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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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见过师父的分娩,但那次产下的只是一个怪胎。紫玫瞪大俏目,眼看着一个母亲是如何痛苦万状地产下一个活生生的婴儿。

    十六年前,自己也是从那里来到这个世界

    慕容龙使出压箱底的功夫,十指柔若无骨地握住胎儿,就是握一块豆腐也没有他这般小心。

    萧佛奴身下浓白的乳汁、浑浊的羊水、淡黄的尿液、黄色的粪便还有殷红的血迹,形形色色流成一片。她直着喉咙,拚命吐气,颤抖的红唇苍白得如同死人。

    慕容龙轻轻一提,“噗律”一声,一个光溜溜的胎儿,带着黏乎乎的体液落在掌中。

    “啊呀龙哥哥龙哥哥”

    萧佛奴失神地尖叫着,鼓胀的小腹奇迹般平复下来,松弛的肉穴中,牵出一根血淋淋的脐带。

    “好了好了娘,我们的孩子已经生下来了”

    抱着自己与母亲的骨血,慕容龙的声音也有些颤抖。

    萧佛奴略微清醒了一些,第一句先问道:“男孩还是女孩”

    慕容龙看了一眼,“男的。”

    此时的萧佛奴极端敏感,她听出儿子声音里隐约的失望,不由眼圈一红,抽泣道:“对不起”

    对别人而言,都是要男孩传宗接代,而龙哥哥却不需要她的男婴,玫儿怀的才是他的继承人。

    “对不起”

    萧佛奴满怀内疚地小声说着,我应该给龙哥哥生下个女儿,像玫儿那样漂亮的女儿,让龙哥哥开心

    “傻瓜,这是哥哥的第一个孩子,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别哭了笑一笑,哥哥最喜欢你笑了”

    美妇感动地望着情郎,嘴角抽动着露出一个凄艳的笑容。只要哥哥高兴,再多的疼痛也是值得的。

    “龙哥哥,娘下次给你生个女儿好不好”

    “好啊但再没有人会像我娘这么漂亮,这么迷人了”

    慕容龙柔声道。

    叶行南与沐声传正在湖上泛舟,听说宫中惊变,连蓑衣也来不及去掉便直奔圣宫。

    他沉着脸,一手切住萧佛奴的脉门,一手拍向浑身血迹的胎儿。不多时胎儿手脚一动,小嘴吐出一股羊水,接着发出响亮的哭声。

    紫玫只看了婴儿一眼,便始终紧张地盯着母亲。

    叶行南剪断脐带,命白氏姐妹打来温泉,给婴儿洗浴。自己则从萧佛奴子宫内拖出胎盘,清理干净,这才松开眉头,缓声道:“恭喜宫主,母子平安。”

    紫玫一口气终于透了出来,她柔颈一侧,昏了过去。

    119

    阴长野狂笑着拧住她的ru房,“不要脸的女人长这么大一对奶子,真不要脸”

    师父在泥坑里挣扎着,她凝视着自己,“玫儿,你千万不能死。要救我们出去”又滑又软那是风师姐的舌头

    展扬哥哥断掉的手臂疼吗

    胜哥哥白森森的骨骸嫂嫂光秃秃的下体。

    “飘梅峰弟子,慕容胜的老婆,让大爷们操死为止”

    娘亲痛苦地表情。两腿间,胎儿正挣扎着脱离母体。露出脸了

    是我那个胎儿是我慕容紫玫

    忽然一只肮脏的大手伸来,一把拽出血淋淋的胎儿,“老子最烦大肚婆娘”

    自己又小又脆弱,只能惊恐地看着他掏出满是肉粒、倒刺的棒棒,朝还是婴儿的自己伸来。

    “操死你这个臭表子,就有宝藏了”

    一个人影突然飞出,一刀斩断那根狰狞的棒棒。鲜血飞溅中,慕容龙的面容渐渐清晰。

    “不要脸的贱货”

    倒在地上怪物扭动着,突然把没有手指的断掌印到自己胸口

    紫玫猛然惊醒过来,身子不住战栗。她往旁边轻轻一摸,想找到那具温暖的身体。然而身边却空荡荡的,无依无靠。

    娘刚刚生下孩子,他在陪娘

    背上的鞭伤阵阵刺痛,少女只能搂着肚子,侧躺在榻上,茫然睁着眼睛。

    她隐约有种感觉。有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正在她不知不觉中发生了。

    “很痛,起不来。”

    三次赶走白玉莺之后,慕容龙亲自来找紫玫时,她这样说。

    可能是初为人父,慕容龙并没有生气,“娘好些了,这会儿正在喂奶,我扶你去看看”

    紫玫默默坐起来,突然问道:“他算什么”

    “庶子。没有继承权。也不能姓慕容。”

    慕容龙毫不迟疑地答道:紫玫点点头,“如果是女儿呢”

    “慕容氏所有男人的玩物。”

    “我的女儿也一样吗”

    “一样。不过她们有生育的权力。”

    紫玫笑了一下,“慕容龙,我很佩服你。”

    慕容龙淡淡道:“不必客气。”

    紫玫颤抖起来,嘶声道:“都说我不要脸,你才真不要脸你是疯子”

    “你错了。我是王者,有权力制订规则。”

    婴儿裹得只露出一张皱巴巴的小脸,此时正躺在母亲身侧,贪婪地吸吮着乳汁。

    萧佛奴脸色苍白,意外的早产使她十分虚弱,但眼中洋溢的母爱却浓得化不开。

    “小宝宝,快些长大,好为你爹爹效力”

    她呢哝着,用温柔的眼光抚摸着婴儿。她多想亲手摸一摸自己和龙哥哥的第一个孩子,把他抱在怀里喂他吃奶

    “娘。”

    “玫姐姐”

    看到旁边的慕容龙,萧佛奴连忙改口。

    紫玫只当没有听到,迳直走到榻侧,用指尖轻轻点了点婴儿的面孔,笑道:“跟娘好像”

    慕容龙笑道:“我看像我,娘,你说呢”

    萧佛奴轻声道:“龙哥哥的儿子,当然是像龙哥哥了”

    婴儿吐出乳头,张开小嘴打了个小小的呵欠。萧佛奴情不自禁身子一动,想把孩子抱在怀里疼爱。

    紫玫看出母亲的渴望,两手小心地托起婴儿。甫一入手她便惊叫起来,“这么软”

    “你小时候也一样呢”

    萧佛奴柔柔一笑。

    紫玫小心翼翼地把小肉团放到母亲怀里,然后拉起她的手掌,轻轻摩挲着婴儿。

    摸了两下,萧佛奴眼中突然涌出两行热泪。

    紫玫也鼻中发酸,连忙抱下婴儿,帮母亲盖好被褥,强笑道:“娘,你睡一会儿吧。”

    慕容龙没有起身,他没有理会那个男婴,只挑弄着萧佛奴的乳头,将芳香的乳汁沾在指间。

    紫玫再不愿多留一刻,匆匆离开。

    母亲娇媚的声音从门缝中传来,“龙哥哥,娘一定给你生个女儿”

    “好啊,给我生对双胞胎吧”

    “娘还没生过双胞胎呢龙哥哥想要,娘就给哥哥生一对双胞胎龙哥哥会不会嫌娘的肚子太大”

    “不会,娘大着肚子也很美啊。”

    “龙哥哥会喜欢她们吗”

    慕容龙一声低笑,“早些替我生,等娘五十大寿的时候,儿子给她们开苞”

    紫玫靠在甬道上,背后传来石壁森冷的寒意。无论如何,她都不会鄙视母亲。母亲虽然柔弱,但始终在尽可能地关心她、帮助她。

    就像师父,无论师父变成什么样子,她的尊敬都不会消淡。

    紫玫关上玉门,又插上门闩。朝四下看了看,然后一提真气。

    拖着臃肿的身体,少女还轻得像一片树叶,无声无息地落在榻上。

    她呆呆扶着小腹,回忆起昨日的种种情形。

    阴长野那一掌力道十足,可狂涌的真气非但没有震碎她的心脉,反而尽数蓄在膻中穴内。

    从鞭打那一刻开始,紫玫便觉出异常。那团真气彷佛是重楼气锁的克星,从膻中穴开始,缓慢却毫不停顿地一关一关解开她被制穴道。当她从昏迷中醒来,只觉丹田内真气升腾,久锁气海的重楼气锁已经不翼而飞,而且还多一股蓬勃的异种真气。紫玫大惑不解,更不敢让人看出端倪,便装做背伤未愈,躲在室内。

    她不知道是那一刹那的犹豫救了自己的性命。

    昨日在地窟里,紫玫愤恨之下,一刀砍断阴长野的手臂。接着便后悔没抓住两人不能分心的机会杀掉慕容龙。

    阴长野看见她望向慕容龙的眼神,便知道这个贱表子跟小白脸之间仇深似海。他断臂残掌身负重伤,自知无可幸免,于是当机立断在一瞬间做出借刀杀人的决定,用性命赌上一把,将真气蓄在紫玫体内,帮她解开重楼气锁的束缚。为了能让她杀掉慕容龙为己报仇,阴长野甚至将全部真元都渡给了紫玫。

    “贱表子,一起去死吧”

    他这样咒骂道。

    虽然不清楚其中的曲折,但功力的恢复却实实在在。紫玫呼吸急促起来。这一切并不是梦,而是期待多日的奇迹终于出现。

    当颊上激动的艳红渐渐褪去。紫玫盘膝而坐,沉心静气,展开内省之术探究自己内功的进度。

    紫玫脸上静若止水,心里却掀起滔天巨浪。真气略一运转,她立时便知道自己不知不觉中接连突破,已经超越凤凰宝典第七层凤鸣朝阳,攀至师父数十年苦练才艰险圆功的第八层凤凰于飞。

    她不知道自己此时周身红光闪动,那种炽热的气息与当日大展神威的雪峰神尼一般无二。而两者的差异,仅仅是她的功力尚浅,不及神尼的浑厚而已。

    最初的喜悦过去之后,紫玫慢慢收功。再愚笨的人也会明白,能八个月内就能达到雪峰神尼苦修多年的境界,与慕容龙的阴阳合济关系极大。

    想起自己在交合中做作的媚态,紫玫凄然一笑,抹去眼角的泪水,“原来不要脸也是有好处的”

    与慕容龙相比,从小由名师指点的紫玫根基远过于靠采补为主的哥哥。慕容龙也是深知此事,因此不顾一切地开始修炼还天诀,以弥补内功的缺憾。

    两人每日交合,彼此交换真元,功力尚浅的紫玫同时少了许多桎梏,因此所得的益处更胜于慕容龙。

    但内功一是心法进境,一是苦修积累,两者缺一不可。就像紫玫此时同样进入凤凰宝典第八层,但只在交合中被动修炼的真气远远不如雪峰神尼。比起修习太一经有成的慕容龙也是难以企及。但阴长野的真元却弥补了这方面的不足。

    紫玫身随意动,轻飘飘绕着石室转了一周。假如让慕容龙目睹此景,定然会后悔没有把她的ru房增得更大。

    狂喜之后,久积的恨意和仇怨越来发越盛,心底杀气渐厉。看慕容龙与阴长野交手的情形,这混蛋功力也是大进,若要力敌只怕难以取胜。

    那就偷袭吧。

    紫玫嫣然一笑,将秀发轻轻撩到耳后,那种娇俏的神情,谁也看不出她正准备杀掉自己嫡亲哥哥同时也是有合体之欢的丈夫和肚里孩子的父亲。

    120

    十一月二十一。

    夜间下起了鹅毛大雪,整个星月湖都被大雪掩盖,四下空无人迹,世外桃源般静谧安祥。紫玫掩起武功,小心翼翼地走下石阶。

    少妇披着一块破布,仍是躬腰挺臀的姿势。股间的黏液已经凝结成半透明的薄冰。

    紫玫脸若寒冰,目不斜视,却把一切都收在眼底。此时她功力已复,离产期还有两个月时间。于情于理,都不能再等,无论如何也要在今日逃离星月湖。但以她待产之身,最多只能救走一人。

    娘刚刚生育,身子虚弱,单是这场大雪便会要了她的性命;大师姐神智尽失,即使逃出去自己也无法照料;嫂嫂受的折磨最多,自然该把她救走,但是一想起师父,紫玫心里就像针刺一般。师父为救自己身陷魔窟,再多留一刻离死亡就近了一分。

    雪峰神尼所受的凌辱太过骇人,两个月间紫玫只远远看了师父两次,从来都不敢靠近。这次她一直走到栏边。

    雪峰神尼被一群肮脏的肥猪挤在中间,身上伤痕累累。她闭着眼,折断的手脚被猪蹄践踏得扭曲着。肩头的日月钩又被人玩乐地拔出一半,血肉翻卷。饱受摧残的秘处插着一根木锹,一端卡在栏杆间,使她阴阜挺起。

    泪水模糊了双眼,紫玫按住积雪的木栏,张口欲呼。

    “少、少夫人,您、您怎么来了”

    喂猪的杂役不知是冷是慌,结结巴巴说着,一步一滑地跑了过来。

    紫玫没有作声。这里离岛缘不足两里,以她现在的轻功不过是片刻工夫。湖面宽有五里,抢条小船划到岸边也非难事

    那杂役浑然不知道少夫人杀心暗起,赔着笑脸说:“少、少夫人是、是不是要、要见师太”

    紫玫沉默片刻,冷冷道:“不是。我只是路过。”

    那杂役还待再说,少夫人已经转身离开。

    “臭、臭表子,锹把舒、舒服吧”

    雪峰神尼默然不语,眼角却隐隐湿了。

    岛上戒备森严,自从大力吸纳邪道高手之后,星月湖实力大增,已是今非昔比。除了沐声传、灵玉、屠怀沉、安子宏等人,听说宫白羽和赫连雄也都在宫中。自己只有一次机会,若是硬闯,只怕终身无法逃出星月湖。

    紫玫咬咬牙,打定主意:先在宫里杀掉那个混蛋,再烧掉神殿,趁乱救走师父,然后北上清凉山,请大孚灵鹫寺主持公道,救出母亲、师姐,将星月湖斩草除根

    “这座石宫远不止你看到的规模。”

    慕容龙道。

    傍晚出关之后,他便唤上紫玫,带她到石窟散步。

    慕容龙轻轻拥着紫玫臃肿的腰肢,缓步而行,“星月湖在此立教千有余年,始终营建不休。传闻这下面还有一个庞大的地宫,只不过百余年前神教曾遭大变,太冲宫主不得已封闭地宫,与大敌同归于尽。结果地宫再无法开启。”

    他指着君字甬道,“这是数十年前新建的甬道,一直未曾完工。”

    两人相拥而行,紫玫不敢提气运功,于是不动声色地说:“这条甬道是不是原来就有的山洞”

    慕容龙扶着她小心地绕开一处低洼,“这里从来都没开启过,我也是第一次来。没想阴长野会被囚在这里。”

    紫玫身子轻颤一下。慕容龙连忙岔开话题:“看这座石门的款式,只怕有两三百年。看来这条甬道的铺设并非全是新建。”

    紫玫抬头看去,只见门楣上镂着一个小小的“辰”字,与其他甬道的款式一般无二。她心里“咯登”一声,失声道:“这里”

    慕容龙疑惑地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紫玫心念电转,省起父亲说的即不是“申”也并非“巳”而是“辰”“这里的花纹很漂亮,我想进去看看”

    慕容龙眼光微微闪了一下,扭开门锁。

    看到那个得之不易的纹饰,紫玫反而平静下来。她用钗尖勾描着刻痕,说道:“这些花纹好特别”

    当着他的面找出宝藏最后一个关键线索,紫玫心里却没有一丝得意。为了它,自己付出的太多太多了。

    慕容龙道:“这是”

    说话间钗尖已经划到云饰正中的小孔内。这次传来的不是指尖的轻响,而是脚下的一阵低鸣,犹如一只洪荒怪兽在地层深处发出沉闷的咆哮,整个石宫都为之震颤。

    紫玫脸色雪白,不等她反应过来,慕容龙一双手臂已经闪电般伸来他发现了

    “小心”

    慕容龙一把抱住吓呆的妹妹,飞也似的掠出石窟。

    紫玫躺在温泉里,用温暖的泉水平复自己的情绪。

    刚才的震动只是一瞬,短得让人以为这只是错觉,那混蛋连问都没问大概是这里经常地震吧。

    紫玫闭着眼,沉思道:五间石室都已经找齐,剩下的就是那个“中”了。石宫的中心只有一个太极图看来宝藏的入口就是在太极图下了。

    氤氲的水雾中,玫瑰仙子娇靥如花,白腻的肌肤光滑如脂。待产的小腹和小西瓜般的肥乳,圆滚滚鼓在仍是少女模样纤巧的娇躯上,彷佛三个突兀的异物。

    然而这种不协调的结合,却有种异乎寻常的艳态,就像一个稚嫩的幼女挺着成人的ru房卖弄风情。更令人心动的,则是她脸上无奈的神情对于强制增乳和受孕的不甘和不愿。

    紫玫睁开眼,心头像被针刺般微微一窒。

    慕容龙静悄悄看着她,眼睛又深又亮。

    “怎怎么了”

    紫玫一脸无辜地说。

    慕容龙目光移向室角,半晌后自失地一笑,轻轻说道:“你还要骗我吗”

    紫玫手指一颤,没有作声。

    慕容龙凝视着她,第一次毫无保留地流露出万般柔情,柔声道:“方才是打开了宝藏的入口吧”

    温泉突然变得冰冷,紫玫周身的血液都凝住了。

    沉默良久,慕容龙撩起一捧水泼在脸上,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我受了很多苦。”

    水珠从俊朗的面孔上滴滴滚落,他低声道:“从那时候起我就想变得很强,强得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

    “我一直在想娘。还有你。做梦都想知道你们过得好不好”

    “是不是在想我。”

    慕容龙脸上湿漉漉的,他扬首枕在池沿,声音像风一样轻,“你比我想像中还要美,还要动人看着你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你知道我有多高兴吗”

    “我常常对自己说,你还小,不像娘那样懂事,我要对你好一些,多原谅你一些。终究你会像娘一样,开开心心地陪在我身边。”

    慕容龙轻轻一笑,“还记得我们一家三口在草原骑马吗我抱着你,还有娘,在草海里追逐落日那是我这一辈子最开心的日子了。”

    慕容龙低叹一声,坐起身子,“你既然不想告诉我宝藏所在,那么哥哥答应你:我绝不去看一眼。”

    他游过来,像展翅的雄鹰,把紫玫娇小的身子圈在臂间,声音微颤着道:“这样你会爱我吗”

    紫玫怔怔看着他,半晌后凄然一笑,红唇动了动,用唇形无声地说道:“晚了。”

    接着周身红光闪动,凤凰真气狂涌而出。

    那张令她无比憎恨的俊脸忽然变得苍白,接着是刺目的腥红。

    慕容龙一口鲜血尽数喷在心爱的妹妹脸上。猝然受袭下,苦修的还天诀威力尽显,硬生生受了紫玫十成功力的一掌,竟然还有余力反击。他不假思索地举臂抹在紫玫腋下,接着屈起膝盖。

    贯满太一真气的两掌虽然只施出七成威力,仍震碎了紫玫的护体真气,她樱口一张,同样喷出一股血箭。两个慕容氏嫡脉的鲜血交合而流,淋淋漓漓洒满清池。

    劲风及体,膝盖夹着凌厉的风声朝圆滚滚的小腹猛击过来,此时紫玫两手还印在慕容龙胸口,再无力抵挡他膝上的一击。

    眼看就是腹穿肠断的结局,膝盖却突然停住了。

    紫玫抓住这一瞬即逝的机会,纤手并指如刀,“噗”的一声,从慕容龙腰侧穿过。

    慕容龙静静立在池中,滚烫的鲜血顺着紫玫的手臂一股股落入清澈的泉水,像一粒粒玛瑙在水中浮浮沉沉,没有一丝融化。紫玫的鲜血也是一般,但两人的血珠一碰,便立即合成一体,再不分彼此。

    慕容龙凝视着紫玫,眼中充满了哀伤,还有不舍。最后目光停在紫玫腹上。

    孕育着慕容氏骨血的小腹上,一只血红的凤凰纹身,正展开翅膀,飘飘欲飞。

    “留下他”

    慕容龙动了动嘴唇,眼中的光芒渐渐熄灭。

    紫玫轻轻一拔,手臂脱出,慕容龙渐冷的身体向后倒下,溅起漫天血花。

    121

    失去生命的面孔沉在水底,有一种苍白的平静。一串细密浑圆的血珠彷佛出巢的蜜峰,从腰侧的伤口飞出,在身体周围翻滚起伏。

    终于亲手杀掉生死大仇,紫玫却没有丝毫喜悦,心里反而空荡荡,像众鸟飞尽的雪原般茫然。

    “宫主”

    门外一声惊呼。

    浑身浴血的紫玫惊醒过来,立即腾身而起,滴血的右掌发出一道炽热的真气。

    白玉莺骇然举臂封格,她功力本就不及紫玫,此时更非对手,与凤凰真气一触,手臂顿时折断。凌厉的真气直入经脉,白玉莺口吐鲜血,身子倒飞出去,粉背重重跌在石壁上,摔得狼狈不堪。

    虽然一掌迫开白玉莺,紫玫胸口也疼如刀割。她顾不得取这贱婢性命,立即闪身掠出石室。

    白玉鹂闻声从邻室抢出,正遇到遍体红光的玫瑰仙子宛如一只血色凤凰,疾飞而至。她不知轻重,见姐姐受伤,立即挥手直插紫玫小腹。紫玫恍若未觉,毫不停顿地径直掠过。

    白玉鹂五指如钩,施出十成功力,要在紫玫腹上掏出一个血淋淋的大洞。手掌递入紫玫周身洋溢的红光,就彷佛探入烈火般剧痛。接着格的一声轻响,腕骨已被拧断。白玉鹂捧着手腕疼得直掉眼泪,自始自终都没有看清紫玫如何出手。

    紫玫头也不回地掠到甬道尽头,距太极图只剩三丈距离时,娇躯倏然停住,斜身落在黑白分明的圆石上,身边的阴宫主扬首举臀,yin态横生地与公牛联为一体,宛如活物。被劲风一逼,艳尸秀发飞舞,娇媚的眼睛直直看着紫玫,彷佛乞求她将自己一同带走。

    时间紧迫,一旦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