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部分阅读
的人“伺候”自己,怎么说都有些过意不去。
洗漱好躺在床上看书的时候,白以晴接到张琪打来的电话。
“以晴姐。”张琪亲昵地称呼白以晴。
“张琪?”白以晴不确定地问,张琪一直都叫她白小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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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真正开始
生活才开始,之前的相比都是生存。
——白以晴blog
“是啊,呵呵。”悦耳如银铃般的笑声传进白以晴的耳朵。
这是第一次张琪给她打电话,也是第一次她们用手机联系对方。
“这么晚了还不睡啊?”她打电话是有什么事情吗?
“以晴姐,你不也是没睡吗?”
坦白说,白以晴很害怕张琪找她,她怕张琪会问白以晴和吴阳文的事情,会说起吴阳文和她的近况。
“我准点睡。”她的老习惯,她的准点好像是从小学时候养成的,那时候爸爸忙着处理事务,妈妈也是着手公司,哥哥中学开始上晚自习,她没事做,早点睡着,早上也起得早,这样就能醒来就看见爸妈已经坐在餐桌上吃饭了。
“美容觉啊。”
“你打电话是……”白以晴紧张地将两脚指头扣住。
“哦,对了,你明天是不是要去复查?”
“嗯,你怎么知道的?”她松了一口气,是问这个啊。
“上次去看你,你说医生让你每周都去复查嘛。”
“有心了。”白以晴嘴角轻扬,她还真的很贴心呢。
“呵呵,那我明天我陪你去吧。”张琪言笑晏晏。
“你不用上班吗?”明天是周四,白以晴倒是请了假,那张琪呢?
“没事,明天我休假。”她们摄影室是轮班的,隔一天上一天班,就是没周末而已。
“哦,那麻烦你了。”真是不好意思,但是有人一起去医院,总归是很乐意的。
“说什么啊,我们是朋友嘛,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呵呵。”她好喜欢她这样“性本善”,很稀有。
从咖啡厅那天起,她就在想,如果没有吴阳文,她们可能会成为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当然前提是张琪愿意,但话又说回来,没有吴阳文,她们也就和路边擦肩而过的陌路人无异。
“明天早上我到你们小区门口等你哦。”
“也好。”省的出入登记了。
小区治安特别好就是许泽当时买婚房选择这里的重要原因,可能他当时就已经考虑到日后白以晴会一个人在家,所以就以安全为首要条件挑选地段,并不是吴阳文所说的是因为它是都市繁华区的豪华高层,虽然这也是事实。
白以晴和张琪互道晚安后挂了电话。
她躺在被窝里,拉了灯,耳边回响的是电话里那些活泼俏皮的声音,而不是单调的严肃气息。
“以晴姐?”
她喜欢这个称呼,虽然很亲昵,有些让她意外。
白以晴从小时候就渴望友情,看着小朋友们一起玩,看着她们三三两两结伴同行,而她始终都是被排挤在外的那个,很多小朋友都不敢和她一起玩,怕伤到她,也有一些家庭的父母都会叮嘱自己的小孩对她好,可是她要的不是被当作玻璃瓶捧在手心的感觉,她想要的就是简单的友情,会闹别扭,会翻脸,会恼她,推搡她,会给她起外号,会豪放地说她“放屁”。可是她向往的一直都是别人的感情,看着她们这样一路走来,她就始终是个看客。时间一久,她就惯了,这样一个人默默地躲在角落里看着别人幸福。
渐渐带着手腕的渐轻的痛和这些沉重的回忆沉沉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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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秋天不远了
有些事情并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就像摄影师的专业不一定是摄影,也可能是汽车服务。
——白以晴blog
白以晴接到张琪的电话说她已经到了,她提着包走出小区的时候看见张琪站在路边来回踱步,但走路感觉很吃尽,感觉像是迈着步子,在跨越什么障碍,她低头看地上,她正在数着个地上的方砖,她隔三个走一步,难怪会这样,不过,她好可爱。
“以晴姐。”张琪抬起头看向门口,看到白以晴朝她走过来,向她挥手。
“呵呵,看见啦。”她轻笑出声,和她在一起感觉自己也年轻了两岁。
白以晴走近的时候才看到张琪穿着中袖,秋天不远了。
“以晴姐,你看起来气色好多了。”白以晴在李大姐的照料下,过的真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啊!用这八个字一点也不夸张,她每天起来穿衣服的时候李大姐也来帮她,饭做好了她只负责过去吃,吃完了也不用动手,看电视的时候都有人把洗好的水果放在茶几上,她感觉自己从未有过这么好的待遇。
“是吗?”着看着路边的行车,顺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那说明姐夫照顾的好。”张琪虽然知道他们可能并没有很相爱,但根本没想到许泽和白以晴的相处模式,一般人想都不会往那块儿想,更何况是个刚认识不久的女孩儿。
她微笑不语。
是不是只有她心里最清楚。
她们上了车,朝医院方向驶去。
每次有事情总是要打车,遇上风雨的时候打车就会很不方便,平时上班坐公车虽然很便捷,但是上班时候人很多,很拥挤,而且重要的是公车偶尔会遇上三只手的情况,她应不应该买辆车呢?大学的时候有去学驾驶,可是这是个熟能生巧的活,搁浅了三年,估计都还给老师了,现在重拾技能,恐怕还得报个班学学。
“以晴姐,你的手还痛吗?”
“哦,几乎不痛了。”她回过神接话。
“你在想什么?”张琪觉得她似乎心不在焉的样子。
“我在想……”白以晴准备和她说说,突然发现她们已经到了,“哦,到了。”
“那我们下车吧。”
下了车付过钱后,张琪随着白以晴往医院走。
“我刚刚在想要不要买辆车,方便点。”
“姐夫呢?他开车吗?”
“哦,他有车,但是每天上下班不是一条路,他总出差,所以我想买一辆。”
许泽的车那是许泽的,需要演戏的时候他们在一起,坐他的车去,可是平日里他们八杆子打不着,他的是他的,她的是她的,分的很明细。
“这样啊,价格方面呢?”买车不是说买就买,毕竟也是不小的一笔钱。
“20万吧。”
“那就帕萨特吧。”张琪脱口而出。
“你好像在这方面很在行啊?”白以晴目瞪口呆地看着张琪,她从来对车的型号没有什么特别的研究,最多就知道很常见的几个标志而已。
“那可不是,我的专业是汽车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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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拍她的样子
开心的时候要尽量笑,因为,可能一夜之间,你就不晓得笑了。
——李碧华
“你不是婚纱摄影吗?”
“呵呵”张琪挠挠后脑勺,“我大学专业是汽服,可是比较喜欢摄影。”
“鬼精灵。”
张琪的性格很适合这三个字,鬼灵精怪地,还略带人间道义,生到古时候还不成一女侠?
“以晴姐,这是对我的夸张?”
“算是吧。”她的出现无疑是对白以晴干涸生活的一种调剂。
医生给白以晴拍了x线片子,简单看了看,告诉白以晴恢复情况不错,下周再来检查一次就知道什么时候能拆石膏了,白以晴一听到拆石膏眉毛都飞起来了,不用右手的日子够人受的,虽然有人照顾,但更希望自己能赶紧好起来。
“以晴姐,恭喜你哦。”张琪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数码相机。
“谢谢张琪妹妹。”白以晴嫣然一笑。
张琪趁她不注意的瞬间抓拍了一张照片,照片里白以晴微分拂面,长发飞舞,嘴角上扬,当然她只拍了上身。
“偷。拍?”白以晴愣了愣。
“这叫生活照。”她扬了扬手里的相机,“看,拍的多自然。”
“那我看看。”白以晴是第一次被身边的人偷。拍,准确的是说拍了她被她知道的,不知道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给,等我洗出来了给你送过去。”张琪关了相机装回包里。
“好啊,那就说好洗好了送过来啊。”
“一定。”
“还要带相框”她要把照片挂起来,她要正常人的生活,她从心底呐喊。
“哈哈……”张琪爽朗的笑着,然后淡定地说,“no”
“啊?”以为被拒绝的白以晴轻蹙眉。
“problem”
“……”白以晴被耍了,“你啊!”
“呵呵……”她这招曾经是骗人无数啊,百试不爽。
“要不要去喝杯咖啡?”白以晴突然想起张琪在咖啡厅等她,就是那次,才有了这么多次。
“去哪?”
“你定。”
“那就跟我走。”张琪上前挽上白以晴的胳膊。
白以晴明显表情一僵。
“怎么了?”
或许对于张琪来说如此随意的一个动作,对于白以晴来讲,那是多少个日日夜夜的梦。
“哦,没事。”她抽动嘴角,“走吧。”
张琪带着白以晴到她们的学校后门斜对面的路口。
“原来是学妹啊!”白以晴看着母校,她就是从这所大学默默念完四年,静静离开的。
“啊!”张琪恍然大悟,“我都忘记了……”
她说的忘记是指忘记白以晴和吴阳文是大学校友了,而她是吴阳文的学妹,吴阳文是她们学生会会长。
“kissing”白以晴站在门口读着咖啡店的名字,“我来过一次。”和他……
“我可是常客哦!”张琪拽了拽白以晴让她进去。
她们在最里面拐角处坐下来,这是白以晴多年的习惯,这样面对这个大厅,她能看到全景。
咖啡厅已经和她模糊的记忆对不上号了,她除了陌生感再无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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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劫难逃的事
有些事情在劫难逃。
——安妮宝贝
白以晴的实现突然在一个背影上停了下来,那个不是……许泽吗?他对面坐着一个腰身纤细的女孩,一头波浪答卷披散身后,白皙娇嫩的皮肤,樱红的嘴唇上翘,虽然带着宽大的墨镜,从桌下斜放的长腿来判断,想必就是做模特的任佳静了。
“以晴姐,你在看什么?”坐在白以晴对面的张琪发现白以晴目光呆滞,便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没什么啊,就是一对情侣啊,咖啡厅情侣多的是,但是那对情侣中男的是个背影看不到,女的虽然带着很大的墨镜,看着整体,应该是个美女。
“哦,我在看那个美女。”白以晴收回目光看向饮品单。张琪也只是见过那张结婚照里的许泽,结婚照是化过妆的,张琪应该在这里光线不好的情况下认不出许泽才对,所以她应该没有必要很紧张,没必要提出换地方吧?否则不是欲盖弥彰?
“美女啊,咋了?”说也奇怪,这咖啡厅的光线这么暗,她为何还要戴墨镜呢?
“腿好漂亮。”白以晴只能随便敷衍。
白以晴的话提醒了张琪,她又回头看了看,“是啊。”
“以晴姐……”张琪觉得白以晴怪怪的,她不像是会注意到美女,觉得人家腿漂亮的人啊。
“你喝什么?”白以晴觉得张琪已经起疑心了连忙转移话题。
“哦,我,卡布奇诺。”张琪看了看,服务员已经过来待命了。
“那我,就曼特宁吧。”白以晴喜欢味道较苦的曼特宁。
“好的,卡布奇诺和曼特宁,请问你们要什么点心吗?”
“那就,提拉米苏。”
“我还要布丁。”张琪抬头冲这服务员微笑。
“ok,你们要了卡布奇诺曼特宁各一杯,提拉米苏、布丁各一份。”
“没问题。”好认真负责的服务态度啊。
“谢谢,请稍等片刻。”
“以晴姐,我去趟洗手间。”张琪放下包,起身。
“嗯,我等你。”
白以晴盯着张琪一步一步往前走,还有一点点她就要路过许泽他的位置了……
她终于松了一口气,她路过了……
白以晴低下头,回想今天一路上她总是像小鸟儿一样在自己身边叽叽喳喳,虽然聒噪的很,但是让她好轻松。
陷入沉思的白以晴突然被一个声音吸了出来,她抬头望过去。
“对不起,你没事吧?”许泽连忙道歉,他光顾着和任佳静说话了,忘记看周围有没有人就起身,恰巧和路过的张琪撞上了……
张琪呆呆看着眼前的男子,那眼眸,那轮廓……
“你……你……”她怎么看怎么熟悉,他,怎么长得那么像白以晴的老公?那张照片她记忆深刻呢
许泽被张琪这结结巴巴的边指边叫,他也对她好奇起来,“你认识我?”
突然张琪慌慌张张跑回来,坐在白以晴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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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容不迫演戏
生活的太多折腾练就了我们的演技,我们逼于无奈地走到舞台的中心,成了主角…
——阳光的影子blog
“以晴姐,刚才那个男的好像是……”张琪侧着身子指着许泽。
许泽也被张琪莫名其妙的表情和行为吸引了,他顺着张琪跑过来的方向看过来,当他和白以晴的视线相对的时候,他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了。
他坐在位置上正在纠结到底要不要过去,如果不过去打声招呼显得不近人情,过去呢,他们的事情就被那个女孩知道了。
“怎么了?慢慢说。”白以晴不慌不忙的问。
张琪没有见过许泽,她只见过照片,而且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多的是,只要她说她是认错了,那么想必张琪也不会继续追问。
“那个男的,好像是你老公啊!”怎么以晴姐的老公和一个美女在一起呢?难道他劈腿了?怎么会呢?以晴姐够漂亮了,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呢?
“是吗?不可能吧?他现在人还在伦敦呢,怎么可能在这里?”白以晴会心一笑,她的演技越来越精湛了。
“真的,不信你来看。”张琪起身过来拉白以晴。
“可能只是长得像罢了。”她并没有要起来的意思,她这过去不破坏人家约会的氛围吗?
“真的,以晴姐。”张琪小倔脾气劲起来,白以晴快让她拽起来了。
“好好,我过去看看总行了吧?”
虽说和张琪在一起真的一点都不觉得孤单,反而有种存在感,可是她这个性格也太……
“嗯嗯。”张琪拉着不甘愿的白以晴来到许泽这边。
“你好。”白以晴对着许泽轻点头。
许泽站起来,看着白以晴,她这是……他等待白以晴先开口,再接话,他们就是这么配合的,是种默契吧。
“我朋友说看到我老公了,所以让我过来认认。”白以晴很自然地微笑解释,然后转头对着身边的张琪说:“你看错了,他不是。”
“不好意思啊,她认错了。”白以晴又点点头,表示歉意,“不过你和他长得还有几分像。”
“哦,原来是这样啊!”许泽恍然大悟配合白以晴继续演下去,“没关系。”
“那打扰你们了,再见。”
一边的张琪瞪大了眼睛,认出了?真是丢人啊!她把脸没在白以晴身后,小声嘀咕,“丢死人了。”
“没事。”白以晴拍拍她的脑袋,“走吧?”
“哦。”她这才悻悻然冲着许泽他们尴尬地笑了笑。
她们回到位置上继续和咖啡。
“她……”许泽对面的任佳静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地演着戏,如果她不知道真相,也会被他们骗了过去。她从来不知道许泽会说谎,而且这么自然。
“呵呵。”他们这两年对这种突发事件处理了不知道多少了,难免会有些默契,装作不认识就对了。
“白以晴是吧?”她是从白以晴右手腕的石膏判断出来的,这是她第一次见白以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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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无关爱情
结婚无需太伟大的爱情,彼此不讨厌已构成结婚的资本了。
---钱钟书《围城》
她虽然不高,也就是一米六多点,可是人却很瘦,皮肤很白,一头乌黑的长发披在身后,显得如此娇弱,可是脸上那从容不迫的表情,以及坚毅的眼神,她一定是为内心很强大的女子。
“嗯。”许泽自然地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不管演的多么熟练,还是有些紧张。
任佳静又朝白以晴那边看过去,她依旧淡然地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和她对面的女孩说话,喝咖啡。她的心突然晃了晃,她庆幸的是许泽先遇到的爱上的是她。
“以晴姐,你老公也这么高吗?”张琪的思绪仍然停留在刚才和许泽面对面撞上的那一刻。
那可是帅哥一枚啊!
“差不多吧。”她随意地拿小匙搅动咖啡。她也不知道许泽有多高,大概他比她高出一颗头的样子。
“以晴姐,你跟我说说你和你老公的事呗。”她突然好好奇,这对俊男靓女是怎么相遇相爱再走到结婚的。
“嗯……很俗的。”她不想和张琪提起她和许泽的事情,无非就是一场市长的儿子和市公安局局长的女儿相亲后的政治联姻,没有爱情,没有浪漫,更没有幸福可言
白以晴和许泽是家长们介绍相亲的,许泽是第几个她都忘记了,反正在许泽前面,她见了很多个男的,有爸爸这边的政界人士的公子,也有妈妈那边企业家的少爷,她之所以没有和他们在一起,是因为他们是冲着共建美好家庭才和她相亲的,换句话说白以晴和许泽之所以能结婚,是因为许泽根本不愿意结婚,不想和白以晴过生活,坦白说白以晴就是冲着这点和他配合结婚的,她想一个人过,她既然不能选择和爱的人在一起,那么她可以操控她的婚姻到底要不要和对方有生活。
“说来听听呗。”好奇心害死猫,她的好奇心很强呢。
“相亲。”
她还记得相亲那天,是三月份刚下完雨的第二天,天气很凉但空气很清新,她被迫坐在“宫承观”等许泽,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她看了时间,都说等一个人的极限是四十分钟,所以许泽专门挑将近四十分钟的时候来了。
他并没有像一个迟到的人那样风尘仆仆而来,反倒穿着整齐,头发连被风吹过的痕迹都没有,皮鞋锃亮,仿佛是在商场试了一套衣服,从试衣间走出来照着镜子整理了仪容,然后转身就对着白以晴似的。他缓缓从门口进来,巡视一番朝她这边走来,“请问是白以晴小姐吗?”他像是没事人一样坐在椅子上,连句道歉的话也没有说,向来从容的白以晴冲着他点头微笑,说“我是,你是许泽?”他装作没有听见似的,开始点餐。
“不会吧?”张琪喝进嘴里的咖啡差点喷出来。
“是的。”白以晴拿起一块布丁塞上了张琪的嘴巴,再问下去,怎么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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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进无辜的人
总以为一个人淡淡过着自己的生活就好,没料到还是卷进来这么多无辜的人。
——白以晴blog
张琪边嚼着边哼唧,她还想问问,她们是怎么相对眼的,可惜白以晴并没有让她接着问。
“张琪。”
“嗯?”她咽下最后一口,端起杯子喝了口咖啡。
“没事。”白以晴很想知道她和吴阳文的事情,可是她还是没有问出口,作为前女友去问别人的感情,会让现任女友做何感想?更何况眼前这个女孩单纯的让她不忍,如果说以前她心里还装着吴阳文,那么现在,她面对张琪,她也只能让这种感觉消失了,否则她有种对不起她的感觉。
“以晴姐,你想问我和吴阳文的事吧?”她怎么不会知道白以晴想问什么?女人和女人之间聊天无非就是先说说她的恋情,再说说另外一个人的恋情呗。
“你……看出来了?”白以晴诧异地望着张琪。
“不是,这是常识。”她们女孩子一群围在一起聊天,都是每个人轮着把自己的恋情交代一遍,就算不想说,也不行,哪有光听别人的不分享自己的说法?
“哦。”这个她倒真不知道。
“我和吴阳文,呵呵……”她不好意思得挠了挠耳朵,“他是学生会主席吗,我就是他学妹,你知道……这个……学妹暗恋学长的事……是吧?”她意会地间断地说了说,话说到这个份上,一般人也明白了。
“哦……”白以晴明白了,是啊,纯情学妹和优秀学长的故事。多么干净纯粹啊!
“你懂了?就知道你懂,以晴姐这么聪明的人。”
张琪单纯的以为白以晴就是和吴阳文有过那么一段,可是她根本没有想到吴阳文对白以晴念念不忘,她更没有料到已婚的白以晴心里还住着吴阳文。这就是白以晴无法面对张琪的原因,她感觉她像个骗子,从头骗到尾,骗着双方父母她和许泽很幸福地在生活,骗着吴阳文她已经忘记他们的过去,骗着许泽,骗着张琪,骗着每个认识她的人,她的生活充满了演戏和谎言,她在面对这个纯洁真诚的心时,还使劲地掩饰、说谎。
“我们……走吧?”她突然想到这里心情异常糟糕,她对自己无耻的念想感到发呕,她想逃离这里,以前在形形色色,各怀心事的人面前混沌惯了,她不觉得什么,张琪的出现让白以晴发慌。
“好啊。”张琪看着白以晴的脸色从今天的红润突然转为苍白,她以为白以晴的手腕不舒服了,出来到现在时间不短了。
离开咖啡店,她们分别,她拖着沉甸甸的心回到家里……
白以晴回到家里李大姐已经在忙着昨晚饭了,她吩咐李大姐只给自己做点就行了,她实在是没有什么胃口
她将自己扔在床上,软软的床垫轻弹,她上下浮动了几下最终还是稳稳当当地躺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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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沉沦的梦
生活似乎是虚假的,却又这样的真实,并重重包围,让人喘不过气。
——张小娴
她感觉自己轻飘飘的,好像不存在,她虚伪的不想一个存在在这个世界的人,但她确确实实不是一个虚构的人,她望着吊顶,那规则的图形组合成一个个图案,好像每一个模块都有它存在的意义,缺一不可,而她呢?这个世界缺了她好像根本没有什么两样,没有人会觉得非她不可。
她一直坚守的信念轰然坍塌,她顺从父母的意思放弃了最爱的人,和许泽结婚,顺从自己心里的意思和许泽演戏欺瞒。而许泽做这一切是为了能够和心爱的人在一起,而她呢?只是想就此平静一生,可是她真的平静得了吗?过去的两年,她可以算是平静,可如今呢?她的手腕骨折是一种偶然还是上天在冥冥中早已安排好的一场局?
她思绪乱飞,渐渐地竟然恍然进入梦中。
她感觉自己是清醒的,好像她自己知道自己还没有睡着,是着衣躺在床上的,可是她却经历着梦里的一切。
忽然她坠入了一个沼泽,四周全部都是泥潭,她的身体在慢慢往下陷,她慌乱地挥手喊叫救命,可是在遥远的前面除了树林什么也没有,没有人,没有生物,但是又有一丝直觉,她是在做梦,对,做梦呢,安慰着自己,可是那种陷入的感觉真实得又让她恐怖,就在她以为她没救的时候出现了一个影子,单薄的女子,她的站在她面前,说骗子,好好的瞎叫什么救命?然后她转身就走了,只留下白以晴干涩着嗓子撕心裂肺地吼,这时候她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了,她慢慢在沉沦,泥泽马上就要淹没她的胸部,上到她的脖颈,她扬起的胳膊也开始被埋,她用尽全力乱挥,痛彻心扉的嘶吼,“啊!”
她猛地挺身从床上坐起来,梦猝然惊醒,大汗淋漓,刘海已然被浸湿,脖颈间湿润的发丝紧贴着皮肤,胸腔剧烈地起伏,她还未从那惊悚的梦中彻底解脱出来,忽然右臂一阵剧烈的疼痛,她咬着牙,这回真的醒了。
她抬起左臂蹭了蹭额头,擦去汗珠。幸好,只是梦。
“白小姐,您的电话。”李大姐敲门进来对白以晴说道。
“哦,这就去。”她一进门就把包仍在门口的鞋柜上,换了鞋就进了卧室,手机响了,她也听不到。
白以晴起床出去,翻出手机,来电显示,11位数字,吴阳文的。
真是怕什么什么就来啊!
“喂。”她接起电话,略带喘气,惊魂未定。
“你怎么了?”吴阳文听见白以晴粗气沙哑的声音。
“没什么。”她压了口气,回答。
“今天,张琪陪你去医院了?”他小心翼翼地问着。
“嗯。”她简单地回答,他到底想问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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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养成习惯
习惯是在习惯中养成的
——普劳图斯
“她……没和你说什么吧?”
原来他打电话是担心张琪会在白以晴面前提起他们的事情,会让白以晴不舒服,或者误会什么。不论他能不能和白以晴在一起,他只希望她能知道他的心。
“没说什么啊。”说了什么她也不会告诉他,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哦,医生怎么说?”
“下周再去。”
“那……你吃过了没?”
“吃了。”瞧,她多会说谎。
“哦,那注意身体,早点休息。”
“好,再见。”再还要不要见?
“再见。”
吴阳文挂了电话,他真正想问的是吃饭了没?我们见个面,吃个饭。话到嘴边,他犹豫了。
白以晴将手机关了扔进包里,她和吴阳文两年,怎么不会知道他的意思?她今天真的没有心情出去。
她突然觉得口干,接了杯水走到阳台,将水杯放在窗台上,推开窗,一阵清凉的风迎面而来,她郁闷的心情忽然透亮了很多,她弯腰俯瞰,夜色已经笼罩了这个城市,遥远的星星点点,不规则的闪烁,只有那一排排路灯还紧紧地亮着,而在这个角度根本看不到地灯,或者淹没在灯群中,无法辨认。
门忽然开了,白以晴转身望过去,许泽走了进来,他最近来这里都不用打招呼,直接开门而入。
“你怎么来了?”她每次见到他,最常问的就是你怎么来了,多么可笑,老公回家,老婆却在问你怎么来了?
“没事。”许泽冰着一张脸脱下外套挂在衣架,换了拖鞋,径直走进他上次睡的卧室,关上了门。
“怎么回事?”白以晴呆头呆脑地站在原地,又是和任佳静吵架了?
原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无奈和恐慌。
她转过身,抬头浓重的墨蓝色天空,阴暗的不见繁星,只有稀稀疏疏的几颗点缀在夜空,想想许泽,他和自己一样欺骗着家人和任佳静相守,如果两个人闹矛盾,她再不理解他,他的内心也应该是很难受的吧。
白以晴关上窗子拿起水杯走到客厅看了看时间,都七点了,她竟然一觉睡了两个小时……
继而又朝许泽进去的那个卧室走去,停在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怎么了?”许泽声音低沉。
“我进来了啊。”说罢就推开了门,她还记着上次他就是这样直接走进她的卧室。
“咋了?”躺在床上的许泽没料到白以晴竟然学会推门而入,忽然翻起身来,惊奇地问白以晴。
“吃过了没?”白以晴右侧身子倚在门框,左手扶着门把手
以往许泽从任佳静那里出发时会给白以晴打个电话告诉她,他已经出发了,让她收拾收拾,等他再次打来电话说他到了,中间就是半个小时的路程,这样推算,那许泽是六点半从任佳静那里过来的,八成没有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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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幸有这个人
沉默是无法掩饰的失落
——张小娴
“还没。”他一脸沮丧,又躺回去了。
他还算诚实,至少跟自己说了实话,他若真那她当外人估计随便说自己吃过了那也是能骗过她的。
“我让李大姐给你简单做点。”看着他心情低落,这次又是怎么了?两次相隔才一个礼拜多。
“不用了。”他也不太想麻烦白以晴,一吵架就跑到她这里打扰她,他已经很过意不去了。
“吃饱了才有力气继续怄气啊。”白以晴知道许泽的意思,她就是最典型的怕麻烦别人的人,怎么能不明白许泽是怎么想的。
许泽听到白以晴的话惊奇地再次翻起身来,若有所思地看着白以晴,原来她也会说这种调侃别人的话,她再一次颠覆了她在他心里的形象。
“好吧。”
他是不是该庆幸在这里有这么一个人,能在他需要应付父母的时候陪他演戏,能在他无处可去的时候来静静待会儿,能给他饿着的肚子一些安慰?
白以晴收到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