不见。

    我家禽受那敏感的小心脏当然感受到了,只不过某人可不敢做声。他可不傻,不想今天还挨打。

    “买这么多东西干嘛呀。”妈妈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很高兴。

    “妈,你在忙什么,我来帮你。”我看到妈妈刚从厨房出来,立马跟在身后。

    我家禽受哀怨的看着我,因为我把我家禽受抛弃了。于是,某人要面对自家父亲,哆嗦的坐在那里。

    滴答,滴答,我家禽受读秒如年,看爸爸的脸色,小脸绝对的一本正经。

    “爸,我给您倒水。”我家禽受端起杯子往里跑。

    “站住,坐下。”他爸很威武的下命令。

    “哦。”我家禽受一脸死相,唯唯诺诺的坐下来。

    “最近过得怎么样?”太上皇开始发问了。

    “还不错。”我家禽受边看脸色边回答,这画面美得让我难以直视。

    “那就好。”他爸不知该说些什么,始终板着脸。

    “爸,喝茶。”我过去打圆场。

    “静心,过来坐,让你妈弄吧。”这时候他爸才露出第一个微笑,那叫一个和蔼。

    “爸,没事,你们聊。”我又把禽受抛弃了。

    “你看你媳妇多好,给我收收心。”他爸开始发话。

    禽受那叫一个委屈,他怎么没收心,这不好好的吗。

    “老大不小的人了,快点生个孩子多好,你要等到什么时候?”他爸开始切入正题。

    我家禽受咬着嘴唇不回答,誓死不回答,坚决两人世界。

    “你说你都三十的人了,还不懂事,这些年岁数倒着张啊,小鬼头。”他爸开始教育。

    “”我家禽受坐在那里依然不回答。

    他爸,也就是我公公,看到禽受油盐不进,最后采取迂回战术,“笑安,趁我们还健康的时候我们还可以带带。”说完他爸深吸了一口气。

    禽受听到爸爸这样的话,突然有些发愣。这时候他才意识,自己的父亲也老了,两鬓也渐渐白了,而自己却还是这么不懂事。他第一次感到自己不懂事,这么不孝,心中五味陈杂。

    过了好一会儿,禽受看着他爸眼神坚定,“爸,你放心。”简简单单的四个字,是禽受坚定的决心。

    “那就好。”他爸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时间禽受和他爸说些有的没的,也算是父子间难得这般融洽的对话。本人感到很欣慰,乐呵呵的跟在婆婆身后打下手。

    “妈,怎么了?”我看到婆婆有些不舒服。

    “可能受凉了。”

    “好了吗?”我家禽受跑进来。

    “好了好了。”我看到婆婆故作轻松的样子,“你啊,快点把东西拿出去。”

    “晓得了。”我家禽受和他妈还是会撒娇的。

    妈妈出去了,我拉住我家禽受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我家禽受张大嘴巴,难以置信的盯着我,最后点点头。

    我望着我家禽受的背影,不知为何眼睛酸酸的。

    新年好

    我们一大家子看着春晚,在饭桌前热火朝天的说话兼吃年夜饭。说实话,我们在国外三年都没怎么吃过一顿年夜饭,真正意义的年夜饭,每每都是我们和家里道声平安,两人简单的吃一顿。

    “静心,多吃点。”妈妈帮我夹菜。

    “谢谢妈。”

    “你也多吃点。”我家禽受第一次给妈妈夹菜,不过有些腼腆。

    “笑安,我们父子俩喝一杯。”他爸将珍藏的白酒拿出来,“我们没喝过老酒吧。”

    我家禽受点点头,“爸,我敬你。”我家禽受懂事的举起杯子。

    接下来吗,这两人喝上瘾了,我家禽受始终还是嫩了点。呵呵,我扶着我家禽受回房睡觉,说真的还没我厉害,要不是在他家,我早就上了。

    “睡了?”我将禽受扶到楼上,还是下来整理东西。

    “你也上去休息吧。”公公不以为然,“这些让你妈收拾就好。”

    “妈,你和爸上楼休息,我来弄吧。”

    “没事。”

    我还是执拗的帮婆婆整理,当我还在洗碗的时候,我婆婆看着我不知是否是感慨,“笑安,娶到你是他的福气。”

    我笑笑:“我嫁给他才是我的福气。”

    “是吗?‘我婆婆和我说些禽受小时候的丰功伟绩,我没想到我家禽受这么可爱。

    “可不是,七岁的时候尿床,第二天窝在床上不肯起来,怕被爸爸骂。”我婆婆开始爆禽受的聊。

    我一下子没忍住破功了,七岁还尿床,牛。

    “那时候光着屁股在家里跑,边跑边喊爸爸打人了。”

    我想象一下,果然画面很美。

    等我上楼的时候我家禽受早已经睡的七仰八叉,但她还是感受到我来了。

    “好了吗?”我家禽受抱住我。

    “好了。”

    “老婆,几点了?”

    “还差三分钟就十二点了。”

    我家禽受听到后,张开眼睛揉了揉,无辜的盯着我:“老婆,睡着了。”

    我去,某人还不好意思的害羞。

    “睡吧。”我实在无语。

    “你和妈说了什么?”禽受问我。

    “没什么。”我还是不说了,不然今晚又该闹了。

    “老婆,新年快乐。”我家禽受原来就是为了和我说新年快乐,好吧,我承认有些感动。

    “新年快乐。”当我煽情的说完新年快乐,我看到我家禽受一秒入睡,这一招可不是学得来的。

    “真厉害。”我记得我婆婆刚说的,这小子站着都能睡着,我也算相信了。

    我家禽受果然喝大了,外面这么响的烟火声音,居然没听到。果然一心只想睡觉,哪管外面热火朝天。

    第二天我家禽受又起了个大早,早上五点的时候就开始发疯,非要把我从被子里拖起来。

    “干嘛?”我看到外面天都没亮。

    “起来了。”感情那厮睡饱了就拉我起来,奶奶个熊。

    “滚,一边去。”我翻身继续睡觉。

    我家禽受委屈的洗脸刷牙,然后窝在我身边一个劲的说话。

    “gun。”我霸气的捂上被子,当然再盖上被子前踹了某人一脚。

    禽受呜呜的嘟囔了好一会儿,陪我继续睡觉,这厮还真是印证了后来华妃的一句话。你们猜是什么?

    措手不及

    有些事突如其来,让人措手不及,不禁失了方向。我紧紧抱着我家禽受,试图给他一点点温暖,但还是阻止不了他无助的颤抖。

    禽受抬头看着我,充满了不安。好一会儿他弱弱的问我:“妈妈会没事吧?”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我不愿意讲这些告诉他,可他满怀希望地看着我。这一瞬间我好像失去了声音,只能怔怔的望着他,握着他的说陪他等在手术室外。

    禽受的妈妈,也就是我的婆婆,上次去医院查出|乳|腺癌晚期,现在正在入院动手术。我还记得那时候的禽受回来一语不发,抱头痛哭拼命说自己不懂事,让妈妈担心了这么多年。我不知该怎么安慰他,那些天禽受像变了个人,变得沉默不语,拉渣胡子满下巴,潦倒了许多。

    我看到一向坚强的公公此时也无助地坐在门外,婆婆突如其来的病让他一下子苍老了十多岁,铁血硬汉这时候竟也红了眼眶。

    我们在手术室外等了两个小时多一点,我不知禽受这两个小时是怎么度过的,唯一能做的只有陪着他。

    手术室的等终于灭了,我看到婆婆被推了出来,我家禽受机械的跟在后面。婆婆刚刚做好大手术,还正处于麻醉期,我家禽受一步不离的陪在婆婆身边。

    我找医生了解情况,医生摇摇头和我说了些后续的事情。那时我已不知道该怎么办,还记得实习的时候见惯了生离死别,见过了这些生绝症的病人,唯一能做的就是掩饰好自己的情绪,积极配合治疗。

    我家禽受静静的坐在那里,他的眼眶有些微红,这么多年他竟然没有好好的看过妈妈。妈妈老了,两鬓有了些许白发,眼角多了细细的纹路,脸色因为生病变得苍白。妈妈瘦了,因为生病的缘故,如今体重不满九十,而自己作为儿子毫无感觉。他扪心自问,这样的儿子是不是太不孝了。妈妈生养他三十年,他居然没有好好的观察过她,这样的儿子相比让他很心痛吧。

    我就这样站在我家禽受身边,唯一能做的只有拍拍他的肩膀,还有无声的关怀。

    “爸,你先回去吧,这儿我来看着吧。”禽受知道自己不能再这么混账下去,他看到自己的父亲自从母亲住院后,就再也没好好的合过眼。

    我陪公公往外走,一路上我们并没有太多的交流,直到分别的时候公公才和我说,“静心,我知道笑安不懂事,以后我们不在了的话,看在我们的面子上多担待些。”

    我不知公公为何会说出这些话,或许是今日的此情此景触动了他。

    “你妈这辈子就希望可以看到孙子,不知道她有没有福气看到。”公公说这些低声叹了一口气,“静心,老头子说多了,人老罗。”我看到公公一个人,寂寥的背影在我眼前挥之不去。

    一阵冷风袭来,我不禁裹紧衣服,往里走去。我给我家禽受买了些吃的,我看到我家禽受正在和婆婆说话,强颜欢笑并不适合禽受,但他依旧坚强。

    “妈,我来了。”我在外面深吸一口气,不让自己的表情出卖我自己。

    “笑安,静心,妈妈知道自己的身子,妈也不求什么,只希望在离开之前抱上孙子。”

    我家禽受一下子没忍住,眼泪水直直的掉下来,而我鼻子一酸但也生生抑制住了。

    我看到我家禽受握住婆婆的说,声音有些颤抖:“妈放心好了。”

    努力

    说实话这段期间,我和禽受并没有太大的兴趣迎接孩子。又或者换句话说,这段时间我们满脑子想的是如何能让妈妈活的更久一点,于是这个孩子就成了催化剂。

    不知为何气氛怪怪的,我和禽受躺在床上,并没有后续动作。今天的我还特地换上一件性感的睡衣,但我家禽受显得兴致缺缺,时不时发呆。

    禽受最近瘦了,现在的禽受不再光鲜靓丽,更多的是疲惫,我知道妈妈的事让他很难受。这时候我家禽受终反应过来,他慢慢的抱住我,抚摸我,亲吻我。

    我知道这时候,我们之间的这事,早已无关是否是爱的结合。说实话,我和禽受都对这件事多少有些反感,但我们还是希望这个孩子可以顺利到来。

    接下来我们一如既往的结合在一起,没有太多的前戏,有的只是机械的动作。一个男人可以因为爱,做这件事情。当然一个男人也可以因为生理反应,做这件事情。虽然两个有实质性的差别,最终的结果还是一样的。

    今晚,我并没有感受到以往的愉悦,更多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但我们还在努力着。随着我家禽受的爆发,我们结束了这场原本快乐的事。

    我们两个人各自背对着,一夜无眠。

    白天我们要装作没事人的样子去婆婆那里,晚上我们尝试着要孩子,这样子的日子与我与他,都是一种变相的煎熬。曾几何时,我们也像马路上随处可见的小年轻一样,但现在不容许我们这么做。

    我只能说禽受长大了,因为这件事他懂事了许多。我该感到欣慰,但我又有些失望,我还是喜欢那个禽受,而不是现在强颜欢笑的他。

    我家婆婆最终还是回了家,她选择在家治疗,而不是呆在家里,但每个星期都要去医院检查治疗。我家禽受在他妈妈面前还是一如以前的孩子,但我知道这样的他很害怕妈妈会离开。

    时间过得很快,但我每每看到婆婆充满希望的目光,我渐渐有些害怕,害怕看到婆婆失望的表情。

    我看到婆婆的头发渐渐的少了,但她还是每天开开心心的过日子。只不过我知道,孩子始终成了婆婆心中的一个坎儿。我知道,虽然她没有说什么,但我能感受到她的迫切,有生之年如果能看到孙子辈就好了。

    我和禽受都上医院检查过,两人并没有什么毛病,可为什么就是怀不上孩子。这三个月,我和禽受之间只剩下机械的要孩子,没有嬉闹没有温存,久而久之我们在家也不太说话,关系渐渐的有些改变。

    这个月我的月经推出了几天,我和禽受满怀希望的验孕,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我还是没有怀孕,这时候我的情感突然爆发,活生生一个孩子般抱头坐在地上痛哭。禽受看着我哭,那张漂亮的脸上五味陈杂,最后化为无声的安慰。

    我们并不觉得孩子是什么问题,当然这是之前的我们。可现在,孩子始终是婆婆的希望,也成了我们之间无法跨越的鸿沟。

    禽受安慰我,孩子会有的。

    我知道,可为什么就是怀不上呢。

    那一天我和禽受相拥在一起,一夜天明。

    医院

    这段时间我和禽受除了照顾妈妈,剩下的就是要孩子。但我们不知为何,却始终怀不上孩子,为此我们上医院检查,可效果了了。

    最后,我和禽受决定去中医院看看,现在的我们只能寄托在这上面。等到医院的时候,不知为何我胃内翻滚,我分明抗拒这一切,但还是走了进去。

    我们拿了号等在外面,我看到这里密密麻麻的人,突然感觉有些不舒服。

    “怎么了?”我家禽受看到我脸色有些不大对,关切的问我。

    “没什么。”

    这时候我家禽受的身子顿了顿,而后不着痕迹的挪开了视线。可是那个女人显然也看到他了,明显不怀好意的过来。

    那个女人走起路来很自信,甚至脚下生风般,“这不是宋笑安,你怎么在这里?”那个女人去下墨镜。

    这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更加令人佩服的是她强大的气场。不知为何,我可以感受到她和我家禽受一定有过节,从一个女人的角度可以看出来。

    “一个gay怎么也会和女人跑这种地方来,不会和傅鑫一样吧。”苏晴的话夹枪带棍,听了让人很不舒服。

    “哟,这女孩子长得不错,可惜了。”我和禽受都没有说话,只听到那个女人一个劲的侮辱禽受。

    “你们这种人真该抓进去,骗自己骗别人,活该一辈子孤苦无依。”那女人说话越来越难听,虽然长得还可以,但这话让我对这人没有丝丝好感。

    “他骗谁了,关你什么事?”我忍不住了,站起来。

    “你还不知道,还是你知道呀?”那女人嘴角一挑,“又或是为了钱这么做,你们真的印证了一句话,为了钱什么都可以。”

    我家禽受拉了拉我,但我还是抑制不住我的怒气,“嘴巴放干净点,难怪你这样的人没人要。”

    “你说什么?”那人没想到我会反击。

    “我说你这样的人除了嫉妒就是嫉妒,如果我是男人我也不会爱你,爱男人也不会爱你。”

    “你”那人指着我,眼睛像要喷火般怒不可遏。

    “苏晴,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只有一个人紧紧抓着不放,有意识吗?”我家禽受板着脸开始发话。

    “你到想拍拍屁股走人,想得美。”

    “那你想怎么样?如果你想继续和他在一起,关我何事?”禽受冷漠的回答,“我和我太太过的很幸福,如果你们来打扰我们,我一定不会客气。”

    苏晴还是没有久留,但我记得他离开前的那句话,“你等着。”

    我不知道两人之前有什么过节,能让她对我家禽受有这么大的怨恨。

    “她是傅鑫的前妻。”禽受只淡淡地说了这句。

    这简单的一句话足以让我明白个中缘由,因爱生恨。

    我和禽受看过医生抓了几服药便回去了,接下来的几天我们的房子里充满中药的味道。我们满怀希望,但往往事与愿违,孩子还是没有降临我们的生活。

    渐渐的我和禽受把这件事当成任务去完成,我们之间只剩下这件事,在家也说不上几句话,更多的是沉默。

    我感觉我好像隐形人,我家禽受也不再关注我,除了那几次必不可少的亲密接触外,我们之间的交流没有几句。

    我不想和父母还有杨潇说这些,只能一个人闷在心里。今天禽受去婆婆家,但我没有去,内心有些抗拒。

    搁浅期

    不知道是不是太小孩子脾气了,那一天禽受回来后并没有给我好脸色看,相反板着张脸。又或许这段时间,我们之间太过敏感,我一下子火气蹭的冒起。

    “我们好好谈谈。”我平心静气的想要和禽受交流。

    可禽受看也没看我一眼,只是淡淡的说:“怎么了?”

    我不知道禽受是不是装的,那时候的我也没想这么多,“你不觉得我们之间有很多问题吗?”

    禽受无辜的看了我一眼,我看到他原先神采奕奕的眼睛,如今有些血丝。他不知道该怎么说:“那你要我怎么办?”这一句包含了他这几个月来所有的辛酸。

    最后我们的这场交谈无疾而终,禽受一个人默默地抽着烟,而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想了好久。

    我知道我和禽受现在的关系,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或许可以用搁浅来形容。我们好似船只,如今只能搁浅在沙滩上,进一步我们就再也无法远航,退一步我们可以慢慢改变现状。

    最后,禽受和我都决定让我们彼此冷静冷静。

    我和禽受就这样,每天还是如此,并没有过多的交流。到了夜晚,我们依旧像之前的相处模式。可我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禽受变的越来越不爱碰我了,除了我每个月计算的最佳受孕期,我们之间的x生活了了。当然就算那期间,我们毫无g情,如同两条死鱼,只不过为了完成任务而已。

    那一天一如往常,禽受出门陪婆婆去治疗,我还是没有去。我记得我昨天去婆婆家的时候,婆婆隐晦的问我,我只能故意装作不知道,仍旧嘻嘻哈哈的谈笑风生,可谁知道我内心有多苦。

    “你怎么?”杨潇最近和周和那叫一个亲密,今天我约杨潇出来。

    “没什么。”我和杨潇找了家咖啡厅坐下来。

    “他妈没事吧?”杨潇和周和在交往,又怎么会不知道我们家发生的事情。

    “潇潇,你说我是不是太不懂事了?”我终于忍受不住哭了出来,我断断续续的将我们这些时期的事情告诉她,“不是我不想要孩子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的我丝毫不顾及形象。

    接下来杨潇和我说了很多,我知道可能是我脾气太大了,最后在杨潇的开解下,我终还是恢复了。

    “没事吧?”杨潇有些担心我。

    “你去吧,别让人家等急了。”我笑笑,挥挥手和杨潇告别。

    “有事打我电话。”

    “再见。”

    我看了看手表,现在已经六点了,而我还是一个人走在广场上。今天我没有开车,打算坐地铁回家,可不知为何现在的我抗拒回家。

    五月的天已然让人感受不到寒冷,但我不知为何,心底凉凉的。眼皮也跳个不停,莫不是有事要发生了?

    我沿着这条马路一直往前走,周围的人都和我没有关系,耳边充斥着好多人的声音,但我好像没听到一样。

    就在这时我听到某人再叫我,可我依旧混混噩噩的往前走。这时,突然

    前夫出没

    “你怎么回事?”我看到许久未见的某人,不知是否是错觉,眼前的人怒气冲冲看着我。

    我看到衣冠楚楚的某人,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时候一阵凉风袭来,突然感觉有些清醒了。我松开某人的手:“干嘛?”好吧,我对某人还是熟络不起来。

    “走路不看前面在想什么?”蒋若晨不知为何怒气冲冲,犀利的眼神异常的严厉。

    “要你管。”不知为何,我就是不愿和他心平气和的说话,还是低声回了一句。

    最后我和蒋若晨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好吧,我承认我肚子饿了。我们找了一家本帮菜的餐厅,现在这时候人声鼎沸,当然除了我们这桌。

    “你怎么在这里?”蒋若晨递给我一瓶饮料。

    “谁规定我不能在这里。”我承认我小气,但我就是这么嘴贱。

    “你还是老样子。”蒋若晨笑了,俊朗的简单舒心一笑。

    我承认以前看到他笑我就高兴,可现在不一样了,“你过得到不错。”这是实话,你看某人一身阿玛尼,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土豪,但姐不抱大腿。

    “你丈夫呢?”蒋若晨幽幽的问我。

    我想起来了我的戒指没有摘,再加上我们是大学同学,多少都知道点现状,“我老公今天有事不在。”我可不想让某人抓到我老公的把柄,再说了关他一毛钱事情。

    “哦,这样啊。”不知道为何,蒋若晨的口气有些无奈。

    我倒也无所谓,毕竟我们都是过去式了,“谢谢你请我吃饭,再见。”

    “等等。”蒋若晨急忙叫住我。

    “有事吗?”我并不希望和他有过多的牵扯。

    “喝一杯吧。”蒋若晨的口气无奈带着恳求。

    这时候我手机响了,我看到禽受的短信发过来,无非就是不回来吃饭。我也没有在意,喝吧喝吧。

    我坐下来,蒋若晨拿了两瓶啤酒,“不知道你酒量怎么样?”想当年,我和蒋若晨在一起的时候,我可是滴酒不沾的,他貌似也是。

    “还可以。”其实说真的,和他吃饭我不太可能,但是喝酒的话还是可以的,毕竟这段时间堵得慌,有个酒伴不错。

    蒋若晨显然低估了我的酒量,没想到我这么能喝。

    “别喝这么快。”蒋若晨看我咕咕咕的一瓶接一瓶。

    “你是不是男人,这么小口喝酒。”姐姐今天心情本来就不爽,看到这男人当然要说上两句。

    “慢点喝。”

    当蒋若晨说这话时,已经过了好久,渐渐我也喝红了脸。

    “喝。”我拿着包往外走,步子有点虚。

    蒋若晨急忙扶着我往外走,这时候我早已分不清东南西北,突然间鼻子好痛。

    “册那娘b,走路小心点。”这时候一个染着棕发的小混混恶狠狠的看着我,“大妈,喝醉了别出来丢人。”

    “你谁啊。”我也喝大了无论是谁都开炮。

    “你做撒?”男人开始飙方言,“册那,娘开娘开。”

    我一拳打在那男人脸上,“小畜生,骂我,你给老娘滚。”

    那男人也火大了,“妈的,老子今儿打一回女人。”那男人扬起手掌。

    我闭着眼睛,没想到那个巴掌没有落下来,蒋若晨挡在我前面,“滚。”蒋若晨一米八四的个子再加气势,终于赶走那人了。

    能不能长点心

    预想中的那巴掌始终没有落下来,那人最终被蒋若晨挡了回去。我晕晕乎乎的靠在门边,依稀可见某人怒气冲冲的脸。

    “叶静心,你能不能长点心。”某人拉着我不让我倒下去。

    “你谁啊?”我有些迷糊了。

    “我送你回去。”这时候我完全喝大了,蒋若晨这时候看到一个人,而后扶着我走到车里,开车离开了。

    我家禽受这时候刚和大头吃好饭出来,没想到看到我和蒋若晨亲昵的搂抱。其实,天地良心,我只是喝醉了。

    “去哪里啊?”我坐在蒋若晨车里嘀咕。

    “休息。”蒋若晨看到后面那辆车,而后暧昧的停在某家旅店旁边。

    “我不去。”我摇晃身子,可我还是被蒋若晨扶了进去。

    从那我那角度是拒绝,可从禽受那里看上去更像是亲昵相约。

    那时候的我哪会想到这么多,瘫在床上就睡觉,任这儿是哪里都可以。蒋若晨笑了笑,而后看时间也差不多了。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扰人清梦。”我不知道是谁,这么没道德。

    蒋若晨打开门,看到禽受怒不可遏的样子,他倒是一脸的淡定,一点也不想干了坏事的样子。

    “你他妈是人吗?”禽受第一次楸别人的,至少在国内是这样子。

    “你情我愿的事。”蒋若晨说的含糊,而他这时候解开的衬衣扣子,还有床上的我衣衫不整。

    咦,这是怎么回事?

    禽受咬着牙,一拳挥在蒋若晨的左脸,最后一言不发的扶着我回家。那时候的我正在梦游苏州,哪会知道外面发生这么激烈的事情。

    我被我家禽受扶上车,“干嘛呀,我要睡觉。”我没有醒过来,舔了舔嘴吧,一口软糯的话语。

    禽受的手一怔,始终没有摸上我的脸,他的脸上写满了悲伤还有愤怒,最多的还是心痛。他一言不发的开车离开,楼上的蒋若晨嘴边带着似有若无的微笑,谁知道呢。

    我家禽受背起我,我只是感觉硌得慌,抱怨了一句:“不舒服。”

    我家禽受的步子停顿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深吸一口气,背着我上楼。

    我家禽受把我放在床上,当然握着没心没肺的女人,之后呼呼大睡,哪会想到这么多。我家禽受望着我,眼里满是落寞,如果这时候我是清醒,一定不会忘记他的眼神,相比起三年前更加落寞。

    禽受轻声关上门,我没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以及禽受离开家门的声音。那时候的我还真是傻瓜,如果醒来的话,就不会发生后面这么多事情。

    我还在梦游苏州,可梦里的那人不是蒋若晨,是他!是那个陪我走过三年路程的男人,我最爱的——禽受。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我的嘴角始终带着淡淡的微笑。

    舞厅里的人如同夜晚的精灵,不知疲倦的玩乐,而在这热闹的舞池中,一个身影显得那么寂寞以及孤傲。

    “喝一杯吧。”一个穿做性感的女人递给禽受一杯酒。

    禽受不假思索喝了下去,平时他是不会接受陌生人的东西,但现在不知为什么,他鬼使神差的喝了下去。

    消失了?

    等我醒过来,早已是第二天的中午。我抓了抓凌乱的头发,宿醉的感觉真不好受,满嘴都是恶心的味道。

    “咕噜咕噜”我一边豪气的刷牙,一边给我家禽受打电话。

    “哗啦啦”我纠结的拧毛巾。

    半个小时后,我彻底的暴躁了,不知为什么,心里有些害怕。不知为何,心里感觉怪怪的,难不成我家禽受出什么事了。

    “大头,笑安和你在一起吗?”我给大头打电话。

    “他回来了。”

    接下来我给他的伙伴一个个电话打过去,但得到的结果依旧是他不在,最后我往婆婆跑了一圈,但结果依旧是我想的那样。

    “怎么走路的,小姑娘。”我离开的时候差点和一个骑车的老太太碰在一起,“现在小姑娘太不当心了,真是的呀。”

    “对不起。”不知为何,我的心好乱。

    我捡起手机,手机屏幕都裂了,有些丢魂的往回家走。

    零乱的房间,充满欢爱味道的房间,没有一丝光线,一个男人依旧在那里熟睡,依稀可见修长的身材和那紧锁的眉头。

    一个女人穿着男人的衬衣走出来,拿嘴对着酒瓶大口的灌酒。

    一个男人背着她,看不清面容,那声音冷漠:“醒了吗?”

    “还没。”那个女人长得很漂亮,是那种凡事都很有自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