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茶楼野炮
我提着新置办的药草走进人声鼎沸的茶楼.
“那清越门主摘下獠牙假面慕宁心里一惊你们猜如何”台上说书先生神秘一笑.
“该不会果真是个丑八怪吧”看客们七嘴八舌.
“非也,非也.慕宁定睛一瞧,只见清越门主容情生得那是沈腰潘鬓,剑眉星目,比起清越门的那位护法尚且还要俊上三分呢”
茶楼里一片惊叹之声.
我招呼小二过来,要了壶碧螺春.
这镇子虽小,说书人却是不赖.奇闻逸事信手拈来,上至八十老汉下至襁褓婴儿,只要是个活物,没有他不敢编排的.
月前我从断崖摔下伤了脑子,记忆零零碎碎不成章句,正是需要补充知识的时候.
说书先生一拍桌子,“这慕宁心想,嗬,可算是没压错注”
“慕宁何等人物,诸位可别忘了,他曾经可是五毒帮沈大帮主最钟爱的男宠.五毒帮刚为清越门所灭,沈帮主尸骨未寒,这慕宁便带着一众男宠梳妆打扮,自告奋勇要去侍奉容门主.”
“婊子无义.”坐我隔壁的清秀小哥义愤填膺地吐出一片瓜子壳.
我见他嘴唇干得起了皮,顺手便将茶壶推了过去,“喝点水.”
清秀小哥腼腆一笑.
“慕宁看着容情,顷刻便哭的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他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娇声道:容门主,那沈老贼凶残无道,了起来.
说书先生停了下来,不悦地看着他.
我拉小哥坐下,“九成把握.先听完故事.”
和小哥来往几句,说书先生那里容门主已经收下了沈帮主的后宫.
“这美人在怀,容门主是心满意足.可有一个人却不高兴了.诸位说是谁没错,可不就是护法韩理.”
“咱们上回说过.这清越门护法韩理才貌双全,自幼长在门主容情身侧,早已成了容情的入幕之宾.容情待韩理,那叫一个关怀备至.韩理在清越门可远不是一个护法那幺简单,他的地位,那是实打实的与容情的正妻等同啊.”
“韩理一见慕宁,便知他不是一盏省油的灯.这慕宁又岂会低估韩理清越门韩护法凶残狠毒,手段惊人,早已是人尽皆知.”
“韩理待如何,慕宁又会怎样应对容情有了新欢,是否会忘了旧爱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故事戛然而止,我听得正起劲儿,感觉颇不满足.小哥急着拉我去看病,没给我回味的时间,强行将我往茶楼外面扯.
“别急,再缓缓.”我不动如山,指了指面前茶壶,“茶还没喝完.”
“我知道后面的剧情”小哥提起我那几大袋子草药,拽着我怒吼,“韩理当着慕宁的面把那些不是雏儿的男宠们都砍了可以走了吗”
我看着他那炸毛的样子,心里竟觉得十分喜欢.
“好,跟你走跟你走.”
“我叫顾眸,你呢”小哥问.
“唤我先生便好.”我懒得想名字.
顾眸被我这幅世外高人作派哄得一愣,竟是停下来给我做了个揖:“先生,顾某失敬.”
“无妨”我长袖一甩.
或许是我这个逼装得太厉害了,顾眸连眼睛都湿润了.
在他对我的崇敬之中,我们来到一座整洁的院落.
小康之家.
卧病在床的是顾眸的弟弟,此外家里还有他的父亲和母亲.
顾眸介绍一番,上楼去扶他的弟弟出来.
“先生,瞳儿这病真的有法子治愈”二老将信将疑.
我淡定点头,从袖子里掏出一小颗玉露丹.
二老直勾勾看着我的指尖,仿佛那是一颗仙丹.
恰在此时,顾瞳被顾眸扶了出来.他面色惨白,一个劲儿地咳嗽着,几乎要把肺咳出来.
我将玉露丹喂给他.
不片刻,顾瞳便止了咳,面上也恢复了些许血色.
“神仙在世呐”顾家人开始反应过度,鬼哭狼嚎.
“在下只是凡人.”我搭上顾瞳脉门,一番望闻问切过后,提笔洋洋洒洒写下一张上千字的药方.
吹干,叠好,夹在指尖.
顾家人一愣.
我笑了笑,提醒道:“诊金.”
顾老爷子如梦初醒,颤声道:“先生,我顾家经营一点小本生意,也不是什幺大富大贵之家”
“在下不会狮子大开口.”我望着顾眸,舔了舔唇,“可否容在下和令郎单独商量一番”
顾家二老过于相信我的人品,二话没说带着顾瞳退避去了.
顾眸被我如狼似虎的眼神盯着,有点紧张,话都说不利索了:“不知先生”
我走到他的背后,将唇凑近他耳际,直白道:“我想操你.”
顾眸一个激灵,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先生”
“我想操你.”我从背后搂住他的腰,又重复了一遍,“而且是在你娘的卧房里操你.我要你舔我”
“这这这这”顾眸抖得如同筛糠,“你你你,你快放开我我要叫人了”
“顾眸,让我爽一次,这药方就是你的了.”我将夹着药方的手在他眼前挥了挥,“这世上除了我,没人能救你弟弟.”
“士可杀,不可辱”顾眸扭过头去.
那小模样.
“我就喜欢你这样.”我笑了笑,一枚薄刃出现在指尖,“只管叫.无非是多死几个人罢了.”
顾眸不说话了,唯有眼睛红通通的.
“乖,你若是不答应,我用强的结果也是一样.所以,带我去你娘的卧房吧.”
顾眸认命地引我上了二楼.
我一把扒下他的裤子,“啪”地在他洁白光滑的屁股上留下一个鲜红掌印.
坐上顾眸他娘的床,我将顾眸的头按向自己胯间,又逼着他给自己扩张.
他的技术很渣,不过我喜欢这种青涩的感觉,也喜欢他被呛得涕泪横流的脸.
感觉差不多了,我便像提小鸡一样把顾眸拎起来,按在墙上一通狂草.
自从摔坏脑子之后,我就一直很想找只小受,在他娘卧房的墙上大干一场.
敢想敢做.
干完一炮,顾眸就像死了一样瘫在墙上.我伸手扶他,无意间摸到一手的水,“别哭了,又不是娘儿们.药方给你了.”
我把药方夹在他股沟处,顺手在他那朵小花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你这张小嘴真是个宝贝.”
“在下住在镇外二十里的山崖下,有什幺事情在下可以效劳的,只要你张腿让在下舒服了在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说完这句,我心满意足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