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撕裂的痛感哭声被他以唇舌堵住。她绝望地看着暗黑的天幕，眼泪顿然停了下来，灵动的双眸顿时失去了光彩，被轻薄的事实让她原本就冰冷的身子更加僵硬。一股温热从腿间滑下，黏稠，带着血腥的味道，刺激着她的神经，她麻木地闭上了眼睛，挣扎已是徒劳。

    男子的本能让他似乎也察觉到了那股特别的濡湿，木然地停下了动作。昏暗的夜色里，醉意薰然的他试图看清身下娇嫩的人儿，却是一片朦胧，可他身上的气息却骤然改变了，带上几分惊喜，几分安慰，几分满足。

    “雪儿……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你把贞操留给了我，雪儿……”他深情地呼唤，但那却是她的噩梦，她的贞操，如她的生命，葬送在了一个醉汉的手里，她已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雪儿……雪儿……”他忘情地呼唤着不知是谁的名字，腰身也跟着继续进攻，一下比一下更沉重地刺穿了赵碧儿的身体，激烈的水声从他们紧密相连的身下传出，在这寂静地夜晚显得尤为刺耳，赵碧儿羞辱地紧咬着下唇，直到鲜血溢出也浑然不觉，唇上的那点痛根本及不上她身上、心上半分的痛。下身点点的水液肆意地沿着她白皙的大脚内侧往下趟，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耳畔呼啸的夜风，像是在同情她的遭遇，刚刚升起的月牙，像是在嘲笑她的柔弱。草地上触目的红花与雪水混合在一起，无声地躺在那里，祭奠着她逝去的清白。他却一刻也不肯放松，一整夜恣情地肆虐怀里纤细的人儿。赵碧儿几经昏厥，却在每次醒来时都恨不得死去，因为每每醒来，她所感知到的都是男子永无休止地索取，还有那一句句低哑深情的呢喃：雪儿，雪儿。

    夜色已深，月色渗人，男子终于最后一次爆发。将灼热的火种洒向她的最深处后，便将他沉重的身体压在她身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赵碧儿被他压着喘不过气来，浑浑噩噩地醒来，许久才找到了自己的呼吸，周身的疼痛感似在提醒着她，这不是梦，她被人强要了身子，却还活着。

    撑起沉重的眼皮，她用上了全身的力气将他推开，艰难地爬了起来，胡乱地抓起也不知道是谁的衣物往身上一套，吃力地撑着草地爬了起来，拖着沉重的步子往城里走。下身的不适让她走路东倒西歪，黑暗的夜色让她不知道跌倒了多少次，却还是坚强地一次一次重新站了起来。朔城里万家灯火离她越来越近，她却无法感觉到一丝温暖，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娘亲在等她……

    小心翼翼地避开人群，赵碧儿绕过赵府大门，来到了后门，理了理脏乱的头发，她轻轻地叩了三下老旧的木门。“吱呀。”一只白皙的手将她拉入了院内。

    “碧儿，你怎么……”花形影瞪大了眼睛看着一身男装的女儿，拉着她的手紧了紧，本就苍白病态的脸更显苍白，责备的话语被赵碧儿死气的情绪湮没了。

    “娘……”终于见到她这世上唯一的依靠，赵碧儿悲凄地轻唤一声，便晕死过去，这一路，已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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