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重生
<abl ali=ri><r><></></r></abl>花清荷挣扎着要睁眼,可好不容易睁开后照旧一片黑,花清荷有些畏惧了,岂非自己瞎了,头这么疼肯定伤得不轻,头受伤了出什么问题的都有。
花清荷使劲睁眼、闭眼了好频频,眼底清明晰些,虽然照旧很黑,但能看到一些轮廓,还好,还好,没瞎。
“咕噜噜——”花清荷听到这个声响,心里松了口吻,肚子会饿就好。
“咕噜噜——”
花清荷有些饥饿难耐,都叫了这么多声……
花清荷突然一阵惊慌,刚刚谁人声音不是自己的,房里尚有别人。
房里尚有别人,病房里尚有别人,花清荷失笑了,真是大惊小怪,看来被人推下楼的阴影是要随着自己一直存在了,不是单人病房,病房里虽然尚有其他人。
“姐姐,你肚子饿了吗?”
黑漆黑传来一个小女孩娇娇糯糯的声音,离自己很近,花清荷转头要去看,可头疼的恰似不受自己控制,稍微动一下就疼,眼前一阵阵泛黑,花清荷不敢动了。
“姐姐——”小女孩的声音又出来了。
“小苗,乖,睡觉,睡着了就不饿了。”黑漆黑又传来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声音有些模模糊糊的,应该是被叫醒的缘故。
“哦。”小女孩应答了一声,可一声接一声的“咕噜噜——”一直没有停止。
花清荷听得更饿了,肚子也随着一起回应,“咕噜噜——”
“小苗,这么饿吗,晚上不是吃了一些的。”
“姐姐,小苗的肚子就响了几声而已,不是姐姐的肚子在叫吗?”
在黑漆黑,花清荷的听觉比平时敏捷许多,“稀稀疏疏”,然后是脚步声,脚步声停在自己边上,“清荷妹妹,你醒了吗?”
花清荷有些想笑,听着声音显着是小孩子,怎么还叫自己妹妹,不外花清荷可以肯定,她叫的人就是自己,就挣扎着坐起身,低声说道,“嗯,醒了,刚刚我的肚子也叫了。”
“二叔、二婶,清荷妹妹醒了,清荷妹妹醒了——”
花清荷感受到一阵风从自己身边刮过,然后“吱呀”一声,门打开的声音。
“砰砰——”敲门的声音。
接着刚刚谁人小女孩的声音响彻了。
花清荷借着月光在黑漆黑看得更清晰了些,虽然看得不仔细,但看栖身情况,自己似乎在农村,岂非是老家的亲戚把自己接回家了?也差池啊,现在老家的亲戚屋子都翻新了,没有平房了呀。
“清荷,清荷。”
花清荷还没想明确,一个身影快速的走进了自己所在的屋子,她手里拎着盏油灯,灯光有些暗,花清荷看不清楚她的样子,但看清了她的穿着,是古装。
花清荷愣住了,她虽然才成为设计师助理没多久,但她所在的公司主要是为影视剧提供服装的,古装、现代装都有,虽然她没做过,但随着学习认识过,所以她有些熟悉,这妇人穿的是一件粗布交领断襦,下身是一条长裙,纵然灯光昏暗,但其上补丁叠补丁的实在是不容忽视。
什么时候了农村尚有人穿这样补丁垒垒的衣服?纵然有也就年迈的,可衣服上最多也就一两个补丁,这么多的完全就是抹布,得扔掉了。
“清荷醒了。”妇人坐到炕上,举起油灯仔细看花清荷的脸色,见不再苍白,笑了,“脸色好些了呢,娘看看尚有没有烧。”
妇人举起另一只空着的手,要去摸花清荷的额头,花清荷本能的身子后仰了一下,避开了,实在是不习惯跟人靠得这么近。
而且,娘,什么意思,眼前这人是自己的娘?
因着灯光近了,花清荷看清了眼前的妇人,这人跟爸爸拿给自己看的照片里的尤物相距甚远。
“这孩子怎么了,还难受?”妇人面露焦虑,不放弃的继续摸额头。
花清荷这次不躲了,她看得出来,无论怎么躲,今日这额头都得给她摸。
“还好,还好,不烧了。”妇人重新展露笑脸,满脸柔情的看着花清荷说道,“饿了吧,娘现在就去给你端粥,一直在罐里捂着呢。”
“我……”
“咕噜噜——”
花清荷嘴里的话不用说出口了,肚子回覆了。
妇人急急遽起身,拎着油灯往厨房摸去。
“咕噜噜,咕噜噜。”
花清荷转头看去,离自己约半米远的距离尚有一张床,不,是炕,借着进门的月光,花清荷虽然看不清炕上的人什么容貌,但隐隐约约能看清是个孩子的身影。
“嗒嗒——”
花清荷这才注意到另一个身影,这是刚刚出门去喊人的,但样貌同样有些不清楚。
花清荷现在头脑一片空缺,刚刚这些人名字叫的是自己,可自己基础不认识她们,谁人妇人还自称是自己的娘,花清荷亲妈都已经死了二十几年了。
妈?娘?对了尚有那衣服,花清荷低头看自己的穿着,在黑漆黑久了眼睛几多适应了,虽然看得不甚清晰,但轮廓看得清,是中衣,古装的中衣,看颜色是白色的。
事情差池,自己是被人从十七楼推下来的,怎么可能没有断胳膊断腿呢,这不是自己了,确切的说是身子不是自己了,但芯子照旧。
花清荷笑了,苦笑,没想到还能有再来一次的人生,照旧纷歧样时代的人生,上辈子就活了短短二十六载,爸妈知道了该心疼了吧,本以为死了就能跟他们重聚,没想到还在世。
不外既然有这样的时机,花清荷识时务的接受了,不外就是换个情况而已,上辈子那样艰难的都已往了,这辈子再苦再累再没有着落,也能忍受的。
而且,自己这辈子有娘呢,有家人呢。
花清荷心底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就是原本空落落的,没什么温度的心突然有了其它感受,从来没有过娘呢,但想到这个娘是身子原来的,花清荷又失落了。
“清荷,清荷,粥来了。”妇人一手拎灯,一手端着一个碗进来了,“粥还烫着呢,你可得慢点喝。”
。