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部分阅读
情这么好奇。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下去看看。”
白其纲走了,白以晴和许泽还沉浸在刚刚白其纲的话里,他们早已经把那个满满的拥抱抛到脑后了。
“你瞧,被我说中了吧?我就说那个男的不像是你们局长的儿子嘛!”
白以晴这才回过神来,看向许泽,“那是怎么回事呢?”
她完全不懂了,王文哲是个迷!
原本那个在餐厅向她告白的王文哲,说着“真心话”的王文哲,抖出她是已婚的王文哲,她以为八卦无趣的王文哲,现在竟然造成了她的困扰。
许泽摇摇头,表示他也不清楚。
“那你是怎么猜到的?”
“我觉得,基因遗传这东西,怎么说都是靠谱的吧,你瞧瞧那两个人,哪里像是父子了?”
白以晴听着许泽的话,似乎有几分道理。
“算了,别人的事情,我们还是少操心了。”许泽的一双眼睛一直盯着那架钢琴上,“白以晴,看不出来啊!”
“什么?”
“你还会弹钢琴啊?”
白以晴顺着许泽的目光看向那架陈旧的钢琴,起身,“我出去看看!”
通常看到这架钢琴的人都会让她来即兴演奏,可是她已经好几年没有碰这玩意儿了,谱子都不记着了。
“别啊!”许泽站起来,拉住白以晴的胳膊,“弹弹看!”
“不要。”她甩着许泽的手。
“弹一下,一小下。”
这么无聊的时候,让白以晴娱乐娱乐也不错的。
“我都忘记谱子了,怎么弹?”她耸耸肩膀,表示真的弹不了。
“no,no,no,通常说忘记的人,手指放到琴键上,不知不觉就弹出来了。”
在这里很感谢大家的咖啡、花花、月票、荷包、神笔……你们送的各种道具我都看到了,很谢谢!
题记是《背叛》的歌词,嘿嘿,还不错。
爱情也过去了(1更)
更新时间:2012-6-18 9:15:07 本章字数:2843
有时候爱情是坚韧的东西,可有时候,它只是一池春水,一些春花,一抹杨柳,一窗月光,天明了就要干涸,褪色,消失。
——。。。我们是糖,甜到哀伤。。。
“你这么厉害,你弹啊!”
看他说的,就像教练一样,不,就像一个唤醒别人沉睡多年记忆的医生一样。
“我不会啊!”他两手一摊,“还是你来吧!”说着走到白以晴身后,两手搭在她的肩膀推着她走到钢琴前。
“钢琴肯定都坏了,不能弹了!”她找借口不想弹,不想在许泽面前出丑。
“没坏,钢琴怎么会坏呢?”快快,他赶忙搬来椅子给白以晴茳。
据《我的野蛮女友》上说,最美丽的女人就是弹钢琴的女人,他还真没遇到过会弹钢琴的女人,其实他真的很少和女人深交,除了任佳静,就是白以晴了。
“弹什么?”白以晴自言自语道。
许泽以为她是在问自己,“卡农!”
白以晴倏地抬起头看着他。
她记得最清楚的谱子也就只有这首曲子了,大四毕业生欢送会之际,吴阳文这个学生会会长亲自邀请她上台弹,她没有拒绝。
为了能弹好,她每天都回家专心练习,欢送会结束,反响还不赖,她却泪流满面,就是那晚,她提出的分手,也就是从那以后,她每次想起吴阳文的时候都会弹这首曲子谋。
结婚以后,她再也没碰过钢琴。
可内心深处对这个曲子记忆犹新,她记得很清楚,她是用什么样的心情弹完那首曲子的,槁木死灰。
“你不会啊?”许泽怀疑自己要求太高了。
白以晴默不作声,双手轻轻放在琴键上,记忆如泉涌,芊芊玉手如翩翩蝴蝶,轻轻舞动,奏出无数个美妙的音符。
“停!”
许泽忽然打断了白以晴的演奏。
“怎么了?”她抬起氤氲的眼眸望着许泽。
他只是想听一听白以晴弹奏的音乐,打发这无趣的时间而已,为什么他听着这音乐这么伤感呢?而且白以晴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呢?难道这首曲子对她来说有着不一样的意义?
“还是不弹了,我们聊聊天吧。”他转过白以晴的身子,面对他。
“好啊,聊什么?”她一脸平静,曲子一结束,回忆也断开。
“你还爱着你的前男友吗?”
忽然感觉他们之间平等了,他和任佳静,白以晴和那个吴阳文。
“为什么忽然这么问?”
“这首曲子和他有关吗?”
她颔首默认,“都过去了。”
“爱情也过去了?”
“过去了。”她长舒一口气,以后也不再动这架钢琴了。
原来也过去了?时间再走,我们也在走,很多事情,就应该放手让它走,他一个大男人,还纠结什么?应该像白以晴学习,让过去随风而去,勇敢地面对未来。
直到天黑了,李依菲都没有走,张文怡和白其纲根本就没有把她劝下来,关键是李依菲是律师,哪有人能说得过她?白以晴自然也是不敢去尝试到,别到时候被一鼻子灰就没意思了,她和许泽只好先走了。
“饿不饿?”
两个人坐在饭桌上悄悄地扒拉两口饭,大家都摆着脸,他们也不自觉地被感染,攒眉苦脸地装装样子,吃完饭就匆匆走了。
“好饿。”她摸摸自己的肚子。
不吃还不觉得饿,吃了两口丢下吊起了食欲,感觉快饿死了,肚子都空空的,再饿一会儿就要咕咕叫了。
“那我们去吃饭吧。”他瞅着外面的门市招牌,想着带白以晴去哪里吃饭。
白以晴指着窗外的一家小店,“就这里!”
“确定?”许泽停下车,白以晴说的那家店是个门面只有三个人能过的店,抬头看看,写着“李记炸酱面”。
“就这个!”她想吃炸酱面,因为今天许泽,让她想起了吴阳文,第一次见面的炸酱面。
“吃完饭,我们去喝一杯吧。”
“啊?”她有没有听错?许泽说的是喝酒吗?
“这么冷的天,喝两杯就暖了!”他方向盘一转,三两下就停到了车位上。
“两杯?”她和没喝怎么就感觉醉了?他刚刚明明说的是喝一杯,现在怎么忽然变成两杯了?
“嗯,你想喝三杯也没问题。”
她指着店门,“先吃饭,吃饭。”
“你害怕喝醉吗?放心,喝醉了,有我,我负责带你回去。”
说到这个,白以晴还记起了许泽那晚喝醉后开车回来的情景,他确实醉的什么都不知道了,还把车开回来了,想想她都害怕。
她绝对不要喝酒,他们两个人喝醉了怎么回去?她才不相信许泽可以安全把她送回去,她可没有活够呢,还有许子枫等着她来照顾。
吃完饭出来,白以晴都不答应他要去喝酒,被他倔强的性格折服,她忍不住回应,“你心情不好吗?为什么非要喝酒呢?”
许泽被她一句话问住,盯着白以晴看了好久,他也不知道,就是忽然想和白以晴去喝两杯,可能是因为,他真的心情不好,他今天才发现自己比白以晴大两岁白大了,或者,看到白以晴困住自己的难过不发泄,他想带她去喝酒,把她灌醉,让她发酒疯,让她彻底解脱。
我醉了我回家(2更2100+)
更新时间:2012-6-18 13:14:50 本章字数:2806
酒后吐真言,是接着酒的借口来说平时不敢说的话,还是我们真的管不住了自己的控制神经?
——白以晴blog
“如果我说我心情不好,你会陪我去喝酒吗?”
“是单纯地陪你吗?茳”
他当然点头不讲话。
“那好吧。”他喝多了,就她来开车吧。
许泽没有带白以晴去siseli,去了一个他也没有去过的地方,那里没有任何回忆,没有认识的人,这样陌生的地方,才适合去买醉!
酒吧,霓虹灯招牌上“苦”字的草字头断了电,变成了“古夜酒吧”,反而要比“苦夜酒吧”更有味道。
酒吧里音乐劲爆,花花绿绿的液体,时而昏暗时而刺眼的灯光,打扮冷艳的女人在舞台上扭动着身体,男人们在桌台觥筹交错,暧昧的气息笼罩着整个酒吧。
白以晴就以为她只是一个陪着失意的人去喝酒而已,可事实并非他所说的那样,他竟然讲酒场上的那招用来对付她,逼她喝酒谋。
第一杯,他说他感谢白以晴这两年的照顾,白以晴说照顾接受,酒就免了,许泽却说不喝不给面子,不喝就是不接受他的感谢之意,于是,她喝了。
第二杯,他说为许润向她道歉,不仅带来一个许子枫让她照顾一辈子,还时不时因为李依菲跑来她这里胡闹,他这个哥哥要为许润敬一杯酒给她,她再三拒绝,可他竟然说,是不是不肯原谅许润,不肯谅解他一个做兄长的心?她,再喝!
第三杯,他说他要为孙爱竹的抱孙心切而伤害到白以晴而敬她一杯酒……话没说完,她端起酒杯一仰而尽。
许泽低头,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白以晴的性格就是这样,逆来顺受,一次次的拒绝后发现自己无法躲避的时候就会接受。
“来,为我们的缘份干一杯。”
两个人碰杯,相视一笑,他们的缘分确实值得干一杯。
“来来来,为我们美好的将来干杯。”
杯酒言欢,尽情畅饮。
她从来没有喝醉过,没有真正地放心大胆得去喝一次,感受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原来她如此不胜桮杓,才几杯下肚,就已经晕晕忽忽了,看着许泽硕大的脑袋在她眼前晃来晃去,她愈加得晕乎,她甩了甩头,使劲眨巴眼睛,要看清楚许泽的样子,可她越是想看清楚,视线越是模糊,仿佛是云里,是雾里。
“来,白以晴,你怎么不喝了?”许泽端着一杯酒递到白以晴面前。
她看着透明的液体直逼自己而来,可她脑子里面混混沌沌的,根本反应不过来该做什么,只是呆呆地看着酒杯在自己面前晃,听见许泽在说话,可是她已经不懂他在说什么了。
“喂喂!”许泽伸出手来在她眼前摆了摆。
白以晴左手托着腮,露出两排整齐的皓齿,另一只手伸出去握住许泽不停晃的手,眯着眼睛傻傻地笑,笑的像一朵醉芙蓉。
“我原谅你!”她拉住许泽的手,一遍遍重复,“我真的原谅你了!”
这哪跟哪啊?许泽此刻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喝地正在兴头,她怎么抓着自己的手,说原谅,虽然他确实听了这话很欣慰。
“我们没有谁欠谁的,只是在互相利用而已。”
白以晴已经是酩酊大醉了,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讲什么,可这话听在许泽耳朵里,那可是针针刺耳啊!他承认一开始他们确实是相互利用的关系,可到现在,他并不这么想,他反而觉得他们两个是战友,是彼此生活中不可或缺的朋友。
“所以,你不欠我的,也没有必要说抱歉,你弟弟也没有对不起我,你妈妈也很好,我现在是做母亲的,能理解她的心,我也希望许子枫长大以后能找一个好女孩,然后为他生子……”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忽然红了眼睛,泪眼婆娑地望着许泽,“我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有时候我真的觉得自己的生活很可笑,是一场闹剧,完全没有跟上这个世界的节奏,不知道在干什么……”
刚说完话,一滴泪就吧唧一下掉到了许泽的手上,白以晴哭了,她凡事都小心谨慎的她竟然就在他面前哭了,他慌手慌脚不知道该不该帮她擦泪,还是应该让他就这么尽情地去哭,发泄自己内心的不痛快?
“我以为我一直都是妈妈的骄傲,可是我到现在,才发现我不孝顺,她那么信任我,可我在做什么,我在欺骗她!……你不要再说你妈对不起我的话,真的!我反而才是那个对不起她的人,嫁给她的儿子做老婆,却没有尽到一个媳妇该尽的责任……”
她一边说一边落泪,到后面哽咽了一下,“不不不,是假的,我是假的媳妇!”
白以晴忽然间清醒了些。
许泽由她拽着自己的手,如果明天醒来白以晴会责怪他,他人认了,她的责怪能换的这样的一夜,那也是值得的。
“白以晴,你醉了吗?”
要许泽看,她反而要比平常的白以晴更加精明,清楚自己的心。
“我醉了!”她放开许泽的手,“所以我们回家吧。”
“好,我们回去啊!”许泽伸手叫了服务员买好单搀着白以晴往出走。
白以晴脚步紊乱,却心里很明白自己要出去,然后回家,“你放开我,我自己走。”
“好好。”他放开手,在她胳膊下空悬着,时刻准备好要扶她。
“你看我不是走得很好吗?”她扭头冲着许泽笑的时候,忽然好像撞到人了。
“谁呀,走路不看吗?”
意外收获谎言
更新时间:2012-6-19 9:15:43 本章字数:2933
纸是包不住火的。
——俗语
“对不起,她喝醉了。”许泽手忙脚乱地扶住白以晴,抬头给人道歉,一看,这说话的人不就是那个伶牙俐齿的韩子涵吗?
韩子涵定睛一看,“呀!是许哥哥和白姐姐啊!”
白以晴的酒似乎清醒了几分,但是浑身无力的她被许泽霸道地拖进怀里,她目光迷茫地望以一眼韩子涵,扭头冲着许泽笑了笑“是她。”
“嗯,是她。”他搂着白以晴的手紧了紧茳。
“你们也来这里喝酒啊?”
“嗯!”他不耐烦地应了一声,想带着白以晴走。
“我来找朋友,你们要走啊?”
有问你来干嘛吗?自作多情的!许泽“嗯。”
“你们这是去哪里啊?”
“我听见你朋友好像在叫你。”许泽挽头看了看谋。
“有吗?”韩子涵探着身体。
许泽乘机赶紧搂着白以晴就走,没想到韩子涵反应也不错,急忙拉住了许泽的胳膊,“许哥哥你在躲我吗?”
“哪有?”许泽心里喊了一万句是啊!是啊!
这女人,看着白以晴喝醉了,就敢明目张胆得对他拉拉扯扯了,可见现在的小姑娘不可小觑啊。
白以晴忽然从许泽怀里挣扎出来,拽着许泽冲着韩子涵大喊,“你干嘛呢?”
韩子涵微微愣愣,她忘记这喝醉酒的女人会撒泼。
“我没干嘛……我就想问问你们去哪里?”韩子涵尴尬得松了手。
“你放老实点,他可是我老公!”
一旁的许泽一脸愕然,差点就要“噗”得笑出声来,到嘴边的气流又憋回去了,差点内伤。
这白以晴喝醉了还知道要演戏,真是敬业了!
“额……”韩子涵退后两步。
“老公咱们走!”她挽着许泽的胳膊下巴一扬就走。
瞧她神气活现的样子,哪像是一个喝醉酒的人?不过,她没有喝醉酒是真不可能干得出来这事。
“那,再见啊!”许泽朝韩子涵挥挥手。
说罢话他就后悔了,再见什么啊?
白以晴出了门,上了车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从怎么进的家门,怎么睡下的,完全没有印象。
她拍了拍脑袋,好沉啊!看看窗口明亮,她拿起手机一看,老天,都八点多了!她的手机没有关,怎么闹钟也没有叫她呢?
今天是星期一!白以晴意识到这点的时候,一个屋子空空的,没有一个人,她完全凌乱了,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她整个神经都崩塌了,这个房间不是她的卧室!
神仙啊!谁能告诉她,这里是什么地方?
白以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她穿着毛衣睡的,大衣和包包都在一旁的桌子上放着,这里好像是酒店吧!
赶快拨许泽的电话,她怎么会在这里?昨天晚上不是和他一起吃晚饭了吗?吃了饭就去酒吧喝酒,喝了两杯,她好像醉了,然后她就不记得了。
她终于明白了许泽的苦恼,这种“失忆”的感觉真不是滋味,她往手上使了点劲,脑袋痛痛的一点回忆也没有涌进来。
许泽并没有接电话,她慌张得起床,赶紧打电话请一早上假吧,她连制服也没穿,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怎么去上班。
白以晴请好假的时候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看到门口站着的许泽,难怪他会不接电话,原来他是赶过来了。
“这里是哪里?”白以晴跟在进屋的许泽后面。
“crzzy。”
许泽臭着一张脸,把手里的早餐扔到桌上。
“crzzy是什么地方?”她一脸茫然。
“酒店!”
“我是说我们……”
许泽冷冷得打断了白以晴的话,“在苦夜酒吧附近。”
“哦。”他这么说她就明白了,可是为什么,他似乎不开心的样子?
他怎么了?难道她昨晚做什么了?她忽然紧张起来,会不会像许泽喝醉时候折腾她那样折腾人?
“你不高兴啊?是不是我昨晚……?”她不好意思接着问下去。
“跟你没关系!”他阴沉的脸,火气很大的样子。
白以晴傻眼了,跟她没关系,他发什么脾气呢?
“一大早,发什么神经?”她嘟嘟囔囔得拿起桌上的早点,好饿!
许泽根本没心情理会白以晴的话,他现在满腔燥火无处发泄,又不能找白以晴吵架。
“crzzy!!!”他牙咬的咯嘣咯嘣地响。
任佳静真会骗人,说什么“crzzy”酒吧,明明就是个酒店!真是气死他了!
他打电话和她理论,结果人家根本就不接电话!他都不记得上次和任佳静通话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现在他打电话,任佳静还不接电话!
“听到了!”真是的,她又不是耳背,何必要他说这么多遍?
本来她就很郁闷的心情现在越糟糕了,酒精真的是危险物品,不能靠近,容易出事!
许泽恨恨得掉头看着白以晴,她跟着他起什么哄啊!他现在都觉得自己为了任佳静的事情动火气很丢脸了,白以晴还跟着他起哄,让他更加无地自容。
不见你们,我没什么动力,一天的速度也降低了……
吵一架心情好(2更)
更新时间:2012-6-19 16:15:00 本章字数:2914
吵架最激烈不过一分钟,而那一分钟你说出的话,是你用一百分钟都弥补不回来的。
——未知。
任佳静啊任佳静,你真的是把事情做绝了啊!他真的不该留恋了,只是不甘心,为什么七年的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他应该没有做错什么事情吧,他自认为他对任佳静是对得起天地良心的,他虽然是一纸婚约绑着他,但他从来都是对任佳静百依百顺,照顾有加,可现在她没有给他一个理由就甩下他走人,他可能也不是不甘心,更多的是不明白,为什么,他的付出得到这样的下场,如果他和任佳静走到这一步,恐怕最委屈的人不是他,而是白以晴,这样一来,白以晴的付出就是徒劳无益,他都为她喊冤。
白以晴还弄不清楚事情,她吃着早点,瞅着许泽的脸,臭死了!
许泽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白以晴和许泽收拾好了准备退房离开。
“有什么事吗?”他冷漠的语气让白以晴的不禁差异。
他这是接到谁的电话了,开口就是这种语气,这种话。
“没事打什么电话?”
许泽皱了皱眉头,没好气得问话。
“我拨错了不行吗?茳”
“谁生气了,没必要。”
“我怎么不好好说话了?”
“那你打电话干什么?”
他用肩膀夹着电话,从钱包里抽出几张花花绿绿的票子推到收银台。
“没什么事情我这边挺忙的。”
看到对方点点头,他才将电话换到另一边,“我刚和白以晴从酒店出来。谋”
“我来干嘛为什么要告诉你?”
“是啊,你终于看出来了?我就是想你吵架!”
这个许泽今天吃了炸弹了?见谁就炸谁,连任佳静也不放过,白以晴识趣地离他远了两步,两国交战,殃及池鱼啊!
“我现在不想吵了,麻烦你挂电话吧!”
“那你打电话到底有没有事?”任佳静不耐烦的声音传进许泽的耳朵。
“我没事,那挂了!”许泽讲完六个字就挂断电话,看了看周围不见白以晴的身影。
奇怪,人哪去了?他张望了半天,原来她早已经到了门外。
许泽走了停车场,开着车出来,看到白以晴侧身站在门口一边,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呼出的气流扩散在寒冷的空气中,形成了一片片唯美的雾气。
这个场景似曾相识,只是他都不记得主人公是谁了?
白以晴来开后面的车门坐了进去,直觉告诉她,应该选择后排。
“老婆,你坐后面干什么?”
许泽和任佳静吵了一架,心里的憋屈也散去不少,心情也大为好转。看着白以晴忽然一反常态坐到后面去了,他忍不住拿昨晚白以晴喝醉酒拉着他喊“老公”的事情调侃白以晴。
白以晴想找个借口回答许泽的问题,“我……”
倏然睁大眼睛看向许泽,“你刚刚叫我什么?”
“老婆啊,怎么了?”他装傻充愣。
“不是……你怎么?”虽然他们确实是老婆和老公的关系,但是,他们是假的啊!
“你昨晚都拉着我叫我老公了呢!”他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妇人一般,装着哭腔,供出白以晴的罪状。
白以晴感觉一阵天昏地暗,这种晕眩感持续了几秒钟,她卖力得收回了她扩散的瞳孔。
她真的有喝醉了,拉着他,叫他老公吗?她真的就做出这么轻浮的事情来吗?
真是不敢想象啊!
“你不会是想抵赖吧?”
许泽转回头,他不敢再看着白以晴的脸了,她面如土色的表情,再看看他就要破功了,斜视望向窗外,他抓紧机会咧嘴笑了笑。
“……”事实上,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抵赖,现在就任由许泽一个人在那里说,她根本不记得了,怎么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你别乱讲啊!”她自然不信自己昨晚做过那么放肆的事情。
“你难道都忘记了?”
如果说前面提起“老公”是他对白以晴的试探,那么从现在开始,他就知道该怎么好好消遣她了。
尽管白以晴不表态,可是她的眼神已经出卖了她,她的的确确忘得一干二净了。
“昨晚遇到韩子涵的事情也忘记了?”
“韩子涵?”他们竟然遇到了韩子涵?老天,那她见到自己的丑态百出了?
“是啊!你看到人家女孩拉我,过去就扇了她一个耳光,扯过我就说,他是我老公,你放老实点,少打他的主意!”
许泽关了空调发动了车子,车子乎得朝后涌了一下,白以晴感觉脑门上有个洞开始往出抽东西,心底发潮,她有点恶心。
“而且你还抱着我说,老公我们走,然后我们就来了酒店!”
白以晴刚上心的呕吐感立马就被许泽的话给吓了回去。,
瞧瞧,这个男人,多么会添油加醋啊!
更要命的是,她竟然没有发现许泽在说话的时候不经意间动肩膀,这说明,他说的是真话,他没有骗她!
“吓得人家小姑娘掉头就跑!”
她真的这么做了,扇了人家一耳光?可是她为什么要打人呢?
“我真的打她了?我怎么打的?是摸了一下吧?”
看到某些童鞋的“爱的表白”还有鲜花、咖啡,呵呵,感谢,么么~~
吴阳文要结婚(3更)
更新时间:2012-6-19 21:30:08 本章字数:2764
人们爱的是一些人,与之结婚生子的,又是另外一些人。
——亦舒。
“不不不!”许泽满面春风地摇着头。
白以晴看着他的表情就诡异相当,就对大有内容,她可不是那种粗暴的女人,怎么会伸手打人的脸?她长这么大小,一直都是别人变相地欺负她,她都忍气吞声地认了,她可不是欺负人的主儿。
“你就在那边瞎编吧,我才不信你呢!”白以晴躺倒靠背上,对许泽的话付之一笑,不再予以理会。
“不信算了!”许泽心花怒放地开着车,转弯,停车,回家。
逗白以晴玩儿原来也是这么一件值得人高兴的事情,看着她一副紧张的样子,真的,他比看到许子枫闹笑话还开心。
说到许子枫闹笑话,回家后白以晴看到许子枫在许润的卧室,许润正给刚起床的许子枫穿衣服呢,看他那股认真劲儿,他住在这里非但不捣乱,还能帮点忙,让许泽感到好欣慰,他打地铺也就值了,不过他还是最喜欢睡在床上,昨晚,他是睡过好久以来最舒服的一觉,可以考虑看看以后去酒店睡觉带上白以晴,把那个家丢给许润,让他学会怎么去照顾一个人。
“嫂嫂,你可回来了……”许润愁眉苦脸地从床上坐起来,“我给他穿了好久了,怎么都穿不上去!”
“麻烦你了,我来给他穿吧。”
“哎呀!我终于解脱了,看小孩子真累啊!昨晚上他粘着我一起睡觉,还让我给他唱歌,让我给他‘拍拍’,晚上睡觉还不安生,半夜起来上厕所……我一夜都没睡好。”
许泽弯腰宠溺地摸了摸许子枫的脑袋,乖儿子,你做的真棒!
“那你要不要再去睡一觉?”
“好啊好啊,我好困啊!”说着打了个哈切,神了伸懒腰就出去了呐。
“对了!”许润走出门了忽然折回来,“昨天下午家里来人了。”
“来人了?谁啊?”
这个地方来人,百分之八十是来找白以晴的。
“一对男女,放下一张请柬。”说着就出去拿请柬了。
许泽看白以晴,白以晴看许子枫,她知道是谁了,应该是吴阳文和张琪,前段时间听张琪说他们会赶年订婚,现在应该是确定了结婚的日子。
果不其然,红色的请柬封面印着一对新郎新娘,底下百年好合的字样飞舞着,解开丝绸结,打开请柬,吴阳文和张琪的名字跃然于纸上,这对新人即将步上婚姻的殿堂,他们将组建一个美好的家庭,于白以晴和许泽完全不一样的幸福。
终于,要结婚了。她望着这抹红,沉默了。
许泽看到两个人的名字,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当你听说他要结婚的消息,你才明白自己究竟怎样爱过吧!
白以晴心里是不是酸酸的、辣辣的、麻麻的、苦苦的,很不是滋味?
“他要结婚了吗?”许泽从她手里抽出请柬,仔细地看着,时间定在三月二号,农历的二月初六,距离现在不到两个月时间。
“嗯,要结婚了!”她颔首,拿起许子枫的衣服继续帮他穿,许子枫看着白以晴一脸阴沉,乖乖地配合她,一会儿就把衣服穿好了,自己跳下床穿上鞋子出去了。
“你要……不要抢婚啊?现在还来得及。”
看她难过的样子,似乎很放不下这段感情。
白以晴失神地苦笑,“很冷的笑话!”她去抢什么婚,她一个已婚妈妈去抢婚?“那不是天下奇观吗?”
“这叫出奇制胜!”他鬼点子那么多。
亏他能想得出来,出奇制胜,他怎么不说以少胜多呢?她一个人去抢人家两个人的婚礼。
“切!”她不屑一顾得瞟了许泽一眼。
“不好笑啊?”许泽坐到她旁边,那我重说一个笑话。
他们什么时候形成了这种习惯,一个人不开心,另外一个就会讲冷笑话给对方听?
她点点头默许了。
“记不记得你上次的香蕉?”他看着白以晴的表情,她眼睛转了转,他收到讯号接着说:“从前有个火柴,他头痒,挠啊挠,就着了!”
一点都不好笑!
“从前有个火柴,他头痒……”
“不好笑,还讲!”
“这个不一样!”他瞪了白以晴一眼,嫌她打断自己的笑话,继续说道,“从前有个火柴,他头痒,挠啊挠,就着了!送去医院出来变成棉签了。”
“无聊!”她哭笑不得地丢下一句话起身出去了。
许泽吹胡子瞪眼,他好心讲笑话给她,她还那个嫌弃的样子!
真的很无聊吗?比她上次的香蕉要好笑很多啊!档次提上来了好不好?
白以晴出了门面对墙捂上嘴巴咯咯地笑,好好笑啊!
“嫂嫂,你怎么了?”许润的声音吓得白以晴猝然转身,一脸呆滞得看着许润。
“我没事!”摆摆手。
“怎么了?”许泽听到声音拉开门,看到白以晴靠着墙瞠目结舌得看着许润。
“我也不知道,嫂子面对墙不知道干什么!”许润一脸茫然,“哥,你们不会吵架了吧?”
“没有啊?”
“我以为你让嫂子面壁思过呢!”
“……”许泽再看看白以晴,她咬紧下唇。
他忽然明白了!嘿嘿!
我们去办年货(三更12100+)
更新时间:2012-6-20 9:15:14 本章字数:2812
爆竹声声辞旧岁,红梅朵朵迎新春
——对联。
许泽皮笑肉不笑地看着白以晴,脑袋里幻想着白以晴究竟是怎么面壁发笑的。
“你笑什么?”白以晴发觉许泽倚门献笑,一阵发渗,心设防备地望着他。
“那个……我在想你请假了没有?”他挠了挠后脑勺,脸上立马变得纯正无邪。
“请了!怎么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想,你要不要连下午的假也请了?”他说着挑了挑眉毛,就连一旁的许润都觉得情况很诡异,赶紧闪人了!
“为什么?茳”
白以晴记得自己过去这三年上班从来都是准时准点,请假矿工的记录几乎为零,打她手腕骨折以来,她开始了“请假之旅”,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