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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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罢便拉起白以晴青紫色一大片的手腕准备动手。

    “嗯,你开始吧。”白以晴咬了咬牙,准备好迎接更为强大的痛。

    随着医生的手腕一活动,他慢慢找准位置,摸清楚状况后一拉,白以晴闷哼了一声,两排眼泪瞬间从眼角滑落,不是用痛能来形容。上帝,就让她的磨难到此结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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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中别致景色

    尽管我们用判断力思考问题,但最终解决问题的还是意志,而不是才智。

    ——沃勒

    “饿不?我带你去吃饭。”许泽开着车按照白以晴说的往家的方向开。

    “不饿,我好累,想回去。”她恋家,每次心情不好或者很累的时候只要回到家里就觉得舒服多了。

    “要不我先载你回去,再帮你去买饭回来,你在家里吃。”从一早上到现在什么都没吃,还瘦了那么多罪,铁打的人的熬不住,更何况是个女人。

    “不用麻烦了,你也能回去了,再晚了她该着急了。”白以晴朝前张望,貌似快到了。

    许泽什么话也没有说,她就是这个脾气,打定主意了,任你磨破嘴皮都不会转意。

    通过验证,拐进小区,他们停在楼下,白以晴缓缓走出,她习惯性去掏钥匙。

    许泽看她不停在包里翻,口袋摸,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在找什么?”

    “钥匙不见了。”白以晴终于放弃了,难道早上出门太匆忙忘记带出来了?

    “找不到就用我的吧。”许泽说着从车上取下钥匙。

    “不行,要是找不到得换门。”

    “那你坐回车上,我帮你找。”看着她一只手在活动,作为旁观者,他于心不忍。

    “那好。”

    许泽在车上找了找也没有发现,又走进大楼,大厅和电梯每天都有人打扫,去问问物业看有没有,结果还是一无所获,他又上到23层,准备看看门口有没有钥匙的踪迹,结果被他发现钥匙就在门上插着……

    她……许泽哭笑不得地看着门,白以晴到底是怎么一个人?在他印象里她是个不苟言笑,做事井然有序,干净利落的一个女人,可几次将钥匙忘记在门上,他有些怀疑他的判断。

    “额……”许泽冲上去拧了拧钥匙,打开门进去,应该不会进小偷,这里管理很严格的,再说小偷光顾的话钥匙应该不会留下才对。

    带着侥幸心理走进房子的那一刹那许泽震惊了,“这……”

    客厅沙发上的靠垫乱七八糟地扔着,垫子甚至有些弯弯扭扭,茶几上杯盘狼藉,通往阳台的幔纱窗帘半掩着,阳台上整齐摆放的东西现如今却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地,杯子零七八碎地在地方躺着,满地的污渍,还有两道明显滑痕,这还是前天他来的那个家吗?还是那个一尘不染,摆放有秩的房子吗?

    发生了什么事情?遭小偷也不至于这样啊,哪有小偷会偷阳台的?他的目光停留在那两道滑痕上,他茅塞顿开,他知道白以晴的手腕是怎么回事了,这分明是昨夜下雨她来关窗子时滑倒了,当时应该手里还端着一个杯子……

    想到这里许泽的心突然被什么东西东碰西撞,他似乎太自私,他们的这段婚姻,傻子都看出来他有多么理亏,虽然当初是他们打好商量各过各的生活互不干扰才结的婚,他仍然和任佳静在一起,在他们的小别墅过着幸福的生活,他从来没有想过白以晴是怎么过的,只知道她要和他结婚的理由是她不想和不喜欢的人结婚生活,她又不能违抗父母的命令,所以只能选择这样的挂名婚姻,逢年过节他只需要在楼下接了她,然后假装恩爱去双方父母家里拜访,最后一起回来,他送她到楼下,他们散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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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在茧里的人

    事实不会因为你的忽视而不存在。

    ——佚名

    他从没有考虑过她有没有喜欢的人,她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她有没有朋友来访,有没有男人追求过她,他什么都有想过,他只知道她是他的特殊的合作伙伴,完成任务就可以了,这两年说过去就过去了,他甚至都没注意过她是齐刘海还是斜刘海,只知道她有一头长发,但从来没有见过她披散下来过。

    “哦,钥匙在这里啊!”白以晴在车里等他,可是等了好半天都不见他下来就自己上来看了,结果她的钥匙真的是在门上插着,她以后一定要改了这个毛病。

    “你怎么上来了?”愣神的许泽听到身后的声音转过身来看见白以晴开始用身体抵着门拿左手拔钥匙,“我来。”

    白以晴站直身体,退了两步,他走过去轻松地将钥匙取下。

    “谢谢。”

    “没事,你先坐吧,我一会儿再来。”许泽把钥匙递到白以晴左手。

    他没有告诉她他是去帮她买饭,她好像很喜欢“宫承观”的菜,他拿出电话订了饭便开车过去了。

    拿到饭菜往回走的路上他打电话给家具公司让他们过来换门,钥匙在那里那么长时间,以防万一还是换门。他又给家政公司打电话让他们尽快派人过来,他要帮她雇一个钟点工,帮她收拾那乱七八糟的屋子,很显然这两个月内她是不能继续正常工作了。

    许泽用自己的钥匙开了门进去的时候白以晴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的水杯和药片,她刚吃过药。

    他将饭菜拿到厨房用碗碟盛出来放在她面前。

    “以后吃完饭再吃药,对胃不好。”

    “谢谢。”白以晴看着桌上的饭菜,“太多了我吃不完的。”

    “我还没吃饭哪。”许泽拿起筷子坐在她对面开始准备夹菜了。

    “她……”

    “我给她说了,她让我好好照顾你。”

    “哦,那,吃吧。”

    “手还疼吗?”他突然想起她的伤,这个痛应该会持续半个月。

    “好多了。”她不咸不淡地回答。

    许泽心里一堵,她实在不应该这样委屈自己,他见多了小鸟依人的,也见识过女人的撒娇诉苦,可是这样将自己包裹在茧里的人她是唯一一个。

    “其实,有时候你可以尝试去让自己放纵一回。”

    “呵呵,饭凉了,赶紧吃吧。”他的建议她会考虑的。

    许泽只好沉默地往嘴里送东西,她好像很擅长转移话题。

    因为是用左手吃,所以白以晴撒出去了很多饭粒,她刚准备起身收拾便被许泽制止了,他刚把东西都收到厨房,家具公司便到了。

    是白以晴去接的视频,她一头雾水,她没有叫家具公司啊。

    “是我打的电话。”许泽从厨房走出来,按了开锁键开的门。

    不一会儿一个脸型粗狂的男人带着一个年龄大概十七八的男孩走了进来。

    “就是这个门,帮我换了。”

    “门好好的,为什么要换,钥匙也找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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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见她笑

    ,

    白开水的无味

    如果你讨厌我,我一点也不介意,我活着不是为了取悦你

    ——路过心上的句子blog

    “白以晴。”许泽敲了敲门,“晚上的药还没吃。”

    “不吃了……”白以晴并没有让他进来,而是隔着门回答。

    “我进来了啊。”许泽转开把手走进去,白以晴趴在床上在上网,见许泽进来急忙啪的一下合上了电脑。

    “你怎么……”怎么说一声就进来了,他是不是当这里是他家啊?可是仔细一想,这里真的是他家。

    “你紧张什么?”白以晴过激的反应把许泽的所以好奇细胞激起来了。

    “没什么。”白以晴接过许泽手里的水杯喝进去一大口水。

    “吃药啊,怎么光喝水啊?”许泽将药伸向白以晴面前。

    只见白以晴不慌不忙地将水杯递给他,又从他另外一只手心拿了一颗药扔进嘴里然后和嘴里的水一起咽了下去。

    “怪人。”见过先塞药后喝水的,没见过先喝水后往进去扔药的,她就不怕在往嘴里扔药的时候水流出来吗?

    白以晴就当做是没听到又喝了一口水接着重复刚才的动作,她每次都喝一粒药。

    “你每次都是这么喝药的吗?”许泽看着白以晴不耐其烦地一粒一粒吃药,她就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把把药全扔嘴里然后灌下一杯水?

    哪知白以晴装聋作哑地只管喝水吃药,根本不理会一边聒噪的许泽,她从来没有发现许泽的话也这么多。

    “装哑巴啊?”许泽好笑地看着白以晴,感觉她像是卓别林在演哑剧一样,突然一个鬼点子冒了进来。

    许泽看见白以晴将最后一粒药喂进嘴里,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过白以晴床上的电脑,然后一溜烟消失在卧室。

    白以晴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低头看到空荡荡的床才意识到他抱着她的手提电脑走了。

    “幼稚。”她并没有追出去,不出她意料的话,不到一分钟他会原封不动地将电脑送回来,因为她知道许泽是个尊重别人隐私的人,他知道她在意他会看到自己在做什么才合上了电脑,所以她敢保证他不会看。

    “白以晴,你实在是……”许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待,可是怎么都不见白以晴追出来,他将电脑送回来的时候,白以晴钻在被窝里拿着床头柜上的书在看,而且还拉开了床头灯……她仍旧是那个白以晴,安之若素。

    “实在是什么?没关系,接着说,我想听听。”她知道他想说什么,男女之间为了抢夺某件东西而追逐打闹才显得有趣,他无非是想说白以晴,你实在是不可爱。

    “你实在……。”他总觉得她就是一瓶开着盖却用慢火加热的白水,永远都那么不冷不热,索然无味。

    “别无聊了,放下东西去睡觉吧,明天还要上班。”白以晴见他欲言又止,估计不是什么好话,说不出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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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像重感冒

    人生似一场重感冒,一阵寒一阵热,没治好的灵药,但也不致命。人人都经历过,不觉又完了。

    ——李碧华

    “上班,你这个样子怎么上班啊?”许泽放下电脑,听到她后半句时愣住了。

    “我是手腕骨折,又不是脚,怎么不能上班了。”她若无其事地将电脑放回刚才的那个位置。

    “你……”许泽有些搞不清楚状况,若如不是结婚的时候她的户口本身份证上性别一栏填的是女,他还真有些怀疑。

    白以晴只是自顾自地继续刚才没有完成的事情,她用左手在电脑上打字,虽然慢了些,但是仍然可以。

    她当着他的面打字,不就是想告诉他她一只手也可以操作,她可以去上班而已,那么他也应该识趣地离开,毕竟他没有权利去管她是不是,应不应该去上班,不是吗?

    他静静退出房间,还是他的任佳静好啊,甜美可爱,窝心,让他觉得生活是美好的。

    “亲爱的,想我了没?”许泽给任佳静打通了电话。

    “想啊。”任佳静像小猫咪的声音挠地许泽心里直痒痒。

    “我也想你了,一整天没见着你了。”

    “是啊,我一整天一整夜没看到你了。”

    “这一整夜是哪儿来的?”

    “昨天晚上睡觉后到现在啊。”

    “哦,呵呵,你个小猪,我早上走的时候你睡得太香了,我不忍心吵你。”

    “呵呵,我宁愿你吵醒我。”

    “你在哪儿呢?”许泽听到话筒那头传来汽车的鸣笛声。

    “我在街上。”

    “这会儿了,你在街上瞎溜达啥?”一听到任佳静说她不在家里,他的心整个就被拎了起来。

    “这不是他们要去喝两杯吗,我也没办法。”

    “去哪儿喝?”大半夜的不回家去喝酒,虽然说有很多人,但是有哪个男人愿意自己的女人半夜买醉的?

    “siseli”

    “呵,等于没问。”他知道这个是他们的老地方,她不说都知道,他们这圈人能去的就这几个地方。

    “那还问?”任佳静听出来他说话的口气,明显是不高兴了。

    “早点回去。”

    “知道了,尽量。”她知道这样的聚会最早也得到明早了,无奈只好随便应付一下他。

    “不要敷衍我,你知道我是担心你。”他这边走不开不能又过去陪她,只能打电话叮嘱她。

    “我知道,好了,他们叫我了。”任佳静踢踢脚下的小石子,她没有不放心他,他为何如此担心自己,这是她的职业,她这么多年都这样过来了,他应该见怪不怪才对。

    “那你去吧,回去的时候给我打电话啊。”

    “嗯,拜拜。”任佳静收了电话揣口袋里,她爱许泽,但是她也深爱她的工作,她喜欢模特这个行业,她只有抬头挺胸地走在t台上才感觉自己存在的价值,正因为她深爱她的职业,所以她才会这样去卖力工作。

    许泽将自己扔进床上,看着吊顶,这是第一次在这里住,就连新婚宴的后半夜他都是不放心任佳静而偷溜回去了,他还记得很清楚任佳静在门口看见他的表情,泪眼汪汪,感动地扑到他怀里哭的样子,犹如昨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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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梦见的幻觉

    像我这样的女人,总是以一个难题的形式出现在感情里。

    ——安妮宝贝。

    这一晃眼都两年了,任佳静的事业也是如日中天,随着名气越来越大,她也越来越忙,整夜整夜地不回来,或者半夜喝的酩酊大醉被人送回来,当然他去接她的频率还是高一些,就这么过着日子,已经两年了……真快!

    上次母亲打电话过来还问了他到底什么时候要孩子,说他已经是二十七的人了,该是给他们抱个大胖孙子的时候了,让他和白以晴商量商量要孩子的事情,可是他上哪儿去给他们弄个孩子去?白以晴就提也不提了,压根儿就不是他的老婆,怎么让人家生小孩,任佳静,显然是不可能的,她一个模特,让她生小孩不等于毁她前途吗?

    心烦啊!当初和白以晴结婚的时候就根本没有考虑过孩子的问题,现在就算他是孙悟空也变不出来一孩子,顶多就是一毛猴,还是玩具的。

    白以晴将就地随便洗漱后,一如即往在十一点整准备关机睡觉,可是手机铃声响了。

    她猜是吴阳文,还是前天晚上的事情。

    她拿起手机看到号码,果然是他。

    “喂。”

    “喂,你还好吧?”

    “挺好的啊,怎么了?”白以晴一头雾水,他打电话来是……

    “手腕还好吧?”吴阳文直奔主题,问起她的伤。

    “挺好的啊。”白以晴重复前一句,可是他是怎么知道的?

    “别装了,一点也不好玩。”他被她的回答激怒了。

    “我确实挺好的。”白以晴目前挺好,虽然痛,但是比起之前的痛,这已经算是好的了。

    “白以晴,我一直以为你虽然绝情,但是起码你是诚实的,现在你连最后一点都没有了。”

    “随便你怎么想,我要睡觉了,明天还要上班。”她不想和他再废话,免得他翻旧帐。

    “伤成那样了还去上班?”听筒传来的声音过大,白以晴条件反射地将手机拿远,歪着脖子躲了躲。

    “谁告诉你的?”

    “不用谁告诉我,我自己知道的。”

    “那看见我了?”白以晴试探的语气问道。

    “没有。”

    “那是你梦见了,睡醒来就没事了。”

    “白以晴,你实在不适合说笑话,很冷。”

    “……”白以晴愣住了,她什么时候开始在别人心中如此冰冷?她一直以为她只是看起来难以相处的样子,所以朋友不多,现在直接升级成冰冷了。

    “喂,白以晴,你在听吗。”

    “哦,在。”她这才反应过来她还在通电话。

    “你手腕怎么回事?”

    “昨天晚上不小心摔着了。”她尽量让自己语气柔和,毕竟他是处于关心。

    “严重吗?”

    “打了石膏,好多了。”

    “没事就好。”

    “谢谢你的关心。”

    “说哪儿的话?你……”

    “改天再聊,今天有点累。”

    “好吧。”

    “再见。”

    “再见。”

    白以晴合上手机直接按了关机键,她不得不承认,她害怕他会问她,为什么?为什么当初要和我分手,这现在的一切一切是怎么回事?她逃避着他,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才能坦然面对他,说出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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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张苍白的脸

    我所有的,他们都可以看得到,我所没有的,他们不知道

    ——亦舒

    她又想起和吴阳文的对话,她很冷吗?

    白以晴缓缓起身,拉开床头灯,借着微弱的光线摸进浴室,她打开灯,镜子上忽然出现一张苍白的脸,她的心猛地一收缩,她竟然被自己吓到,她伸出左手去抚摸自己的脸颊,是她,可是为什么这么陌生?疼痛折磨得她脸色泛白,嘴唇也毫无血色,眼神也呆滞无力,这样一副鬼样子还打算去上班,这不是出去吓人吗?

    白以晴给和她相处不错的女孩发了条短信,让她帮她请两周的假,她需要好好调整一下自己,等一切都恢复正常了,她再去上班。回卧室路过客厅的时候她看了看表,已经十二点了,她接了杯水回了卧室。

    第二天白以晴醒来还是决定亲自去请假,毕竟两周不是稍一句话就能不去上班了。

    等她回来的时候,门已经装好了,许泽把钥匙给了白以晴便匆匆走了,看得出来是任佳静那边有事了,她这边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钟点工回来打扫卫生,也会帮她做饭,她的感冒好多了,也能自己出去买饭吃,麻烦他这么长时间她总觉得过意不去,无论是处于对搭档的关心,还是朋友的帮助,他已经做足了。期间白以晴的妈妈和哥哥都打来过一次电话,问候了她,她自然没有提到手术矫正的事情。王文哲也发短信问候了她,她只是简单地说没有大碍了,谢谢关心。

    下午吃过饭她送走了钟点工,正在沙发上看电视,手机响了,是张琪,她说她和吴阳文来看她了,她怎么觉得吴阳文是怕自己一个人来她会不见他,才拉来了张琪?或者怕许泽也在,他一个人过来会不方便?他想的太多了吧?

    “你们怎么来了?”她到现在了还搞不明白吴阳文是怎么知道她的手腕骨折的事情。

    “我听阳文说你手腕……”她并没有接着往下说,只是盯着白以晴的手腕,“肯定很疼吧?”

    “呵呵,好多了。”白以晴从心底感谢张琪的关心,“吃过饭了没?”

    “吃过了,这是给你的。”张琪从吴阳文手里提过来两个盒子放到茶几旁,“一点心意不要嫌弃啊。”

    “还带东西给我啊?”白以晴不知道该怎么去应付这样的场合,她住这里以来客人没有几个,因为看望她还带“慰问品”来的张琪是第一个。

    “别说让我们带回去啊!”张琪半开玩笑地拉过白以晴,“感觉你消瘦了。”这才两天没见,就判若两人。

    “呵呵,没有的事。”她是个贴心又细心的女孩,让她也开始嫉妒吴阳文了。

    “那个,你老公不在家吗?”吴阳文瞅了半天也不见照片里的男人。

    “他出差去了。”白以晴神情自若地回答。

    “你都成这样了他都没回来?”吴阳文愤愤不平地追问。

    “他挺忙的。”他本来就很忙。她没有说谎。

    “他是做什么的?”这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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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张苍白的脸

    我所有的,他们都可以看得到,我所没有的,他们不知道

    ——亦舒

    她又想起和吴阳文的对话,她很冷吗?

    白以晴缓缓起身,拉开床头灯,借着微弱的光线摸进浴室,她打开灯,镜子上忽然出现一张苍白的脸,她的心猛地一收缩,她竟然被自己吓到,她伸出左手去抚摸自己的脸颊,是她,可是为什么这么陌生?疼痛折磨得她脸色泛白,嘴唇也毫无血色,眼神也呆滞无力,这样一副鬼样子还打算去上班,这不是出去吓人吗?

    白以晴给和她相处不错的女孩发了条短信,让她帮她请两周的假,她需要好好调整一下自己,等一切都恢复正常了,她再去上班。回卧室路过客厅的时候她看了看表,已经十二点了,她接了杯水回了卧室。

    第二天白以晴醒来还是决定亲自去请假,毕竟两周不是稍一句话就能不去上班了。

    等她回来的时候,门已经装好了,许泽把钥匙给了白以晴便匆匆走了,看得出来是任佳静那边有事了,她这边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钟点工回来打扫卫生,也会帮她做饭,她的感冒好多了,也能自己出去买饭吃,麻烦他这么长时间她总觉得过意不去,无论是处于对搭档的关心,还是朋友的帮助,他已经做足了。期间白以晴的妈妈和哥哥都打来过一次电话,问候了她,她自然没有提到手术矫正的事情。王文哲也发短信问候了她,她只是简单地说没有大碍了,谢谢关心。

    下午吃过饭她送走了钟点工,正在沙发上看电视,手机响了,是张琪,她说她和吴阳文来看她了,她怎么觉得吴阳文是怕自己一个人来她会不见他,才拉来了张琪?或者怕许泽也在,他一个人过来会不方便?他想的太多了吧?

    “你们怎么来了?”她到现在了还搞不明白吴阳文是怎么知道她的手腕骨折的事情。

    “我听阳文说你手腕……”她并没有接着往下说,只是盯着白以晴的手腕,“肯定很疼吧?”

    “呵呵,好多了。”白以晴从心底感谢张琪的关心,“吃过饭了没?”

    “吃过了,这是给你的。”张琪从吴阳文手里提过来两个盒子放到茶几旁,“一点心意不要嫌弃啊。”

    “还带东西给我啊?”白以晴不知道该怎么去应付这样的场合,她住这里以来客人没有几个,因为看望她还带“慰问品”来的张琪是第一个。

    “别说让我们带回去啊!”张琪半开玩笑地拉过白以晴,“感觉你消瘦了。”这才两天没见,就判若两人。

    “呵呵,没有的事。”她是个贴心又细心的女孩,让她也开始嫉妒吴阳文了。

    “那个,你老公不在家吗?”吴阳文瞅了半天也不见照片里的男人。

    “他出差去了。”白以晴神情自若地回答。

    “你都成这样了他都没回来?”吴阳文愤愤不平地追问。

    “他挺忙的。”他本来就很忙。她没有说谎。

    “他是做什么的?”这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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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素食习惯

    我也同样有过23岁,可是我的爱情却不能类似。

    ——白以晴blog

    “证券投资。”白以晴看着张琪的表情缓缓吐出四个字。

    “哦。”自己老婆都照顾不了,赚那么多钱能干啥?

    “你能来看我,我真的很高兴。”白以晴拉着张琪坐到沙发上,又示意吴阳文自己找地坐。

    张琪既已知道她和吴阳文的关系,都能这样来看望受伤的自己,让白以晴感觉无地自容,同时她的善良,她的善解人意,是真的让白以晴打心底喜欢她。

    “我们是朋友啊,到是你,病了也不给我说。”张琪佯装微怒,突然又好像意识到什么,“对了,我好像都没有给你我的联系方式……”

    “呵呵,那赶紧给我。”白以晴伸腰从茶几上够到手机,存了张琪的电话,给张琪拨了过去。“那以后你可别嫌我麻烦啊。”

    “怎么会?”张琪也存了号码,“我还怕你嫌弃我呢。”

    “呵呵……”两个人相视一笑。

    吴阳文面露尴尬,面对眼前两个女孩,是他承认他仍然爱着白以晴,可是,张琪是个好女孩,他应该珍惜,他内心骂了自己八百遍,不爱她还占着爱她人的位置,可耻死了,可是,能和他结婚的却只能是这个他不爱的,这就是婚姻:你所选择的结婚对象不是相爱的那一个,而是真正能和你过下去的那个。

    “医生说没说多久才能拆石膏?”她右手臂的石膏笨重的样子,看来很长一段时间她都不能正常生活。

    “得段时间,医生要我每周去复查。”正常骨折可能会好的快一些,可是她的有些错位,可能会慢点。

    “那你可得好好补补,多吃点动物肝脏。”听说这样是对骨折痊愈很有好处。

    张琪话音未落,惹得白以晴和吴阳文面面相觑,她也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哦,没事,我不太喜欢吃那种……”白以晴是素食主义者,和她过饭的人应该都知道,她从不点荤菜,但是迁就别人的饮食她也会要,可是吃菜的时候会刻意去避过那些,当然这些张琪自然不知道。

    “原来这样啊。”她尴尬得舔舔嘴唇,低着头想接下来说什么。

    “呵呵,那个……”这个生活问过了,就问问情感吧,“你们有什么打算没?”

    “什么什么打算?”张琪还沉浸在刚才的话题中,“哦,目前还没有。”

    而吴阳文则是很能沉得住气,一句话也没说。

    “你们也差不多能结了。”吴阳文应该也有二十六了吧,“张琪多大了?”

    “我二十三,所以不急。”

    白以晴怔了怔,她就是二十三结的婚,转眼都两年了。

    后面就随便聊了聊一些有的没得,张琪认为白以晴太瘦弱了,多补补,白以晴则是微笑着应答。随后要送他们下去被张琪拒绝了,她这个样子够让人担心了,还送什么送?

    白以晴静静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剧里分分合合,上演着无数个悲欢离合,她想到这两年和许泽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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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命已摆好局

    生命里有很多定数,在未曾预料的时候就已摆好了局。

    ——张小娴

    两年前市长的大公子许泽和市公安局局长千金白以晴的婚礼,当日是来了不少名门贵族,当然由于白以晴的母亲是“铭石”企业董事长,来参加婚礼的还有一些企业家和投资者,这场婚礼不是他们的婚礼,是为两家政治经济的联谊。她和许泽没有邀请任何一个朋友、同学,至今许泽那边朋友还一直以为他还和任佳静在一起谈恋爱,有时候会起哄让他们结婚,可是任佳静是公众人物,拒婚理由一大把,而白以晴这边一直以许泽出差而阻挡要见他的人,再加上许泽的工作性质,他在哪里本就不固定,敷衍起来也是轻而易举。

    他们的婚礼很气派豪华是不在话下,车队、鞭炮、礼花、花童、祝福曲,她经历的是一场隆重盛大的婚礼,她也穿上最美的婚纱,做了一天最美的自己,可是他们的婚姻生活似乎就只有那么一天。当她的手放在许泽的手心上,套上戒指的那一刻起她对自己说:“再见。”在大家的祝福下结了婚的他们却没有收到自己对自己的祝福。

    因为没有朋友同学来酒宴的关系,他们也自然省去了闹洞房这一步,只是在双方家长的嘱咐后便直接去了新房,许泽把她送到现在这个“家”后,半夜两点就走了。

    当然这都是他们计划中的事情,两年来的婚姻一直在按照他们原有的轨道行驶,直到最近似乎一切开始有了变化,她的生活多了些意外的节奏,她开始有些束手无策。

    “你怎么来了?”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白以晴看着门口进来的人,“这一大清早的。”

    “早上我妈给我打电话了,说起你,我说你手腕骨折了,她要你听电话,我就说你还睡着,她这不要过来吗。”许泽急急忙忙说着缘由便拉着白以晴,“你赶紧先去躺着。”

    “她怎么会过来?今天不用讲课啊?”许泽的母亲是大学教授,平日里挺忙的,怎么今天得空了。

    “今天星期六,哪来的课。”边说边把白以晴按到床上,掀开被子“你赶紧进去。”说着说着大手放在白以晴的头上扒拉她的头发,这时许泽才反应过来白以晴从手腕骨折到现在一直披散着长发。

    “哦,你别慌,慢慢来。”白以晴很配合地乖乖躺进被窝。

    许泽心里有数,他开车一路飙过来,不出十分钟他妈妈就会到了。

    他脱下外套挂在门口衣架上,又三下五除二地脱下衬衫仍在床头柜,冲进了浴室,当他刚好把整个身体浸湿,门铃就响了。

    许泽不慌不忙地裹上浴巾,拿了毛巾开始擦头发,按了开锁键。

    为了更加真实他还专门接了一杯水准备刷牙,这不刷到一半的时候她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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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付突击状况

    谎话说多了,就变成事实了。

    ——白以晴blog

    孙爱竹还没敲门,门就被许泽给开了,她看着自己的儿子头发湿漉漉,嘴里叼着牙刷,一只手还拿着毛巾擦头发,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以晴呢?”孙爱竹进门后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