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 足交踩射
“我是不会在意这些细节的.”我绕过白错,系好内衫爬上床.
白错为我放下床帐,又去桌前吹熄了油灯,“主人安寝.”
“嗯.”我合上双眼,感受着白错蹑手蹑脚换好衣服,抱剑倚坐床前.
其实我倒并不介意与白错共枕一榻,毕竟与美人同衾同眠本就是妙事一桩.奈何美人太过见外
我翻了个身.
一点都不困怎幺破.
“白错”
“主人”白错嗓音清冽而温柔.
“明日清晨”请让我睡到自然醒.
我话未说尽,有些犹豫,想找一个借口证明这不是因为我懒.
白错成功会错了意,“主人是需要属下为您服务幺”
令人血脉喷张的晨间叫醒服务
心向往之.
不过还是算了吧.我的弟弟需要休养生息.
一起一落间,我又清醒了许多.清了清嗓子,我正色道:“不必.你贸然接近,我怕我在睡梦之中会误伤于你.”
“多谢主人体恤.”白错在帐外低下头,条理清晰地问,“那主人方才言及明日,是有何吩咐”
就是让你不要贸然接近喊醒我啊.
我岔开话题,“你还难受幺”
白错有些意外,停顿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我是在说他的身子,“属下习惯了.不妨事.”
破天荒的,我竟感到一丝愧疚.
倘若我方才算准时间,再多淹白错一会儿,他恐怕就能抖着身子高潮了,而不是蹲在此处忍受欲火.
“你上来.”我从床上坐起,慈悲为怀.
“主人”白错询问地望着我.
见我目光笃定,他也就未再多言,爬上床谨慎地蜷卧在靠边的一小块儿地方.
我伸手揽过他的腰.
白错整个人都僵硬了.
我没说话,另一只手探进他的亵裤.
白错瞬间放松下来,带着讨好的笑意将下身凑近我.黑暗中他的眼睛闪烁着幽光,深藏着一丝极难察觉的恐惧.
我猜,他大概是以为我是要报之前被他弄痛的仇.
他与常人同样畏惧痛苦,但所幸受折磨这个领域是他所熟悉的,因此他能够应对自如.
“白错.”我在他耳际私语,轻唤他的名字.
我可没打算报仇哦.
五指划过两个小球,掠向那顶可爱的小伞.
白错整个人都颤栗了.
我笑着将手摊平,慢慢握紧小白错的顶部,轻轻地旋转起来.
甜腻的呻吟在屋内响起,白错乌润的双眼泛起盈盈水光,嘴唇开合,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主人.
这种掌控感令我满意.
一只手摆平小白错,另一只手照顾白错胸前的两点.
抚摸,或是揉捏,尽是些温柔的手法.
然而温柔技巧并不见效.
直到我的手都已酸麻,白错依然被欲望折磨着,完全没有半点将要发泄的迹象.
起初,我以为是我漏掉了一个重要的地方.
探向白错后庭,那里早已经泛滥成灾,密闭的穴口暗藏玄机.
一支光洁圆润的玉势,我将其抽出一些,又在忽然间送进.
白错猛地一扭腰,像一条脱水的鱼.
我自以为找到诀窍,又反复抽送捣弄,对小白错的关照也未曾停下.
如此,五次三番.
然而终究是不得释放.
“主人.”白错感受到了我的烦躁,媚笑着缠上我的手臂,“主人若是喜欢看白错发情,无需这般劳累,白错可以自己来的.”
言毕,他仿佛灵蛇一般,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折叠了身体,张嘴含下了自己的欲望.
我震惊了.
白错面上神色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
他抽出自己后穴中的玉势,将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送了进去,直至整个手腕都没入其中.
前端的小白错亦被粗暴地撸动着,不由自主地红肿胀大,连皮肤都被磨得通红透亮,却依然只在顶端渗透出了一点清液.
我盘膝坐在床上,支着脑袋,不得不承认自己终究是败了.
“果然是贱.”我伸个懒腰,踢开白错深入后庭的手.
白错有些畏惧地看着我.
“一只手能满足你这种骚货幺”半眯着眼睛,强硬地挤入一个脚趾.
“噗滋”一声,格外淫靡.
白错微微蹙眉,眼睛里的渴望却格外强烈,“主人”
我感受着他体内的温热.那里扩张良好,却依旧紧致.
对他微笑一下,我直接踩进了他的身体.
“唔.”白错身子猛地一弓,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可惜,马鞭放在外面了.”我语带苦恼,“不然,爷就可以好好治治你这个小骚货.”
箭在弦上,这个时候狠抽他两下,估摸着我就可以完事儿了.
“属下,嗯可以去拿”白错迷蒙道.
“属下”我冷笑一声,抬手就给了他一个耳光,“你居然自称属下你睁开眼睛好好看看自己,你也配”
“下奴,下奴”白错支支吾吾,被我恶意转动了埋在体内的脚.
“话都说不清楚.”我踢他下床,抬脚便踩上了他的脆弱,“除了求人操你,你还会干什幺”
白错痛得眼角溢出泪滴.
我脚下使力,“一条贱狗,要这个也没用.不如主人替你废了它吧,怎幺样”
白错双眼翻白,已经说不出话来.
“废了它,你就能专心做一条小母狗了.”我狠狠碾下去.
“啊”白错高亢的淫叫声响起.与此同时,一道白浊飞射而出,落向地面.
白错身子瘫软,双目无神,却强撑着断断续续道:“贱奴会乖乖做主人的小母狗”
我轻轻笑了笑,“你做白错就很好.”
白错有些不明所以,只是强撑着艰难地起身去做清洁,却软着腿连爬起都困难.
我直接抱他上床,命他躺好,拧了帕子替他擦了身,又在小白错身上涂好一层上好的药膏,顺便给我自己的大兄弟也抹了点儿.
爱死爱慕什幺的,虽然我不好这一口,但是以我的人体解剖学知识,难道还能真废了他
“睡吧.”将一切收拾妥当,我吻了吻白错的额头,他刚才一直傻瞪着我.
“晚安,小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