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部分阅读
垂耍br >
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忙起身追了出去,谁知那大街上再无什么女子的身影。呵呵,拉克申有些自嘲地转身钻进了紧随着他出来的轿子,为何如此傻难道就为了证实她是不是那个女子或者真的是想知道她是如何进得这梦里来的
轿子摇着晃着,随从问道:“王爷,咱们这是去”
“就在街上转转吧。”
拉克申本来就有些困怠,再加之这番晃动,犹如上次一般,昏昏沉沉睡去
这次不是酒庄,而是一个绣庄他觉得这地方依旧很熟悉,只是那绣庄的门匾有些模糊,怎么看也看不清楚。既然看不清楚,索性不看了一把推开大门,走进去便看见一个女子昏倒在地上
咦,怎么又是她而且依旧穿着大唐的服饰拉克申警觉地望向自己,却现先前还好好的王爷袍子,现在也变成了大唐的装束女人的头上还冒着血珠子,似乎是被人袭击所致或许是中本能,拉克申当即警觉地向四周探去,直到现再无别人在此,才将地上的女人抱起往内院儿走去。是啊,必须找个地方将她安置好,不能任由这血就这样淌着
可是这宅子空无一人,就算是安置好,又上哪里去找止血药呢曾听汉医说过,草纸灰也能止血,看来只有一试了在房间里翻箱倒柜,哪里去寻草纸宣纸倒是找到一叠算了,都差不多吧。这样想着,拉克申点燃了火折子
“李莲心,李莲心”将一把纸灰抹在女人的伤口,然后紧紧按住,拉克申觉得这血似乎是止住了吧。可时间过去了很久,为何这女人还不醒继续晃动着她的身体,却仍旧不见她醒来“李莲心李莲心”是她没错眉心有一颗朱砂痣
女人终于睁开眼,只是脸色有些苍白。那惊恐的目光汇聚在拉克申的脸上,顿时凝结成一句话:“严家兴你滚啊你滚啊”
拉克申被女人突如其来的推搡吓了一跳,手不由得离开了那伤口。眼见着鲜血又慢慢渗了出来,女人竟跌跌撞撞地跑向另一个房间。赶紧追出去,却见她轻车熟路地拿出金疮药给自己敷上,并缠上一根布条,捂着那伤口。忙碌了一阵,喘了一口气,才又回过神来怒视着拉克申。
“李莲心”拉克申不依不饶,脱口而出。
“闭嘴严家兴你还资格进这锦绣坊吗我李云绣看错你了,看错你了”女人依旧愤怒地咒骂着。
“李莲心你给本王看清楚”拉克申有些着急了,但又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走过去,握住女人的双肩,让她能端正地看着自己,接着怒吼道:“本王是大清的端王爷你是李莲心什么严家兴,什么李云绣,你是失心疯了吗”
“哼你倒是巴不得我失心疯吧,”女人冷笑道,“你跟李云绸都做过些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人在做,天在看你们不得好死”
李云绸是谁拉克申的心似乎被什么扯了一下,顿时紧了许多。然而无论那女人是谁,眼前的这个女人那带着眼泪,却还在冷笑的脸更让他揪心地疼他不知道究竟生了什么,或许他应该知道
“李莲心把话给本王说清楚”
“说清楚还有什么可说的怎么她承诺你当了王爷了呵呵,你们害得云绢被打入死牢,害得我身中剧毒,你们甚至害死了太后你们还想怎样难道今天是她派你来看我怎么死的吗不过真可惜,我又活过来了”
“什么云绢什么太后你在说什么啊”
“呵呵,你还真是健忘”女人拼尽全力甩开拉克申的束缚,往后退了两步,“我李云绣这辈子遇人不淑,被林枫欺骗,被你陷害不过,你放心,我会报仇的这辈子不行,就下辈子我要你们付出代价就如同我今天受到的伤害一般”
“莲心”拉克申受不了女人这撕心裂肺的控诉,又冲过去将女人搂紧。他甚至觉得两人相拥的瞬间,那熟悉的温暖袭来
女人无力地敲打着他的胸膛,渐渐又昏厥过去
“莲心”“姐”李天昊和李莲叶快急疯了从行会出来,李莲心就提议去街市逛逛。谁知李莲叶非要走小路,说是快。可这小路毕竟是僻静之所。三人倒是大步朝前走,殊不知后边已经尾随了歹人。几个蟊贼朝着李莲心的头就是一下猛击,女子当场倒地李天昊反应过来,也只能保护莲叶不再受袭。莲叶左躲右闪,不停喊着救命,却无人来助。
好不容易打走了贼人,又见到李莲心依旧没能醒来,那被袭击之处还汩汩地冒着鲜血
远远的,一顶轿子缓缓而来。李天昊果断地冲过去求助:“能不能救救我妹妹啊”
刚刚醒来,要求往小路走,避开喧嚣的拉克申掀开轿帘,见是李天昊,心里咯噔一下。“你妹妹可是李莲心”
“正是啊王爷,求求您救救莲心吧”
拉克申慌忙下轿,朝着晕倒的女子走去。一看,仿若梦中之景依旧是那张脸,依旧是那处伤,依旧是昏迷不醒他二话不说地将女子抱起,径直放入自己的轿中,命令道:“送李小姐去医馆”
李天昊和李莲叶恍若迷雾中,完全没搞清楚状况,只是急急忙忙地随着轿子一路小跑而去。只是那李莲叶似乎听到轿中的姐姐喃喃自语道:“严家兴严家兴”可掀开轿帘,她依旧紧闭着双眼
、第4o章 回忆往事
从医馆回到家里,天色已晚。李天昊很不好意思地耽误了端王爷那么长时间。加之家里又不甚富贵,一时间还真拿不出什么特别像样的饭菜招待这位王爷。谁知拉克申二话不说,只是对随从嘀咕了几句,不多时,一桌饭菜便从食肆带回,并摆上了李家的饭桌。
“这汤给莲心端去”拉克申的称呼突然从“李小姐”变成了“莲心”,李家兄妹还真是有些不适应了。
“哦。”但不管怎样,李莲叶还是端去了。
“王爷,这这多不好意思啊”李天昊还是第一次与这样的大人物同桌吃饭,甚是不习惯。
“快坐下吃待会儿我还要去看看莲心。”
没有人布菜,也没有人刻意殷勤地劝吃劝喝,这顿饭倒也吃得轻松。拉克申本来就志不在吃饭,而是惦记着那个还躺在床上,刚刚醒来的女子。
见拉克申放下碗筷,李天昊连忙擦擦嘴巴道:“王爷,我也吃完了,我这就带你去看看莲心。”
“不必了,我自己去你在此等着李莲叶,她还没有吃。”拉克申快步朝着李莲心的房间走去,心里突然涌出一丝忐忑。
刚巧遇着李莲叶端着空空的汤碗出来,拉克申将她拉到一边低声说道:“无论听见什么,都不得进来本王有话跟你姐姐说”
“可是我姐她”
“放心本王不会对她怎样的”
“黄花闺女”李莲叶还是对这个霸气逼人的王爷不放心。
“本王娶了你姐又如何哼”
进得屋子,见那李莲心已然又躺下了。或许是伤势所致,又或许是情绪不高,总之李莲心的眼紧闭着,似乎在想着什么。
“李莲心。”拉克申轻唤着,未见她睁眼,便又唤道,“莲心,莲心”这几声很温柔,就连他自己也觉得自己从未这样过。
女子终于欣欣然睁开眼,那被温柔唤醒的双眼里还朦胧着笑意。可惜这笑意不过维持了片刻,当她看清眼前的男子面容时,惊恐、愤恨、悔意统统涌上那本来单纯的脸拉克申忙将她扶起,冲动得想搂她入怀
“你王爷”女子稍稍往后躲了躲,示意他不要靠近,接着石破天惊地说道,“严家兴你是王爷还是严家兴”
拉克申一怔,原来那梦中之事竟然她也知道那她是不是“你是李莲心还是李云绣”
拉克申的这句回问果然如同一石激起千层浪李莲心刚才还好好的情绪一下子激动起来刚才还闪身想回避拉克申的拥抱,现在竟然翻下床来直接扑到他的怀里“家兴”与梦里的刻骨仇恨完全不同,如果她是李云绣,那么她不是应该很恨他吗
但无论怎样,拉克申还是紧紧搂住了女子,那感觉如同梦中。“云绣”他试探着呼唤女人的名字,他不敢相信真有前世今生
“家兴你是家兴你真的还记得我”女人兴奋地搂着他的腰,将头深深地埋入他的怀里
“莲心,本王觉得”
这句话还未说完,女人竟惊慌地松开他,继而又退回到床边。刚才那幸福的表情顿时逝去,只是幽幽地喊道:“王爷吉祥”
是啊,无论前世如何,今生他已经是王爷,而她依旧是绣娘拉克申被这突然出现的生疏又怔了一下,苦笑着朝她走过去,将她扶上床,坐在床边,轻轻地问:“无论你是云绣还是莲心,我都想听听那故事。”
“不知道王爷想听什么故事”
“本王想知道严家兴是谁,李云绣与他什么关系,还有李云绸,云绢,甚至甚至是太后”
“啊”李莲心惊惧地盯着拉克申的脸。
然而那脸上除了严肃便是静默。他的确是想知道这一切为何总是会在梦里与她相遇为何他们穿着大唐的服饰那酒庄,那绣坊究竟又有何联系好吧,他不得不承认,他喜欢上她了看似很突然,却又很自然。他觉得从见她的第一眼起,就应该是与她认识的。然后她又出现在他的梦里,她还有一个与他有关的故事。
李莲心突然矛盾了他还是严家兴吗为何此时的他看她的眼神如此温柔善良听莲叶说,他在路边救过她,用他王爷的轿子把她送入了医馆,而自己则跟着轿子一路小跑莲叶还说,他抱过她。这在大清,简直就是伤风败俗的事情她或许这辈子都只能生活在他的影子里,又或者去给他当个小妾。难道不能报仇了吗是他与李云绸勾结在先,毒害在先,才弄得她上辈子如斯光景
“莲心,你的朱砂痣”拉克申惊慌地从袖口里掏出汗巾抹去,因为他看到女子皱眉之时,那朱砂痣竟渗出了血珠儿
“哦”李莲心忙朝着眉心摸去,却触着了他的手
眉心的鲜血,触碰在一起的手,突然两人只觉得昏昏沉沉,醒来时竟手拉着手在大街上游走
“这是哪儿”不约而同地询问对方。
“严家酒庄”“锦绣坊”
为何会这样李莲心早已反应过来,自己便是那梦中的李云绣,自己与严家兴有一段悲戚的感情。可是为何这么多年以来,她们李家的产业依旧还被唤作锦绣坊呢突然一阵大火从绣坊内部燃起
拉克申忙将李莲心护在怀里。只听得火场里有个男人凄厉地喊着:“云绣永别了云绣祝你幸福云绣你可知道我是爱你的”只是那后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化为乌有。
李莲心听得泪眼婆娑,拉克申听得心如刀割那男人还会是别人吗这场火突然燃起之时,拉克申就已全部回忆起往事那些荒唐的岁月,那些泯灭人性的行为,那些欺骗,那些隐瞒,全都凝成他悔恨的泪水,滴落在女人的际。
“云绣,对不起”
“家兴,我误会你了”
大火燃尽,没了酒庄,没了绣坊,却只有一对紧紧相拥的璧人
“姐你们”李莲叶听到异动,还是忍不住跑到这屋里来了。谁知一进屋便看到端王爷和自己的姐姐抱着一起,倒在床上这这该如何是好
两人突然醒来,拉克申尴尬地起身干咳了几下道:“本王这就向皇上请求赐婚,娶你姐姐为本王的福晋”
、第41章 刘家兄妹
王爷看上绣女这事儿,真还是得看人怎么传了好听的话,便是佳偶良缘,不好听的话,便是仗势欺人,强抢民女距离决赛只有几日了,京城的圣旨终于来了皇上的意思很明显,王爷的婚事自有皇上指婚,不由得胡来处理好选拔的事情,将优秀的绣娘带到宫里的织造局,为太后的万寿做准备
好吧,不能做福晋,他也要把她带走哪怕是个侧福晋,她也必须是他的女人他已经对不起她一次了,他不能再对不起她第二次
不过,决赛在即,这李莲心又与端王爷的关系如此微妙,比赛是否还能公平决断,早已成为蓉城大街小巷热议的话题。还是刘子难勖鳎μ嵋榈溃骸八械男迥锎绦宥挤指艨矗逯频亩饕膊坏么蛏先魏渭呛牛琅凶匀痪突峁剑 br >
刘明杰对儿子的这个提议甚为不满,心道这李莲心是不会入宫的,看王爷的架势,好歹也会被弄进王府,这拔得头筹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