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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
武敏之脸上的笑容邪恶而□□。
武敏之教会了一个少年如何用想象和手来思念自己。
这一夜,李弘疲惫地睡去。
武敏之哼着小曲,吹着口哨,走出了东宫的门。
☆、四
哪个少女不怀春,哪个男人不偷腥。像李治这样的男人,天下都是他的,找个女人也就不是什么难事。
李治的内心是有恋母情结的。
他迷恋上了风情万种的韩国夫人,武顺。那个女人,在历经磨难与沧桑之后,变得更有女人味。
孕期中的武则天给不了的满足,李治从韩国夫人这里获得了。
好几个夜晚,武则天独守空房。
这一夜,雨很大,洗不了心头的积怨。
宫人来报:“启禀皇后娘娘,皇上今晚留宿韩国夫人寝宫。不过来了。”
武则天将手中的奏折狠狠地摔在桌上。
天怒难测。宫人惊慌,跪了一地。
武则天挺着肚子,走到门口。突然停顿了下来。太冲动了,跑去抓奸,又能怎样?一个是丈夫,一个是姐姐。对,斩草要除根。
武则天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来人啊,传太医。”
武则天又坐回榻上。
太医来了,武则天屏退了所有伺候的人。
武则天跟太医谈了很久,谈话的内容不得而知。
只是,后来,韩国夫人突然得了病,食欲不振,人也变得慵懒,脸上也没有了往日的光泽。看过不少御医,吃过不少灵药,皆不见好转。
一朵花正在慢慢的凋零。
武敏之来探望了好几次,每次韩国夫人都会说同样的话。
“儿,娘命不久矣,你要好好地照顾自己,保护好你妹妹。你也不小了,不要再任性胡闹了。你妹妹野心重,你得看着点,别让她走偏了。宫里是非多,你要劝她早早离开。”
一番话,反反复复地说,让人心痛,也让人厌烦。
儿大不由娘,什么也改变不了。
武敏之还是任意妄为,风流本性不改。
贺兰敏慧还是抓住了机会,留在了宫中。
李治和武则天就是两个博弈的人,这天下的人都是棋盘上的棋子,每走一步,关乎生死。
李治终归还是心慈的。他还期望着那个拥有母性色彩的韩国夫人能够再放光华。李治坚持每晚来看望韩国夫人一次。
李治来时,恰巧贺兰敏慧也在。
李治坐在厅中的凳子上,远望躺在床上的,花容失色的女人。遥想前尘往事。不禁眼睛有些湿润。
“皇上,请喝茶。”
贺兰敏慧倒了一杯茶,从后侧递了过了。她的手握着茶杯。
李治心不在焉,伸手去接茶杯,手碰触到光滑细腻的皮肤。那是少女的皮肤。李治的心不由地荡漾开来。
他没有将手立即松开,她也没有将手迅速撤离。两人的手就这样静静地握着。对视力目光中充斥着□□。
李治对年轻貌美的女人同样没有抵抗力。
韩国夫人撇过头去,两行清泪从凹陷的眸子深处涌出。
韩国夫人不是第一个博弈的牺牲品,也注定不是最后一个。
——
谣言四起,传言皇后在韩国夫人的饮食中下了慢性□□。
武敏之从韩国夫人寝宫出来,直奔东宫。
药,谁都有。有的人下药毒死人,有的人下药毒死心。
都是叫人绝望,谁也不比谁高明。
武敏之横冲直撞,谁也拦不住,谁也不敢拦。
武敏之走进太子寝宫,宫人跟在后头。
“太子,周公馆他……”宫人唯唯诺诺。
“知道了,你下去吧。”李弘挥手示意宫人退下。
宫人将门带上。
寝宫里,烛火摇晃。幽暗,多情。
“表哥,姨妈的病好点了吗?”
没有回答,只有激情的拥抱,肆无忌惮的狂吻。
武敏之没有再给李弘说话的机会。
李弘也不想说话,最近的公鸭嗓子,让他不敢面对武敏之。李弘怕一开口便破坏了自己在武敏之心中的美好。
□□随着一场夜雨的降临而完全释放。
李弘趴在武敏之宽阔的胸上,手在胸前画着圈。一圈一圈的,像在画年轮。李弘摸摸地数着,一圈,两圈,……,十圈。
在第十圈时,武敏之的抓住了李弘的手。
“太子,我要走了。”
武敏之下他穿衣。
李弘走到妆台,从一个盒子里拿出一块玉佩。他走到武敏之的身边,把玉佩放在武敏之的手心。
“送你的,我特意命人打造的。”
从秋到春。李弘决定送武敏之一件信物。
“玉佩上的图案怎么这么怪异,两条缠住一起的蛇。”武敏之看了一眼,佩到腰间。
雨停了,武敏之离开了东宫。他像逛了一次青楼。
“表哥,以后没有外人的时候,我叫你敏之,你叫我弘。好不好?”
“好。”
“敏之。”
“嗯。”
☆、五
长安城一连下了两个月的雨。
太平公主出生这天,天也放晴了。
武则天的寝宫里,五嫔六妃七嘴八舌。
武则天坐在床上,背靠着枕头。尽管很疲惫,但兴致正盛。李治抱着襁褓中的太平,哄逗着。
李弘,以及武敏之和贺兰敏慧先后如内,前来道贺。
韩国夫人疾病缠身,仍躺在病榻上。她原本想来看望小太平,奈何力不从心,便让一双儿女代自己过来。
李治看看李弘,又看看怀中的婴儿。
“媚娘。你绝不觉得太平的眉宇跟哄笑得时候一模一样?”李治问武则天。
“是很像。尤其是眼睛,大大的,像是会说话。当初弘也是这般盯着人看,一点也不认生。”
武则天笑得温柔,笑得慈爱。
李弘已经不再是小孩子了,此刻的他风度翩翩,器宇轩昂。听到父皇母后的话,李弘还是心头一暖。
武敏之的眼里闪过不易察觉的讽刺。他父亲已死,母亲病入膏肓,还有谁记得他童年的模样。内心不禁一阵酸楚。
可笑,武敏之居然也多愁善感起来。他微微一笑,以自嘲。
贺兰敏慧心思活泛,她的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李治脸上。母凭子贵,看来自己也要为皇上生个儿子。
“公主降世,应当普天同庆。传令下去,朕要大赦天下。”李治意气风发。
一个孩子的降世,天下人振奋。
一个女人的凄凉,无人问津。
想起自己的母亲,武敏之愤然。
这一夜,他在东宫里为新生的公主庆祝了一番。他狂叫,他低吟,大汗淋漓,发泄着心中的不快。
——
韩国夫人终究还是没能熬过这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