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部分阅读

字数:18341   加入书签

A+A-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夹进碗里,深怕她吃不饱。

    今年的年夜饭是这几年吃的最完美的一餐,白以晴没有吃了来,许泽也没有留半肚要走,大家喝着红酒,其乐融融,直到春晚的音乐响起,他们还沉浸在这难得的时刻不肯散去,最后还是被那边许子枫的笑声吸引了去,他一个人在跟着电视里的音乐和伴舞手舞足蹈地跳着、笑着,大家这才转移了“战地”。

    “以晴,你父母最近好不好?”孙爱竹端着果盘递到白以晴面前。

    她意思地拿了一颗圣女果,“都挺好的,谢谢妈。”

    “那就好,你妈的公司怎么样?”自然是因为金融危机的事情才问的。

    白以晴摇摇头,“我也不太清楚,她不怎么和我提公司的事情。”

    “也是,大人的事情大人操心就行了,你们顾好自己我们就心满意足了。”

    这大过年的,她为什么要问人家这种问题?孙爱竹用牙签戳了一个果牙塞住了自己的嘴巴。

    白以晴手的圣女果最后还是落进了许子枫的肚子,吃饭的时候他从头到尾就是来打酱油的,根本不好好吃,这跑一下,那跑一下,亏了这孩子是孙爱竹的亲孙子,不然这一家子人不讨厌死他了?

    “许泽,听许润说你最近不怎么忙了,总是在家里呆在?年轻人……”孙爱竹发完言,这许连权又开始了。

    许泽一听到许连权说“年轻人”,豆大的汗珠都滑下去了,“爸,金融危机,我们这行也不好做了!”

    许连权听许泽这么一说,也僵住了,他们这商业的事情他们搞政治的人确实不太懂。

    “来,过年,不说工作,吃个水果。”孙爱竹见情况不对赶紧打圆场。

    “倒是爸爸您,这个年纪了,该享清福了!别把自己搞那么累,何苦呢?”

    “许泽,话不能这么说!我背负的是整个市发展和兴亡的大事,怎么能怠慢?”许连权一脸严肃样,“你看看以晴,她就不会和她父亲讲这种话!那是她心里明白,这是一种责任,无法推卸的责任!”

    “好了好了,都不说了,我们看春晚,看春晚。”好好的气氛怎么就被这冰冷的空气给冻僵了呢?

    白以晴听着许连权的话也是绷紧了神经,不知道眼神该往哪放,通常这种时候的比较,往往会挑乱了两个人的关系,这个许连权虽说是市长,处理国家大事是一手,可是遇到家庭的事情就不如孙爱竹了。

    “对了,许泽,今晚应该不回去了吧?”孙爱竹看了看时间,都过了九点了,外面一片黑。

    “这怎么回?外面都是雪,路上的雪都结冰了,现在让孩子回去,出了事什么办?”许连权到这种生命安全的事情上倒是比谁的精明,

    “你爸说的对,今晚上就留在这里,明天一早直接去给亲家母和亲家公拜年。”

    这对老夫妻你一句我一句的,就把这件事情敲定了,白以晴和许泽面面相觑。

    除夕夜的同床(二更13100+)

    更新时间:2012-6-22 9:29:12 本章字数:4108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段故事,充满了酸甜苦辣,但是多年以后回味,却是美好而甜蜜的,只因为故事里的人和事不可再。

    ——白以晴blog

    白以晴完全没搞清楚事情的发展,然后就被迫留了下来,许连权和孙爱竹说的挺对的,这个点儿出去确实很危险,走夜路已经不容易了,走结满冰的路更难!而且今天是除夕夜,很多人都在年夜饭上喝了酒,然后抱着侥幸心理酒驾回家,就算你不撞他,难保他不来撞你,再说许泽和她虽然喝的是红酒,可难保会被值班的交警测出酒驾,别弄得两家人在这么美好的夜晚不得安宁。

    许泽早就在心里做好的不会去的打算了,以前是因为有任佳静在等他,今年他在哪里都是无人问津的,都说有人思念的地方就是你该去的地方,这个地方有父母挂念,他自然要留下来。

    只不过,唯一的问题就在于,他又要打地铺!!!嗒!

    他活了二十七年,打的地铺都没这个月的多!太委屈了!

    春晚在跨年钟声响起的时候结束了,这是白以晴迄今为止最满意的一个除夕夜,不管今晚发生了什么,她的心情都颇好。

    十二点放过炮后,大家都各回各的卧室睡觉,许泽和白以晴抱着睡着的许子枫回了卧室,一进门他就知道他错了梓。

    这个鬼地方完全就不是人呆的,巨冷!

    他记得他们家不算富裕,但日子过的还很不错的,可为什么都舍不得开暖气!孙爱竹说天天开,他怎么都不相信,这房子干脆找人拆了,搞成一层楼算了,连张嫂算上,一年人最多的时候也就是7个人,就住四个卧室,就算许润结了婚,也是住四个卧室!而且一年还就这么一夜,弄这么大房子干什么?空荡荡冷清清的,他这时候才真正意识到,白以晴那种房子才叫房子。

    想想和任佳静住的那个小别墅,他不禁哆嗦了一下,肯定比这个还要冷。

    可,这地铺,是要怎么打?在白以晴那里还能铺个凉席然后再铺个被子,他们现在呆的这个“鬼屋”除了地板就只有地板!而且还是老房子,没有什么地暖,全部是暖气片,温度基本上都给了冰冷的墙,他踩着拖鞋都能感觉到这地上的冷气和湿气,怎么让他勇敢地睡?

    白以晴也意识到了,这床上放着两床被子,别说打地铺了,就是盖也刚够盖。

    真是,孙爱竹是不是成心的?他们又不是新婚的小夫妻,还害怕不会相依相偎?话说回来,孙爱竹应该没有料到今晚他们会留下来吧?

    “现在怎么办?”白以晴将许子枫轻轻放在床上,盖上被子,手指触到冰冷的被子时忍不住缩了缩。

    许泽现在杀人的心都有了,许连权忙国家大事,孙爱竹忙教育事业,都不知道房子冷可以装空调的吗?还是他们给国家贡献,国家都不给他们发工资买不起?如果这样,他可以出钱,买多少台都可以!为什么非要受这种苦?

    “我出换个房间睡,一早再过来。”让他就这么睡地上,明天就直接送医院了,大年初一估计都没医院开门吧?

    许泽刚准备走被白以晴叫住了。

    “会不会被发现?”

    这“被发现”和“不被发现”的发生的可能性都有,如果不被发现,那一切都没事,如果被发现,那事就大了!哪有小夫妻新年还分房睡的道理?

    “很难说!”他不知道张嫂会明天一早几点起来准备早饭,也不知道孙爱竹和许连权会什么时候起床,总之他被碰上的概率还挺大,“没事,碰上就说……”

    他思索了半天,愣是没想出说词来。

    “要不就将就一晚上吧?”反正也就这么一夜,这么冷的房间大家和衣而睡,应该没事。

    “我不要,躺在这种地板上,那是要冻死人的!”

    许泽忽然有点恼了,说难听点,白以晴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那是他要睡地板,不是她白以晴,所以她能轻松地说出“将就”的话来。

    “不是!”白以晴脸都憋红了,“我的意思是,我们就在这张床上将就一晚。”

    他误会她的意思了,她再怎么没良心,也不能让这房子主人的儿子睡地板吧?而且还是这种恶劣的环境。

    许泽愣愣地看着白以晴,他是不是有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人家一片好心被他误会。

    “你……”

    “没事!”她摇摇头,“这么冷的房子,我们就这么将就一下,明天一早就走了不是吗?”

    这种时候,哪顾得上什么礼节和不妥了?

    “……”他有点犹豫。

    “这不还有许子枫呢?让他睡中间就行了。”

    “那好吧,只要你不介意就行。”

    还介意什么?他们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这么久了,就是睡觉而已,能介意什么?难不成许泽还会用冻手冻脚对她动手动脚吗?她相信许泽不是这种人。

    “那赶紧睡吧,不早了。”白以晴撩起被子上了床,忽然感觉到屁股底下坐到什么东西,似乎是一个盒子,她伸手一拉,一个四方四正的硬纸盒出现在眼前。

    “什么东西?”许泽踢掉鞋子爬到床上,拿过白以晴手上的东西一看,“哦,是相册,怎么会在这里?”

    可能是谁无聊的时候拿过来看忘记放回去了!这本相册应该在书架上摆着的。

    “什么相册?”白以晴忽然好奇地紧,从来没见过许泽家有这种宝贝。

    “就是记载了生命历程的相册!”奇怪,白以晴什么时候这么笨了?

    “让我看看!”她抢过盒子,三下五除二地从里面出去相册,“感觉很古老的样子。”

    “相册是我初中的时候买的,里面的照片才古老!”

    白以晴摸了摸封皮上的印花,许泽初二的时候眼光不错啊!

    她缓缓翻开封皮,一张黑白色的全家福映入眼帘。

    “这个是妈妈小时候的全家福,那个是外公外婆。”

    “我认识!”白以晴嫌他多嘴了,每个人在看照片的时候都抱有猜测的心里去看,想看看自己究竟能不能认得出过去的谁谁,经许泽这么一说,所有的神秘感都没有了。

    “好好。”许泽只好闭上嘴巴,眼睛和白以晴一起浏览着每张照片。

    白以晴一页一页翻着相册,又看到许连权十八九的一张全家福照,原来那个时候他们就有全家福啦,估计是很不容易的一张,所以才能保存到今天,再往后翻,是他们读大学的时候。

    “这个是谁?”

    白以晴盯着相册里的三个人,左边的是孙爱竹,右边的是许连权,可是中间的这个女生是谁?

    那时候的孙爱竹穿着碎花的短袖,梳着两把大辫子耷拉在胸前,许连权则是带着黑色的大檐帽,一身中山装,帅气逼人。

    按道理应该是他们两个站在一起的,可为什么这位穿着学生装,打扮和孙爱竹类似的女生却站在了他们中间?她到底是谁呢?

    “我看看……”许泽转过相册,“哦,这个啊!”

    他一脸神秘莫测,故意吊白以晴的胃口。

    “是谁?”她真的很好奇,她们三个关系不一般,看起来又不像是普通的同学合照,里面一定有故事,会不会是一段可歌可泣的三角恋呢?这么说来太有可听性了!好想知道三十年前的爱情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白以晴,如果我回答了你的问题,你是不是就欠我两个问题了?”他到现在还不忘记再为自己赚回点,果然是搞经济的人!

    “好好,赶紧说。”她等地有点不耐烦了,别说两个,三个都答应。

    “行!”他伸出手指,“拉个勾勾……”

    白以晴翻了个白眼,他几岁了?还玩这种许子枫的游戏?她没有那么多耐心等了,她很迫切地想知道里面的故事!别说那张照片了,就是此刻许泽脸上诡异的表情,她都好奇地要死了。

    “拉!”她伸出小指勾住许泽的小指:“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骗!”

    “好了,赶紧说!”白以晴立马抽回了自己的手,嫌弃地在被子上擦了擦!

    嘿嘿,你们想知道吗?

    两人惊鸿一吻(二更23000+)

    更新时间:2012-6-22 19:08:26 本章字数:3961

    一刹知心的朋友,是贵在于短暂,拖长了,那份契合总有枝节。

    ——三毛

    “这个是我爸大学时候的恋人!”许泽放下相册。

    恋人?这么说,孙爱竹是“后来者居上”?

    “知道你在想什么!”他躺回被窝,有点困了,“爸爸和相片里的女人是初恋,大学毕业后她去了西藏支教,刚去了一年就得病死了,那时候妈妈和她是闺蜜,这张照片就是她临走前照的。嗒”

    “后来你妈就和你爸结婚了?”白以晴在许连权和孙爱竹面前称呼“爸妈”,在许泽面前就是“你爸你妈”。

    “她死了一年后,爸爸和妈妈就走到一起了。”

    “这可能就是姻缘吧!”白以晴摸着泛黄的黑白照片,年轻的人,旧旧的年代胼。

    “是啊!姻缘这种事情很难琢磨,看起来是你的,但是最后又不是你的……”

    许泽合上眼睛,弯曲着身子,困意袭来。

    “为什么感觉她好熟悉呢?”白以晴把照片抽出来仔细得看,可是时间太久了,她只是感觉她很熟悉,但是看不清楚到底那里熟悉。应该没有见过她吧?一个死了三十年的女人,不过她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年纪要比孙爱竹小,也美很多。

    她继续往后翻,照片的顺序是根据时间排好的,看着许泽小时候的样子,白以晴抬起头和现在的他对比,这才发现,他几乎没有这么变过,后面许润出生了,老天,那张两周岁的纪念照片和许子枫简直如出一辙啊!

    “喂!你看看许子枫和许润小时候多像!”她拍了拍许泽,他半天没有反应,这个男人,怎么睡着了?

    “喂喂,醒醒!”她拉了拉被子,许泽依旧没有醒来。

    忽然窗外一阵响彻天地的鞭炮声,白以晴吓了一跳,合上了相册钻进被窝里,这谁家的鞭炮,好响声,“震耳欲聋”四个字用来形容也不为过。

    许泽被这炮声吵醒了,翻了身准备睡,看到白以晴像只猴子一样跳进了被窝里,忽然间就醒了。

    “来,再跳一个。”他坐起身来,看到许子枫正在用他那双圆咕噜嘟的眼睛盯着他看。

    白以晴脸红地把自己蒙在被窝里,她还以为他睡死了呢,怎么就忽然醒来了。

    尽管她在被窝里,她依然感觉得到头顶上有双眼睛正看着她,她蒙了一会儿,被窝的空气都用完了,她拉开被子大口呼吸地着。

    “我让你再跳一个,你倒钻进去了,我以为你是青蛙,结果你是乌龟!”

    在这个不夜城里,明亮的世界,许泽目睹着白以晴的“身手敏捷”,颠覆了她的形象,如果是以前,他觉得白以晴顶多是个“游泳冠军”,现在的她却是一个“跳水冠军”。

    他是故意挑衅还是故意挑衅还是故意挑衅?

    白以晴翻着白眼瞪着许泽,他是不是一觉睡醒了?没事干找她斗嘴呢?她要不吭声,就让他白欺负了去,她要是回应他,这场口沫大战要持续多久?谁输谁赢?算了,先回一句,然后再沉默!

    “我觉得你有脸的,你倒是太有脸,我觉得你没脸的,结果你太没脸!我真不知道你是有脸还是没脸!”

    “哈哈……”

    许泽忽然捂着被子笑起来了了,他抨击白以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根本不是为了逞口舌之快,他就是想看看白以晴会做何反应,他以为白以晴不打算理会他,熟料到她还这么有力地回击了他!这骂人的话也对得这么工整,真是笑死他了!

    “我有脸也没青蛙丑,没脸比乌龟好看!”许泽停了笑声,露出脸来说道。

    他竟然嘲笑她!白以晴也不甘示弱地坐起身来,“青蛙再丑脸就一层,乌龟难看也有壳!”

    他们今天是怎么了?和青蛙、乌龟杠起来了,今年可是牛年,他们怎么不拿牛说事?

    “妈妈,青蛙是什么?乌龟是不是和兔子赛跑的那个?”许子枫爬进白以晴的怀里,抱着她的腰,抬起小脸儿天真地问道。

    “来来,子枫过爸爸这边来,爸爸给你说。”许泽忍着笑意朝许子枫招招手。

    许子枫松开白以晴又往许泽那边爬,白以晴见情势不妙,抱住许子枫的腰不让他过去,“子枫,妈妈告诉你!”

    孩子可是她的孩子,怎么能被许泽招招手就招过去了呢?

    “子枫?”许泽佯装微怒,皱着眉毛凝视着许子枫的眼睛,“你忘记我们都是男人了吗?”

    “妈妈,我要和爸爸睡!”许子枫挣扎着让白以晴放手。

    白以晴脸都气绿了,好家伙,现在儿子都变成他的了?他说什么许子枫就听他的,根本不把她这个妈妈放在眼里,她辛辛苦苦这么久,怎么?她有点受委屈,终于体会到孙爱竹的心情了。

    许泽瞧着白以晴一张小妇人受委屈的脸,顿时就绷不住了,“好好好,让给你,让给你!”

    “子枫,和妈妈睡吧。”许泽拉了拉白以晴的被子把许子枫盖上。

    许子枫又委屈了,怎么回事儿?他到底是要去哪里?爸爸真是靠不住,每次他要跟他走的时候,都要把他推给妈妈!弄地他这个墙头草倒来倒去,结果倒地丢脸了!

    抱着许子枫的白以晴露出一个胜利的笑容。

    这个笑容最终还是刺激到了许泽,他怒了!竟然上了白以晴的当,挺起腰身扑过去就和白以晴抢起了孩子!

    “白以晴啊!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一手?啊?”他拽着许子枫的腿,怨恨的眼神瞅着白以晴。

    “我怎么了?他是我儿子!”白以晴一只胳膊搂着许子枫,一只手上前去掰许泽拽着许子枫的手,他那么劲大,别一会儿把孩子弄疼了。

    “他更是我儿子!”这个时候忽然争起“老爸”的位置了。

    “你放手,你把孩子弄疼了!”白以晴往前扑了扑。

    两个人剑拔弩张地凝视着彼此的脸,手底下毫不松懈。

    “你放!”

    “妈妈,我好痛!”许子枫脸蛋微红,两只手拽着白以晴的衣服,跟着两个大人的节奏晃着。

    “听见没,你把孩子弄疼了,赶紧放手!”白以晴心里很紧张,一个小孩子怎么能禁得住大人的拉来扯去,“要不,我们数1、2、3,一起放手。”“好!”许泽也自知手劲很大,在僵持下去,许子枫一定会哭。

    “1、2、3……”两个人同时数着数字,然后放手!

    可白以晴看见许泽放开的时候,赶紧扑过去强孩子,许泽也是,算盘珠子打到一起去了,他也纵身一跃,向前扑。

    谁知道,真正速度快的不是他们,而是许子枫,他打了一个滚滚到一边去了,两个大人措手不及地磕到一起了。

    “啊!”白以晴脑门碰在许泽的坚硬的下巴上,一阵酸楚的疼痛涌上来,她抱着脑袋,窝在床上,疼地眼泪都飙出来了。

    “你没事吧?”许泽虽然也碰的不轻,可总归是男人,这点痛还是能忍受地了的,他弯下腰观察白以晴的伤势。

    “死不了!”白以晴略带哭腔地吼了许泽一声,可因为脸埋在被子里,声音模糊不清,听在许泽耳朵里化成了无数个愧疚,就是和她玩一玩的,没想到玩大了,伤到了她。

    “让我看看,来,松手,让我看看有没有起包!”

    白以晴用手捂着头顶,许泽只能干着急看着她疼,帮不上忙。

    “不用你假好心!”白以晴抱着头忽然就抬起脸。

    幸亏许泽反应快速,忙不迭地挺起了身子,这才让白以晴免了一难,不然她脑袋又要磕在他的下巴上了。

    谁知,躲过了“磕”,迎来的却是“吻”……

    白以晴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放大的面孔,许泽高挺的鼻梁就在她的眼皮底下,他睁大的眼睛,幽黑的瞳孔里倒映着她吃惊的脸,还有那只白色区域扩增的眼睛……

    她感觉到自己的唇,碰触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那个东西和她的唇一样是两瓣,湿润而温暖。

    六千字,完。

    整颗心在沸腾(3100+)

    更新时间:2012-6-23 11:00:47 本章字数:4205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俗语

    许泽也愣住了,他没想到的是他退后的尺寸刚够,却刚不够!白以晴来势迅猛地就这么吻了上来,让许泽毫无躲避之力!

    当两片红唇贴上他的嘴巴的时候,他的呼吸全部停止了,感觉整个世界都凝固了,只觉得白以晴看着他,他也看着白以晴,那白皙的皮肤,修长的睫毛……

    忽然白以晴伸出手来推开他,在这么寒冷的卧室里,她竟然脸发烧,心狂跳,脑袋犯糊涂,她眼神飘忽,不敢直视许泽,她承认刚刚是她自己凑过去的……她拉起被子把自己塞了进去,不要见人了嗒!

    看完春晚回到卧室的时候,她还在说许泽不会用冻手冻脚对她动手动脚,没想到她自己却……强吻了许泽!

    哦!老天!他会怎么想她?她感觉自己浑身僵硬,四肢冰凉,但是整颗心在沸腾,这张脸在燃烧着炙热的火焰。

    她屏气敛声,大气不敢喘一声,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动静,她在想许泽有没有笑?他会不会嘲笑她?她竖起耳朵听来地却是许子枫咿咿呀呀的声音,他还不省心地去拽她的被子,害的她七手八脚地拉扯被子裹紧自己梓。

    “来子枫,跟爸爸睡。”许泽揉了揉许子枫的头发。

    白以晴现在正尴尬呢,现在谁撩起她的被子,她肯定冲谁发火,恼羞成怒不过如此。

    静谧的世界让她渐渐缓了下来,她紧绷的心也逐渐松弛,全身放松,慢慢地、慢慢地进入了睡梦中。

    第二天一早,白以晴是被窗外“噼里啪啦”的竹炮声叫醒的。

    睁开朦胧睡眼,她看到的是一张安详的睡颜,乌黑浓密的眉毛泛着柔柔的涟漪,长而微卷的睫毛在脸上投下淡淡的影子,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脸型,被太阳射进来的光线蒙上黄绒绒的一层,忽然他邪恶俊美的脸上噙着一抹微笑。

    他要醒了……

    白以晴赶紧闭上眼睛,装睡,要是让许泽知道她醒了偷看他,她脸往哪搁?不过,他真的和许连权年轻时候很像的,只是许连权比他多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可能是岁月不同,人所接受的洗涤不一样,自然散发出来的味道和气质也是截然不同的。

    许泽其实早就醒来了,在白以晴睁开眼睛之前他就知道她要醒了,真正装睡的人是他。

    这时候许泽的手机响了,他转个身在床头柜上摸到手机,来电显示是任佳静,再看看时间,是早上八点,也是任佳静那边凌晨三点。

    接起电话,听到那边半天没讲话,许泽淡淡地挂断了电话,有话就讲话,没有话就挂电话!

    白以晴借机会赶紧睁眼,揉了揉眼睛,望着许泽,“你什么时候醒的?”

    “刚被电话吵醒了。”他翻起身来,许子枫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许子枫呢?”

    “不是和你睡的吗?”白以晴撩起被子也不见许子枫的人影。

    “是不是起床了?”

    昨晚上三个人都是和衣而睡,许子枫也不用穿衣服,跳下床自己穿上鞋子就可以开门出去了。

    两个人收拾了床铺,结伴而出,许润和许子枫两个人刚从屋门口进来,手里拎着以塑料包东西,通过透明的塑料袋看到里面装满了毛巾、牙刷……

    这个许润,怎么变化这么快,是么时候学会对人体贴入微了?

    看到孙爱竹和许连权两个人坐在餐桌上吃着早饭,白以晴不禁想起了昨晚上的那张照片,那个柔柔弱弱的女子。

    “爸妈,过年好。”白以晴和许泽两个人异口同声地问候。

    “你们也好!”孙爱竹喜气洋洋地从兜里掏出两张红包递给他们。

    这已经是老规矩了,他们结婚到现在依旧拿着老人派发的红包,不收下都不可以,说是图个喜庆,不过两个人通常都会以其他的形式还回来,可,这半年来,白以晴真的收了孙爱竹不少钱和东西了。

    “妈,以后,这红包就不发了吧?我们都这么大了,孩子都能拜年了。”白以晴实在不好意思再收压岁钱,

    “就是,您还是给您自己留着吧,我们都有工作,也赚钱了,还拿什么压岁钱啊?你当我们还是许润呢?”

    许润一旁撇撇嘴巴,怎么好端端地把他扯进来了呢?

    “收下吧,这是妈的心意!在我们眼里,你们永远都是我们的孩子,知道吗?”

    盛情难却,他们只好收下了红包。

    “赶紧,许润,把东西给你嫂嫂。”孙爱竹指着许润手里的塑料袋。

    许连权正襟危坐,他脸上的表情从始至终没有变过,从白以晴见到他第一面开始到现在,原来许泽生起气来的扑克脸是和许连权学的!

    “许泽,吃了早饭赶紧去拜年,东西都准备好了没?要不就在我这里拿?”

    许连权话刚说完,就听见外面门铃响了,似乎是有人上门拜年了。

    “我知道了,您别管了。”许泽真想对许连权说,您还是管好您自己的事情吧!

    也不知道怎么磨叽的,两个人从许连权这里走的时候已经十点了,一路上车开地特别慢,到了白以晴父母那里的时候快十一点了,刚好赶上吃饺子。

    许泽从车上往下那礼物的时候才发现偷偷给孙爱竹放下的两个红包现在安静地夹在盒子边上,白以晴和许泽面面相觑,最后无奈地相视一笑。

    “爸妈,过年好啊!”默契地问候道,白以晴抱着许子枫,“快给外公外婆拜年!”

    “外公、外婆,过年好!”许子枫听话地边说话边作揖,模样煞是可爱。

    “以晴和小泽来了啊?”张文怡从沙发上站起来。

    白以晴和许泽望过去,客厅沙发上坐着哥哥白志扬和嫂嫂李雪菲,白其纲愁容满面地坐在中间,怎么这里的温度不孙爱竹那里还要低?

    “怎么了?”白以晴用唇语再加上满脸疑问的表情问道。

    孙爱竹皱着眉头摇摇头,给白以晴使了个颜色。

    “哥哥和嫂嫂过年好。”白以晴进屋来问候,见许泽愣神,用胳膊肘戳了戳他。

    许泽连忙问道,“哥嫂过年好啊!”

    两个人纹丝不动地坐着,头也没抬。

    白以晴纳闷了,前几天来看望他们的时候,只有嫂嫂李雪菲,听妈妈说是因为孩子的事情嫂嫂要离婚,现在这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难道还没解开这个结吗?

    这两个人,都老大不小了,非要把事情闹的一家人不安生吗?大过年呢?僵坐在那里有意思吗?有什么大事情不能放到过完年再说呢?亏他们一个是律师,一个是检察官,大道理比谁都懂吧?大家好不容易过年,都放着假,其乐融融地坐在一起,为什么不好好享受这种难得的时光呢?

    这次,不会又让她和许泽两个人上去呆着吧,然后一呆就呆到晚上?她可不想!

    不行了就放他们赶紧回去吧,她好扎实地补上一眠。

    果然,还是带着他们上了二楼,还是那间卧室,许泽都觉得乏味了,别说是白以晴了。

    “妈,哥和嫂嫂到底怎么了?”

    “一个要孩子,一个不要孩子,闹离婚呢!”

    “还闹?”白以晴吃惊了,“为什么?是谁不想要?”

    “你嫂嫂不想要!”

    “奇怪,为什么呢?哥怎么说?”

    “你哥想要孩子,不想离婚!”

    “那嫂嫂是不想要孩子,想离婚?”

    “是!”

    “这……”白以晴也弄不明白了!

    “他们都是和法律打交道的人,说起来一个比一个有理,我和你爸根本就是虚设物,完全拿他们没办法。”

    唉!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白以晴叹了口气,将自己扔到久别的床上,好累的,赶紧睡吧。

    这个年过的真是奇怪!白以晴思想着白天回家看到的场景,她最后许泽还不真的是在她卧室里呆了一天,最后吃了饭匆匆就回来了,他们顾不上去下馆吃饭,迫不及待地回家睡觉。

    刚进家门许泽就接了一个电话,收到三条短信,白以晴掏出自己的手机甩了甩,她的手机坏掉了吗?除了昨晚上响过几次,几乎都没动过。

    诅咒他是群发

    更新时间:2012-6-24 9:12:32 本章字数:2889

    不满足一定条件就不会发生特定事件,这就是爱情的游戏模式。

    ——心情心语心理学。

    “手机没坏!”许泽一脸得意地回复短信,“你是人缘坏了!”

    白以晴自知人缘不好,过年收不到祝福短信也是正常事情,她也没有很失落,可和许泽一比,她真觉得心里酸酸的。

    “不用你说!”她恼气地把手机丢进沙发里。

    “要我说,你赶紧提升一下自己的人气,别见人就躲。”许泽拍拍白以晴的头顶,“多和同学联系,和同事好好相处,人和人都是处出来的!嗒”

    “同事?”白以晴冷哼了一声,她们单位的同事真恐怖,怎么相处?难道让她和那些女人同流合污?或者是插一脚进去给她们讲解一下她的家庭和她的感情?

    “怎么了?为什么感觉你和他们有深仇大恨?”

    “深仇大恨倒是没有。”

    也是白以晴这样的,怎么会和别人结仇?她顶多就是让别人看着不顺眼!

    “我去睡了啊。”许泽拿着手机杵着头不知道在干什么,说着话朝他的卧室走去了。

    忽然白以晴的手机响了起来,白以晴笑逐颜开扑到沙发上抓起手机,是短信,应该是祝福短信,但愿不是系统发过来的梓。

    翻开手机盖,打开短信,她顿时愣住了,发件人:许泽。

    “拜年啦!当钟声响起的时候,就是我们幸福转换的那一刻,不论过去的你是否幸福快乐,希望你收到我的短信这一刻,身体越来越健康,工作平步青云越来越好,家庭和睦万事如意……”

    她笑容僵在脸上,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她没有短信就没有短信,何必他许泽假好心来施舍?他越是这样同情她,越显得她可怜!

    再往后看,“小弟叶步云在这里送上最真诚的祝福……”

    他转发短信的时候看也不看直接就发!真的是太没诚意了!诅咒他是群发!

    白以晴握着手机的手刚准备松开,进来一个电话,是张琪打来的。

    许泽回了卧室准备睡觉,想起了早上任佳静打来的一个电话,他翻出通话记录,没错,这个电话是任佳静那边的凌晨三点,她不至于大过年地忙到凌晨三点吧?忽然想起,这边在过年,那边又不是!她工作也是正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