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 温柔sm
很快便到了晚间.
我写好日记洗过澡,穿着亵衣侧躺在床上,直勾勾看着白错.
白错洗得香喷喷的,披着一件一揭就落的绸衫安安静静跪在床边,十分可口的样子.
其实我倒不是特别钟意这个小变态.他看起来像是个抹茶口味的冰淇淋,可咬一口就发现里面淋的其实都是芥末,实在重口得很.
不过,凑合着也能用.
白错并不知晓我所想,被我打量得惴惴不安.
“小白,过来.”我喊他一句,冲他勾勾手,脱掉裤子拍拍自己的腿,邀约他来骑乘.
“是,主人.”白错眼里放光,像看到什幺宝贝一样盯着我的东西.他悄悄咽了口唾沫,随后欢欣雀跃地就坐了上来.
这是我们第一次正儿八经的欢爱,两个人却如出一辙的毫无羞耻之心.
提前做过润滑,白错娇小的菊口轻而易举就吞下了我的大宝贝.
我揪着白错胸前的两个小点,欣赏着他形状好看的八块腹肌,一下一下地向上挺着腰.那两个小红点和菊贞的硕大乳头相比实在袖珍得可爱,十分惹人疼惜.
“主人好厉害白错要被主人操死了”少年高昂着头,骑马一样吞吐着我的巨大.肉体拍打摩擦的声音充满了房间,格外淫靡.
他久经调教,虽然从未真正被男人侵犯过后穴,但各种器物的抽插玩弄早就已经使他成为个中老手,带给我的感觉实在是非同一般的畅快.
我总想温柔一点地对待白错,因为他实在太过乖觉可爱了.
可是,一旦我温柔的对待他,他就会像此刻一样,看起来十分兴奋,其实跟本没有感觉.
我狗眼雪亮,自然能够清楚地看到,温温顺顺躺在我腹间的小小白连头都没有抬.
我和白错的兴奋点总是不在一条线上,这真是令人纠结和矛盾的事实.
并没有尝试去抚慰白错的下身,经过了上一次的事情,我知道这对于他而言只是徒增折磨而已.
“小白”幸福地咕噜一声,连续抽插了无数次的我终于释放.我的小容情贪恋着白错的体温,不愿意出来,于是我就放肆地继续留在白错体内.
“主人”白错听到我喊他,略带疑惑地看着我.
我抱着他在身边躺下,大屌在他湿漉漉的体内转了个方向,“小白,我这里有本心法,温和上乘,你拿去学吧.死士营教习的内功终究太过阴狠,不是长久之计.”
本人武功已臻化境,那心法忘记是从那个门派抢过来的了.别人的传家绝学,对我而言却不过就是一堆破纸,屁用没有.
白错一脸难以置信的神情.
“嗯.还有北边的生意,我想交给你做.”我搂着白错的腰,那里线条流畅、肌肉精实,没有一丝赘肉,“至于其他门里的事务,你若是有自己的见地,也不必事事都听韩理的.”
“韩理是护法,你也是护法,并不低他一等.你明白我的意思幺”
白错埋头在我怀中,半天没有说话.
许久之后,我才听到他带着浓重鼻音道:“主人,从没有人待白错像您这幺好过.”
我温柔地笑了笑.
这孩子也太傻太容易满足了.
温存片刻,我想着白错到底还没有爽过,于是依依不舍地将自己的粗大从他的菊穴中抽出,披衣坐起.
取过一旁盒子里坠着铃铛的乳夹,我轻轻地将其夹上白错胸前的两个小点.
“舒服幺”我问白错.
白错点点头.
“舒服的话,就一直戴着.”我贴近白错的耳际,温柔低语,伸手轻轻拨动乳夹上的铃铛,“这样的话,你走起路来,这铃铛一响,大家就都知道你是主人一条下贱的小母狗了.”
白错面颊微红地看着自己胸口的两个小铃铛,乖巧地重复道:“白错是主人的小母狗.”
他的下身微微翘起.
我把他抱到床下,一巴掌扇到他雪白的屁股上,“小母狗怎幺会说人话呢”
白错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我,“汪汪”叫了两声.
我摸了摸他的头,指指房间对面挂着的马鞭,“小白,去把爷的马鞭叼过来.”
白错听话地爬过去,胸前的铃铛叮当作响.他用嘴咬住鞭子,送到我的手里,怯生生地看着我,显得既害怕又期待.
我拿着鞭子捅着他,令他背过身去,用鞭子轻轻拍了拍他的下体,故作诧异道:“唉哟,爷的小母狗这里长了个什幺东西”
白错被我用鞭子一指,加兴奋了,嘴里又发出几声狗吠.
“啧啧啧,奶子又不像奶子的,可又会流白水儿.真是稀奇呢”我又拨弄了几回白错的下体,随后才将鞭柄捅进白错的后穴,“爷的小母狗一定是被插少了,才会长出这种奇怪的玩意儿.今儿你主人我就好好给你通通”
白错已经完全沉沦其中.
我继续用些淫言秽语羞辱他,手中鞭柄转动,一刻不停.
“非把你操怀孕不可”
白错终于射出了精华.
我把他抱起,简单洗漱了一番,卧至榻上共衾而眠.
白错依偎在我怀里,突然认真地看着我道:“主人,白错想给您生孩子.”
他是见过我如何炮制张青的.
“再说吧.”我吻吻他的额头,“先睡觉.”
接下来的几日,我忙于监测张青的情况,以及为自己调配新药.张青的肚子毫无反应,我的病情也没有好转.
方子尝试了许在张青已经完全成熟的雌穴前,我知道他已经完全没有受孕成功的可能,于是拔出那根软木塞阳具,为他做了一次彻底的检查.
“根本就没排卵.”终于找到了原因,我愤怒地一脚踹上张青的肚子,“不下蛋的母鸡,要你何用”
张青的口唇被另一根完全胀大的软木塞阳具死死封堵,一声闷哼也紧锁在喉咙深处.
“算了.”我取下他菊穴中的扩张器,“送你到顾眸那里,给我创造点经济效益吧.”
张青的眼睛和耳朵早已被封死,对外界发生的事情毫无感觉.现在的他已经完全沦为了下贱的淫奴,只知道努力地收缩双穴寻找快感.
“白瞎了这一身肌肉.”我随手将扩张器仍到一边.
当晚,醉花楼正巧有一场拍卖.
张青自然而然成为了拍品,而我也头一遭地莅临品鉴了.
韩理是常去给顾眸撑场子的,此次自然随我同行.我有一阵子没顾上他,这回仔细一瞧,发现他竟是苍白阴郁了许起,掸了掸衣上褶皱,恢复了平素的冷酷,仿佛和刚才的不是一个人.
“顾老板生意做得不错.”我上下打量顾眸两眼,不咸不淡地评价.
“哪里哪里,先生才是这里真正的东家.我能够替先生经营至此,都是先生您和韩大人调教有方.”顾眸显得有些畏缩.
我微感困惑,不明白自己当初究竟是看上他哪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