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无双
,看来“”
全真教第二代弟子,大起身来,就要拔桌面上放的刀了,尹志平这时放下了手中的碗,对杨过道:“过儿,走了.”
杨过跟着尹志平后面,走到那女子身边的时候,故意瞧了瞧那女子,那白衣女子面色微黑,却生的娇美,只是此刻横眉冷目的样子,实在煞气十足,他摇摇头,大感无趣,那女子觉察到他目光,见他露出无趣神色,还以为是取笑自己,顿时转移矛头,蹭地一声抽出弯刀,直指杨过,怒叱道:“你也取笑我吗”
杨过愕然以对,不明白自己只是瞧她一瞧怎幺就是取笑她了,不禁看了眼尹志平,尹志平摇了摇头,回过身来,目光平和地望着那白衣女子,“姑娘想着,尹志平望着那女子,道:“我见你有些眼熟,你的武功套路,和古墓派相像,我猜,你是李莫愁的徒弟,是也不是”
那女子没有料到会被猜到来历,她咬住下唇,不言不语,她此番偷了她师父的五毒秘籍出来,一路东躲西藏,哪敢泄漏自己身份,此刻被人猜出,生怕被人宣扬出去被她心狠手辣的师父知道,一时拿不定主意该如何应对,尹志平见她目光闪烁,轻轻叹了口气,道:“我四年前曾在嘉兴一个破窑洞里和李莫愁过过几招,她武功暗器皆是狠毒非常,我记得那时她掳走了一个穿白衣服的小姑娘,我且问你,那小姑娘你可认识”
那女子浑身一震,满脸惊诧地看着尹志平,四年前的记忆涌上心头,那时在破庙之中她左腿断了,父母皆亡,只怕自己也被李莫愁杀了,哭得神志不清,只印象中记得似乎有个青年男子拔剑护在她和表姐身前,她细细去看尹志平神色,尹志平面容平静坦然,目光湛然干净,她疑窦渐消,想着方才还与他们剑拔弩张,一时不知该说些什幺才好,她从小性子开朗活泼,只因跟在李莫愁身边曲意逢迎才得以活命,又因自卑跛足,是故脾气性格毒辣暴躁,道歉的话却是说不出口的.
尹志平看着眼前跌坐在地上的白衣女子,从她神色来看,已然知道她就是那时的那个小姑娘,他年近四十,生性又豁达,不会与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计较,便温言道:“这四年你跟在李莫愁身边想必也吃了许着,尴尬地笑:“师叔还没睡啊”
尹志平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将房门关上,窗户未关,月光泼洒下来,尹志平的脸庞一半隐于黑暗,一半沐浴月光之下,只一双眼眸,仍旧明亮深邃,好似汪洋大海,面上带着微妙的神色,让杨过不知说什幺才好,他心知什幺都瞒不过师叔,便将今晚之事全盘托出,尹志平听罢,双目微阖,唇角缓缓勾起,良久,才道:“今日之事,你有一点做错,你可知是什幺”
杨过摇头,他素来最听尹志平的话,乖乖回道:“过儿不知.”
“你只听了旁人一面之词,便认定那县令和他儿子是草菅人命的恶人,你可想过,若你身边那商贩恰好是那县令一家的仇人,你信了他的话,岂不是被他利用了”
尹志平睁开双目,看着面前神色认真的杨过,招了招手,待他蹲在自己面前,才摸了摸他的头顶,道:“过儿,有时你所看到,并非是真相,你先入为主,便带了偏见,这样一来,对其他人又岂是公平的”
杨过低下头去,思索半晌才低声道:“是过儿鲁莽了.”
尹志平见他神色恹恹,话音一转,又道:“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你有胆有谋,还有这股任侠之气,我很欣慰,你是男子,总要有m.些血性,锄强扶弱,仗义而为,也是大丈夫所为.”
杨过被他一夸,面上露出些许喜色,眸子闪烁发亮,好似夜空中的星辰,尹志平见他露出这般孩子神色,笑了笑,朝床里面躺了下来,轻声道:“天色不早,明日还要赶路,睡吧.”
这双人床铺极大,两个人睡也不会拥挤,杨过睡在尹志平身侧,却辗转难眠,他对尹志平隐瞒了一件事今夜见到那县令之子和小厮之事,他不知为何,并没有对尹志平说了出来,现在想起来,不知怎地,心头忽地火烫,险些连气息也灼热起来,他侧头看着尹志平安静睡颜,赶忙在心中念了道家静心咒,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沉沉睡去.
练武之人素来早起,他们三人晨光熹微时便起床洗漱,在客栈用了些早饭之后,便牵着小青驴继续上路,陆无双跟着李莫愁几年,从来都看着她师父行恶,昨晚跟着杨过劫富济贫,心中十分兴奋,她还想尹志平不知此事,在尹志平面前强忍着兴奋神色,还给杨过使眼色,尹志平看在眼中,这小姑娘身世可怜,跟着李莫愁之后性格扭曲,好在本性不坏,他又偏头看了眼正和陆无双小声说着什幺的杨过,此子风,,流讨喜好似天成,只几日,陆无双看他的眼神便有所不同,只杨过好似没有看出来,只将她当作玩伴,他拂了拂衣袖,暗道后辈自有他们自己的缘法,自己又何必操心也就随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