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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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多。

    我的另一边是一个子比较高比较壮的女人,留着萌妹子的齐刘海蘑菇头,穿的一本正经。

    其他的人,我看看,来日方长呗。

    我默默的躲在我的领土上和我家禽受发短信。

    就在这时候不知道是谁吼了一声,“开会了。”我立马跳起来,看了看四周没有人了,这速度都能赶上高铁了。

    当我进门的时候我看到他们时刻准备着,我默默的站了个最具显眼的位置坐了下来,身边还是我隔壁桌的那两位。

    领导终于进来了,我的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这不就是电梯里的那人吗。

    我们领导姓傅单名一个鑫字,奶奶的这个名字,为此我笑了很久。我们领导除了名字不太好听,其他都是可拿得出手的,今年三十毕业本市名牌大学,据可靠消息无不良嗜好。

    这时候我端详了领导的面相,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样子,像极了眼睛攻。

    “阿嚏。”领导打了个喷嚏。

    “不好意思。”领导有些不好意思,从口袋里取出一块手帕。

    我那敏锐的小眼神感受到了什么,呵呵。

    领导终于入主题,我听的云里雾里。

    “这是我们新来的成员,自我介绍一下吧。”

    我感受到一股股灼热的视线,硬着头皮站起来自我介绍,这简直是是我人生中第三认真的一次自我介绍。

    最后响起星星散散的掌声。

    我不知道开会的内容是什么,我只知道我神游到了苏州。散会后我看了看时间要吃饭了,收拾收拾可以出去吃饭了。

    “一起吃饭吧。”这是坐在我隔壁的那两人。

    我迷茫的点点头。

    这顿饭中我知道我们这个公司是大公司遗留下的产物,也就是前妻生的孩子,所以不怎么吃香。

    这两位也就是我隔壁的那两人,戴牙箍的叫钱林菱二十八整岁单身恨嫁,蘑菇头叫苏粟今年二十三无男友腐女一枚。

    同样我了解到一开始的大妈一般称呼她为张姐,大龄失婚女一枚,和露露不对头。露露吗,貌似身份很隐秘,领导对她都要客气三分。还有就是一天到晚发呆的小萌,据说刚谈了个异地恋,所以发呆的时间更久了。飒飒倒是个真性情的妹子,就是说话太直被发配边疆了。

    别的就先这样,一顿饭吃不了多少时间,不错了。

    于是我的社会工作生涯正式开始。

    聚餐

    这个世界上没有白吃的午餐,只有消化不了的晚餐。

    我看了看时间,默默的拿出手机:晚上不回来吃饭,公司聚餐。

    不一会儿禽受回信:^-^能带家属吗?

    我四周环顾了一下:貌似没有……

    下一秒某人的短信呈现傲娇状:—_—我~~~~~~才~~~~~~不不不~~~~~要~~~~~~。这男人连这个都这么傲娇,感情是有多久没吃过饭。

    to老公:洗香喷喷等我回来哦,喵^_^。

    这男人不回我电话了,同时与我相隔几十公里以外的某男拿着手机,一边鼓着嘴看着文字生气,一边脑子里思考晚上的动作。我家的禽受就是这样,是不在意其实在意的要命。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们结伴走出公司,外面细雨迷蒙,我有些发懵,这样子的天气居然还出去聚餐。

    等我回头的时候他们都找好了各自的车主,只剩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我算了算一共三辆车,一辆满座,一辆两人座也满,只剩下那辆银色的奔驰。我定睛一看,貌似这辆车是我们领导的。

    钱林菱和苏粟示意我上车,当然我硬着头皮上了,毕竟家属不在好上。只不过这俩车不是那么好上的,里面的气氛古怪的可以。

    首先,我承认我们领导真的很爱干净,车上几乎没有什么,只有悠扬的人音乐。

    “你是s市人吗?”领导首先问话。

    这时候的我差点因为车里面的氛围睡着,这不立马醒过来,睁大眼睛笔直的坐着:“是的,土生土长,领导你呢?”

    领导目不斜视,那张脸冰冻的可以:“不是。”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时候这时候,我家禽受解救我于危难中。

    老公:到了吗?

    我:车上。

    老公:我来接你吧。

    我:好呀。

    老公:我现在就来。

    我:三个小时后出门。

    某只不回我短信了。

    领单看了我一眼没有说什么,我发誓这是我坐过最无聊的一辆车,比我和我回我前夫老家好无聊。

    终于我们到达了那家烤肉店,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错觉,我家禽受就在附近。待我走进去后,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一脸无辜盯着前方,幸亏外面在下雨,不然准能看到某人蕴着水汽的眼珠子。

    “今天领导请客顺便为我们小叶接风宴,大家吃好喝好。”我的肉还在烤的时候,一杯酒下肚了。

    我好久没喝到过清酒了,还记得上一次喝清酒,算了,往事不堪回首。

    “静心,你说你刚从国外回来,有什么感触吗?”张姐问我,貌似他没出过国,眼睛泛着光芒。

    我想了想:“一开始挺孤单的,后来熟了就还好。”这是实话。

    “有帅哥吗?”钱林菱对于帅哥很感兴趣,两眼泛着绿光。

    “有啊,什么样子的都有。”

    “好玩吗?”

    “看你喜欢什么。”

    ……

    一问一答,感觉自己好像接受审问的。

    接下来,我一杯一杯的接着喝,喝的我就快吐了。这儿的要喝不然不给面子,那儿的也要喝不然就是看不起……一杯接着一杯。

    我们家禽受曾经和我说过,要么千杯不倒,要么放浪不羁,因为禽受曾经受到过严重的伤害,为此他再也不让我喝醉了。

    就在我一杯连着一杯下肚的时候,某个男人越看越紧张,以至于某人的烤肉都焦了。

    酒壮怂人胆,喝着喝着也就放开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喝。

    一个小时后我不知道喝了多少,也就是我的意识是清醒的,脑子开始发晕了。在场的女生基本上都被我喝趴了,除了那几个开车的,无一例外。

    就在我刚想举起酒杯敬酒的时候,我家禽受的短消息来了,我没有丝毫的留恋,屁颠屁颠的往外跑。

    那帮子害怕我喝醉出事,跟出来看到我搂着一个人上车咻的离开。

    禽受嫌弃的帮我系好安全带,我看到我们家禽受光滑的脖子,酒劲上来了,一不做二不休。

    我家禽受的小脸微红皱着眉头但又不敢乱动。

    我咬住我们家禽受的肉好像还在吃烤肉般,最后发出滋滋的声音,肉熟了。

    等我享用完烤肉,禽受捂着那块地方,从镜子里看到早已呈现轻度烫伤的趋势。

    “你干的好事。”我们家禽受继续开车,我睡得东倒西歪。

    “老婆,明天还要见人呢!”禽受哇哇乱叫。

    “贱人?”我的语气改了改。

    “你这个贱人,我要办了你。”我指着我们禽受眼前出现的是一张狐媚子的脸。

    我家禽受眼角抽搐,撇了撇嘴,好看的侧脸最终归于平静。

    一路上我吵吵闹闹,我们家禽受逆来顺受,真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好司机。等到我们到达我们专门的停车库时,禽受走下车想要将我扶进去。

    可没想到我一把就把我家禽受拉了进去,以至于禽受的小小自尊心受挫了好一会儿。

    车内春光旖丽,无限好风光。

    爱哪儿哪来

    一旦别人问你是哪里人,我们家禽受一般都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被人揭穿了,某人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大实话。

    八月的天异常闷热,特别对于我们这种刚刚工作还为稳定下来的人来说,这个天简直要人命。

    你看,好不容易逮到双休日,怎么能不尽情享受呢?

    这不是我们不懂事,禽兽的理由是小禽受还未到来,该享受的时候就要享受。其实,我很想说,小禽受最近没办法来了,某人面上说随时准备,可他却用自己的行动抗击着,“虐待”自己。

    “老公,你来点吧。”我实在是太累了,于是放手让我们家禽受点菜。

    禽受的手抖了抖,双眼皮抬了抬,嘴角微微翘着欲言又止。

    “这个这个这个。”禽受点的欢快,眉飞色舞的样看了就让人食指大动,可这对于我,看了几年又深知某人秉性的人实在没说服力。

    “咳咳。”我微微的动动声音,有点不舒服。

    我看到禽受的嘴微微抿着,小眼神可怜兮兮的望着我,最后手终于离开了那个方向。

    “老公,你看我呀。”我示意某人看看我现在的样子。

    老公的嘴巴微微动着,最后闭着眼睛指向另一方,同时小脸失去了生机。

    “真乖。”我摸了摸我家禽受松软有型的头发,眼里隐藏着笑意。

    我家禽受的确很好,最后哀怨地吃着杨枝甘露。

    这时候禽受接到了一个电话。

    我默默的放下汤勺看着禽受,如同盯着陌生人,这人什么时候学会说山东话了。听着我家禽受一口山东话夹杂着本地话,我有一种错觉,眼前的人或许可以薄饼卷大葱。禽受打完电话才看到我古怪的眼神,他一本正经地放下手机,默默的拿起汤勺继续开吃。

    “禽受,你哪里人呀?”我吃不准,虽然我家禽受普通话说的不错,偶尔又会说两句方言,所以我理所当然的以为禽受是这里人,况且他爸他妈只说这里话。

    “混血儿”我家禽受又开始瞎扯了。

    “混日本的吧。”我的浅层含义就是,难怪这么弱不禁风。

    “我爸山东我妈上海。”禽受忍受不了我言语的攻击。

    “你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呢?”我感觉我要掀他家老底。

    禽受白了一眼,“我爷爷山东人我奶奶湖南人我外婆河南人我外公上海人。”

    感情我家禽受四方混血呀,我以崇拜的目光看着我家禽受:“会说湖南话和河南话吗?”

    禽受腼腆地笑了笑,摇摇头,轻声细语:“会一点点广东话。”

    这家伙耳朵没问题,难道我耳朵进水了,“瞎起劲。”我鄙视的看了眼禽受。

    “你看我说的多好。”我自卖自夸。

    禽受鄙视的小眼神上下漂浮:“你土生土长能不好吗,我都会说。”

    “你能生吃大葱吗?”我问。

    禽受摇摇头。

    “你能喝白的吗?”

    某只又摇摇头。

    “那你会干嘛?”

    “我会说山东话。”

    我无语,头上三只乌鸦飞过。

    “怎么山东人的本事你都没学到,一看就……”最后那句话我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看到我家禽受受伤的表情,我的同情心再次小小泛滥一下,嘴上留情了。

    禽受低着头不说话,某人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小脸细腻光滑,我伸出手摸摸禽受的眼睛,在他的耳边呢喃了一句。

    我和禽受穿着情侣运动服,都有一双美腿,可穿在我们身上就像未发育好的男女,这话我也只能默默在肚子里说,不然某只要大姨夫了。

    这时候我看到我家领导和一个妙龄女子从这儿飘过。我顿时感觉天都要变了,这男人难道不是那个呀。我家禽受看到我的表情,顿时扑在我身上呜呜的表示自己的不满。

    “小禽受不准备今年来了。”禽受扑在我身上,夫妻感情好需慢慢培养。

    我看着外面:“爱哪儿哪来。”

    一句无心之话让禽受惊慌了,赤裸裸的让他出去乱玩的借口啊。小禽受的目光飘忽不定,一脸娇羞,可我从良这么多年,怎么去玩呀。于是某人娇羞掩面瞬间偷看我。

    我的视线还是一眼不眨地盯着外面。

    某只突然间决定今晚喝酒去,奶奶的太没有地位了。

    禽受说:“爱哪儿哪儿玩。”

    这时候我没意识到我家禽受的小脾气,不归,身后怎么越来越热了。

    拉皮

    如果说给脸不要脸,那就只能只能上家伙了。

    大晚上的不睡觉,还能干什么呢?好吧,那就是众所周知的—————对峙。

    明亮的灯光下,一个男人穿的花枝招展并且精心打扮过,典型的夜店风格,以及一张妖孽般的脸蛋忽闪着晶莹泪光,乖巧的站在那那里一动不动。

    这人猜到是谁了吗?嗯,就是我家禽受。

    当然我呢,霸气的坐在沙发上从上到下从下往上的来来回回看了某人好几眼,穿着红色短裙的腿霸气的翘着。

    “胆子越来越大了。”我双手交叉在胸前,扭着腰在我家那位面前来回走,顺便用阴阳怪气的声音。

    某人缩了缩,但还是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动,因为他知道动了就有麻烦了。

    “哎哟,还敢去夜店,玩野了吧?”我的声音越发的奇怪,盯着某人的眼睛越发的亮。

    我家禽受的身子很可爱的挪了挪,自以为我不知道。

    “脑子进水了,感情结婚才两年就这样。哎哟,这样好呀,要不然姐姐我现在也去约一个。”我说的是肯定句,说完拿出手机翻找。

    我家禽受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的手机。

    “这人不错,我们是高中同学。”我找到某个人:“想当年他还给我送过情书呢。”

    我家禽受的小脸纠结在一起,最后憋红了脸才憋出一句话:“兔子不吃窝边草。”

    “这个好,八块腹肌。”我翻了张照片,“想来也应该回国了。”

    “半路上的野花用不的,用前还需体检,来不及了。”我家禽受说的一本正经。

    “哎哟,刚玩得开心吗?”我切入主题。

    “……”我家禽受不回答,坚持自己。

    “要去也可以,怎么能不带我呢?”这是我的主题,居然不带我,胆子肥了,“你玩你的,我玩我的。”

    ……

    好吧,关于我的训斥还在继续,也顺便帮我家禽受拉了拉皮。

    事情是这样的,我家禽受不知道怎么了,这几天对我爱理不理的,姐姐我每天好吃好喝的伺候他,居然给我摆脸色。如果只是这样还算好,这家伙居然还给我泡夜店。那天晚上我接到禽受的电话说不回来吃饭了。

    “哪儿去?”

    “朋友请吃饭。”

    “早些回来。”你说我这样子的也不是那种不理解的人,大方的放他出去。

    那我一个人自然不在家里解决晚饭了,约了杨潇和我一起吃饭。就在我吃晚饭取车的时候看到了一熟悉的车牌号,这不是我家禽受的车子吗,可为什么停在这里。这里明明就是一家玩的地方,哎哟,胆子肥了。我一气之下就冲了进去。

    幸亏姐姐今天不丢人,穿着一件黑色的透明衬衫和一条红色小短裙,就是没有穿上高跟鞋和画上一个大浓妆。这个样子是很清纯,可里面的那些小妹妹小弟弟当看到一个大龄女青年来这里寻爱,还不做出一个正确的姿势。刚进去我就听到震耳欲聋的声音,姐老了,光看就腰痛心累。

    我家禽受说实话一般性是不会淹没在人海的,特别是在这种场所。你看,我一下子就找到了我家禽受。我家禽受那小细腰扭的真是厉害呀,小眼神那叫一个妖娆妩媚,嘴唇若有似无的张开,眼神迷离带着精光,脸色微微发红。一件白色的衬衫让他的肌肤越发的无瑕,一条黑色的裤子包裹着细长的腿显得越发笔直。

    我想一想我什么时候见过禽受这付妖媚样,气的我咬牙切齿。更可恨的是,我家禽受身边无论男男女女都有,这小马蚤蹄子。

    我慢慢的移到我们禽受身边,我家禽受原本眉飞色舞的样子,一看到我如同见了老鼠一样。

    我和我家禽受一路上沉默的回家,他的那张小脸从来没有抬起过,眼珠子却在不停地转。

    接下来吗,就是我们刚刚那副样子,最后不了了之。很久之后我家禽受才告诉我,他是因为吃醋。

    那么谁的呢?禽受后来用行动说明。

    一般给脸不要脸,直接上家伙。第二天你可以看到一个男人蜷缩在沙发上过了整整一夜,皮松了要紧一紧,不拉一拉怎么办呢?

    为此,禽受接下来几天都不能进房间顺带着自己烧饭烧菜洗衣服。你可以看到某个勤劳的身影整日的忙活。

    我是二婚

    九月是什么季呢?对于广大同学来说,九月绝对不是一个值得同庆的日子,而是一个值得同情的日子。对于我这个脱离校园n多年的人来说,那就最剩下工作和生活了。

    那一天我和我家禽受由于吃的太多导致存积过多,以至于我们在小区走了好几圈都没有消化,最后不得不驱车前往最近的商城消化消化。

    我站在橱窗外看到一条宝蓝色的裙子,是某个牌子的最新款,问:“这好看吗?”

    禽受点点头缓缓地说:“这条裙子很好看,但是穿在你身上不是很适合。”我家禽受边说边看我脸色。

    “为什么?”我还是斜眼看了某裙子一眼。

    我家禽受小声咳了一下:“没胸。”

    我顿时感觉全身的血液往头上涌,就差当街给他来一顿胖揍:“那你就别碰啊。”说完我转身继续往前走。

    我家禽受跟在我身边,小心翼翼的拉拉我的说,故作可爱的说:“么么。”

    某人的意思的是,这个要看他,总有一天会汹涌的。

    我们继续往前走,这时候在我们眼前出现一个我印象深刻的背影,只不过有些奇怪。看背面是一个中年人身形挺拔比同龄人更加年轻些,身边的那个女人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看上去两人不像是父女更像是亲密的爱人。

    那个男人先是皱着眉头看了我一眼而后对着我笑了一下,显然是认识我这个人。

    我慢慢的往前走,最后理智战胜情感:“孙老师好。”

    “叶静心”孙考试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我,毕业九年我都没出现在同学聚会上或者水他也不敢来。

    “宋笑安,这是我高中三年的班主任,孙老师,这是我的丈夫。”

    “孙老师好。”我家禽受一本正经。

    “你好。”孙老师还是很儒雅。

    我看到他身边的女孩子,在我看到她之后显得很不自然,我不在说什么,我想我明白了。

    “很多年前听说你结婚了,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

    我看到我家禽受的脸僵了下但还是面上蛮平静的。

    “孙老师的女儿也结婚了吧。”我想到孙老师的女儿和我差不多大,是一个很漂亮很有自己思想的女孩子。

    “是啊,生了个儿子。”孙老师的声音有些感慨但还是很高兴。

    身边的女人拉了拉他,这时候一个女孩子牵着她孩子的手一脸的幸福:“宝宝,粑粑呢?”

    我认识这个女孩,不正是孙老师的女儿,我看到孙老师也是一脸的惊讶。那个女孩子穿着一件印花的长裙,显得高挑靓丽,丝毫看不出她的年纪。

    “回来啦。”孙老师明显很高兴,特别是看到眼前的小孩,可小孩却不认识他似的冲他笑笑。

    “宝宝,叫阿公。”

    “阿公。”我感到不可思议

    “宝宝,这是阿婆。”那个女孩避开视线。

    “这是姐姐。”小孩子生的很可爱。

    “这是阿婆,阿公的妻子怎么会是姐姐呢。”她说到这句话时是那么的诡异。

    孙老师感到很尴尬但不知道说些什么。

    大家各自都散了,只剩下我和我家禽受莫名的站在那里。

    我知道孙老师和他老婆感情很深刻,但孙老师还是出轨了,而且在妻子身患重病时,爱上了一个和女儿差不多大的大学生,最后妻子死的时候都没原谅他,女儿貌似还断绝了关系。这么多年的感情说断就断,从刚刚的神情我可以看出孙老师很喜欢那个女孩子但不爱,我相信孙老师爱的只有他的前妻,但佳人已逝,伤过就是伤过。

    看到今天这一幕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是二婚可我感觉我很幸福,至少我家禽受很爱我,孙老师是二婚可我却看到他还是孤单单一个人。

    大学时期的爱情最终没抵过时间,我和孙老师也许都是失败的。可是虽然本人是二婚但还是很幸福的,这一点是质的差别。

    他陪着我想了很久很久,蓦然回首,我发现我家禽受站在路灯下,一言不发地等着我,眼神坚定。

    “都怪你非要吃冰淇淋。”我嗔怪。

    禽受接过冰淇淋笑的一脸幸福:“老婆,下次要解释我不是你前夫哦。”

    好吧,禽受很鄙视我前夫以及看不起以及吃醋。

    我捏捏我家禽受的脸:“老公,走吧。”

    这话虽然会三观,但是我想说我是二婚我自豪,说那么理直气壮的也只有我了吧。

    一代贤夫

    我无比哀怨的八字纹都出来了,只看到我手里端着杯咖啡:“老公,今天公司加班不回来吃饭了!!”我拿出手机发给我老公。

    “知道了,好好上班哦。”这货故作可爱的挥挥手。

    呵呵,姐姐就在实习的时候加过班或者翻过班,现在又要过这种日子了。话是这么说,但我还是很认真的工作,不然可对不起我一个月的工资—_—

    钱林菱貌似比我还要怨念大、她的第一次相亲在现实的压迫下活生生破灭了。貌似介绍的那个男人真心不错,月入一万以上长相端正无不良嗜好,就是岁数大了点。哎,钱林菱又再次错过了嫁为人凄的希望。

    “你说我怎么这么倒霉。”钱林菱今天特地将自己的头发做了做画了一个淡淡的妆穿了一件奶白色的连衣裙。

    “因为这是命。”苏粟今天也有事,貌似她推掉了一个约会,貌似是她大学同学。

    听到他们每个人的抱怨我感到我的都不是什么事,于是我默默的做东西。

    这时候我的手机吱吱的响起,在我刚刚接起电话的时候,领导站在我身后,他的声音阴阴响起。

    “在干什么?”

    接着惨不忍睹,我的电脑像落汤鸡一样可怜的站在我面前,不过我的手机没事,不幸中的万幸。

    “领导,我接个电话。”

    “都写完了吗?”攻味十足的脸上显示我很不高兴这五个字。

    我指了指电脑而后想到我刚刚的英勇,貌似着电脑黑屏了。

    “做吧。”老板坐在沙发上拿着笔记本写东西。

    我坐在老板椅子上写东西。

    这时候我的电话又响起,我哀怨并且可怜的看了看领导,最后领导点点头。

    “喂。”

    “喂。”

    “我在你公司楼下。”我家禽受的声音很别扭。

    “干嘛?”我不知道禽受怎么来了,明明自己有开车。

    “饭吃了吗?”

    我顿时心花怒放,感情禽受是来给我送饭的。我挂了电话,可怜的看着领导:“领导,我能去吃个饭吗?”

    “不是有盒饭吗?”领导眼皮都不眨。

    “爱心便当。”

    领导最后点点头。

    我如同风一样飞到了停车场,看到我家禽受窝在他的车子里面闭目养神。我悄悄的靠近他,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我家禽受的脸微红。

    “吃饭吧。”我家禽受将饭盒递过来。

    我打开饭盒没想到我家禽受这么贤惠,这简直就是三好老公的最佳典范。老公你真好。”我难得这么温和,特别是结婚后。

    我家禽受红着脸,眼睫毛扑扇着,白皙的小脸清纯的让人怜惜,“老公,亲一个。”我嘴巴里还有菜。

    我家禽受的小眼神有些嫌弃,可还是凑了过来。最后我整理好仪容从车子里出来,我家禽受的小脸微红,眼神迷离好像被那啥过的。好吧,其实我也想,可时间赶不上。

    “工作吧。”领导没有说什么,那张脸有些黑。

    我和老板在那个狭小的空间呼吸着相同的空气,这比我当年在呼吸带有尸体味道的房间还难过。

    “老板,你有女朋友吗?”我问老板。

    老板的手一停抬头看我一眼,表情有些松动。

    “为什么这么问?”

    “嗯…看上去蛮寂寞的。”我心里是这么想的,难怪要发泄在我们这种小人物上。

    领导莫名的看了我一眼,眼镜但这冷冽的光,“没有。”

    “好可惜哦。”我心里是这么想的,活该没有。

    老板的气压果然很低,俊脸上又带着生人勿近的四个大字,我果断闭了嘴。

    晚上九点的时候领导终于放我们离开,我感天动地。当我到达停车场的时候又看到了我家禽受,他靠在驾驶座上闭目养神。

    “喂。”我恶趣味的推了推他。

    禽受的眼睛张开还带着微微的睡意,表情像没睡饱的小孩那般委屈。

    “睡着了”

    禽受点点头不理我。

    “老公,你真好。”禽受的肩松动了一下。

    我坐上车将禽受的小脸蹂躏了一下,“亲爱的,累吗?”

    我看到某人蕴着水汽的眼睛心又软了,果然被美色迷昏头了。

    我家禽受摸摸我的脸:“乖,老公养你,别去干了”

    “老公,你好贤惠。”我实话实说。

    “我是男的。”禽受抗议。

    “老公。”我使出浑身解数撒娇。

    “老公,你果然拿得出手。”我伸出大拇指。

    禽受目视着前方:“不仅拿得出手,还很好用呢。”

    禽受没等到我的话好伤心好哀怨的看了我一眼,我闭着眼睛嘴角微微扯开着。

    好用不好用呢?

    今晚看看呗!

    偶遇

    我有我家禽受我怕谁?

    我家禽受这几天去日本出差,以至于我一人留在家里无聊的很,最后被子一掀出门。

    我看了看这里,“太他妈奢侈了。”我看到玲琅满目的商品后唯一说的一句话,但我还是走了进去,毕竟我家禽受不是小气的男人。

    我穿的很随意,只是简单的穿了件淡粉色的呢大衣一条黑色的打底裤一双运动鞋,堪称多休闲就有多休闲。

    当我走进去的时候店员还打量了我一眼,幸亏没给我白眼,这要归功于我手里拿的皮夹子是她家的。

    “小姐,能拿这个包给我看看吗?”这个声音同时响起,一个是我一个是一个高挑的小姐。

    店员看了看左右为难,“不好意思,这个就剩下一个了。”多面的女孩子穿着精致的小礼服一双十厘米的高跟鞋画着精致的妆,一看还很年轻。

    那个女孩子嘟这张嘴,“怎么了?”

    这时候一个打扮正式的男人走进来,我转头一看不会这么巧吧,居然是领导。

    “叶静心。”老板也没想到是我,对于我出现在这里有些吃惊。

    “领导,你怎么在这里。”还是没躲过。

    “你下属。”那个女孩子的表情有些鄙夷,当然是对我。

    傅鑫点点头。

    我琢磨着两人不像情侣更像是冤家。

    “那就让给我吧,反正她一个月的工资都不购买,不然等着喝西北风啊。”小姑娘心直口快。

    傅鑫感到尴尬和歉意,冲着我微微点头。

    我忍,不和小妹妹计较。

    “把包包给我好了,这个小姐不需要。”女人自作主张。

    我的火气一下子上来了,什么叫我不需要,难道我就该背一个地摊货。

    “包起来。”我冷冷的对服务员说。

    “你……”那个人没想到我会这样子,有些挂不住脸。

    “不止这个,那个我也要了。”我霸气的指挥。

    “你不是他领导吗?”她恼羞成怒连带着口气都不好了,这样子让我想到被养刁的孔雀女。

    “能不能让给我?”领导有些无奈。

    我看了眼某个女人笑着说:“不能。”

    那个女人一听火气上来,“信不信我让他炒了你。”

    我眼皮也懒得抬起来:“炒就炒,我又不是靠他吃饭的。”

    “刷卡。”我闪出我的卡。

    “哟,那靠什么?被人包养?”那女人一看就胸大无脑。

    “养,那也是我老公乐意养我,你有老公吗?”我反问,而后恍然大悟,“你这副样子不要说老公就连男朋友也要被你气走,整个脑袋都长在胸上了吧。”

    那人的脸被气绿了,有些狰狞。

    “你了不起,那我就看你多了不起,是找个谁养着你,或者包养。如果我是男人,一定被你气的半夜心脏病发作或者一辈子不行,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素面朝天的,有三个字叫见光死,送给你。”

    “混蛋。”那个女人哇哇大叫。

    之后我兴致大发跑到男装店帮我家禽受选了好几件,我家禽受那是衣架子,怎么穿怎么好看,当然是禽受的卡。

    我感慨正因为有这样子的女人,才会有这么多男人搞基。

    说得难听不是冤家不聚头,最后我又遇到他们了。

    “站住。”那个女人重新穿上高跟鞋。

    “什么事?”那个女人的眼妆都花了,好像鬼一样。

    那个女人的巴掌扬起,可是我还是躲过了,最后我领着这么多东西华丽的转了个身,顺便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

    那叫一个心情舒畅,我家领导一脸的无奈。当我还在思考那是什么意思的时候,我听到了哇哇的哭声。

    我挠了挠耳朵,挥挥手离开了。

    当我领导看到我的车时眼前一亮,我心里第一次对我家禽兽的车这么自豪。

    回到家我感受到冷气,没有我家禽受就是无聊。

    “禽受,我失业了。”我给禽兽打电话。

    “为什么?”

    “我把领导女朋友给踹了。”

    禽受先是沉默而后哈哈大笑。

    “没事,我养你我乐意。”禽受很人道的说。

    “老公你真好。”

    “那是。”禽受得瑟了一下,“千万别委屈自己,不然我会心痛的。”

    “老公,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

    “我想你了。”

    “等我。”

    ……

    我和我家禽受腻歪了很久,大半夜的时候才依依不舍的挂电话。

    傅鑫不知给谁打了个电话,最后他又打了一个电话,但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