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怪我，怪我！”裴莫衍陪着笑脸说道。

    他这辈子，只对这一个女人笑了这么多次。也只对这个女人，有说不尽的甜言蜜语。

    以前，没觉得多在意她。

    直到再次回到南清市，他起了心。

    真不知道该说是见色起意，还是日久生情。

    只有她，也只能是他。

    她是他的挚爱，是他的命。

    艾向暖被裴莫衍揽在话里，嗔怪道：“就怪你！”

    “是，就怪我！我只说了一句话，你这儿有十句话等着我。”裴莫衍语气颇为无奈，十分纵容。

    脸上不由自主的挂着享受般温柔的浅笑。

    如果说爱情就是一物降一物，这个世界上总有治得了你的那一个的话，艾向暖无疑就是那个能降的住他的人。

    艾向暖抬手摸了摸裴莫衍的下巴，仰着头看着他。

    裴莫衍长舒了一口气，“好受些了？”

    “好受点了。”

    知道真相才能好利索。

    “我呢被藏獒咬伤那一年，认识了一个军医。他即帮部队的人看病，也帮军犬看病。后来我伤好了，但心理上还留了阴影，看见狗甚至带毛的动物就害怕。你能想象一个大男人看到一只泰迪熊，或者一只猫都吓得浑身发抖，冷汗直冒的样子吗？”

    艾向暖心疼不已。

    裴莫衍是笑着说的，就像是在讲述一件好笑的事情似得。

    可，艾向暖笑不出来。

    她心疼。

    “后来我就进了部队，从新兵到武警警犬部队。现在在黑沙。”

    “黑沙？”艾向暖听了只觉得一股冷气从脚底窜起，从脚冷到头。

    “是，黑沙。”裴莫衍像是说的不是自己的事情一般，笑容格外温和，目光更是悠远。

    “黑沙？？”艾向暖又不敢置信的问了一遍。

    再三确认。

    只见裴莫衍郑重其事的点头，她这才慢慢接受这个事实。

    从武警部队到黑沙，跨度有点大，艾向暖一时有些难以接受。

    “我知道了。你自己注意安全。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为了我和睿睿、甜心，你也要保护好自己。”

    艾向暖面色凝重，一副大义凌然的模样。

    裴莫衍被她这副样子逗笑。

    “你知道了？说说看，你都知道什么了？”

    “反正从部队到黑沙那些事都不能说，我以后都不问了。你好好做你要做的事情就行。”

    裴莫衍亲了亲艾向暖的额头，稍有惊讶的扬眉，“就这样不问了？怎么忽然就变得这么懂事了？”

    “……讨厌，我什么时候不懂事了。”

    艾向暖故意拧眉。

    ……

    下午一点多，裴莫衍离开古堡，折回黑沙。

    丽萨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

    里面一地狼藉，到处都是摔碎的花瓶碎片，还有散落一地的文件。

    她正在收拾的时候，裴莫衍推门而入。

    丽萨嗅到裴莫衍的气息，僵在原地，捡文件的动作停滞在半空中。

    即使她不看，也知道进来的人是裴莫衍。

    只有他，是这种气息，气场。

    还有，那脚步声，沉稳有力。

    过了片刻，丽萨缓过神来，才慢慢站起身。

    她依旧不敢看裴莫衍，姿态恭敬，“max，我现在就领罚，你说怎么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