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福祸相依(8)
惠子为什么这么不小心,偏偏在昨天傍晚崴了脚?厂里粮食仓库的火是谁放的?即使是调虎离山,他如何会算得如此之准?谁会料定我必留在王家公馆?
毕先生早不来晚不来,为什么偏偏昨天半夜才到王家公馆?又为何要不打招呼,离奇消失?如果毕先生不是诚意的,他为何要亲自送回真正的密牍?
惠子崴了脚,盈月陪了一个晚上,小舅子睡在客房里,盈月为何不叫上他一起出去?
老陈会变节吗?他怎么会出手杀死自己的人?
这是天意还是毒蝎的算计?如果是,这个毒蝎未免太不可思议了!他难道能走到我姬顺臣的心里去?如果毒蝎知道毕先生昨晚会把密牍交给我们,他为何不去劫杀一个孤独的持宝人,而要费尽心机劫走盈月,图谋得到我的那半块密牍?
毒蝎拿下毕先生,远远要比绑架盈月更有胜算。
假如毒蝎不知道毕先生的行踪,那他何以知道我姬顺臣一定不会回家,从而早早地安排好了一切?
姬顺臣想起占举对他的提示和忠告,诡异的影子毒蝎,极有可能就在警署内部,也有可能在他的身边。眼前发生的一切来得太突然了,自从前日从周原回来后,他还未来得及和小舅子沟通。
从盈月被劫持到现在,他没有马上去惊动自己那半块被夫人盈月藏得严严实实的密牍。他知道,毒蝎正躲在暗处,时时刻刻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他坚信,夫人盈月就是死也不会说出密牍的藏身之处。这种时候,他的任何一个细微的失误都会中毒蝎的埋伏。
既然毒蝎此举的目的是要看我姬顺臣在冲动之下的表演,以确定我这半块密牍的确切位置,那我就假戏真做,成全他做完这场真假埋伏的表演。
难度是,舍命贴心的夫人盈月身陷魔窟,惠子崴了脚,那华和王探长正在气头上,除了他们,谁会适合做我的配角,把毒蝎或者毒蝎的影子从幕后吸引出来?
姬顺臣转身看了一眼身后,徐道长盘腿坐在角楼回廊边的石凳之上,闭眼打坐,姬府大院一片死寂,平常管家前院后院奔忙的脚步,也变成了受惊后的蜻蜓点水,只有女#** ,急匆匆地晃出了姬府大门。夫人盈月不在了,女人的家务方面,惠子要独当一面,方才看见,她还在盈月被劫的悲伤之中落泪,何以担当此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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