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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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玉挡在两女身前,说道:“这是我宫主明媒正娶的夫人,阁下放尊重些。”

    东方庆脸色铁青,高声道:“嫂夫人紫玫年纪尚小,为何你也不加阻拦死后有何面目见我慕容大哥”

    无颜以对的萧佛奴早已是泪如雨下。

    东方庆心下起疑,长剑洒出点点寒光迫开灵玉,纵身一把扯住貂裘。紫玫连忙抱起母亲,但已晚了一步。

    貂皮中分,露出一个艳丽无匹的美妇,与昔日的“百花观音”相比,眼前的美妇艳色犹胜以往,但眉目间的端庄华贵却荡然无存,更令人惊讶的是她圆鼓鼓的小腹,看上去比女儿还大。

    东方庆震惊之态无以复加,亡友尸骨未寒,妻女却双双怀孕,多半还是母女俩共事一夫。百花观音和玫瑰仙子都是名门闺秀,却会做出这等丑事

    “放开我娘。”

    身后传来一道冷冰冰的声音。

    东方庆长剑微颤,惊讶地朝后看去。

    慕容龙面如寒冰,冷冷道:“我慕容家的事,没有外人说话的余地。”

    东方庆看看慕容龙,又看看紫玫,最后目光落在百花观音脸上,“嫂夫人”

    慕容龙冷笑一声,“娘,告诉他你现在的身份。”

    萧佛奴红唇颤抖,半晌才轻声道:“奴家现在是龙哥哥的小妾”

    此言一出,场中顿时哗然,萧佛奴难堪得无地自容,幸好紫玫拉起貂裘,遮住了众人利箭般的目光,她才得以放声大哭。

    东方庆哆嗦着把剑放入鞘中,以他一剑迫开的灵玉的功力,此时竟然连剑都拿不稳,回鞘时割破了手指。

    他似乎瞬间老了十年,头也不回地提着长剑蹒跚地走下山路。漫天红叶卷起,掩没有凝光剑萧索的身影。良久后,身影消失处突然爆发出一阵凄凉的大笑,渐行渐远。

    “世上怎么有这般下贱的女人”

    花源帮帮主曲玉娇鄙夷地骂道。众人群情激愤,纷纷痛斥慕容龙禽兽不如。更有人污言秽语,辱骂百花观音和玫瑰仙子背德失节。

    被人当面一阵“yin妇”、“贱货”的乱骂,萧佛奴固然哭得天昏地暗,紫玫俏脸也时红时白。

    指责声铺天盖地而来,蠕动的嘴巴连成一片,飞溅的唾沫将母女俩彻底淹没。“不能哭,不能哭”

    慕容紫玫倔强地挑起下巴,漠然冷视这帮义愤填膺的武林白道。

    忽然,一股冷得让人血液凝结的寒意涌入枫林,叫骂声像被一刀斩断般消失了。

    众人赫然发现,那个彬彬有礼的年轻人正静悄悄立在如血的红叶之间,浑身散着一股阴冷的死亡气息。

    慕容龙冷冰冰竖起一根手指,“每人都有一招的机会。”

    100

    当曹州会的金刚拳杨宏被慕容龙一拳击碎肩胛,程一鹏终于意识到自己该怎么做了。他大喝一声,带着自己的两名手下返身朝灵玉扑去。

    慕容龙一声冷笑,劈手夺过段玲的柳叶刀,刀光一闪,段玲的双手已离体而去。

    不过一刻钟,围攻的白道群侠已有半数倒在血泊之中,此时众人才见识了星月湖的狠辣,二十余人尽是一招便肢残臂断,却无一人殒命。遍地的伤者挣扎哀号,惨不忍睹。看到程一鹏的举动,其他人也都明白过来,一窝蜂朝灵玉杀去,只求能离那个煞星越远越好。

    转眼间,慕容龙身前只剩下一名对手。

    慕容龙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她,淡笑道:“我不伤你,会给你留个全尸。”

    容锦喉头发干,只想转身逃跑,却无法抛下玲姐

    灵玉面对这群红了眼的高手仍是一派从容,他一看三人的步法,便知冲在最前面的程一鹏暗留了几分力气。

    果然,离灵玉还有两丈,程一鹏突然脚步一停,与两名手下错身而过,接着拔地而起。

    刚刚掠上树枝,那个应该被手下缠住的道人倏忽跃到头顶,脚尖在他肩上一点。程一鹏头下脚上笔直掉下树来,暗叫“我命休矣”

    灵玉正待制上前住他的穴道,忽然心生警兆。

    紫玫等的就是这一刻,灵玉跃起的同时,她也一跃而起,毫不犹豫地抱着母亲掠入枫林。

    灵玉又惊又气,顾不得截杀众人,连忙折身追赶。

    “呼”的一声,裹着萧佛奴的貂裘沉甸甸往横里飞出,投向山崖。灵玉知道如夫人在宫主心目中的份量,不敢稍有迟疑,急急展开身形,就地一个翻滚,稳稳接住貂裘。

    甫一入手,灵玉立知不妙,貂裘依旧,里面的萧佛奴却无影无踪。

    这时群侠又冲了过来,刀枪并举朝拦路的灵玉砍来。灵玉自负文武双全,却被小丫头摆了一道,心下气恼,不待起身便扬起貂裘,将当先一人打得浑身是血。

    高手虽然都已离开,但生死关头,众人都拼上十二分的力气,以灵玉之能一时间也被缠得脱身不得。

    一条人影鬼魅般飘了过来,双掌在两人头上一按,借势朝林中掠去。灵玉压力一轻,立即丢开貂裘,拂尘上扫下挑将群侠挡在狭窄的山路间。

    慕容龙担心的就是小丫头趁乱逃走,所以才施计支走圆相等人。修炼多时的太一经急剧攀上巅峰,嗅觉、视觉瞬时提高百倍,他顺着若有若无的茉莉花香,一路追进枫林深处。

    紫玫不顾一切地催发凤凰真气,迳直穿过枫林。这样的机会势难再有,此时不走,这辈子就不用离开那个魔窟了。她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只剩三成的功力,也不是怀里的萧佛奴,而是腹中的那个孽种刚展开轻功,那家伙就不安份地动了起来。

    萧佛奴俏脸雪白,惊恐地望着女儿,以她的柔弱,根本想不到女儿竟然敢逃跑。如果让抓到

    紫玫的脸上显出一层并非血色的艳红,这是凤凰宝典极力运转的征兆。这些日子她与慕容龙不断在交合中双修神功,彼此都大获其利。离开龙城之后,她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已经到达第七层凤鸣朝阳,虽然还不及师父功力精湛深厚,但已非同小可。

    倚仗绝顶轻功,只剩三成功力的紫玫发挥出不逊往日的高速,转眼便掠出里许。她提了口真气,平平越过三丈的距离,朝一根拇指粗的树枝落下。

    “卡”干枯的树枝经不住两个大人和两个胎儿的重量,立时折断。紫玫落地一个踉跄,她连忙托稳母亲,自己腹内却是一阵疼痛。胎儿似乎不满意母体的剧烈运动,愤愤然踢打起来。

    “哼。”

    熟悉的冷哼声在身后响起。

    紫玫心念电转,伏在母亲耳边小声道:“娘,我一定会来救你。”

    言罢,展臂将萧佛奴朝侧后方抛去。

    萧佛奴失声惊呼,眼看自己要摔在树干上,圆睁的美目死死闭紧。

    慕容龙略一犹豫,还是咬着牙接过母亲。

    萧佛奴身子一沉,落在一双坚实的手臂上。她又害怕又委屈地叫了声:“龙哥哥”

    珠泪纷然而落。

    紫玫一手扶着小腹,强忍着腹内的震动,腾身挽住一枝滴血的枫枝。

    夜色如墨,枫林再没有那种刺目的红色,只黑沉沉挂在枝梢,宛如一串凝固的血迹。

    慕容龙拔开瓶塞,狠狠灌了口酒,目光冷冰冰扫过全场。其实不必用目光,单是森寒的杀气便令人不寒而栗,他阴郁的面色,连灵玉也小心起来。

    良久,慕容龙放下酒瓶,淡淡道:“你轻功很好。怀着孩子还能跑这么快。”

    紫玫冷冷道:“解开我的穴道,我跟你再比一次。”

    慕容龙怎会被她激住,最初擒下紫玫。是当她精力耗尽才一击奏效。这次跟一个怀孕五个月的小丫头在枫林追逐了一刻钟才把她擒下,真让她恢复了十成功力,后果难料她怎么变得这么厉害慕容龙着实不解。现在大局已定,今后绝不能再给她任何机会

    萧佛奴提心吊胆,生怕儿子会折磨女儿。幸好慕容龙只说了一句便不再理会紫玫。但他的第一句话却让她惊得瞪大美目。

    “那个老家伙是你的姘头吗”

    “不不是不是”

    萧佛奴拚命摇头。

    “看他的情形很有些可疑你以前勾引过他”

    “没有”

    美妇带着哭腔分辩道。

    慕容龙等萧佛奴急得哭出来,才慢声道:“做我的小妾就要守妇道,少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庄重些知道了吗”

    “知道了”

    容锦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当慕容龙目光停在身上,她的心跳一下子停住了。

    慕容龙微微一笑,“你很好。不用像她们一样。”

    周围几具白白的身体不住挣扎蠕动。青阳大侠田启东的遗孀段玲一足被钢叉钉在树上,断了一条腿的王德拿着定阳刀把一根拳头粗的枝干削成楔状,然后托着段玲的腰臀,将阴沪对着尺许长的木楔套下。段玲凄声惨叫,失去两手的断臂拚命舞动。

    王德面无表情,两手一使力,木楔贯体而入,硬生生把少妇钉在树干上。

    拔起钢叉,段玲高举的粉腿顿时滑落下来。黯淡的光线下,只见一具雪白的女体凌空横放,上身后仰,胸前只剩两个血洞,圆乳早已无影无踪。她双条玉腿垂在身下,下体紧紧贴着粗糙的树皮,黑色的鲜血喷在树上,又溅落在小腹上,然后一并顺着树干淌落。

    旁边花源帮帮主曲玉娇仰身卧在两棵枫树之间。她的两只小腿被齐齐斩落,两把长刀穿透圆润的大腿,左右钉在地上,臀下则放着一只不知何人的头颅,将她下体高高顶起。断足竖着支在脑后,让她头部抬起,能看清自己被奸yin的模样。

    正在奸yin她的是铁鲨帮副帮主沙志勇,每一次抽送,曲玉娇都会发出一声野兽般嘶哑的叫声。等沙志勇好不容易拔出棒棒,曲玉娇下体已是血肉模糊,再没有一块完整的肌体。仔细看去,沙志勇粗长棒棒其实是缠着一圈袖箭。

    一杆断枪破空飞来,穿透沙志勇的胸膛。

    “没用的东西。”

    慕容龙骂了一句。然后对着垂着曲玉娇道:“像这样被人操死,曲帮主不止下贱了。”

    说着对跪在一旁的程一鹏寒声道:“让她发浪。”

    程一鹏一路上对曲玉娇嘘寒问暖,颇有几分意思,没想到最终却看着她被人玩得稀烂。但这会儿保命要紧,他握着枪锋,小心地捅入看不清模样的肉洞内捣弄起来。

    曲玉娇叫声越来越低,她一只ru房皮肤被整个剥掉,只剩一个血球在胸前乱晃,任凭程一鹏如何卖力,彻底毁坏的下体也再无丝毫感觉,甚至连痛都没有。

    另两名女子被砍断四肢,充做慕容龙和灵玉的座椅,她们还未曾断气,不时在两人身下发出痛苦的声音。

    被俘者中,唯一安好的,就是容锦。

    木楔在段玲小腹上方顶起一个高高的锐尖,忽然树枝穿破肌肤,血淋淋露在体外,雪白的肚腹留下一条宽长的伤口,少妇横放的身体猛然一震,重重碰着树干,木楔卡在耻骨间,硬梆梆挑在半空。

    慕容龙抛出酒瓶将王德头颅砸得粉碎,骂道:“尖端怎么不削成圆的”

    看了容锦一眼,慕容龙淡淡道:“风晚华就在我教,因为被狗操得多了,现在也变成了一条母狗可惜本宫有要事在身,不能带你去看。”

    容锦抱着肩头蜷缩在树影中,低声抽泣着。

    慕容龙叹了口气,问道:“你是处子吗”

    容锦娇躯一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嗯,那就是了。我想你也不愿被这些猪狗脏了身子。”

    慕容龙从袖里摸出一根半尺长的物体,柔声道:“把它放进去,本宫就不让任何人碰你。”

    他看到容锦的神色,又加了一句,“本宫说话算话。”

    容锦怔了半晌,接过荡星鞭,不知所措地拿在手中。

    “衣服脱掉腿打开对了插进去有一点痛,不必怕。”

    一连串的惨状早已吓得少女面无血色。谁能想到这个貌似和气的英俊男子竟是这般嗜血的恶魔。所有的敌人,在他眼中根本算不上是人她咬住红唇,一边流泪一边把鞭柄顶在秘处。漆黑的鞭柄没入粉红的花瓣内,容锦用力一送,亲手用一根怪异的手柄捅破了自己的处子之躯。

    沾到处子的血迹,荡星鞭的七宝柄立刻光彩大现。眩目的珠光透过白嫩的肌肤,将少女的腹腔映成一盏光芒四射的灯笼。

    慕容龙拥着萧佛奴低声笑道:“娘,好看吗这里面是你的手筋脚筋,孩儿总是舍不得用呢。只好让它这样尝些鲜血”

    萧佛奴没有作声,紫玫却听出他声音里有种心不在焉的意味,似乎并不在意眼前这些血腥。

    秋风扫过枫林,枯叶彷佛飘飞的鲜血萧萧而落。

    凄冷的山林间,一串七彩的寒星冉冉升起,摇曳着越过林梢,缓缓升上幽暗的苍穹。

    失血过多,容锦的尸体笼罩着一层朦胧的柔白光芒。优美的娇躯栩栩如生。

    在她腹腔深处,滴血的星光完全不受肌肤的遮掩,彷佛冰冷的眼睛,闪动着奇特的光彩。

    惨厉的哀号随风逝去,只留下一丝浴血的叹息声。

    101

    九月十七,终南。

    湖山依然,松柏依然,神殿前的迎宾犬也是依然。

    听到脚步声,蜷卧在阴影里的裸女立即伏地举臀,大声说道:“飘梅峰第五代弟子,神教贱奴,寒月刀林表子香远,请主子享用。”

    脚步声匆匆走过,消失在高高的神殿内。林香远等了片刻,紧绷的肉体缓缓松懈下来。她舒了口气,悄悄挪到旁边,贴着栏杆伏在大理石阶上。

    石板又硬又冷,好在很光滑,比“家”里还舒服空洞的双眼望着天际,少妇出神地想着:天气一日日凉了,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过这个冬季飘梅峰终年积雪,那时自己的内功很充沛,并没有觉得冷山上的梅花真美可惜我再也看不见了

    失明的林香远并没有发现,刚才匆匆路过的人中,有一个女子留了下来,静悄悄立在旁边。

    几名帮众快步走上台阶,距离还有丈许,林香远已经摆好姿势,大声说道:“飘梅峰第五代弟子,贱奴”

    “少夫人”

    几人齐声说道。

    林香远身体一僵,早已说熟的句子继续流出,“林表子香远,请主子”

    声音越说越小,终于停住。但这次却没有人来惩罚她的不恭。

    “嗯。”

    慕容紫玫淡淡应了一声。

    离宫时还是初夏,现在已是秋末。不过五个月的时间,英气迫人的二师姐却成了这般模样。谁能想到,纵横江湖未尝一败的寒月刀会面不改容地说出那些屈辱的话语。嫂嫂吃了很多苦吧

    紫玫拉起斗篷,旋即改变主意,只淡淡说了句,“叶护法的药真好。皮肤还很好呢。”

    便头也不回地登上台阶。

    林香远僵跪阶上,直到有人拽起头发,她才张开嘴,眼泪倾泄而出。咸涩的液体滴在令人作呕的阳物上,又被红唇香舌卷入口内。林香远辨不出它是因为羞愧、希望,还是因为那声音的冷漠而流。

    慕容龙一边飞快地翻阅情报,一边听沐声传讲解。两个时辰后,已掌握了教中的大致情况。

    慕容龙毫不隐瞒地将宝藏落空之事合盘托出,最后苦笑道:“护法所言极是,指望宝藏是不成的。唉,这一趟一事无成,徒惹讥笑”

    沐声传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宫主这一趟收服长鹰会,夺取洛阳;在塞北全歼八极门;又在涿郡击溃十七派联盟。如今安定八极门势力已被金堂连根拔起,关中长安已尽入神教掌握;十日前上谷分舵核点清楚,十五个帮派四十七名高手命丧枫林,现下诸堂正逐一接收。”

    他微微一笑,“何况宫主还定下龙城这一根本。”

    慕容龙吁了口气,“沐护法动手好快,没有浪费半点时间。”

    他神色凝重起来,“在龙城建军弊处甚多,以护法之见,该如何处决”

    “粮食由海路运去,当可避人耳目。从东莱威远堡到龙城,海陆一月即可到达。信鸽不及训练,我已命燕云一带的帮会将多余信鸽尽数送往上谷,统一送至龙城。接信应可无妨,至于传令,就先传至上谷。待三个月后信鸽练毕,即可直送龙城,来回约需十三日。”

    慕容龙点点头,“也只好如此。”

    等两人谈完,叶行南起身道:“还有两日夺胎花即可成形,宫主要不要先看一下。”

    慕容龙略一思索,笑道:“届时再看不迟。雪峰贱人现在如何林表子调教得不错。”

    叶行南叹道:“雪峰心志刚强之极,昨日一名属下一时不慎,还被她咬成重伤”

    “哦”

    慕容龙一怔,旋即哈哈大笑,“这贱人还真能挺”

    他目光幽幽一闪,声音冷静下来,“传令属下各帮拣选处子。每两日,宫中需用一人。”

    叶行南一听便知用途,沉声道:“宫主,还天诀虽可速成,但对鼎炉选择极严,繁复难练,处处凶险”

    沐声传也道:“自太冲宫主功败垂成后,百余年来再无人练过此功,请宫主三思。”

    “顾不得了。”

    慕容龙道:“大孚灵鹫寺正在终南与龙城中间,是我心腹大患,我与圆相交过手,他的参禅掌不易对付。”

    沐声传还在做最后的努力,“现下我教实力大增,不如尽起精锐,决战清凉山。”

    “时间只有不足两年,那里还能抽调人手”

    沐声传和叶行南沉默下来,宫主行事未免太急,两年之内起事,胜算极少只好想办法多抓机会了。

    慕容龙当紫玫不存在般,木着脸扬长而过。倒是叶行南停下脚步,仔细看着她的气色,皱眉道:“已经五个月了,怎么还敢妄用真气不要命了手伸出来。”

    紫玫乖乖伸出手腕,让他诊脉。

    叶行南面色渐渐平和,半晌后微笑道:“这孩子气血之壮,实是少有。”

    紫玫柔声道:“我想见见师父。”

    武凤别院的房门形同虚设,无论任何人任何时候,只要想来就可以以一文钱的代价走进这扇门。因此紫玫进门先看到的,就是那口大缸。缸内堆满铜钱,数量难计。

    室内挂着一幅厚厚的布廉,黑沉沉廉间突兀地翘着一只雪臀,光溜溜又圆又大,宛如银盆。股间盛开的肉花翻出足有两手大小,红嘟嘟一片。剥掉包皮的肉芽像一根鲜红的手指,挺然而立。随着沉重的呼吸,肉花微微翕合,嫩肉间几缕透明液体,微晃着黏乎乎拖在臀下,越垂越长。

    饶是紫玫早有准备,看到只剩性器在外,连娼妓也不如的师父,也不禁心头刺痛。鼻间一酸,泪水已经模糊了双眼。她连忙抓了把铜钱,低声道:“这么多,干什么用的”

    藉此掩饰自己的失态。

    一展眼,一张发黄的纸张落入眼廉。

    告示边角已然破碎卷折,但字迹仍然清晰可辨“贱人雪峰,为奴神教,凡我帮众,一文一操。”

    紫玫手一松,铜钱叮叮当当掉在缸内。

    清脆的金属声响彻斗室,那朵肉花一阵收缩,吐出一股清亮的yin水。

    紫玫小心翼翼地掀开布廉,顿时花容失色。

    入目是一个占据半个身体的肉球,浑圆白嫩,比怀孕五月的紫玫还大了两倍有余。细嫩的皮肤被撑得爆裂般薄薄一层,几乎能看到子宫内物体的蠕动。

    仅仅五个月,胎儿无论如何也不会这么大。完全出于直觉,紫玫感觉到,那个正在师父体内生长的物体绝非人类,而是一个吸取血肉精华的异物。

    她压下慌乱的心绪,探头朝内看去。

    一瞬间,紫玫以为自己认错人了。躺在廉后的女子柔颈侧在一旁,如云的秀发遮住了面孔。记忆里,师父永远都是头戴尼帽,清清爽爽的样子。若不是肩头已经长在肉中的弯钩,紫玫真以为这是个陌生的女人。

    撩开秀发,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容。长出一头青丝的雪峰神尼,看上去像一个美貌的成熟女人,清冷的面容也柔和了许多。她双目紧闭,显然正在昏睡。皎若冰霜的脸色变得微黄,胸前傲人的肥乳与小腹比起来尺寸也不再惊人,彷佛全身的精华都被子宫内的异物吸净,形容憔悴。

    紫玫抬手捂住口鼻,拚命止住悲声。师父在睡梦里听到铜钱的声音,身体就自发做好准备。这五个月的日日夜夜,她究竟受过多少凌辱

    叶行南苍声道:“少夫人不必难过。老夫未曾用药,师太神智一直是清楚的。身体虽然受些苦楚,但分娩后便可恢复如初。”

    说话间,神尼的小腹又开始蠕动起来。那不是正常的胎动,而像是一个球体在里面不住旋转,每一次旋转,都会牵动全身的肌肤。紫玫伸手欲摸,又害怕地缩了回来。

    “什么东西”

    她轻声问道。

    “夺胎花。”

    叶行南答道:“吸收女子的功力,有五种方法。但师太所修内功性质奇异,诸般法门均无计可施。老夫思索多日,植入夺胎花是痛苦最小的一种,对身体的伤害也最小。”

    “是吗”

    紫玫望着雪峰神尼,轻声道:“那要多谢叶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