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软禁
“世子容颜得以恢复朕甚是欣慰”大手拍在凤璃聂的肩上,好一个凤璃聂,他藏得可真够深的,当年伤的那般重为何不直接死了算了,死了一了百了,如今又是个祸患.
苏清瑶不禁感慨了句,丫的,你们玩政治的这是要逆天呢,瞧瞧这演技,一个比一个厉害,就跟知道似的.
“有劳皇上挂心了”凤璃聂的语气始终是听不出任何感情来,冷淡而霸气.
“三姐”凤景和凤璃聂在上演着君臣情深的剧情,苏凝玉突然将苏清瑶叫到一边.
“恭贺三姐喜得爱女”苏清瑶还以为她要说什么呢,结果就怎么一句听过百遍有余的贺语.
“到了苏清瑶身旁,正出神的苏清瑶被霞了一跳,丫的,走路都不带声的吗,吓人一跳,瞪着他“当然是在想师兄你了”
“是吗”这丫头嘴里能出来句好话果不其然.
“那是自然了,在想师兄你到底是那好啊,招蜂引蝶”想到宴会上那些花痴就来气,哼了上,上了榻拉上帘幔,一气呵成.
凤璃聂勾起嘴角,哄女儿入睡.
后半夜,苏清瑶隐约听到外面有打斗声,坐起来,没错,就是打斗声,而且来人还不少,动静虽然不大可她是习武之人还是能察觉到的,谁这么不知死活的来安亲王府.
拉开帘幔,见凤璃聂在软榻上枕着双臂,闭目睡着,小心翼翼的穿上鞋子下榻,慢慢走过去,蹲下身,单手托着下巴,盯着凤璃聂闭着的眼眸,白长这么好看,脾气那么不好,就知道欺负她,哼.
“看够了没”本该熟睡的凤璃聂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来,还真把苏清瑶吓的不轻,心虚的别开头.
“谁,谁看你了,我,我只是被外面的打斗声给吵醒了而已”坐到挨着软榻的秋千上,该死的,肯定是装的,这家伙怎么可能没有听到嘛.
“说旁人花痴,你又何尝不是”擒着笑调侃,对于他的颜值他还是很有自信的,看看,纵然相识十休息跟着本妃作甚”这位太子并非龙铭楚,而是北延的太子,北冥原.
“世子妃与世子情意绵绵,本宫佩服”北延国常年冰雪不断,气候独特,这北冥原二十左右的年纪,给人以一种狂野不羁的感觉,也是个人物,曾经几度领军出征,战功显赫,也算是位能文能武的人物.
这大半夜的若说是巧合,还真没人会相信.
“世子妃莫要误会,本宫只不过是闲来无事,随便走走罢了”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那太子殿下就自个慢慢走吧,本妃可没有太子殿下的那个闲情逸致,告辞”这嘴长在人家身上,怎么说那还不是由着人家.
北冥原看着苏清瑶离去的方向扯动了下嘴角,转身离去.
......
第二日一早,苏清瑶刚刚梳妆好宁星就进来传话,说安王妃昏倒了,忙奔向安王妃所居的静安堂.
“江嬷嬷,母妃怎样了,怎么会昏倒呢”狠狠瞪了眼坐在房中的康霞,不用猜都知道是这个女人搞的鬼,询问着江嬷嬷,并上前坐到榻边搭上安王妃的脉搏.
“大夫方才来看过说王妃娘娘是一时急火攻心,并无大碍,世子妃,世子他...”江嬷嬷同样是急啊,担心安王妃,也担心着凤璃聂,世子爷是王妃娘娘的命啊.
“江嬷嬷,本公主都已经说过了,世子是不会有事的”康霞平静的很,王兄出手,她一点都不担心,何况她宁霞公主才华横溢,美名远扬,追求之人数不胜数,胜过那苏清瑶千倍万倍.
她恼的是安王妃,这几日她委曲求全处处讨好,可安王妃对她的态度却是很敷衍.
江嬷嬷没理会康霞,这一切还不都是拜她所赐,原本江嬷嬷也不讨厌康霞,可今日之事让她很失望,世子爷是王妃娘娘的命啊,王妃娘娘最挂心的便是世子了,别以为她不知道康霞是故意的.
江嬷嬷是安王妃表亲家的女儿,比安王妃要大上几岁,一直跟随着安王妃,是主仆,亦是姐妹.
“璃聂...璃聂...清瑶,璃聂那他到底怎么了”安王妃不一会便醒了过来,情绪很是激动,她什么都可以不在乎,什么都可以不要,唯独不能没有她的儿子.
“母妃您先别急,师兄他没事”苏清瑶忙安抚着,你儿子他可好着呢,别提有
夜羽听着凌阳的禀告无奈的叹息,即便是离开了东楚,瑶儿也还是没能避开皇室,不过也总比留在东楚的好,让当初留下东楚,瑶儿定是活不到今日的.
“王爷...”凌阳试探性的开口,有些欲言又止的意味.
“说”
“是...沈小姐...”
苏晋安闻讯即刻便进了宫,只不过刚刚到了宫门口便被拦下了,只得打道回府.
沈国公府
沈君语半躺在榻上,面无血色,就是没有一阵风都能倒下,虚弱的很.
叶问筠坐在榻边陪着她说话.
“问筠,我真的没事,你回去吧”沈君语从小就有这毛病,每年这个时候都会特别的虚弱,连门都出不了,今年是严重了好多,沈老国公为此可愁的不得了.
“干嘛,你这是不待见我呀,真的好心没好报”幽怨的小眼神看着虚弱的好友,嘟着嘴抱怨.
“那敢呀,清瑶呢”自从凤灵儿的百日宴后她便身子不适没有出去过,对外面的事情一概不知.
“她啊,她可忙着呢,你也知道,灵儿特别闹腾”怕沈君语担心,叶问筠也没多说什么,凤璃聂被幽禁,苏清瑶被凤景罚跪的事她都知道,可有什么办法
“好了,说了半天话睡一会吧,我就先走了”怕沈君语追问,将她扶着躺下便走了.
沈君语倒是没有起疑,整日躺着那还有睡意,吃力的坐起,拿过自己未完成的刺绣忙了起来,可没绣两针便心烦意乱的丢开了,拿出枕下的一封信,一字一字的看着.
君语,君语,君主之语听之,从之,今时离,何时归皇上,君语只是一个普通女子,没有那么伟大,这封信是凤景让人交给她的.
愿得一心人,相知相伴了此生,终究是无法实现“噗...”一口鲜血毫无预兆的吐出,脑子里一片空白.
一抹白影跃窗而入,夜羽扶她躺好.
他原本在外面好半天了,本打算走的,转身之际却突然看到这一幕,捡起落在地上的那一封信,信上的内容他并不意外,引起他注意的是底部那行娟秀的小字:愿得一心人,相知相伴了此生.
这应该是所以女子的心愿吧.
“夜大哥你怎么会在此”短暂的昏迷后,沈君语悠悠转醒过来,看着榻边的夜羽还以为是自己在做梦,是那么的不真实.
“身子怎会这般差”夜羽不动声色的将那封信收入衣袖中,避开话题.
“老毛病了,没什么大碍休养几日便好”语气中尽带虚弱之意.
这几年本已经没什么打碍了,谁知道今年竟然又忽然加重,到了卧榻不起的地步.
沈君语眼底的黯然虽是不明显却并未逃过夜羽的眼,心中不由得一颤.
“回京城途中诚蒙夜大哥相相助,君语无以为报,荷包虽小却也是君语的一片心意,还望夜大哥不要嫌弃”将枕下早已经绣好的荷包递给他.
夜羽把玩着手中的荷包扯动了下嘴角,依旧是那般温润如玉,却又似乎包含了些不同的意味.
沈君语的女工算的上是上成,绣的是画中君子兰,并吊着一块小巧玲珑的白玉,与夜羽的儒雅气质很般配.
本章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