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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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玫藉机刺死猛炽,喘着气抬起头来,只见两名白衣少女蝴蝶般在刀光剑影中翩翩起舞。她不及多想,迳直杀入战团。

    星月湖的四名香主已损其二,十六名帮众也折了半数。烈焰、轻尘见两女武功不弱,万难讨得好去,只得尖啸一声,铩羽而归。

    紫玫手足酸软,一跤跌坐在雪地上。那两名白衣少女奔过来搀住她的手臂,吱吱喳喳地问道:“你怎么样呀这么多血,你伤在哪儿了痛不痛他们是谁你叫什么名字呀姐姐,你长得好漂亮啊”

    慕容紫玫苦笑着说:“你们一个一个问好不好”

    “我叫白玉莺,她叫白玉鹂,我们是姐妹,孪生的哎。”

    紫玫喘着口笑道:“怪不得你们俩长得一模一样,连酒窝都生得一毫不差呢。”

    两姐妹吃吃的笑了起来。她们年纪与慕容紫玫相仿,肌肤胜雪,眉枝如画,无论发式、装饰都一模一样,就像彼此的影子娇美无二。

    紫玫动了动左臂,发现肩骨无恙,顿时放下心来,“我叫慕容紫玫,多谢两”

    还没说完,白氏姐妹便惊喜地叫了起来,“哎呀,你就是玫瑰仙子啊,怪不得生得这么美呢。”

    慕容紫玫一怔,没想到自己的名声竟然这么响亮。

    白氏姐妹是安定八极门弟子,回家途中路过临河镇,不料遇见名声鹊起的玫瑰仙子,姐妹俩都是喜不自胜。

    白玉莺问道:“他们是什么人这么多男人欺负你一个,真不要脸”

    慕容紫玫犹豫了一下,坦然将家中遭遇的惨变合盘托出。万一自己落入敌手,也好有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如果能将讯息传到哥哥嫂嫂耳中最好。

    白氏姐妹听完,不约而同的拍拍胸口,“那帮家伙真是太坏了”

    紫玫神色黯然,沉默一会儿,展颜笑道:“幸好遇上两位姐姐,救了小妹。”

    白氏姐妹小手攥成拳头,异口同声地说道:“行侠仗义正是我们习武之人的责任”

    听到这样老气横秋的话语由两个黄莺般清脆的声音说出来,紫玫差点失笑出声。但看到她们坚信不疑的表情,慕容紫玫心头一阵感动。

    三人来到绦县已是午后,紫玫继续朝西南走洛阳、巴蜀去寻师父,白玉莺、白玉鹂则改道东行。三人认识时间虽短,却是一见如故。慕容紫玫喜欢这对姐妹花的热心和可爱,白氏姐妹更喜欢这个勇气十足的美貌少女。临别时三人依依不舍,白氏姐妹更让出一匹马,送给紫玫。

    白玉莺抱着马头说:“小白你可要乖乖听话,记住把紫玫姐姐送到飘梅峰啊。”

    白马像是听懂了似的扬了扬头,发出一声长嘶。

    白玉鹂拿出一件大红披风,掩住紫玫身上的血迹,又包了几件衣服递给她,这才挥手告别。

    慕容紫玫目送姐妹俩消失在地平线上,叹了口气,转身望着南方的茫茫林野。这里离三师姐所居的洛阳还有三天的路程,去飘梅峰最少还需一个月。

    她摸了摸马头,“小白,你可要把我送到飘梅峰啊。”

    虽然模仿着白玉莺的口气,逗自己开心,但紫玫眼神却充满了落寞。

    06

    “yin妇,你知罪了吗”

    百花观音被痛苦和羞辱折磨得神智模糊,穴道刚一解开,便浑身瘫软,连头都支不起来。

    宫主幽深的眼睛冷冷看着面前的美妇,自己这么多年的痛苦、委屈、耻辱都是因为这个狠毒的女人。

    也许狠毒的女人都长得特别美,或者漂亮的女人总是心肠恶毒至少,他所遇到的女人都是如此。苦等这么多年,终于有机会惩罚这个狠毒的yin妇,他兴奋的手脚发颤。萧佛奴,我要让你后悔自己所做作的一切

    一股软绵绵的温暖感觉春风般拂过身体,百花观音慢慢睁开眼睛。腰臀被一双坚硬的手掌抱住,白嫩的背脊靠在一个男子怀中,光润的大腿左右分开,扯成一条直线。一片滑不溜手的凝脂间,肿胀的肉穴高高鼓起,艳红肥厚的嫩肉鲜花般盛开。

    发觉自己羞人的姿势,百花观音顿时面红过耳。但身子微微一动,手脚就被身后那两条手臂钢箍般夹紧。她挣扎着叫道:“你认错人了我我不是那样子”

    宫主面无表情,冷冷说:“yin妇,你还要狡辩吗”

    萧佛奴一向优雅华贵,从容有致,但此时心里惶急,不由泪水滚滚而下,哭着说:“我是伏龙涧寨主慕容卫的妻子,根本就不认识你我也没有做过坏事”

    宫主猛然怒喝一声,一掌将镶金嵌玉的宝座扶手拍了个粉碎。

    巨响过后,大殿里一片死寂。

    百花观音被他的暴怒吓得娇躯颤抖,说不出话来。

    宫主胸口的起伏慢慢平缓下来,伸手按在百花观音下体娇柔的花瓣上。

    百花观音挣扎着扭开身体,叫道:“别碰我”

    “哼你这个贱人,以为我会操你的贱bi吗这样下贱的yin妇,还不配让我来操”

    宫主咬牙说着,拿出一根粗大的金龙。

    百花观音俏目圆睁,惊叫道:“不要不要啊”

    宫主满脸恨意地握着金龙,将狰狞的龙首,慢慢伸向百花观音下腹。

    冰凉的金属触到玉户上柔嫩的肉片,百花观音尖叫道:“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那太便宜你了。”

    宫主冷冷道。

    坚硬的金龙没入鲜红的嫩肉,鳞甲刮在肉壁上,传传阵阵痛楚。百花观音满脸泪光,痛不欲生的放声大哭。

    她哭得越厉害,宫主就越开心。他手中一用力,尺许长的金龙硬生生捅入近半。百花观音哭声一顿,红艳艳的小嘴僵在半空,痛得喘不过气来。

    “啊啊啊呀哎呀”

    金龙进出间,百花观音痛叫连声。本来已经受伤的秘处被这个陌生男子一番粗暴的捅弄,又流出血来。殷红的血迹顺着鳞片的纹路,一直淌到那只冷冰冰的手掌上。

    眼中看着翻卷的嫩肉,鼻间嗅着颈中发际的芬芳,宫主心中欲火与恨意交织在一起,越烧越旺,几乎忍不住要扔掉金龙,把自己更为狰狞的巨阳抽到那个温软滑腻的肉穴内,狠狠操弄一番。他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忽然两手握住萧佛奴的膝弯一分。沉重的金龙从血淋淋的肉穴滑落,“当”的一声,重重掉在地上。

    宫主把几近昏迷的百花观音放在残缺的宝椅上,伸手解开衣衫。手指刚碰到衣襟,又僵住了。他仰天看着黑沉沉的殿顶,种种惨痛泛上心头。思索间,喉结上下微动,心神激荡。

    “他妈的,操这个人尽可夫的烂表子,没得污了自己的鸡芭”

    片刻后,宫主慢慢直起腰,挥手一掌打在百花观音美玉般的俏脸上。

    昏昏沉沉中,百花观音听到他说:“我还给你这个yin妇准备了一匹玉马。去尝尝它的滋味”

    慕容紫玫不敢在城镇内停留,在路上寻了户农家,婉言求住。那户农家见到紫玫的相貌几乎以为是仙女下凡,慌忙收拾了最好的一间住房,又取来被褥,打扫干净。

    紫玫见那家主人还要出门借米煮给自己吃,心里过意不去,连忙拉住那妇人,“大娘,别费心了,我跟你们一同吃好了。”

    那妇人搓了搓围裙,期期艾艾地说:“那那那可不成”

    紫玫好说歹说,才留住了她。

    不多时,饭菜端上来。是一碗粟米,一碗腌罗卜。紫玫赶了一天的路,粟米虽然粗砺,也吃得十分香甜。

    正吃间,门边忽然露出一个小小的人头。紫玫抬眼看去,却是个七八岁的孩子,眼巴巴看着她那碗黄澄澄的粟米。紫玫冲他招了招手,“小弟弟,你过来。”手刚刚扬起,那孩子就连忙跑开了。

    紫玫心里纳闷,悄悄走到窗边张望。

    歪歪斜斜的厨房里影影绰绰坐着一群人,里面没有点灯,看不清面目。她暗暗握紧短刀,移到门边。

    门外脚步声响,有人朝这边走了过来。

    紫玫一把扣住那人的脉门。“呀”的一声惊呼,一个东西从那人手里掉了下来。

    藉着室内的火光,紫玫看出那人是房东的大女儿,知道自己风声鹤呖,闹了误会,连忙脚尖一挑,把那个还未落到地上的东西挑了起来。

    紫玫看着那碗黑乎乎的东西不由一愣,“这是什么芝麻”

    女孩惊魂未定,“稗稗子”

    紫玫皱了皱眉头,“稗子拿稗子干什么”

    “给给奶奶送饭”

    “给你奶奶吃这个”

    紫玫吃了一惊,忽间然明白过来,“你们吃的什么”

    那女孩低下头默不作声。

    两人沉默片刻,紫玫把碗放到女孩手里,慢慢走到桌边。粟米的香气阵阵飘来,她却没有半点食欲。

    用来照明的火把渐渐熄灭,紫玫躺在炕上,呆呆看着土坯中露出的稻草,心里五味杂陈。

    两天前她还是个不知人世苦恼的小女孩,无忧无虑,只会为了早上没能睡会儿懒觉而不开心。短短两天时间,她尝到了生离死别滋味,也看到了人世间的苦难。原来人世间会而这么多苦楚

    想着想着,紫玫心头一酸,怔怔落下泪来。

    第二天一早,紫玫悄然离开,临行前,她把身上的金钗、银镯,甚至连腰里的佩玉也拿出来,一并放在桌上。她知道这并无法改变他们的命运,但她不能不这么做。

    三天后,慕容紫玫红衣白马进入洛阳城。

    如今天下割裂为十余个国家,互相攻伐不断。其中以定都洛阳的周国最为强大。周帝姚兴本是燕国重将,篡位称帝已近二十年。

    洛阳城墙高大,气势恢弘,是天下有名的坚城,同时也是最为繁华的都市。

    紫玫顾不上观赏这座名城的风貌,依照三师姐所说的方位寻找纪大将军府。

    纪眉妩母亲早亡,父亲纪重依照母亲的遗愿送她拜雪峰神尼为师。她虽然出身豪贵,却没而一点盛气凌人的傲态,举止娴雅,性格柔顺,是一个温婉多礼的大家闺秀。

    她比紫玫早入门一年,两人年龄相差两岁,亲如姐妹。飘梅天天气苦寒,每年最冷的三个月,纪重都会接女儿回家。这一次二师姐林香远与紫玫的哥哥慕容胜成亲,她也一同赶到伏龙涧,婚礼之后才回到洛阳。

    纪眉妩喜出望外地挽起紫玫的手,“你怎么来了呀,手这么凉,快进来。”

    慕容紫玫乍见亲人,几天来的伤心、委屈一下子涌上心头,抽抽咽咽地哭了起来。

    纪眉妩见师妹神情有异,连忙把她拉进自己的闺房。

    室内温暖如春,金丝缠成的熏炉里飘荡着缕缕轻烟。一个华服少女坐在床头,见两人进来,款款起身。

    “这是我师妹,慕容紫玫。这位是七公主,今天来找我玩。”

    纪眉妩一边给两人介绍,一边把紫玫的披风取下来,“你不是一向穿红衣吗怎么换了白色的,这是湘绸,做工很精致啊。”

    听到师姐宛如家常的话语,紫玫慢慢平静下来,囔着鼻子小声说:“这是借人家的,我的衣服沾了血,穿不成了。”

    纪眉妩一惊,“谁的血路上遇到强盗了吗”

    “我杀了几个人。”

    紫玫“哇”的一声又哭了起来,“师姐,我爹死了”

    “啊”

    纪眉妩抱住紫玫的肩头,“怎么会紫玫,先别哭,慢慢说。”

    七公主见两姐妹有话要说,便起身福了一福,轻声道:“纪姐姐、慕容姐姐,我先告辞了。”

    两人把她送到门外,外面自有宫女、太监伺候。

    七公主暗暗看着紫玫细白的手指,心下艳羡不已。一般生为女儿,偏生她们能自由自在的纵横江湖,快意恩仇。自己就没有这个福气,只能一辈子深居宫中。

    环佩之声远去,慕容紫玫擦干了泪水,将这几天发生的事一一告诉师姐。

    纪眉妩听罢,沉吟道:“师父曾说过伯父的武功极高明,在当今武林也是有数的高手。星月湖究竟是何方神圣,会有这么多强徒”

    紫玫摇了摇头,“我爹没有来得及说”

    纪眉妩见师妹眼圈又红了,连忙温言宽慰。

    07

    殿角放着一匹与真马同样大小的玉马,鬃毛飞扬,前腿一曲一直,像是刚从殿外跑来一般,栩栩如生。马背上有一团深入石纹的血色,宛如天成。正中竖着一支粗大的玉棒,色呈微红,上面镂刻花纹,布满颗粒。棒身不知用何物磨制,灯火中光晕流淌,滑润无比。

    宫主托着百花观音正待放她上去,殿外突然响起一个清丽的女声:“启禀宫主,慕容卫的尸体已经带到。”

    “啊”

    百花观音与宫主同时叫道。但百花观音声间里充满了惊骇,宫主却是满心欢喜。

    慕容卫结满冰霜的长须稀稀落落,没有一丝生气。宫主伸脚狠狠踩在慕容卫脸上,狂笑道:“死得好死得好慕容紫玫呢”

    轻尘低声说:“慕容卫武功高强,屠长老身负重伤。属下等竭力盘查,未找到宝藏的线索。慕容紫玫杀死巨石、猛炽两位香主突围逃生,霍长老正带人沿途追赶。”

    宫主心下一凛,宫中五长老、十二香主都是江湖中一流好手,又是有备而来,没想到出动了火、土两堂还无法生擒慕容紫玫,雪峰神尼门下竟然如此了得。

    默想片刻,宫主松开脚,脸色一板,“如此无能交待的两件事一件都没办成轻尘,你可知罪”

    轻尘身子一颤,伏在地上磕头道:“属下知罪,求宫主恩典,让属下戴罪立功。”

    宫主冷冷哼了一声,目光在轻尘颤抖的秀发、肩头上来回扫视。眼角一扫,突然看到慕容卫颌下光溜溜一片,那丛长须已尽数脱落。他心下起疑,顾不上理会轻尘,摸手在慕容卫下巴上摸了摸。触手宛如冰霜,但光滑如石,竟然连毛囊也没有一个。

    他一言不发的撕开慕容卫的下裳,仔细看了一眼,身体顿时僵住。半晌后,他突然仰天爆发出一阵狂笑,“这个老东西竟然是个太监哈哈哈哈”

    宫主收敛笑容,小心的扶起百花观音,脸上的恨意淡了许多,温言道:“没想到他是个阉人”

    百花观音忧伤地看着“丈夫”的尸体,泪水一滴滴落在高耸的圆乳上,对宫主的话恍若未闻。这十余年来,他对自己忠心耿耿,当初若不是他拼生相救,自己母女早已化为刀下冤魂了。同时也心中讶异,难道宫主是因为自己嫁了人而要惩罚自己他究竟是谁

    自己所受的苦楚原来只是误会萧佛奴越想心中越是酸楚,眼泪越流越多。

    宫主俯身抱起百花观音香软的身体,目光转到轻尘身上,立刻转冷,寒声道:“你随我来。”

    轻尘连忙起身,跟着宫主走到屏风之后。

    屏风后是一扇小门,宫主一扳机关,小门无声无息地滑入石壁,露出一条长长的甬道。

    轻尘还是第一次进入这个宫中禁地,不由心下忐忑。甬道两旁并列着十间石室,洞顶一条线嵌着十余枚硕大的明珠,散发出淡淡的荧辉。

    甬道走尽之后,面前现出一个圆形的大厅,高约十丈,形状浑圆,大厅中央是一个半人高的圆台,色分黑白,交织成一个浑圆的太极图。大厅顶部镶着一个银白色的月牙,不知是何物制成,竟然像真月亮一般发出清冷的光芒。月牙周围嵌满大大小小的明珠,宛如群星捧月。

    除了进来的那条甬道,周围还有四扇石门。轻尘算着路程远近,知道此时已深入怀月峰中部,不由心下骇异。自己被收入星月湖门下已经十余年,却从来不知道主殿后还有这么庞大的建筑。

    宫主抱着伤痛欲绝的贵妇径直走入对面石门,门后又是一条向上的甬道,两排并列着数间石室。甬道尽头最高处是一个华丽无比的玉门,门楣上刻着一个小小的甲字。

    室内覆盖着厚厚的毛皮,尽是纯白颜色,绒毛直没脚踝。正中是一张巨床,锦衾绣被宛如花丛。

    宫主把百花观音放在床上,拉过锦被,顺手拂了她的穴道。萧佛奴身上三天来第一次碰到温暖的被褥,她疲倦已极,不过时便沉沉睡去。

    宫主盯着跪在地上战栗的俏丽女子,忽然一笑,柔声道:“把衣服脱了。”

    轻尘不敢怠慢,立即解开米黄色的劲装,褪去裙裈,然后除下身前的抹胸。

    她虽然已年近三十,但长年修习内家真气,身体依然像少女般玲珑有致。当宫主冰冷的手指碰到肩头,轻尘不由颤抖了一下。

    “怎么不乐意吗”

    轻尘忙道:“属下不敢。”

    “哼,我看你好像有些不开心啊。”

    轻尘虽然身在魔教,但一向洁身自好,十余年来从未让男子近身,此时听到宫主口气不善,连忙勉强挤出一个笑脸,低声说:“谢主子恩典。”

    “怎么还让我伺候你吗”

    宫主懒懒说。

    轻尘连忙膝行到宫主身前,俯首解开他的衣衫。当看清宫主身下狰狞的巨物,轻尘的俏脸顿时吓得雪白。

    那根棒棒还未勃起已有半尺长短,gui头足有儿拳大小,紫红发亮。棒身上螺旋状绕着一圈圈的突起,像是嵌着一颗颗暗红色的圆珠。棒身中部鼓起一圈肉瘤,瘤上遍布肉刺,然后又细了下去,一直到棒棒根部。根部与小腹相连的地方像章鱼般伸出一圈长如人指的触手,但比手指细了许多,数不清多少。

    看到如此恐怖的怪物,轻尘心里呯呯乱跳,脑中一片混乱。

    宫主等的不耐烦,略一运功,那些触手“啪”的一声合紧,裹住棒身,挤得密不透风。

    轻尘惊醒过来,艰难的咽了口吐沫,张口含住宫主的gui头。她拚命伸直脖子,尽量吞入。但宫主的棒棒实在过于长大,gui头已经挤入咽喉,嘴唇才刚刚碰到那些肉刺。

    她喉中做着吞咽动作,被棒身紧紧压住的舌头使劲卷动,舔弄上面的颗粒,柔软的红唇间,倒生的肉刺起伏不定。对于那些触手,她的口腔已经无能为力,只能瞧着它们在眼前忽屈忽伸,示威般动个不停。

    rou棒渐渐勃起,坚硬似铁,死死撑开牙关,gui头挤在喉中,塞得轻尘喘不过气来。忽然喉中一松,gui头退了出来。棒身上的颗粒打在牙齿上隐隐作响。

    勃起的rou棒长近尺许,粗如儿臂,沾满口水的突起一颗颗闪动着妖异的光芒。轻尘身为十二香主之一,面对再强硬的对手也未曾怕过,但此时看着这根棒棒,心里不由泛起阵阵寒意。她细声哀求道:“求主子轻一些”

    宫主冷笑一声,“你自己上来吧,轻重随你。”

    轻尘面红耳赤地跪伏在宫主身上,两手先在秘处揉搓一会儿,待久未经人事的花径渗出蜜露,才对准棒棒缓缓坐下。

    粗大的gui头挤入花瓣,像火热的拳头伸入体内。轻尘咬紧牙关用力沉腰,螺纹状的颗粒划在肉壁上阵阵酸疼,当那个肉瘤没入花瓣,顶在荫道口时,轻尘再也坐不下去,只好耸身退出,再使力向下。但套弄多时,肉瘤始终卡在肉穴之外。她害怕宫主生气,悄悄看了他一眼。

    宫主似乎并不在意rou棒未能尽兴,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伸手玩弄她的乳尖。

    轻尘松了口气,圆臀抛上抛下,动作更加卖力。习惯了那些颗粒之后,痛楚渐渐消散,久旷的秘处传来阵阵直入骨髓的酥麻,肉穴内yin水淋漓。

    半个时辰之后,轻尘娇躯一颤,已然泄了身子。宫主见状翻身而起,将轻尘压在床上,下身一挺,巨阳狠狠插入温暖多汁的肉穴,连肉瘤也没入其中。

    轻尘低叫一声,只觉柔嫩的肉穴被坚硬的棒身完全撑满,gui头紧紧抵住子宫入口,又酸又麻。颗粒、肉刺磨擦在肉壁上,无微不至,留在体内的触手像手指般拂弄着花蒂,下体快感连连。

    接着rou棒退出,轻尘才也感觉到肉刺的真正威力,粗大的肉瘤本已气势凌人,此时上面密布的倒刺一根根都勾在肉壁上,几乎把她的魂魄都勾了出来。肉瘤只进出几下,轻尘便尖叫着浑身颤抖,阴精喷涌。

    宫主冷冷一笑,下身猛然一挺,就在阴精喷出的同时,狠狠刺入,这次连触手的尖端也没入轻尘体内。

    轻尘满脸潮红,星眸半睁半闭,手脚无力的微微抽动,感受着那股莫大的快感,口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宫主又抽送片刻,待她身子又一次火热起来,立即挺腰长驱直入。他的棒棒早已抵至荫道末端,这次刺入他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继续前伸。狭小的子宫口被gui头挤得连连倒退,荫道内再没有一丝空隙。

    轻尘颤抖着等待又一次高潮,忽然荫道口处一紧,那些没入体内的触手翻卷过来,勾住荫道口的嫩肉,向外扯动,rou棒顺着被扯直的肉壁直入肉穴深处。接着体内一震,gui头已经挤入宫颈。

    轻尘痛得尖叫起来,“主子主子轻一些别再进了”

    宫主冷笑道:“不舒服吗”

    轻尘忍痛道:“伺候主子是属下的福气”

    “不愿意主子这样操你吗”

    轻尘含泪说:“属下人是主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