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部分阅读
好些日子都没能想通虽然与拉克申两人心知肚明,这爱情的关系只有一对一,但一想到无论做什么都要站在刘子瑜身后,她的心里就如同打翻了五味瓶
在黄昏的热闹气氛中,拉克申无疑又成了京城里最幸福的男人一口气娶了三个老婆刘子瑜骄傲地紧随着拉克申,她梦寐以求的位置原来竟到来得如此轻松一个商贾之女,却能傲于王府,成为当家主母,着实令人艳羡然而
这一晚,拉克申径直去了李莲心的房间。
很多事情似乎是水到渠成的。这两个人似乎真的太熟悉彼此虽然在拉克申进入的那一刻,李莲心依旧如前世一般狠狠地痛苦了一下,但来世再见的欢愉很快便取代了这小小的痛楚。
拉克申一手搂着李莲心的脖颈,一手揉捏着她鲜活的雪兔,一次又一次冲撞着这个真心爱着他的女人。然而,就在这欢乐的氛围萦绕在整个房间,并推至顶点之时,房门被急促的敲打声惊得晃动不已
“王爷,王爷,不好啦”
“怎么啦”被人扰了好事,拉克申自是心情不爽。
“侧福晋侧福晋家的绣坊走水了”
“啊”李莲心忙和衣而起。
为什么在这个日子绣坊会突然失火大哥难道就没有一点儿察觉吗端王府距离锦绣坊还是有些距离的。当拉克申与李莲心共骑一马赶到之时,只见李天昊一人呆呆地跪坐在绣坊前,盯着那熊熊大火愣。哔哔啵啵的声音不时传过来,这绣坊的火算是救不好了。赶来灭火的人,大都将注意力放在周围的房屋,现在要防的就是这大火波及无辜
“哥,这是怎么了”李莲心拽着李天昊的衣襟,焦急地询问。
“白莲会是白莲会”李天昊的回答有气无力。
“白莲会”拉克申立即绷紧了脑袋里的那根弦。
“对不起对不起莲心,都怪哥不好”李天昊不知道这样的局面该如何解释,或许从与6剑峰重逢的那一刻开始,他们就已经陷入了圈套为何爹要这样做为何他一次又一次伤害自己的亲生儿女
拉克申敏锐地察觉到什么,一把将地上的李天昊拎起来,狠狠地逼问道:“关于白莲会,你还知道什么”
“我”他能说他的亲爹就是某个堂主吗尽管一次次被伤害,但他依旧与他们血脉相连啊。
“哥,你说啊”此时此刻,绣坊已然无法挽救,唯有查到真凶,方能解烧店之气
李天昊的心里交织着怒火与悲哀,欺骗和伤害已经快把他弄得支离破碎黄昏,他亲眼见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与自己的妹夫拜堂成亲;入夜,凤舞投怀送抱,殊不知却是一场阴谋与陷害他们缠绵在床笫之际,那火苗已然窜起;他穿上衣服奔出来想要呼唤救火之时,却见凤舞头也不回地飞身离开锦绣坊他还能说什么这样的结局都是自己的错
“好,你不说,就让本王来说”拉克申终于忍不住将他这些日子查知的事情和盘托出:“皇上迟迟不许本王与莲心的婚事,只因皇上早已查知白莲会在京城的分舵堂主6剑峰就是你们兄妹的亲生父亲追捕白莲会是皇上交给本王的一个秘密任务,本王前往蜀地也正是想明察暗访有关于6剑峰的一切在闹市重建锦绣坊,不仅是太后和本王的意思,更是皇上的意思你们兄妹的名声在京城越来越大,必然会引起6剑峰的注意,也必然会达到引蛇出洞的目的”
“王爷,你娶我”李莲心只觉得心底一沉,无尽的伤感涌上心头。难道那许多的甜言蜜语和山盟海誓都不过是为了一个皇命
“莲心,我是真心爱你的所以,我与皇上说好,只要娶你,给你一个名分,我便立即率兵剿灭白莲会”
“可是白莲会究竟是做什么的呢”
“白莲会打着扶清灭洋的幌子,四处烧杀抢掠,扰乱民生。他们在很多地方都建有分舵,只为方便行事。会里搜罗了许多奇人异事,擅长障眼法,为我们的剿灭行动带来不少麻烦。你们绣坊中那个叫做凤舞的,本王第一次见她,便已知道她是白莲会的人因为每一个入会者都会在自己的手心烙下小小的莲花图案,一般人不注意,是看不出来的。可那凤舞为我上茶时,偏偏不小心打翻了茶碗,我便一眼认出我原本以为他们不会伤害你们兄妹,不会伤害锦绣坊,毕竟虎毒不食子。谁知,那6剑峰真是丧心病狂,连自己的儿女都不放过他们今日烧了锦绣坊,定是因为昨日本王亲自率兵剿灭了他在京城的分舵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拉克申叙述得很简单,可字字都敲击着李莲心那脆弱的灵魂。原来,爹从未想过好好地当他们的爹,那么当年娘的死,也一定不会是他描述的那样他就是凶手他为了所谓的行侠仗义,好逸恶劳地抛妻弃子他受不得入赘者应该承受的家庭压力,他只想逃避他永远都是自私的
见李莲心表情呆滞,似乎在想些什么。拉克申一把将她捞入怀里,安抚道:“莲心,你放心,我定会拿住6剑峰,为你娘报仇,为这锦绣坊报仇”
李莲心突然疯般地将他推开,拔腿就跑这究竟怎么了啊爹在骗她,哥在骗他,就连拉克申似乎也在利用他她觉得自己就如同这积弱的大清,谁都可以欺辱只需一声枪响,一把火,就完全可以把她焚灭身后的大火依旧在燃烧,前世的记忆再次涌上心头,她觉得自己这辈子依旧活得很失败
“莲心”拉克申追上来,刚想握住她的手臂,却见女人软软地倒在地上
、第59章 追根溯源
端王爷大婚当晚,刘子瑜独守空房。意料之中翌日晨,她端坐在王府当家主母的位置上,等待着雅丽其与李莲心向她斟茶。雅丽其自从上次被太后退了“神光”,为人做事自是低调了许多。尽管刘子瑜原本只是个太后身边的女官,且仅仅为自己阿玛的义女,但现在毕竟身份有别,人家是嫡福晋,而自己只是个侧福晋罢了。
刘子瑜昨晚就憋了一肚子气,今天又没看到拉克申和李莲心出来。心中虽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毕竟这是新婚第一天,她的心中也很是不爽。既然不爽,自然要拿人撒气。雅丽其刚刚递上来的茶就这样被无情地打翻在地。
“啊烫死我了”雅丽其何尝受过这样的气,忙跳窜起来。
“你明明知道烫,还端给我喝你这是准备烫死我吗”刘子瑜并未动作,只是冷冷地说。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如果不是我阿玛收你当义女,你能有今天吗”雅丽其也是忍无可忍。
“哼你阿玛收我当义女你最好回去问问你的好阿玛,他因为什么才不得不收我当义女我警告你,别在这端王府给我端什么格格的架子,你不过就是个侧福晋罢了。说得不好听,你就是个妾你有什么资格这样站着跟我说话跪下”
雅丽其被一顿抢白,似是不认识般地盯着刘子瑜道:“你不过是太后身边的一个奴婢”
“啪”刘子瑜一个巴掌赏在雅丽其脸上。“奴婢在这端王府里,我便是主子这巴掌是要提醒你,收起你的狗眼”
雅丽其吃痛,眼泪簌簌地落下。一个格格就这样被一个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女人骑在了头上世事变迁,人生无常。她含着金钥匙出生,可能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拉克申进屋,恰巧看到了这一幕。眉头一紧,闷声喝道:“家无宁日”
刘子瑜自是知道昨晚生的事,也瞧得出来拉克申的脸色不对。但大婚之日,王爷不进福晋的房间,却偏偏去了侧福晋的房间,这件事情要是传到皇上的耳朵里,拉克申也会吃不了兜着走。所以,虽然男人脸色难看,可她却毫无惧色。迎上去便是:“这是在等莲心妹妹来请安立规矩。”
“莲心这几日身体不舒服,你们也就不要再去打扰她了。”拉克申说完便出了门。他必须去一趟皇宫昨晚生的事情,必须向皇上做个详细的解释。从把莲心带回来开始,他就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如果那白莲会真的是针对他拉克申而来,为何不去打杀睿亲王,穆亲王,却偏偏跑去烧了锦绣坊如果白莲会想打砸抢,那么锦绣坊就更不值得他们费尽心思地杀个回马枪来烧掉了。这其中定有些蹊跷看那李天昊的模样,肯定是问不出什么了。唯有抓住6剑峰和凤舞,才能得知真相
拉克申前脚刚走,刘子瑜后脚就准备跨进李莲心的小院儿。
“福晋,王爷说了,任何人不得打扰侧福晋休息。”一个婢女站在院儿门,直愣愣地将刘子瑜拦下。
“滚开王爷不在家,这王府里就是本福晋说了算她是王爷的侧福晋,更是我的妹妹,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刘子瑜霸道地将那个婢女推开,径直踱进了李莲心的房间。
李莲心果然病了。或者真是受了惊吓,脸色苍白得似个垂死之人见刘子瑜进来,也仅仅是眼珠儿转了转,连话都没有一句。
“哼,侧福晋李莲心,你终于还是被我踩在脚下了”
李莲心白了白眼,转身朝里。
“怎么了一场大火就把你吓成这样了”刘子瑜见李莲心仍旧没有反应,手一挥,示意屋里的下人都离开。待众人散尽,她一个箭步窜到李莲心床前,冷冷地说道:“李云绣,你不是很能干吗你不是跟严家兴串通好来陷害雅丽其吗你不是早就跟太后相认,并坚决不认我,想一辈子把我蒙在鼓里吗怎么了一把火就把你吓傻了”
床上的女人终于有了反应。转过身恨恨地盯着眼前无限放大的脑袋,那娇媚的容颜如同怪兽一般就这样呈现在自己面前“李云绸”
“哈哈哈哈我的好妹妹,真没想到,人生会这么奇妙,过了这么多年,我们都还能相遇瞧瞧,这就是命你现在依旧只能当我的妹妹”
“我恨不得杀了你”李莲心忽而从床上坐起来,想要掐住对方的脖子。
“你省省吧”李云绸一把甩开女人无力的双臂,起身站开。“在刺绣比赛中,你就是个失败者,今天,你又凭什么跟我争王爷”
“失败者呵呵,”李莲心突然想起自己那画屏上引得鸟儿、蝶儿注视的花朵,“昨晚,哥从火场里唯一拿出的东西就是当初我和莲叶刺绣的画屏。你的东西,太后应该也赐还给你了吧。我给你一个机会,就在这院子里,你把两件绣品放在一起你自会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失败者”语罢,李莲心指指墙边用一块儿织锦搭着保护好的画屏,示意这个自称姐姐的人回去拿自己的东西来。
“好你给我等着”
以前的李云绸,现在的刘子瑜,从来就是不会服输的人。今天既然那女人要挑衅,那么自然是要奉陪她那点儿花哨的金针刺绣,又怎及自己勤学苦练多日的技能当日的确没有分出胜负,那么今天,就让这场没有完结的争斗有个结果吧
当端王福晋的绣品被带进侧福晋李莲心的小院儿时,这里已然围着全王府的女人。有丫鬟、老婆子、甚至厨子的老婆也受邀前来了。雅丽其自是在列,正好整以暇地盯着那个手里拿着自己的作品,且刚刚跨进院门的女人
“福晋,侧福晋的绣品已经摆放好了。”一个奴婢想要从她手里接过东西。
“滚开我的东西,我自己会摆放”
或许,遮着绣品的两张织锦拉开的时候,真的会分出胜负吧
、第6o章 战火离乱
“啊好美”是的,第一眼看过去,这两幅蜀绣精品真的难分高下。雅丽其自幼生活在皇宫里,有什么好东西没见过今日在阳光下见着这两幅作品,还真是有些叹为观止了。曾经有机会在锦绣坊见着李莲心的画屏,只因自己执念深重,而忽略了这么精美的东西。今日仔细一看,才知道自己作为一个女人,的确有些不学无术了
过了一会儿,日头似乎更好了,女人们自然有些坐不住了。刘子瑜好整以暇地盯着脸色依旧苍白的李莲心,不无得意地说:“怎么较出高下啊呵呵,你这贱人”
这边李莲心还没有答话,便有一个婢女大声喊道:“大家快看有蜜蜂和蝴蝶飞来了”
那些蜂儿、蝶儿先是围着刘子瑜的绣品转个不停,惹得这位福晋嘴角扬了一个不错的弧度;谁知仅仅过了一小会儿,所有的蜂蝶便扑向李莲心的画屏是啊,那画屏上的确没有绣上大朵大朵的娇艳的花儿,只是女人的衣服上绣了些小花儿罢了。可蜂蝶哪里管你是大花还是小花呢只要是它们看得上的美丽的花儿,就是应该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