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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
这时要又悠悠的说了一句:“昴你放心好了,就算你不在家,绘芽现在也不缺人照顾呢。”
“当然当然,哥哥们都会好好的爱护她哟。”椿只道要也是调侃这对小情侣。
“嘿嘿,我指的可不是你,椿。”要转向绘麻,“怎么样,要趁着大家都在说吗?”
“咦,什么事要哥知道了我们还不知道?”侑介最心急,马上迫不及待的追问。
“绘麻,是什么事?”昴疑惑之中,则更多了关切。
绘麻深长的呼吸了几口,稍稍平复一下太振奋的情绪,才慢慢的站起来,微笑着对所有人说:“各位哥哥,侑介,还有弥,我找到了叔叔一家人了!”
“叔叔?”侑介瞪圆了眼睛,一时仍不明白,“哪个叔叔啊?”
兄弟之中,数琉生最了解绘麻的身世,稍稍一想,便失声惊问:“绘麻,你说的是冰见家的叔叔,也就是你亲生父亲的弟弟吗?”
“冰见……冰见?”这个姓氏太耳熟了,梓低声念了两遍,突然想起什么,霍的转过头去,果然椿也向他这边看过来,俱都一脸的震惊。
世上不会真有这么巧合的事吧?!
“是的!”绘麻点头,“叔叔已经过世了,但婶婶健在,我还见到了姐姐,还有弟弟妹妹哦!”
“真的吗,太好了,绘麻,你有真正的亲人了!”琉生、祈织和侑介对绘芽的事一无所知,只是单纯的为绘麻感到高兴,而昴的眼神,已经有一点点怀疑的闪动了。
冰见……这个姓氏没法让他不联想起,在三个月以前,哭着从他身边跑开的那个女孩子,她跟绘麻是那么的相像……
昴的表情越发古怪了,这件事他还没跟绘麻提过呢,怕的是惹她误会,如果冰见绘芽是她的姐姐,这,这还真是难堪啊!
他没敢发问,可椿哪里还忍得住,“等一下,绘麻,你说的冰见家的姐姐,不会就是绘芽吧?”
“是的,椿哥,绘芽是我叔叔的女儿,也就是我的姐姐!”绘麻响亮清楚的回答。
“你说什么?谁是你的姐姐,冰见绘芽?”客厅门口,传来一个人的问话。
大家都循声转头,只见风斗站在门口,握着双拳,震诧已极的瞪着绘麻。
“是,是啊。”对于任性妄为的风斗,绘麻多少还有一些害怕,陪着小心问,“难道,风斗君也认识我,我的姐姐吗?”
风斗愣了足有小半分钟,突然哈的笑出声来,带着一种明白了,看透了的意味,“真是搞笑啊,我还一点儿都没有怀疑!亲爱的姐姐,怎么办呢,就算放开了你,再一次我想要抓住的,居然还是你的姐姐!”
“风斗!”听风斗又对绘麻胡说八道,昴不禁低声喝叱他。
“你急什么?昴,对于你未来那位亲爱的姐姐而言,我可不是最危险的存在!”惊讶之色在风斗的脸上散去,他走到绘麻跟前来,笑容张扬,又透着一丝神秘,“你知道吗,我刚刚才拯救了你的姐姐,避免她遭受到一次爱情的骗局,哈哈哈!”
“风斗君,你,你说什么,什么爱情……骗局?”绘麻听了一头雾水,但涉及绘芽,怎叫她担心。
“我们之中,曾经爱你爱的最惨的那一位,正在追求你的姐姐,我可不认为,他这么快就能摆脱你的影响,对他而言,只是找到一个完美的代替品吧,你认为呢,亲爱的姐姐?”
“是,是谁?”风斗的残酷的表情和惊悚的话语,令绘麻心惊肉跳,她隐约猜到些许,但不敢轻易相信。
“你别信口开河!”一直保持沉默的梓,突然开口训斥风斗,看了看神色犹疑绘麻,又压下了嗓音,耐心的劝说她,“绘麻你听说,事情并不是这个样子的,枣他……”
“枣?”梓话没说完,七八个声音气口同声的惊呼,还夹杂着朱利的尖叫。
对于雅臣、右京等局外人而言,事情已经进入了完全不可理解的状态。
“朝日奈风斗!“惊呼声未落,门外又响起一声怒吼。【通知:请互相转告言’情唯一新地址为。〗怒气冲冲的闯进来中,从来不发脾气的枣,大步流星的踏到风斗跟前,劈面揪起他衣襟的,是众人印象l
第55章 要相信啊
被枣当胸揪住,怒目而视,且拳头捏的指节突兀,随时要揍过来似的,风斗不仅不怕,反而直面他连连冷笑,“怎么,我破坏了好事,现在打算打人么?”
风斗一脸的得意讥讽,枣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但这一拳始终还是打不下去,不仅为了关乎公司前景的合约,更为了眼前这个万分可恶的家伙,是自己的亲弟弟。
他一个犹豫,雅臣、右京的等人赶紧一拥而上,几人拦住了枣,几人把风斗拉开,硬把两人分别按在了沙发的两头。
雅臣坐在枣的身边,牢牢顶住他,口中不住数落,“什么了不得的事啊,要弄到动拳头,好好说不可以吗?”
枣还没说话,风斗又是一声冷笑,两道如刀的目光扫过来,“他敢说吗?尤其当着,嘿嘿,当着绘麻的面,喂,亲爱的姐姐,你想不想知道,枣哥对你亲爱的姐姐做了什么?”
绘麻一呆,看了看风斗,又看了看枣,壮起胆子,怯生生的问:“对了,你刚才说,枣,枣哥哥在追求我绘芽姐姐么?”
她这话一出,除了椿、梓还算淡定,要眉毛一扬,也就露出个略意外的笑容,其他不是发出惊讶的声音,便是大抽凉气,还夹杂着朱利的吱吱乱叫。
“绘芽姐姐,你叫她姐姐?”枣感到疑惑。
“是啊,你还不知道吧,冰见小姐是绘麻叔叔的女儿,也就是她的姐姐!”雅臣热心的解释。
“什么?绘芽是你叔叔的女儿?”这一层关系是,枣无论如何也没想到。
“是啊,枣哥。”绘麻赧然颔首。
“哈哈哈,很意外吧?”枣不可思议的神气,令风斗越发得意起来,“今后你好意思带着这个代替品,在绘麻面前出现吗?”
“混账,你说什么!”尽管枣沉浸在极大的惊诧之中,但“代替品”三字灌进耳朵,又让他稍稍压下去的怒气骤然蹿升。
如果只是他自己,完全可以容忍或者漠视风斗的任性妄为,但决不允许他用这三个字羞辱绘芽,羞辱自己的感情!
“我说什么?你敢当着绘麻的面,说你不是把她的姐姐当作代替品?难道你不是真把对她的爱,转移到那张一模一样的脸上了?”风斗也毫不示弱,霍的起身顶撞。
“风斗,你少说两句吧!”右京连忙把风斗扯后两步,眼角偷觑身边的绘麻和昴,果然都是又尴尬,又关切的神情,只好打哈哈的圆场,“饭菜都凉了,还是先吃饭吧,这种事也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明白的,对吧?”
“京哥,你让枣说吧,我也想听。”
“哎,梓你这是?”
右京万万没料到,从来都很稳重的梓,会在这个关口给他拆台。
枣的目光转向梓,见他一双冷静洞彻的眼睛,不容回避的望着自己,显示着他的理解和坚持。
不止这样,一向容易害羞的绘麻,即使当着昴的面,也是妙目圆睁,毫不掩饰她的惶恐和期待。
这两个人,都绝对不容许自己对绘芽有一丝半点的欺骗。
“好,梓,绘麻,还有风斗,你们都请听清楚。”枣点了点头,视线一一扫过众人的脸庞,缓慢的,沉稳的宣示,“是的,我曾经和大家一样,都很喜欢绘麻,但这和我喜欢绘芽没关系,我很清楚,绘芽不是绘麻,她是一个和绘麻完全不同的女孩子,我喜欢她,就是喜欢冰见绘芽而已,既不是什么爱意的转移,更加不是代替品!”
末点,他锋利、坦荡的目光,停留在风斗的脸上,“你,听清楚了?不要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抱着好胜和游戏的心态去接近她们,风斗,你也该成熟一点了!”
风斗的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他眼中有忿怒,也有羞惭,嘴唇动了动,好像想驳斥枣的话,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他固然没料到,枣敢当着绘麻的面,说出这一番话来,而且他的指责,似乎尖刺一样,戳中心口的某处,鲜明的疼痛,又分明有些不甘。
“风斗?”发觉弟弟神色不对,右京担忧的推了推他,“你不要紧吧?”
风斗置若罔闻,他咬着牙,直着脖子,和枣对视了一会,突然用力搡开右京,撞开琉生,掉头跑出了客厅。
“风斗,风斗,你要到哪里去?”
“哎,让他去吧。”雅臣刚要追出去,却被要拦下,望着风斗背影消失的庭院,悠悠的说,“枣说的没错,对风斗这家伙而言,这未必就不是好事,哎,小孩子还是要经历些挫折啊。”
客厅里静悄悄的,静的绘麻听得见自己的心跳。
和风斗的感觉完全不同,此时她的心扉,仿佛打开了一片明亮的天空,令她欣喜,令她放松。
她一直都在猜疑和担心,枣的心里,是不是还对自己余情未了,既然他能说出那番掷地有声的话,绘麻完全相信,他已经全然放下了过去,用全新的心情来爱自己的姐姐。
因为,枣哥哥是最最认真的人啊!
尽管经历了一点惊喜,一点风波,朝日奈家的这顿家庭聚餐,还算是其乐融融,大家还打趣枣说,改天把绘芽也带回来,让她和绘麻坐在一起看看,究竟两姐妹长得有多像。
枣没答话,只是笑笑,众人还当他不好意思而已,哪里知道他心里并不轻松,绘麻和风斗这头是说清楚了,然而绘芽的心里,究竟有多大的疙瘩呢?
晚饭后,枣就要走,雅臣等人挽留他,说难得昴回家一趟,不如留下来兄弟们多聚一聚,晚上他可以住风斗的房间。
枣还是推辞了,借口说手头还有工作没有处理完,实则他是想找一个安静的空间,细细整理一下的思路,怎样把自己的心意,最完整,最恳切的传达给绘芽。
“枣哥?”枣背起挎包,正准备走人的时候,绘麻忽然叫住了他。
“有事吗?”枣停了脚步,目光只转过一个角度。
“刚才我走的时候,听婶婶和姐姐说了,她们明天上午要去根津神社,替玲奈祈福呢。”
“啊?”
枣惊讶的转身,对上绘麻盈盈含笑的眼睛,和站在她身后,有力的对自己一点头,以示鼓励的昴。
电脑已经打开很久了,枣仍盯着程序起始页,心情久久无法平静下来。
绘麻的意思是,明天可以到根津神社去,讲自己的心情传达给绘芽么?
枣的视线略略一偏,落在书桌一角电子日历上,那里挂了一枚红色的丝囊,上头绣着根津神社的标志,还有一些奇怪的符文。
三个多月前,他从灌木丛中拾起它的时候,就注定了要收获一个女孩子纯洁宝贵的情意,并一生都珍视它么?
缘分,真是这世上最奇妙的东西啊。
枣摘下那个御守,挂在指头上,凝视着它,和绘芽相遇、相识以来的每一幕情境,她的一言一笑,都在脑海中交织闪现,心绪渐渐安宁下来。
将御守攥进掌心,枣又拿起手机,思忖了片刻,只打下简简单单的三个字“明天见,晚安”,输入绘芽的号码,伴随着温柔笑意的浮起,按下了发送键。
夜深了,这座小房子已是一片宁寂,只有绘芽的房间还亮着灯,她坐在书桌前,认真的往表格中填进时间和训练项目,并反复的调整修改。
诚然此刻的心情,也不像她的表情,那么专注,那么平静,但明慈篮球部的冬季集训就要开始了,她必须履行一个合格经理人的职责。
多么希望,在今年的冬天,能够看到那一群热血的篮球少年,能够在全国最高的舞台上,尽情的呐喊,奔跑,欢呼。
希望你可以享受自己的才华和快乐……谢谢你,梓君,其实大家也是一样的呀!
至于他么……
绘芽的笔头有几秒钟的停顿,眼神不再那么灼亮,但柔和而不黯淡。
不是没有过吃惊,不是没有过猜疑,甚至也有过一丝的动摇,尤其当绘麻站在自己面前来的时候,她是那么的美丽、温柔和乖巧,如果说他曾经深深的爱恋过她,那一点也不奇怪啊。
也正是因为这样,也更加明确,绘麻和自己,是全然不同的两个人,如果他要寻找代替品,又能从自己身上,找到多少相似点作为慰藉呢?
何况,他是只认一张脸的肤浅男人吗?
他身上吸引自己的特质,不正是温情、沉稳、坚持和坦诚吗?
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绘芽不是绘麻。
如果他真的喜欢自己,他会来的……
要相信哦,绘芽,相信妹妹,相信自己,以及……相信你喜欢的人!
绘芽的唇边,不知不觉有了淡淡的浅笑,纸面上的数据也变得模糊起来,直到灯光闪动,手机的短讯提示音,将她渐渐迷离摇曳的思绪唤醒。【通知:请互相转告唯一新地址为。〗作者有话要说:元宵节也过去了,之前有留言的俺都送了红包被小气的jj扣掉了5%手续费…,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
第56章 我喜欢你ii
姐妹三人把写着愿望的绘马挂上祈愿树,顺子便催促该回家了,说玲奈刚出院不久,还应该多休息才是。
时近七五三节,原本就香火旺盛的根津神社,更是处处装点的缤纷漂亮,香客络绎不绝。
玲奈在医院里头关了近一个月,这才出来透个气,又是个不耐寂寞的年龄和性子,哪里舍得就走,一个经的缠着顺子,让再玩一会儿,还指着绘芽说:“你看,姐姐也舍不得走不是?”
绘芽正向人群最拥挤的大殿入口张望,听了这话,转过头来,有些茫然的问:“啊,说我吗?”
玲奈哈的笑开了,“看吧看吧,姐姐也是心不在焉的呢,妈妈,就再多玩半个小时吧?”
自从昨晚收到枣发来的信息,绘芽就在猜想,他会在什么时候,以什么方式,出现在自己面前,然后又会说些什么话呢,一直到了深夜,才抱着这样的念头,甜蜜而忐忑的入眠。
从踏出家门口的一刻起,她就在关注每一个从身边经过的路人,在来来往往的身影中,去等待和找寻那个人。
虽然没有真被玲奈看破心事,可听她这么说,绘芽不觉脸一红,忙用话遮掩过去,“我刚才听说那边在摘月桂呢,根津神社的月桂园子和月桂清酒都很出名的哦。”
“月桂和清酒吗,我可没有兴趣,我宁可去看人偶和鲤鱼旗。”玲奈嘟哝了一句,又去跟顺子撒娇,“就再呆一会儿吧,半小时,半小时就好?”
“那好吧,11点就一定要走了哦?”顺子无奈的笑着答应。
“太好啦,姐姐你去看摘月桂吧,龙太,我们去人偶铺子!”玲奈欢呼着,拉了沉默的哥哥龙太,欢天喜地的跑开了。
“哎,慢慢的走,别跑呀!”顺子赶紧追了上去。
转眼间就撇下自己一人了?
绘芽觉得有点儿好笑,向四周望了望,不知不觉往人群最拥挤的地方走去。
这是一个晴朗的秋日周末,暖洋洋的阳光照着神社碧色的琉璃屋顶,红色的梁柱和鸟居,还有丝毫不见凋零之意的乔木和灌木,到处都是一片明朗。
虔诚的香客之中,不乏有依偎携手,并肩而行的情侣,指点着神社的景致,和挂满各色绘马的祈愿树。
绘芽也没有方向,她的脚步无意识的,就跟随着这些恋人们,穿过一条条小径,绕过一簇簇花坛,两肩撒满阳光,耳边听着笑语,快乐而又茫然的前行。
前方是一排红色的架子,远远望去,合掌祝祷或是往架子上挂绘马的,都是一对一对的情侣。
这里是什么特别许愿的地方吗?
绘芽不由驻足,有点儿犹豫,又有点儿好奇,伴随着内心的猜想,面颊开始微微的发热,脚下一动,很想走过去,又只是轻轻咬了嘴唇,似笑非笑的低了头。
“小姐?”有人在她肩头拍了一下,声音挺熟悉。
“是你?”绘芽转头,先是一愣,跟着眼睛亮了,“朝日奈君?”
站在她身后的,居然是昨天和绘麻一起登门拜访的朝日奈家老三,要君。
不同的是,昨天他是一身扎眼的红色衬衫,紧身牛仔裤,现在却披了一领更加扎眼的亮紫色的袈裟,配上他金色的耳环和半长发,看上去既张扬俊俏,又……不伦不类。
见绘芽流露出诧异的神色,要合十低首,微微一笑,“贫僧法号要仁。”
他这副模样,这副腔调,令绘芽忍不住掩嘴而笑。
“施主莫笑,我可是个货真价实的和尚。”要一指前方情侣扎堆的地方,“刚刚贫僧才做了一场爱的祈福法会,现在这里的每一位世间男女,都沐浴在神明爱的光华之下。”
法会?这里明明是神社啊?绘芽肚子里嘀咕,却没敢问出来。
他说的正儿八经,脸上却笑的风流暧昧,再被他深情款款的目光盯着,绘芽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好忍了笑,偏过了脑袋。
偏偏要不肯放过她,踏上一步,又和绘芽面对面了。
“施主定是遇到感情上的困扰吧,需要神明的智慧开导吗?”
“没,没有,多谢……师父,噗嗤!”绘芽是很想保持礼貌,可要的装腔作势,终于让她撑不住笑出声来。
“真没有吗?我以为来到这里的人,都有感情上的困扰呢,刚才我还指点了一个烦恼的年轻人,他在神社兜兜转转了整个上午,还没有找到他的有缘人。”要的一双桃花眼,温柔透亮的几乎要滴出水来了。
“啊?”绘芽心口突的一跳,不觉脱口而出,“在哪里?”
要的眼睛眨了眨,唇角的笑意有一点点理解的悠长,又有一点点得逞的玩味。
绘芽一个激动,马上省悟过来,面颊上的红晕已漫过了耳际。
好在要并没有穷追不舍的取笑她,而是闪到绘芽身边,一低头仿佛就要啄到她红红的耳垂,“其实,现在还不到采摘月桂的时候,那里没有什么人的,最适合……”
被他暖暖的气息吹进领口,绘芽脖颈上的汗毛都要立起来了,慌忙躲避开去,要已得意的哈哈大笑,一振袈裟,从她身边阔步走开。
越往前行,果然行人越少,十几米开外的白墙灰瓦之上,露出月桂树墨绿色鲜亮的树梢,鼻端隐约浮动着飘渺的幽香,时远时近,时有时无,好像昨夜照进窗子的明光,而风动枝叶的声音,又好像有什么人在脚步飒飒,低低耳语。
四周越来越静,绘芽的心跳却越来越快,几次三番忍不住忽然回头,看着空荡荡的身后,又暗自取笑自己。
心情纷乱又愉快的胡思乱想着,绘芽已来到了月桂园子前,再往前,就是两扇雕花铁艺的大门,也不知道有没有上锁。
没有路了?
背后又有些轻细的声响,绘芽脖颈一动,又哑然失笑,怎么会相信朝日奈……师父……的话呢?
况且,他其实什么也没有说吧,或许只是自己瞎理解而已。
他说明天见,未必指的就是现在,就是这里吧,但是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他一定会来!
绘芽释然的笑了笑,才一转身,却撞进了一副温暖的胸怀。
“呀,对不起!”
“是我……”
绘芽惊呼着刚要后退,已被一双手臂轻揽住肩膀,不让她离得更远。
“朝,朝日奈次长?”不用抬头,也不敢抬头,只是这温暖,这气息,就能确定是他。
“不,不是朝日奈次长,是枣。”枣微微使力,让她更靠近自己,却松开一只手,举到两个人的面前,手指松开,一只红色的御守轻轻摇荡,“这个,你还记得吗?”
“这是……呀?”绘芽才看了一眼,便低呼出声,赶紧去抢夺枣指间的御守。
这个东西她才不会忘记,问题是,之前被他撞见那难堪又难过的一幕就算了,怎么这御守也会在他哪里?
真是……羞死人了!
她动作快,枣却比他更快,五指一收,把御守收入了掌心,笑着说:“刚才,我遇到一个不伦不类的和尚,他告诉我,它寄托着一个女孩子最珍贵的爱意,如果我得到了,就绝对不能再交出去,还有……”
枣的话语顿了顿,绘芽原本羞的不敢出声,不敢动弹,可他忽然没下文了,不禁又追问:“还有什么?”
“还有,他又给了我这个。”变戏法似的,枣的指间又多了另一只黄丨色的御守,“说是如果我把爱意也寄托给它,再交给喜欢的女孩子的话,也会被她用心珍视的。”
“那个和尚的话……你也信……”
“信啊,他虽然不大正经,但有时候真很灵验的,三个月前,他也送出过一个御守,现在那对恋人很幸福。”
枣认认真真的说,联想起要刚才的样子,绘芽想笑又不敢笑。
“绘芽,你接受吗?”枣握起绘芽的手,将御守扣进她的掌心,目光再不让她躲避,“我……喜欢你!”
掌心相贴,隔着一层丝囊,也能感觉、传递彼此的温暖,但绘芽的手指没有动。
“我也喜欢枣君,可绘芽不是绘麻,你确定吗?”
“我确定!”
对答案并没有疑问,然而他清晰有力的回答,仍在她胸口掀起了欣喜的狂澜。
所有的矜持,所有的犹豫,顷刻间都消失的无影无踪,或者说,他不再给她矜持和犹豫的余地,在绘芽蓦的仰首,眸子点燃的一刹那,枣已热烈的吻住了她的双唇……
“哎,怎么是你?”玲奈赶紧控制住腮帮子,把半个笑容收住了,惊呼声还带了欢快的意味,后半句已故意问的冷冷淡淡。
“玲奈?哇,真是高兴呀!”相比起来,弥毫不掩饰自己惊喜,喜滋滋的跑过来,要拉玲奈的手,被她嘴唇一撅,藏到了身后。
“你怎么也来了……”
“要哥带我来的,他说今天是好日子,会遇到想见的人,还会有热闹看!”
“热闹,什么热闹,在哪里看?”尽管装的满不在乎,玲奈到底藏不住好奇。
“说在月桂园子那边呢,可我找了半天,玲奈知道哪里是月桂园子吗?”
“我知道,在大殿后头,我带你去!”
毕竟是年少好事的心情,前一秒种还顶傲娇的玲奈,后一秒钟已主动拉了弥的手,把顺子和龙太都甩到身后去了。
“妈妈,要跟去吗……”龙太闷闷的表情,也有了一丝生动。
“当然要去,怎么放心玲奈和弥,两个都是小孩子!”
“哦……”
耳鬓厮磨,唇齿纠缠,这个热吻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绘芽胸臆间灼热窒闷,呼吸困难,甚至隐约觉察到枣身体发生的变化,才手脚慌乱的硬推开了他,额头抵着他的胸口,不敢抬头。
“绘芽……”
“嗯……”
“这个,你可以收下了吧?”
红色的穗子在眼角摇晃,绘芽不得不翻起一点视线,正要伸手去接,忽然余光扫到不远处,登时受惊似的猛力推开了枣。
“怎么了?”枣惶恐的抓住她的手,“难道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不,不是,总之你快放手……”
绘芽越挣扎,枣越不肯松手,见她推拒躲避,脸都快要埋到胸口的样子,愈加疑惑了,干脆将她强行按上胸膛,执意追问:“不放,到底怎么了?”
“放手,求你了……”
“枣哥,绘芽姐姐!”
绘芽无力的j□j之后,是弥欢快响亮的吆喝,枣从头到脚,甚至脸上的表情都僵硬了,好容易机械的转动脖子,弥和玲奈,已经手拉手站到了跟前,冲着他挤眉弄眼。
这还不是最要命的,灌木丛前方站着的,可不是绘芽的母亲顺子和弟弟龙太吗?【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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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番外篇
电梯门打开,绘芽刚要出去,抬头却是一愣。(全文字言情高品质www.su80。net )
外头站了一整排的人,除了社长和两位课长,还有……朝日奈风斗?
另外两名像经纪人和保镖模样的男子,紧紧跟在他身边。
瞧这架势……绘芽赶紧靠到电梯侧边,就想没声没息的溜出去。
“等一下!”她还来不及跨步,忽然眼前一暗,有人先踏进了电梯,堵在她面前,“怎么,看到我就当不认识?一声招呼不打就想走?”
除了风斗之外,其他人并不认识绘芽,但看她戴着obeta的员工胸牌,和朝仓风斗认识的的样子,可气氛又不像太友好,不禁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该不该说话。
“对不起,我赶时间上班。”当着公司高层的面,为了不给枣制造麻烦,绘芽忍了气,低声说话。
“上班?你还打算在这里打工下去?”风斗显然不想这么快就放她走,毫不客气的按下了“户开延”,手臂往墙上一撑,拦住了绘芽的去路。
绘芽脸一热,更加不敢看外头的社长和课长。
她明白风斗的意思,职场本来就多是非,既然自己和枣确定了恋人的关系,就不方便再在“朝日奈次长”手下工作。
风斗既然这样问,绘芽就不能不回答了,“嗯,上完了今天的班,我就打算辞职了……”
“哦,是吗?”风斗眉毛一耸,似乎有些意外,“那么,他同意吗?”
他是大喇喇的一无所谓,绘芽对面杵了五六号人,当真是如坐针毡,只好低声下去的求风斗,“这件事,回头再说好不好?”
见绘芽不安的往自己身后偷偷张望,风斗明白了她的意思,冷笑两声,“不好!”
回头又对岩井社长和两位课长说:“对不起,我遇到一位熟人,有些要紧事要说,不劳三位远送,三桥君,你在停车场等我就可以了。”
绘芽想要抗辩,可惜被风斗的手臂挡着,硬闯的话,等于主动栽进他怀里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按键关门,电梯直下一楼。
“你到底怎么回事?”电梯轿厢里,只剩下自己和风斗,绘芽便不再跟他客气。
奇怪的是,风斗倒没有马上顶撞,反而收了手臂,上下打量了绘芽一会,点了点头,表情有些悻悻的意味,看不出是失望,还是欣慰。
“有精神发脾气,气色也挺好,看来这段时间,和我哥哥相处不错?”
他说的哥哥,指的是枣么,绘芽耳根一热,撇了撇嘴,没搭理风斗。
“看着我!”风斗最无法忍受的,就是被人无视,他眉头一拧,脖子微微涨红,刚要习惯性的伸手去扳绘芽的下巴,电梯刚好抵达一层,门打开了。
门外一大群等候电梯的人,绘芽赶紧头一低,冲了出去。
“冰见绘芽!”风斗站在门厅中央,冲着绘芽吼了一嗓子,“我让你站住听见没有!”
绘芽无奈,只好住了脚,果然周围不少目光都拿他们当了焦点,只好一跺脚,返回去拉了风斗的手,也不说话,只管出了门厅,一路直走。
风斗也不抗拒,任由绘芽拖着他,来到大楼后头一处僻静的所在,才松了手,先沉默的凝视他一会,才叹了口气,问:“风斗君,那天的事……谢谢你了。”
她看上去反而没有刚才那么生气,还对自己说谢谢?这倒让风斗意外的,“谢?谢什么?”
“那天在枣君的办公室,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绘芽一双漆黑明亮的眼睛,专注的看着自己,似乎确有无限的理解与诚意。
风斗哼了一声,故意满不在乎的偏了头,用讥诮的语气说:“为了你好?别自以为是了,我就是想拆散你们而已,难道我亲爱的哥哥姐姐,没有告诉过你,朝仓风斗做的所有事,就只凭自己开心,才不管别人高兴还是倒霉!”
他双手抱臂,两眼望天,眼角还给了绘芽一个鄙夷的扫视,果然一副很冷酷的姿态。
绘芽忍不住噗的低笑,走到风斗跟前,眼神柔和恳切,“其实,我也不是没有怀疑过,尤其看见那么可爱的绘麻,如果我是男孩子,也会很喜欢她的,枣君当然……也不例外。”
“嗯?你真的这么觉得?”
“是啊,只不过……”
“不过什么?”风斗踏前一大步,紧紧追问。
“风斗君,喜欢一个人的话……”说到这里,绘芽羞涩的抿了抿唇,目光流转,好像在取笑自己,“总要有……一点信心和信任,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他……”
绘芽双手交叠在身前,手指局促的互绞着,面颊绯红,瞳光点点,展露出风斗未曾见过的欣喜与妩媚。
从相识以来,总是对自己抵触、排斥,甚至敌视、抗争的坚强女孩身上,竟会流露出如此迷人的神态,看来和枣的恋爱,真的带给她很大的快乐……
风斗的内心有些许沮丧,也有一丝他不太乐意承认的欣慰,口气仍然很强硬,“恋爱中的女人都缺脑子,我可不认为我是错的,哼哼,就看你……运气了,傻妞儿!”
说完他掉头就走,绘芽却在身后叫了声,“风斗君?”
“干什么?”
“你今天到公司来……是签约的吧?”
风斗转过一半视线,眉梢唇角又尖锐起来,“怎么,难道你认为,我会为了得罪了亲爱的哥哥,而推掉代言?”
绘芽笑着摇头,“当然不是,对这件事,枣君和我一直也很有信心!”
“信心?哈哈哈哈!”风斗一愣,忽然仰头大笑,“我只是不想两件事混为一谈而已,别把我想的太好啊,否则我会抱了希望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